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摸鱼喵
第一卷:第211章 由比滨忍耐挑战
与酒店房间内上演的火热一幕不同,总武高中的午后显得格外宁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副校长办公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由比滨结衣端正地坐在待客沙发上,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短裙的布料。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与纸张混合的独特气味。
办公桌后,皇六花正在处理文件。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的禁欲感。
钢笔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请稍等一下,由比滨同学,马上就好。”
皇六花没有抬头,话语温和。
“是,副校长。”
由比滨结衣小声应答,身体却不自觉地在柔软的沙发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似乎是触景生情的缘故,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感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坐立不安。
当然,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可能是突然结束的适应性训练,在皇六花副校长的要求下,更是连每日打卡的环节都直接暂停了下来。
摸不着头脑的由比滨一开始先是松了口气。
可那种解脱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身体的记忆远比想象中要诚实。
习惯了每日打卡的身体,在突然失去那份固定的刺激后,开始发出无声的抗议。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上课也总是走神,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自己解决那种空虚的焦躁感。
但每当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皇六花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强烈的负罪感便会席卷而来。
刚刚食髓知味就让她戒掉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是在和人类的本能在做抗争。
所以,当今天接到皇六花的召唤时,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是期待吗?
还是恐惧?
由比滨结衣自己也分不清楚,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脸颊发烫。
终于,皇六花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将文件整理好,放进一旁的文件夹里。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由比滨结衣的心上。
皇六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由比滨同学,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由比滨结衣的头垂得更低了,浅桃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皇六花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很难过吧,由比滨同学。”
“刚刚喜欢上这样感觉就戛然而止。”
“你这两天的状态很不好,不是吗?”
由比滨结衣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水汽在其中氤氲。
她感觉自己在皇六花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把衣服脱掉。”
皇六花的指令清晰而直接。
:侕删O肆泣山飼 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虽然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但羞耻感依旧让她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却在催促着她。
她看到皇六花脸上那熟悉的,带着掌控一切的微笑。
最终,理智还是向本能玥——衣爾零?爾2疑叁〒霖十扒>侕投降。
由比滨结衣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地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
衬衫滑落,然后是短裙。
当身上只剩下最后的贴身衣物时,办公室里的空调冷风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皇六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过来。”
皇六花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她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靠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由比滨结衣迟疑地迈开脚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她。
“坐上来。”
皇六花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桌面。
由比滨结衣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在副校长的办公桌上……
这个想法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需要我帮你吗?”
皇六花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不用了。”
由比滨结衣连忙摇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
冰冷坚硬的桌面触感,与沙发的柔软截然不同,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她蜷缩着身体,不敢去看皇六花。
就在她惊愕的注视下,皇六花竟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今天的指导,由我来帮你完成。”
皇六花的手指,轻轻划过少女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背。
由比滨结衣浑身一僵。
她能闻到皇六花身上传来的,与这间办公室里相同的香薰气味,只是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
“放松,由比滨同学。”
“你需要学会接纳自己的身体。”
皇六花伸出了手。
“唔……”
由比滨结衣死死咬住下唇。
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到泛白,光滑的桌面因为手心的汗水而变得湿滑。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树叶在微风中摇曳。
办公室里,却开始响起一阵美妙的乐章。
只是,就在那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一切都停了。
皇六花离开了。
由比滨结衣的身体僵住,悬浮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一种急速下坠的感觉瞬间将她笼罩。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自己去延续那未尽的乐章。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轻轻握住了她准备接力的小手。
皇六花的力量不大,却坚定地阻止了她的所有动作。
迷离的视野逐渐重新聚焦。
由比滨结衣看见了皇六花那张带着浅笑的脸。
她再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微微颤抖。
一个念头击中了她。
以前,她总能用这是被迫的来安慰自己,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的壁垒。
可刚刚,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份主动,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认知上。
她与以前不一样了。
脸颊的热度瞬间攀升,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
她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从这张办公桌上逃离。
皇六花松开了她的手,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体。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无褶皱的裙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与从容。
“这也是特训的一环。”
皇六花开口了。
“我知道很难受。”
“但你需要忍耐。”
她的话语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股不容辩驳的意味。
由比滨结衣咬着唇,一言不发。
羞耻与身体残留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乱成一团。
皇六花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咔哒。”
一声轻响,是钥匙旋开锁芯的声音。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件折叠整齐的衣物,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件材质特殊的贴身衣物,上面还带着一个精巧的金属锁扣。
“换上它。”
皇六花将衣物推到由比滨结衣面前。
由比滨结衣看着那件东西,身体的颤抖幅度更大了。
“每天这个时间疚冥鹨Vsim六捌弍覇,都来这里。”
“进行同样的训练。”
皇六花的话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由比滨结衣的神经里。
每天?
同样的训练?
仅仅是想到要每天重复这种在最后一刻被抽离的折磨,她的身体就泛起一阵无力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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