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入赘雪之下开始 第192章

作者:一只摸鱼喵

她完全想不通,自己是从何时开始,扭曲成了这副模样。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雪之下阳乃在心中对自己低语,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不能再继续越陷越深。

她向后退了几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堕落的地方。

可公寓内经久不息的暧昧声响,像无形的钩子,死死地拽住了她的灵魂。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抵触与抗拒,从内心最深处喷薄而出,对抗着她想要逃离的意愿。

不。

我想看。

我想再凑过去一点,看清楚丈夫被别人占有的模样。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大喊,将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理智,一点点地碾碎,踩在脚下。

雪之下阳乃的瞳孔再度涣散,变得迷离。

“不可以……”

她嘴里还在无力地呢喃着抗拒的话语。

身体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不退反进,一步步走向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她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门板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缩回。

但仅仅停顿了一秒。

她便再次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门推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

然后,她走了进去,并且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如同敲响了某个仪式的最终钟声。

在进入公寓的那一刹那,耳边的声音变得越发清晰。

女人的泣音,男人的低语。

但比这些声音更加剧烈的,是阳乃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仿佛要擂破胸膛。

借着从窗帘缝隙洒落的清冷月光,阳乃的视线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西装,女人的长裙丝袜……

一路凌乱地散落着,从玄关延伸至那间紧闭的卧室门口。

她踮起脚尖,沿着那条由衣物铺就的路径,无声地走到了卧室门口,颤抖着伸出手,扶住冰冷的门框,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然后,她慢慢地,将脑袋探了进去。

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即便光线昏暗,看不真切,阳乃也能瞬间辨认出,那个占据着主导地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丈夫的身体。

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臂膀,曾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港湾。

而此刻,那个港湾里,停靠着另一个女人。

阳乃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身体涌起一股热浪。

她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沿着门框滑落,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大脑在颤抖。

灵魂都仿佛要被这极致的背德感撕裂,然后飞升。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坏掉了。

她的余光,扫到了被林源随意丢在地上的衬衫。

她前不久才亲手为他熨烫过。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她再也按捺不住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缓缓匍匐过去,迫不及待地将那件衬衫抓在手里,紧紧地抱在怀中,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上面混杂着她最熟悉的,属于丈夫的清冽气息。

以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陌生的馥郁体香。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堕落的毒药。

阳乃大口地呼吸着。

仿佛一个濒死的瘾君子,在吸食着最后一口能拯救自己的剂量。

房间内隐约传来对话声。

“看着我,美和子。”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嗯,林源大人,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阳乃抱着丈夫的衬衫,蜷缩在卧室门口的阴影里。

她听着丈夫用温柔的语气将另一个女人完全占有,陷入了迷醉。

......

这一夜,不仅仅是雪之下阳乃,注定有不少人难以入眠。

在从学校离开后,雪之下雪乃一回到家就抱着膝盖,蜷缩在床沿,维持着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淌,一直到夜幕降临。

最开始,脑海里还回荡着野上泉美她们尖锐的叫骂。

那些言语像一颗颗小石子被投进湖里,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安静地沉了下去。

她没有感觉到愤怒,也没有感觉到屈辱。

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

她甚至在想,她们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最羞耻的一面暴露在外人面前,雪之下雪乃当时只感觉尊严和人格全都变得支离破碎,虽说她看上去还能维持冷静,但心中的纷乱只会有她自己知道。

一直以来,她都活在雪之下雪乃这个完美的躯壳里。

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永远正确,永远高洁。

她以为那就是她。

可当那层外壳被林源和那三个女孩联手敲碎后,露出的内里,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存在。

原来,那不是真正的坚强。

那只是一种不堪一击的傲慢。

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高尚,甚至都算不上特别。

剥开那层伪装,她也只是一个会沉沦在欲望里的普通女生。

若非如此,又该如何解释这段时间的煎熬?

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最后,不正是这份无法抑制的欲望,驱使着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主动邀请姐夫吗?

想到这里,雪之下雪乃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绯红。

那抹滚烫的温度,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下午与姐夫亲密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

身体被紧紧拥抱的触感。

唇瓣相贴时的灼热。

那股仿佛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感受,太过强烈,太过深刻。

以至于直到现在,她依旧能清晰地回味起每一个细节。

明明那个人是自己的姐夫。

明明她清楚地认知到,这是一种绝对错误的行为。

可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无法控制地去渴望,去思念。

就像一只明知前方是烈焰,却依旧奋不顾身扑去的飞蛾。

在今天之前,每当这种念头浮现,她都会感到无比的羞耻。

那是一种触碰禁忌的罪恶感,会让她立刻掐断思绪,用加倍的冰冷来武装自己。

可现在,当她坦然承认了自己就是“那样的人”之后,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

羞耻依然存在。

但不再是需要拼命压抑和否定的东西。

它只是变成了一种事实。

这就是她的本性,这就是真实的自我。

既然是真实的,又有什么需要去伪装和遮掩的呢?

她一直以来所承受的痛苦与烦躁,不正是源于这种自我认知和本性的剧烈冲突吗?

当她放弃抵抗,选择接受现实的那一刻。

那份长久以来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烦躁,竟也随之烟消云散。

怪不得书上总说,接受现实,是如此难能可贵的一件事。

想通了这一点,雪之下雪乃感觉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像是摆脱了什么莫须有的枷锁。

她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慢慢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1霓6壹Lsan贰H久尔踆慢慢的把手放了进去。

连这种在过去看来会让她唾弃自己的行为,此刻做起来,也变得无比自然。

静谧的夜色中,黑暗温柔地包裹着她。

“姐夫。”

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从被子里逸出,消散在空气里。

这一次,她的意识没有再陷入纷乱的挣扎。

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倦意席卷而来。

雪之下雪乃闭上双眼,在彻底的排解之后,甜美地坠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月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

与此同时,雪之下财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

雪之下璃乃端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指间握着钢笔,笔尖却久久没有落下。

她面前摊开的文件关系着大量的资金流向。

可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夫人。”

身侧侍立的女秘书,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