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我刚刚去帮你把运动鞋给洗了,你现在应该没有能穿到舞台上的鞋子了吧?”
小偶像点头如捣蒜。
得到答复了,汐见理便是帮她穿上外套。
考虑到藤田琴音今天淋了雨,他拿出了比平时更加细致入微的照顾方式。
这让女孩的脑袋很是晕沉,完全忘记了询问汐见理到底是从哪儿来的钱带她出门买新的运动鞋。
虽然汐见理作为在职教师的工资还没发。
但他能找河原木桃香预取未来。
......
东京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黏连的寒意,楼宇间的霓虹灯被雨水映照出一片斑斓油彩,倒映在潮湿的铺满石板的路面上。
距离汐见理带着藤田琴音买完新的运动鞋,已经过去有好些时候了。
回去出租屋的路上,雨势又变大了。
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洼,算是能够把藤田琴音重新送回浴室的“地雷”。
此时,藤田琴音左手提着装有鞋盒的布袋、右手握着收好的雨伞,坐在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
这是汐见理的吩咐。
而汐见理则是钻进了便利店。
藤田琴音有些忐忑不安地低头看着手里的鞋盒,小脸上写满了懊恼。
心底的负罪感又一次增加了。
明明都已经亏欠制作人这么多了,却还是在不停地承他的情......
藤田琴音所有能想到的、可以立刻报答汐见理的方式她尝试或暗示过了,但没有一个是能够被汐见理所接受的。
似乎汐见理是故意要让她带着这种日益增加的负罪感去更加努力的训练。
藤田琴音很快就把这个念想抛之脑后。
制作人是不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的......
她如此想着。
一定是我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报答”的方式。
也有可能是制作人觉得难为情,所以装作不需要她的报答?
藤田琴音低头看着自己瘦瘦小小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按在胸腔比划......刚好是只能手掌心部分覆盖住的大小。
比较起了月村手毬和花海咲季那样丰满或完美的身段。
她难免觉得有些自卑。
忽是一阵冷风刮来,让藤田琴音难以忍受地打了个哆嗦。
刚才为了躲避水坑,她的那双凉鞋彻底被雨水打湿了,因为是那种封闭的、仅有上面开孔透气的鞋子,所以里面积了些雨水,完全浸透了袜子。
在突然降温的夜晚,如此只会让她觉得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湿冷。
汐见理提前看出了她的窘迫,所以让她在这里稍作等候。
过了一会儿,店里的自动门打开了。然后汐见理的声音穿过淅沥的雨声传来。
“藤田,别乱动,我们就在这里把鞋子换了。”
没等藤田琴音反应过来,他已经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了下去。
“制作人?!等、等一下......”藤田琴音慌乱地想要后退,却被汐见理的手掌轻轻握住了脚踝,再脱掉了水津津的凉鞋。
那一瞬间,藤田琴音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脚踝窜上了脊背。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在昏黄的店头灯光下,少女的小腿线条在百褶裙的摆动间若隐若现,皮肤因为夜晚的凉意而透着一种近乎羊脂玉的奶白,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当制作人的手指触碰到她被雨水打湿的短袜边缘时,琴音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有些僵硬地站着,双手攥紧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敢低头看,眼神游移着,生怕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眼角的余光却又诚实地锁死在那个蹲在自己脚边的身影上。
吧椅罒九霗彡杞舊垻
汐见理则是耐心地脱下藤田琴音脚底的袜子。
小偶像的确是娇贵,即便是穿着夏季用的凉鞋,也要搭配棉质的短袜避免脚掌受伤。
“嗯......”
感受到沿着脚踝传递向脚背的细微拉扯感,藤田琴音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无法挣脱汐见理的手掌。
只能任由汐见理握住了细瘦的足弓。
湿冷的棉织物被一点点褪下。
在这阵让她心跳加速、呼吸短促得几乎窒息掉的缓慢动作里,被雨水浸泡过的冰凉感逐渐抽离,取而代之的是肌肤暴露在冰冷夜风中的微微刺痛,以及顺着那只大手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
当早已湿透的短袜终于完全脱离,藤田琴音那只平日里被严严实实包裹在制服鞋袜下的脚掌,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便利店苍白的灯光中,仿佛展柜里最完美的艺术品。
因为常年练习舞蹈,藤田琴音的脚型并不像一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般纤弱无骨,而是带着一种紧致的线条美。但此刻,在这充满凉意的雨夜里,那层皮肤却白得通透,甚至能让人看清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失去了袜子的遮蔽,女孩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足尖,此刻因为羞怯而本能地蜷缩起来,像是一排圆润可爱的贝壳,死死地扣向汐见理的手掌心,似乎想以此来掩藏那份无处安放的羞耻心......
汐见理的视线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足底。
那里并没有什么瑕疵,脚跟与前掌因为刚才的雨水浸泡而泛着不自然的惨白,但在掌心最柔软的足弓处,却因为羞愤与紧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浅淡的一抹粉红,从足心一路烧到了脚踝,又顺着小腿的线条没入裙摆深处。
“制作人,你、你好了没有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试图用抱怨来掩饰内心快要满溢出来的羞耻感。
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觉得自己的脚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钻心底。这种将自己最隐秘、最缺乏防备的部位展露在异性面前的错位感,让她的理性和情绪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这是一种比牵手更私密,比拥抱更青涩的暧昧。在这大雨滂沱的夜晚,她作为偶像的骄傲和矜持都被完全卸下,只剩下一个名为藤田琴音的女孩,赤///裸着充满动摇的羞赧与悸动。
汐见理没有说话,只是回忆着以前接受过的专业侍从的训练内容,然后解开新鞋的鞋带,再捧起了藤田琴音不着寸///缕的脚掌。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仔细地卷起藤田琴音湿掉的袜子,塞进了拖鞋的,又从衣兜里取出餐巾纸仔细擦拭她脚掌上附着的淡淡的水渍。
再是取出那双新买的运动鞋,用尽可能温柔的动作替她穿上。
此时再看向坐在便利店门前台阶的小女孩。
她的大脑似乎已经完全过热了。
浑浑噩噩地抱住了汐见理的胳膊,好像连怎么走路也不会了。
......
回到了出租屋。
藤田琴音在跟汐见理互道晚安之后,一溜烟地就缩回了被窝。
汐见理因为今天早上的离奇展开,现在是严令小偶像们睡觉的时候必须待在自己的床位里。
虽然女孩们答应得很利索,但汐见理也知道睡相这种事情,有时候大概是“身不由己”。
PM.9:00
汐见理准时睁开眼睛。
他一直没睡,就是为了等着去观察这几位小女孩到底是怎么做到全部跑到他的床位上的......
......
汐见理刚刚坐起身,就发现了藤田琴音居然已经翻滚到了自己的床位边缘,随时都要带着被褥钻到他怀里了。
再看向藤田琴音身旁的两位女孩。
躺在中间的月村手毬同样是在翻滚,大半边身子都挤在了藤田琴音的床位上,睡裤底下探出一对白白净净的脚掌,有些不安分地踢着藤田琴音的被子。
至于更远的地方......
花海咲季呢?
汐见理伸直了脖子望过去,发现花海咲季的床单底下鼓起了硕大的椭球状。
她正在床单底下无意识地蠕动,仿佛钻洞的地鼠或者蚯蚓,一点点地逼近了月村手毬的床位。
汐见理被小偶像们各显神通的睡相给震慑到了。
反正他醒着,而女孩们都睡熟了,只要注意动作的幅度,稍微磕磕碰碰也不会被吵醒——
毕竟偶像每天的训练量太大了,就算是花海咲季的体能和忍耐力都非常卓越,但按照她给自己订制的训练表。
那种完全榨干体力的训练烈度,真要是入睡了,那也的确是“婴儿般的睡眠”。
于是汐见理欣然起身,开始给小偶像们逐个调整床位。
最后他看着整整齐齐地躺在各自床位里的女孩,便是欣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准备入睡。
......
坝意斯厩菱椮齐韮灞
......
翌日。
清晨七点的东京,天空并未如期亮起,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铅灰色。
被闹钟唤醒了,丰川祥子坐起身,忍不住困倦地伸了个懒腰。
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佳的落地玻璃窗,将窗外呼啸的风雨声过滤成了一种大提琴般舒缓优雅的嗡鸣。
但实际上,除了让人感到恹恹欲睡之外,这种隔音效果并没有什么优越之处。
侍从已经站在丰川祥子的床边守候多时。
面对清醒过来的大小姐,她只是凑上去帮忙更衣。
今天丰川祥子帮忙若叶睦一起跟学校请假了。
她准备加入丰川集团的调研队伍,去参观“初星公演”的全程。
“初星公演”其实是每天放学后才举行。
但因为今天是队伍选拔这个比较特殊的环节,比起演出,它更像是半公开性质的考试。
所以从早到晚开始陆陆续续有队伍登台表演。
根据评委组的打分来确定参加公演的队伍。
当然,由于这样的日程安排。
若叶睦也被留在了丰川家的别墅里留宿。
若叶睦已经起床很久了,穿着睡衣被侍从邀请到客厅里享用早餐。
她低头看着那些昂贵精致的糕点在发呆。
似乎是最近从父母口中被迫地接触到了太多关于初星学院、偶像行业竞争之类的信息。
那些要求她在桌边旁听的话题里,甚至不断地出现了“汐见理”这个名字。
若叶睦的心情很奇怪。
她好像明白了,汐见理对于她的家庭、准确的说是若叶家所依附的丰川集团算是敌对阵营里比较有能力的人才。
但汐见理又是教导了她乐器的补习班老师。
是一位能够很轻易地读懂她“内在”、让她不由自主地希望亲近的怪人。
......
更早之前的时间。
AM.4:00
初星学院站附近。
出租屋二楼的卧室。
当意识回归身体,汐见理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被窝里拥挤不堪的空气,以及那种仿佛陷入了棉花糖沼泽般的、四面八方涌来的柔软触感。
然后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重压”与“高热”......
汐见理有点绝望。
而且此刻的情形,甚至比昨天更加严峻。
他左侧的手臂早已失去了知觉,花海咲季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上一篇:综漫无限的正确打开方式
下一篇:谁家人格面具的力量来源是英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