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摸鱼喵
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把她撕裂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另一个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因为百合子为了避免铺张浪费进行了堵漏工作。
八幡海铃挺着明显的大卫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腹部轻轻抚摸着,
即便是性格最冷静的她,此刻的话语里也掺杂着无法消除的怨念。
“但我们之所以会落到这副田地,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祥子当初任性地解散了乐队吗?”
如果不是Avemujica解散。
她们或许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不会成为这个男人的掌中之物。
“海玲说得对。”
祐天寺若麦立刻表示了赞同。
她侧过头,看向房间角落里最沉默的那个人。
“小睦,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若叶睦安静地坐在八幡海铃的身边,闻言只是轻轻抬了一下头。
她穿着熟悉的三折袜和玛丽珍鞋,坐姿却有些奇怪,双腿呈现出一种略显夸张的O型弧度。
毕竟多人格用同个身体展开大战,即便是有琼浆滋味,也出现了短时间内难以恢复的后遗症。
由此可见战争的惨烈程度。
“我无所谓。”
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口,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只要乐队能够重组。”
“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回答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滞了。
她们每个人都付出了同样的代价。
没有人比谁更清白。
祐天寺若麦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玻璃。
三角初华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衣角。
八幡海铃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黑暗的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她们就这么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女,如何被一点点折断翅膀,碾碎傲骨。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方的战斗终于渐渐平息。
林源松开了对少女的钳制。
丰川祥子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蓝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终于结束了。
这个念头在丰川祥子混沌的脑海中浮现,带来一丝虚幻的解脱。
身体的酸软与疲惫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是一种她不敢,也绝不会承认的,被强行施加的享受。
她只想就此沉沉睡去,将这份屈辱与狼狈彻底遗忘在梦境之外。
然而,她紧绷的神经还未来得及松懈。
她身后的那面墙壁,那片深沉的,吞噬了所有光线的黑暗,忽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一道暗门悄然洞开。
光线从门内涌出,勾勒出几个熟悉到让她心脏骤停的身影。
Ave Mujica的成员们,依次从里面走了出来。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也凝固了。
那些或担忧,或冷漠,或怜悯的视线,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笼罩其中。
“啊——!”
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划破了死寂。
丰川祥子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她猛地扭动身体,一头扎进林源的脖颈间,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脸埋藏起来。
剧烈的颤抖从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末梢。
她可以屈从于林源这个陌生的强者,那是一种在绝对力量下的无奈臣服。
但她无法接受,自己这副不堪的,被彻底碾碎了尊严的模样,暴露在昔日的朋友,那些曾被她召集起来的同伴面前。
羞耻感化作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
地上的白色公主裙散落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片最后的遮羞布。
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动作。
林源温和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别着急穿衣服,祥子。”
“大家其实都差不多,你也别搞什么特殊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祥子颤抖的睫毛动了动,她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她的视线越过林源的肩膀,看向前方。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祐天寺若麦穿着一身性感到极致的黑色皮质短裙与抹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手臂上套着蕾丝长手套,脸上是她熟悉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八幡海铃穿着紧身的黑色紧身衣,拉链拉得很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制服腹部微微隆起,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搭在那里。
三角初华身上是一件改良式的偶像服,布料少得可怜,纯洁的白色与大胆的剪裁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破碎又诱惑的气息。
就连最角落的若叶睦,也没有幸免。
她依然穿着那身月之森的校服,但裙摆似乎被修改过,短得有些过分,坐下时露出了大腿的绝对领域。
她们每一个人,都和自己一样。
不,她们似乎早已接受了这样的装束,只有自己,还维持着刚刚被剥离所有伪装的狼狈。
察觉到她呆滞的打量,祐天寺若麦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冷哼。
“看什么看?”
“这一切,可全都是拜我们高高在上的祥子大小姐所赐哦。”
若麦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祥子的心脏上。
“因为你一句任性的解散,我们所有人都背负了天文数字的违约金。”
“不变成这样,你以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轰的一声。
祥子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违约金。
是的,当初Ave Mujica的商业出道,签合同的人不止她一人。
她一直刻意回避去想这件事,回避自己给同伴们带来的灾难。
此刻,这血淋淋的现实被若麦毫不留情地撕开,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
“对不起……”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道歉,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干涩沙哑的音节。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讽刺。
“道歉有用吗?”
若麦冷淡地开口,她的手从腹部移开,抱在了胸前。
“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是你,我们每个人,都还走在自己原本的道路上。”
祥子无力地垂下头,蓝色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她惨白的脸。
她无法反驳。
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是她的错。
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自私与傲慢。
“好了好了。”
林源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祥子的后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若麦,你们也少说两句。”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究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
他环视了一圈,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仿佛一个宽厚的大家长。
“既然现在,我们Ave Mujica的成员都已经到齐了。”
“那不如,我们就来好好聊一下,关于乐队重组的事情吧。”
林源的嗓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也回荡在每个少女的心头。
他温和地笑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她们在长长的会议桌旁落座。
祐天寺若麦则是满不在乎地走了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张扬的节拍,她甚至还故意将椅子拖出刺耳的声响,才大喇喇地坐下。
八幡海铃面无表情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紧身衣包裹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椅面,让她几不可查地绷紧了背脊。
三角初华紧随其后,她坐下时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那件改良偶像服少得可怜的裙摆,试图遮掩,却只是徒劳。
若叶睦安静地跟在最后,在最角落的位置坐定。
只剩下丰川祥子。
她还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坐柒瘤〕氿?意衫捌镏曰=易下,就意味着承认。
承认自己接受了这身装束,承认自己接受了眼下的处境,承认自己……和她们一样,彻底沦为了笼中的玩物。
林源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不带任何压迫感,却让她无处可逃。
最终,祥子还是迈开了脚步。
她低着头,蓝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所有的神态。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身旁的祐天寺若麦。
忽然,祥子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林源,小腿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一篇:超神:绘染未来漆黑之暗
下一篇:游戏王,从凡骨开始当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