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入赘雪之下开始 第130章

作者:一只摸鱼喵

刚进入家里,林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只见鞠川静香正斜依在沙发上,双眼迷离,脸颊红晕泛起,面前的茶几上歪歪斜斜的躺着一堆啤酒罐,醉醺醺的模样显然是喝了不少。

鞠川静香喜欢喝啤酒,这点林源是知道的,或者说啤酒是樱花最受欢迎的酒精饮料,无论是宴会还是应酬都必不可少,喝啤酒几乎融入每个樱花人的生活。

可她本就是天然呆,喝酒后更是彻底迷糊起来,身上的轻纱睡衣半遮半掩,根本掩盖不住炸裂的身材。

“啊,是林源君回来啦。”听到动静后的鞠川静香慢悠悠的抬头,忽然眼睛一亮,跌跌撞撞的小跑过来,竟然给人一种大车奔袭的感觉。

不过醉酒驾驶往往容易出事故,刚跑到一半,校医老师便左脚拌右脚往前倾倒。

林源见状连忙走上前扶住了鞠川静香,温香软玉入怀,他整个人都被厚礼蟹撞的有些发懵。

“林源同学,我饿了,能去做饭么?”鞠川静香醉呼呼的仰起脸,吐出满口清香的酒气,居然当场嘟起嘴,在林源脸上嘬了一口,“这是奖励哦~”

“静香老师,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毒岛冴子从后面走上来抱住鞠川静香,笑吟吟的看向林源,“还想占便宜么,还不去做饭?”

“我才没想揩油,不可抗力嘛。”林源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心里感叹不愧是默示录的福利担当,真是太有实力了!

还好目前小室孝和平野户田还一身臭味,没法进入这里,要不然这便宜不就被他们捡到了?

林源觉得自己不在时,很有必要控制天然呆老师的酒精摄取。

“林源,你回来啦!”宫本丽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见到林源回来后,顿时开心的跑过来,青春靓丽的厚礼蟹同样很有料。

林源轻笑着点点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少女的拥抱:“丽今天想吃什么,我去做。”

满心欢喜的宫本丽在察觉到林源在与自己保持距离后,跃动的眼眸微微一暗,刚准备开口,目光却不经意的扫过旁边的毒岛冴子,身体忽然一僵。

她记得学姐出去好像不是穿的这身衣服,还有......毒岛冴子给她的感觉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了。

宫本丽心中一跳,感觉像被人用凉水当头浇下。

“冴子学姐,你好像换了身衣服啊?”宫本丽心里藏不住事,忍不住开口问道。

“哦,杀丧尸时血溅到身上了,随便找了个服装店找了件合适的。”毒岛冴子说的轻描淡写,“有问题么?”

“没,没有。”宫本丽被学姐淡定的模样唬到了,讪笑一声后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学姐平时一直冷冰冰的,和林源也没有太多互动,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林源倒是对毒岛冴子的反应很惊讶,目光略显错愕。

毒岛冴子对他眨了眨眼,然后扶着鞠川静香坐回沙发上醒酒。

林源笑了笑,走进厨房生火做饭,宫本丽连忙跟了进去,整理好心情后甜甜的说:“林源大哥,我来给你打下手。”

“丽真是贤惠啊。”

林源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随后找了个机会溜走找到了在阳台吹风的毒岛冴子。

“还以为你要官宣我们的关系呢?”

毒岛冴子轻笑道:“别看我今天在外面和你那么放得开,其实吧......我是个挺传统的日本女人。”

“怎么个传统法?”

“立志当个贤内助呗。”

“不吃醋么?”林源好奇道。

“当然吃,没有女人不吃醋,只不过......直觉告诉我大度点儿会让你更喜欢,所以开心么?”

毒岛冴子咯咯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另外,我多少算是明白,为什么南里香小姐总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

第一卷:第129章 鞠川静香的夜袭

倒霉蛋二人组依旧没有上桌吃饭的资格。

在林源和妹子们相谈甚欢时,俩人只能在隔壁里等剩饭吃。

闲聊时,宫本丽似是故意说,小室孝在今天找了她好多次,想要以此观察林源的反应。

只是林源表现的很淡然,生怕他误会的宫本丽反倒是自己先交了底,说自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宛若一只想引人注意却又害怕主人生气的卑微小猫。

“这女人,真是没救了。”高城沙耶不屑摇头,觉得宫本丽为了讨好男人连脸面都不要了,她很不理解小室孝为什么会对这种女人念念不忘。

难道是青梅竹马的缘故?

可她与小室孝也是从幼儿园时期就认识的。

高城沙耶倒是有想过偷偷的找小室孝说两句话,但还是没法忍受男生身上淹入味的尸臭。

而且,她好像也没以前那么喜欢小室了。

尽管她不是花痴,但同林源相处久了后,她发现小室孝似乎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同那个钢铁直男交流,高城沙耶每回都会生一肚子气。

与之相比,林源总能给她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不经意的直球说的她脸红心跳。

没达到喜欢的程度,但一起生活真的很舒心。

毒岛冴子给鞠川静香泡了醒酒茶,但校医老师喝了两口便趁人不注意再次开了啤酒,拦都拦不住,实打实的酒蒙子一个。

“我宣布,喝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干杯!”鞠川静香红着脸,高举起啤酒,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搂着身旁一脸无奈的南里香说道,“学生不能饮酒,大家用饮料代替吧。”

“静香老师真和小孩子一样。”众人有些无奈,可还是配合的举起杯子,“干杯!”

温馨欢快的氛围与残酷的丧尸危机格格不入,却更容易让人沉浸其中,即使前途未卜,也能度过充满希望的一天。

“那边好热闹啊。”小室孝趴在窗户边上,眼巴巴的看着隔壁的方向,一想到林源正被活色生香的女孩儿们围在中央,宫本丽或许就是其中一个,心中既羡慕又郁闷。

“平野,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祛除我们身上的臭味。”小室孝转过身,看向正在埋头扒饭的肥宅。

他一天洗了五次澡,连皮都搓破了,身上还是萦绕着一股味道。

“我刚才翻抽屉的时候好像看到有瓶香水。”平野户田随口说了句。

“怎么不早说,要不然丽肯定会同意见我!”小室孝顿时喜笑颜开,把香水找出来后看向肥宅,“你要喷一下么?”

“我不用,咱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平野户田一脸感慨的说,“电视上说全球都陷入灾难,上亿人被感染成了丧尸,结果我竟然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还能吃到林源大哥做的美食,简直太幸运了吧!”

“呃......”小室孝忍不住说,“平野,你也太没追求了。”

“对小室同学或许不算什么,但这其实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平野户田兴奋的说,“宅在家里追番打游戏,不用社交不用上学,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么?”

“宅男的世界我不懂。”小室孝神情古怪,随后迫不及待的在身上喷起了香水,想着等臭味被掩盖住,他也能去主宅了。

可很快,小室孝脸色大变,察觉到了不对。

强烈的鱼腥味扑面而来,让他顿时条件反射的半跪在地上干呕,旁边干饭的平野户田同样没绷住,捂着鼻子迅速开窗通风,皱成菊花的表情像是闻到了生化武器。

“平野!这玩意儿怎么比尸臭味还难闻......呕!”小室孝呕出咆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过期......呕!”平野户田跟着呕了一下,连忙把头伸出窗外。

小室孝闻言欲哭无泪,本来再过两三天,他身上的味道就能完全消除,可现在上桌吃饭的日子又变得遥遥无期了。

“该死!”小室孝愤愤不平的把香水往地上一摔,等他反应过来大事不妙已经为时已晚。

脆弱的玻璃瓶咔嚓破碎,堪比生化武器的香水当场炸开。

倒霉蛋兄弟面露惊恐的发出尖锐的爆鸣。

“那俩人搞什么飞机?”高城沙耶皱眉看向窗外。

“或许,是在看恐怖电影?”林源说。

“真是闲的要命,外面的丧尸不够恐怖么,还看恐怖片?”宫本丽冷哼一声。

“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毒岛冴子站起来说,顺带偷偷婉拒了林源的陪睡请求。

“我想好好回味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是这么回复的。

林源望着隔壁的方向微微一笑。

他在搜集物资的时候特地找了鲱鱼罐头加在了香水里,味道浓郁,持久留香。

倒霉蛋们,你们就继续在隔壁住一段时间吧。

当林源招呼着妹子们准备回房休息时。

“救命啊!”

一声压抑的呼喊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有没有人啊!求求你们开开门!只要让我们躲一躲就好!”

林源听到动静快步走到窗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街道上,一个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不停地拍打着一户人家的大门。

小女孩只有六七岁的模样,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小小的身体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爸爸,我怕……”

“爱丽丝别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男人回头安慰着女儿,可他自己的脸上也写满了恐惧。

他们的动静,已经吸引了街角游荡的几只丧尸,它们发出嗬嗬的低吼,僵硬地转过身,朝着父女俩的方向蹒跚而来。

“真是白痴,这种时候还敢这么大声。”

高城沙耶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林源身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

“会把周围的丧尸都引过来的。”

“可是……他们看起来好可怜。”

醉醺醺的鞠川静香也走了过来,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上满是担忧。

宫本丽和毒岛冴子也闻声过来,默默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眼看丧尸就要来到身边,男人放弃了眼前这扇纹丝不动的大门,拉着女儿仓皇地冲向另一栋房子。

那栋房子,就在林源他们居住公寓的斜对面。

“砰!砰!砰!”

男人用拳头用力的砸着铁门,发出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开门!求你开门!”

“我们不是坏人,只要有一个角落让我们呆着就好!”

丧尸的脚步声越来越大,那独特的拖行声与嘶吼声,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小女孩吓得哭出了声,紧紧抱住父亲的大腿。

就在这时,那扇被拼命拍打的铁门,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缝。

男人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

“谢谢!太感谢你……”

他的话音未落,一柄尖锐的刀子从门缝里猛地刺出,精准地捅进了他的腹部。

男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对不起……”

门内传来一个男人压抑而颤抖的声音。

“我们……我们也要活下去。”

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男人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爸!”

小萝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扑在父亲渐渐冰冷的身体上,小手徒劳地摇晃着他。

“爸爸你醒醒啊,爸爸!”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宫本丽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高城沙耶也沉默了,紧紧攥着拳头,镜片下的双眸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丧尸的出现无疑放大了人性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