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摸鱼喵
“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丰川祥子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她依言照做,无奈地展示着口腔内的一切。
“现在,做吞咽的动作。”
林源的指令还在继续。
“我要把祥子小姐这副可爱的模样,好好地记录下来。”
丰川祥子闭上双眼,喉头上下滚动,机械地执行着男人的命令。
她能感觉到,那带着奇异甘甜的口嚼酒被她一点点咽下。
“咔嚓。”
摄像机传来一声轻响。
林源满意地放下了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嗯,拍到了非常好的东西啊。”
他关掉摄像机,随手将其放在一旁的桌上。
“好了,祥子小姐,你之前的无礼,我就不计较了。”
男人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一种恩赐。
丰川祥子跪坐在原地,身体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愤怒与憎恨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的内心一片空茫。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被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反抗也变得毫无意义。
那口嚼酒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唇齿之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意犹未尽感。
就在这时,林源开了口。
“初华。”
一直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的三角初华身体一震,立刻走了过来。
“你也跪下。”
林源的指令简洁明了。
三角初华没有丝毫犹豫,走到丰川祥子旁边,整理了一下裙摆,安静地跪坐下来,与她并排。
两个拥有绝美容颜的少女,就这样并肩跪坐在男人的面前。
林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质疑的掌控力。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宣判,彻底定义了她们的身份。
丰川祥子的心脏沉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早就料到了。
三角初华则是悄悄地攥紧了手,低垂的头颅下,没有人能看见她此刻的真实神态。
林源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反应,他继续宣布着接下来的安排。
“之后,我会把你们转学到总武高中。”
总武高中?
丰川祥子和三角初华同时怔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那是一所她们都知道的升学名校。
“除了我要求你们做的侍奉工作之外,你们就和普通的学生一样,正常地进行学园生活吧,至于祥子也不用继续担心你父亲事情,我会帮你做好安排。”
林源淡淡地说道。
“毕竟,剥夺少女享受青春的权利,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
这句话充满了讽刺。
但对丰川祥子而言,却仿佛一道穿透地狱裂缝的光。
能够……过上正常的学园生活?
虽然附加了屈辱的条件,但这已经是她不敢想象的奢侈了。
比起流落街头,或者回到那个充满酒气的绝望出租屋,眼下的处境,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她有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至少,她可以继续上学。
丰川祥子缓缓地低下头,掩去自己复杂的思绪。
“是。”
她轻声应答。
旁边的三角初华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却和祥子的沉重截然不同。
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正悄悄地在心底蔓延开来。
去总武高中上学。
和……小祥一起。
作为同学,每天都能见面,一起上课,一起放学。
这个念头,让三角初华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丰川祥子。
少女的侧脸苍白而精致,蓝色的发丝垂落在肩上,安静得宛如一尊易碎的人偶。
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情境下,她依旧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存在。
能够以这种方式重新回到她的身边,陪伴着她,对三角初华来说,或许已经是一种幸福。
哪怕这种幸福,是建立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之上。
她的内心深处,甚至对林源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感激。
林源将少女截然不同的反应尽收心底,走到沙发前坐下,笑眯眯的开口。
“对了,你们还没有吃早饭吧,正好我现在还有些空闲的时间,可以请你们吃自助哦。”
在短暂的沉寂后,三角初华拉着祥子的手来到了自助餐的出餐口前方。
对丰川祥子来说,这是地狱的开始。
但不知为何,这地狱的轮廓,却比她想象中要柔和一些。
而对于三角初华,这或许是她期待已久的,与心上人共度的、扭曲的日常的开端。
......
与此同时,某家装修高雅的咖啡厅内,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气。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瓷器碰撞的轻微声响,还有远处传来的低声交谈。
祐天寺若麦发出一声失态般的惊呼,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喂喂,我可没有听说过解散乐队需要支付违约金的!”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引来了邻桌客人不悦的一瞥。
坐在她对面的高城百合子,动作优雅地用小银匙搅动着面前的蓝山咖啡,白色的瓷杯上印着精致的金色花纹。
她抬起眼帘,对若麦的失态报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
“本来的确如此。”
高城百合子轻轻开口,嗓音柔和悦耳。
“毕竟丰川祥子是丰川家的大小姐,家里总是会帮她收拾烂摊子的。”
这句话让祐天寺若麦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瞬。
但高城百合子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很可惜。”
她放下银匙,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她的祖父因为前段时间的怪人灾害事故,意外倒台了。”
“现在的祥子,已经没有那个背景了。”
“所以,该还的债务,自然是要还的。”
祐天寺若麦的大脑嗡的一声,有些空白。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甚至暂时盖过了违约金本身。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精心涂抹的唇釉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又是祥子。
又是那个女人的任性妄为。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要搞什么戴面具的神秘主义,乐队的热度早就一飞冲天了。
如果不是她突然闹失踪,说解散就解散,自己怎么会惹上这种天大的麻烦。
祐天寺若麦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掐住了自己名牌包的皮质背带。
但她很快又把这股怨念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解决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挤出一个营业式的甜美笑容,尽管这个笑容有些僵硬。
“啧。”
她轻啧一声,试图表现得满不在乎。
“好吧,我明白了。”
“那需要赔付多少钱?”
祐天寺若麦故作轻松地拨了拨自己淡紫色的短发。
“这几年当美妆博主,我还算是有点积蓄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高城百合子没有说话,只是从手边的爱马仕皮包里,取出了一份装订好的文件,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到了若麦的面前。
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镇定。
祐天寺若麦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了那份文件。
纸张的触感有些帬栮玖企陆就依捌 6冰凉。
她翻开封面,目光直接落在了合同违约条款的末尾,那个用加粗黑体字标注出的赔偿金额上。
一瞬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个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多到让她眼花缭乱,几乎数不清楚。
咖啡厅里温暖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她感觉呼吸困难,喉咙发紧。
“这……”
一个字从她唇间艰难地挤出,干涩无比。
“你们这也太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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