作者：一只摸鱼喵
便利店里只有冰箱发出的嗡嗡声，衬得此刻的寂静格外骇人。
她们身体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完全僵住了。
身为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高中女生，她们何2]<玲陾+貳依彡磷曾听过如此……如此无耻的要求。
这已经不是代价高昂的问题了。
这是在践踏她们的尊严。
近在咫尺的琼浆玉露，瞬间变得无比烫手，那诱人的香气，此刻也仿佛带上了硫磺的味道。
“你……你……”
海老名姬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一色雪，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可以提出这种要求！你这是犯法的！”
一色雪见状，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虽然那笑意根本未达眼底。
“别这么激动嘛，海老名同学。”
“我只是进行一个提议而已，并没有强求你们接受。”
“毕竟我是做生意的，本来就是要赚钱的。”
她说着，视线转向面无血色的三浦优美子。
“再说了，三浦同学和海老名同学本来就足够美丽了，就算不继续使用琼浆玉露，也完全没有关系的。”
一色雪欣赏够了两人脸上那副屈辱又挣扎的神态，心满意足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箱琼浆玉露。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三浦优美子看清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一色雪的手指搭在了纸箱的边缘。
她看到一色雪的手臂开始发力，准备将那个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箱子，重新搬回黑暗的柜台之下。
瓷瓶再次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叮当。
这一声脆响，彻底击碎了三浦优美子心中那根名为“底线”的弦。
不！
不能拿走！
那是我的！
一股原始的冲动攫住了她的身体。
下一秒，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一色雪的手腕。
那只手用力极大，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深深地陷进一色雪的皮肤里。
一色雪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垂下眼帘，看着那只抓在自己手腕上、不住颤抖的手，然后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三浦优美子的视线。
三浦优美子全身都在发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但她的那对茶色的漂亮眼眸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火焰。
她压抑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痛苦浪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贷。”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后，三浦优美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虚脱般地向前一软，双手撑在冰凉的柜台边缘，这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金发，一缕缕地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一色雪对此并不意外。
她从柜台下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以及一支黑色的签字笔，轻轻推到三浦优美子的面前。
那是一份简单的贷款合同，条款清晰，却字字诛心。
“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一色雪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浦优美子的视线落在白纸黑字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一旦签下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优美子……”
海老名姬菜在一旁发出蚊子般的呜咽，她想抓住朋友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也在发抖，根本使不出力气。
三浦优美子没有理会她。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份合同，以及合同旁边那箱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琼浆玉露。
她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那支笔。
笔尖很凉，凉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浦优美子。
当最后一笔落下，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仿佛心中某个沉重的枷锁被卸下了。
是的，不用再挣扎了。
不用再权衡利弊了。
路已经选好了，只需要走下去就行。
她抬起头，那对茶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屈辱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箱琼浆玉露上，喉咙因为干渴而发出嘶哑的声响。
“现在，我能用了吧？”
“当然。”
一色雪轻笑着收起了合同，那份笑容里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不过，在把货品交给您之前，我们还需要完成最后一道手续。”
她指了指便利店深处的员工通道。
“请跟我来里面的房间，进行抵押品的拍摄。”
“拍完之后，这箱琼浆玉露您就可以直接带回家了。”
“真麻烦啊。”
三浦优美子不耐烦地低声抱怨了一句。
“快点。”
她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被即将到手的美丽所占据，对于拍照这种小事，只觉得是一种多余的拖延。
她绕过柜台，脚步甚至有些急切地跟在一色雪身后。
海老名姬菜站在原地，看着好友毫不犹豫走向那扇门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想喊住她，想告诉她不要去，想把她从深渊边上拉回来。
可是，木已成舟。
优美子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又能说什么呢？
更何况……
海老名姬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柜台，那个空出来的、原本放着琼浆玉露的位置。
她的心底，一个微弱却执着的声音在悄然响起。
我要不要也贷一下呢……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想下去。
便利店的员工休息室内。
“就在这里脱吧。”
一色雪靠在门边，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三浦优美子身体一僵。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发热。
或许是因为对方也是女性，那种被注视的屈辱感减轻了不少。
她咬了咬下唇，沉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一色雪。
校服衬衫的纽扣被一粒粒解开。
裙子的拉链被缓缓拉下。
衣物滑落，堆积在脚边。
空气微凉，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胸前，蜷缩着身体。
“把身份证举起来，对着这边。”
一色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三浦优美子从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摸出身份证，用发抖的手举起，依旧维持着那个防御性的姿势，羞耻地侧过脸。
“不行。”
一色雪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满。
“这个姿态可不行。”
她走到三浦优美子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不能遮遮掩掩的，三浦同学，这样可体现不出你的诚意。”
三浦优美子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她。
“你还想怎么样！”
“别急。”
一色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三浦优美子的肩膀。
“我只是要求你换个姿势而已。”
她后退一步，做了一个示范。
“半蹲下来，对，膝盖再弯一点。”
“然后，把遮在胸前的手拿开。”
“拿着身份证的这只手伸直，另一只手……”
一色雪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
“……手指比个耶。”
轰。
三浦优美子的大脑再次炸裂开来。
半蹲？
还要比耶？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她死死地瞪着一色雪，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你不<貳灵2<1珊=冷岜贰要太过分了！”
“我只是在指导你如何拍出合格的抵押品照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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