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猞猁子
“是的哦。”
石川光当即便话锋一转,“不过对你们就不属于陌生的女生的范畴了吧?”
三浦优美子当即便露出厌恶的神情,“好恶心。能改一改你说话的方式吗?我宁愿你闭上嘴,也不宁愿你用这种话来吹捧我们。”
“三浦同学做人还真是严格啊。”
石川光颇为无奈地感慨了一句。
“那我就不在这里碍着尊敬的三浦女王的眼了——祝你们各位玩得开心。我继续去击败能够用网球来入侵世界的死鱼眼怪人了。”
叶山隼人也笑着说道,“也祝你和死鱼眼怪人玩得开心。”
石川光转身离去的同时也向身后的众人用左手比出了大拇指,也随即慢悠悠地返回到了已经在网球场休息位上休息并补充水分的比企谷八幡身边坐下,拿起放在地上的瓶装矿泉水就打开喝了起来。
比企谷八幡也百无聊赖地说道,“不跟着他们一起去玩吗?”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拖出来,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让你下班,”石川光自然而然也理所当然地说道,“况且要论有趣程度来说的话,目前三浦她们的那个团体目前的有意思程度,还比不过你这个死鱼眼怪人啦。”
“所以你脑子绝对出问题了吧。”
比企谷八幡吐槽起来。
“三浦他们那个小团体不是很【青春】、很【现充】吗?而你又是需要去收集所谓的【青春】来当成你小说的创作素材,不跟着三浦她们一起行动,反倒是死抓着我不放,拜托,我在你眼里到底是哪里有符合【青春】和【现充】的样子?你不妨现在就说出来,我改可以吗。”
“他们那个小团体看似是【青春】和【现充】,不过实际上只有三浦同学一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充而已。”
石川光将矿泉水瓶的盖子盖了起来。
“由于你只是看他们在班级里和平日里的表现就给出你的粗略的判断,就给他们贴上了食物链顶端的标签就不再关注,所以才觉得他们是真正意义上又青春又现充的阳光团体,但我却跟他们这个小团体进行过交流,所以才判断得出这个以叶山和三浦为中心所组建的小团体,实际上并不【现充】也并不【青春】。”
比企谷八幡挑了挑自己的死鱼眼眉头,“那你的看法是什么?”
“三浦和叶山那个小团体的绝大多数人,只能说是对于【八面玲珑】这个词的理解过于片面。”
石川光认真地想了想以后阐述起来自己的想法。
“因为我真的见过有的人可以仅凭自己的个人魅力、修养和谈吐就能让人如沐春风,让人很喜欢跟他们一起聊天,让人拥有自愿去倾听他说话、倾诉的能力——像是这样的人才能被称作为真正的【八面玲珑】。而三浦和叶山那个小团体,看起来好像什么都能聊,但实际上只是所有人都在主动或者被动地去维护着这个小团体的氛围,而不能让他们各自放下彼此之间的隔阂,真正的促膝长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比企谷八幡喝了口水以后便说道,“你是说他们是【伪物】。”
“【伪物】?”
石川光面露天打雷劈的震惊之色,“这、这又是什么死鱼眼怪人国的中二专有名词?”
“在这种时候装疯卖傻?”比企谷八幡干脆利落地翻了个白眼,“那我不说了。”
“但是我确实不明白你说的【伪物】是什么东西啦,”石川光难得吐槽起来,“我姑且还是作为文字创作者,看了许多国内外的书籍、国内外的电影、电视剧,粗略的了解过许多哲学和艺术创作流派,但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叫做【伪物】的定义啊。”
“咳——”
比企谷八幡脸上有点挂不住,嘴角也抽抽了两下。
“雪之下那个女人之前不是说过吗?说是高中时期建立起来的友情很容易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摧毁。
不管是冷霸凌啦还是谣言啦亦或是什么的,往日里看起来很好的关系,但实际上承受不住任何一点打击,只要遭受到一点打击就会直接让所谓的友情分崩离析——这种程度的东西就是【伪物】了啊。
因此相反的就是,真正的友情是不会因为冷霸凌、谣言的打击而受创,反而会让友情因为这些东西而变得更加牢固和坚韧——这种程度的东西就是【真物】了。”
“真的假的,”石川光顿时便震惊起来,“就凭你这样的汉文学识,也能让你在总武高国文考试里名列全年级前茅?”
“石川小鬼,我必须得提醒你一下,”比企谷八幡的嘴角依旧是抽搐几下,“你现在侮辱的几乎是整个总武高的学生,而且我现在已经将你的发言记录在案——要是未来哪一天你触怒了我,我可要将你这番发言弄成【连锁信】,让你在总武高的学校里更加出名了。”
石川光用着极其诧异与震惊的目光望向比企谷八幡。
“你为什么不直接用【患难见真情】和【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两句话来概括啊?为什么还要自创出【真物】和【伪物】这种自创的自创词汇?所以我才疑惑说你汉文都学不到家,又是怎么在总武高的国文取得榜首前列的好名次的?总武高不是偏差值很高的学校吗。”
“……”
“不过抛开死鱼眼中二国度的专属中二自创名词来说,比企谷老师总结出来的也很对。”
石川光对比企谷八幡露出了十分微妙的表情。
“现在以三浦和叶山为中心建立起来的团体,的确是【伪物】,只要有任何一点风霜雪雨都有可能让这个脆弱的团队分崩离析,所以我认为在有趣的程度上也完全比不过比企谷老师。
毕竟我掌握有你的黑历史,就算你在我大难临头的时候想要置身事外,那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拖你下水,让你跟我一起死在黄泉路上——所以从结果上来看的话,我和比企谷老师共患难也雷打不动的坚固的友情,就是人世间少有的【真物】。”
“?”
52.所以,问题儿童会为大厨进行人生交谈吗?
虽然跟比企谷八幡在中场的时候聊了一点有关于“真物”和“伪物”的区别和心得,聊天的体验也很是有趣,不过毕竟他们依旧不是在室内促膝长谈,而是在打网球的过程中随便地闲聊——最终也还是要回归到打网球的这件事情上。
只是在他们打闹过一阵以后,石川光也刚想向比企谷八幡提出“继续对打”的请求时,网球场外就传来了由比滨结衣自来熟的呼叫声。
“比企谷同学!石川同学!我和姬菜回来看你们咯!”
这也让比企谷八幡的死鱼眼瞬间锐利起来,也望向本能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的石川光。
“你们怎么回来了?不去海上游乐园玩吗。”
海老名姬菜和由比滨结衣是单独回来到网球场的铁丝网护栏的入口,旁边也没有三浦团队的其他人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倒是让石川稍微有点疑惑她们两个人是怎么主动脱离的三浦队伍。
因为海老名姬菜和由比滨结衣两人的性格都比较依附于“团体”,就算是“个性强烈”的海老名姬菜,也只是会在团体的范围内做出“稍微有些出格的行为”,完全不会做出主动脱离三浦这个小团体的行径才对。
海老名姬菜也对石川光调侃起来。
“石川老师,让我们两位美少女隔着护栏跟你们谈话——稍微有些不符合对待朋友的待客之道吧?”
“抱歉抱歉。”
石川光也随即起身来到铁丝门前打开,也让海老名姬菜和由比滨结衣都进入网球场以后顺势关门锁上,也在将她们带往休息椅上的同时好奇地问问她们。
“你们怎么自己过来的?叶山和户部她们呢。”
海老名姬菜也笑着回应起来,“虽然大家一起去海上乐园很不错,不过优美子更多还是想要跟叶山单独创造多点回忆和可能哦?况且今天去水上乐园的人也多了些,所以就说要和结衣单独出来在海滨公园逛一逛,就跟优美子她们分别了。”
“我们确实是给优美子和叶山创造了单独会面的空间哦?”
由比滨结衣也很是高兴地解释起来。
“不过我们说要离开以后,户部说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自己离开了。大和也说想要自己对棒球场更感兴趣一些,所以就往棒球场那边去了吧?反正叶山和优美子在离开水上乐园以后,才会在Line上发信息在海滨公园门口集合,再去电车的高洲东站附近新开的KTV里唱歌。”
“就是这样。”
海老名姬菜伸手提了提眼镜,红框的眼镜也顿时闪过诡异而腐朽的光,“所以才有空来看石川老师跟死鱼眼怪人的盘肠大对决哦?说实话比起水上乐园,我还是对您和死鱼眼怪人灵魂之间的碰撞更感兴趣——”
“是灵魂对灵魂之间的碾压才对哦?小小的比企谷,在我这帝王强攻面前,也只能乖乖地撅起屁股。”
“诶嘿嘿嘿嘿嘿——”
海老名姬菜顿时便表情管理大失败,露出无比糟糕的表情。
“快、快醒醒啦!石川同学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
由比滨结衣晃悠着海老名姬菜的肩膀让他回过神来,也随即无比抱怨着望向石川光,“石川同学。虽然你和姬菜的关系很不错,不过也不能这么随便的纵容她随便的胡思乱想吧?外人听到你们对话的时候,可是会对我们误解的。”
“误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谣言说到底只是谣言,是完全虚幻的东西——况且我也没有兴趣向其他人证明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又不是为了那些见风就是雨的人能够理解我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石川光落座在了原先网球中场的休息位置上,由比滨结衣和海老名姬菜也一起坐在了他的右手侧面。
比企谷八幡也早在他们回来以前就拿起球拍和网球自行离开,在网球场上无聊地对着地板打着网球,一如既往地进行了自闭行动——或者说叫做“不参与任何不必要参与的事情和社会交际”。
不过实际上还是竖起了耳朵在听着他们三个人的交谈。
“虽然石川同学和小雪乃一样是不畏惧流言的人,”由比滨结衣依旧是有些担忧,“可是这样的话,也会对你的形象造成不好的影响吧?能避免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应该还是要尽可能的避免才对。”
“是吗?我倒是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
石川光想了想以后,决定认真的给由比滨结衣解释了起来。
“由比滨大厨——我认为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对【自己】、或者说【石川光】这个单独的个体有价值的人。
如果只是一点流言蜚语,就让某些人能够发自内心的相信某个人是【坏蛋】的话——那么这样的人也很有可能会因为一点其他的什么事情而讨厌自己的朋友——也就是说就算和这样的人做朋友,也很有可能会被随时背叛也说不准。
因此我其实认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要经过【筛选】的。
在你们没有到来之前,我就和死鱼眼怪人交流过【真物】和【伪物】的区别,我们都认为两者的区别就在于友情是否可以经受住流言蜚语甚至是更加严重的打击——所以就算是我被不好的人传出来什么流言蜚语,也就相当于帮助了我筛选出了更加适合交往的朋友。
所以我认为只要有人能够在我遭受到打击的时候,也想要帮我想办法度过这样的打击、甚至只是为了我的遭遇而发自内心的感到担心和忧虑的时候,就意味着我通过这样的方式,排除掉了许多不好的朋友,也真正见到了许多【真正的朋友】。
因此其实我完全不在意我和海老名同学的交流会不会让人捕风捉影,也会不会让人因此而传出什么危害我形象的流言。
因为不管其他人将我的形象描绘得如何邪恶与恶心,但那些邪恶与恶心都只存在于他们自己的想象当中,是他们在和他们自己想象中的怪物所战斗并因此而感到愤怒,所以——既然他们都已经只是自己在跟自己的想象出来的邪恶与恶心进行搏斗了,那我又为什么需要取得这些人的理解呢?我的人生难道是为了要取得这些人的认可,才努力创造出了至今为止的人生的吗?不是的。
我们都应该为了自己的人生过得开心,过得幸福而活,所以我们才要远离那些不好的朋友,也留下那些好的朋友。
况且——”
石川光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其实我还挺期待有谁想主动跳出来成为我的敌人的——也希望他在跳出来之前就明白,现代社会虽然是文明社会,但现代社会只是将斗争方式从血腥的武力争斗变成了不会流血的争斗,个人的实力和地位,始终还是人类社会最通用的通行证,而不是谣言与诽谤。”
53.所以,问题儿童会拥有妥摸哒鸡吗?
石川光这番出言不要说是作为被倾诉者的由比滨结衣和海老名姬菜,就连在一旁自闭的同时还竖起耳朵偷听的比企谷八幡,都在一时之间忘记继续在网球场用球拍向地面打着网球。
——就因为石川光在突然之间,就发自内心的展露出来属于他自身的、无比强大的“侵略性”。
因为即便是经常与石川光就各种事情进行交谈与闲聊的比企谷八幡,同样也是第一次见到石川光真真正正的“锋芒毕露”,也让比企谷八幡不得不下意识地思考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石川光好像除了捣乱、恶作剧和喜欢胡言乱语强词夺理之外,就没有什么攻击性”。
比企谷八幡也随即找到了这份问题的答案。
——因为石川光根本没有遇到【需要他全力以赴去击败的敌人】。
——现阶段也不可能遇到。
因为石川光所取得的成就和地位,放在现如今的社会上都是拿得出手甚至远超大部分成年人的,那就更不用说在总武高这个大部分学生都没有成长为成年人的环境之下,有没有可能遇到【需要他全力以赴去击败的敌人】了。
即便是他在侍奉部说要废除网球部的这件事情本身,都是脱离了他“现如今持有的社会实力和社会地位”这件事情本身去考虑的,也就是说单纯是以“总武高的学生”和“他所具备的个人能力”为出发点来进行考虑的。
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废除网球部的话,甚至都不需要他引导学校里的舆论,给网球社的社员制造废部的压力,只需要他找到网球社的社员说只要没有实力的网球社社员退社,就能得到一千日元甚至是五千日元的退社酬劳,就能直接筛选出“只想要在网球社浑水摸鱼的社员”。
这种事情就连比企谷八幡都能想得到,就更不要说石川光能不能想得到。
因此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理解中里的石川光,实际上只是“拥有天才轻小说家身份的学生”,而不是“拥有学生身份的天才轻小说家”。
两种主语的不同描述指向的虽然是同一件事情,但是所强调的身份是不同的。
前者所强调的是“学生”,而后者所强调的是能够在社会上立足并受到部分社会群体尊重的“轻小说家”。
比企谷八幡在意识到这件事情以后便内心复杂地吐槽起来。
“在总武高里就没有可能遇到那些会让你都觉得稍微有点挑战性的敌人吧?就算是那些喜欢随便对别人进行造谣的人,就算是喜欢随便就信那些谣言的人,只要还有一点脑子,也不敢对你这种位于食物链顶端的人哪怕生出任何一丝想要和你敌对的想法。
因为如果你对他们进行反击的话,他们也承受不起被你随手反击的代价——而学校里还有点分辨能力的学生,也完全不会真的相信谣言的真实性,自然也不会被谣言带着走去与你为敌。
你这家伙完全是想等着那些没脑子还喜欢使用【造谣】这种阴险手段的人跳出来,让他们自食其果吧?”
“我可没有故意挑事的想法哦?你这是纯纯的诽谤,”石川光打了个响指,“律师函警告——你准备跟我的律师和法官大人解释去吧。”
“律、律师函?”由比滨结衣肉眼可见的混乱与慌乱起来,“这、这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是开玩笑的啊哈哈哈——”
石川光当即便指着由比滨结衣爆笑起来,“我想要折磨死鱼眼怪人还需要用这种手段吗?我只需要找个时机提着礼物上他家,送礼物给他妹妹和他的父母并跟他们一家人促膝长谈,就能保证他肯定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哈哈哈哈——”
“我睡不着觉,你也别想睡着,”比企谷八幡咬牙切齿起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嘻嘻。”
石川光嬉皮笑脸不接他的话茬,对仍旧跟不上谈话节奏的由比滨结衣拍了拍肩膀。
“反正朋友本身就是要互相保护、互相尊敬的啦。你们会担心我的风评,会因为我和海老名的故意搞怪,而被别人捕风捉影的造谣,那我自然也有足够多的理由去解决掉这些故意制造出问题的人,不让你们因为学校里流传的谣言而对我的遭遇、对我们作为朋友的未来而担惊受怕。”
“石川老师未免有点可靠过头了吧?”海老名姬菜微笑着揶揄起来,“像是您这么有自信的男生,在BL漫画和小说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哦。”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会说我说的话全都是在给我自己自吹自擂,说出来的话通篇都是在说一些不切实际的大道理呢。哈哈。
因为其实在以前就有人跟我吐槽过,说我有时候说话有点太过于空洞,以至于听起来很像是对人的教训,也会让人感觉到我是一个非常傲慢的人哦?所以后来我就尽可能少的对别人说这些话了。”
石川光笑嘻嘻地挥舞着网球拍来到比企谷八幡对面的球场。
“所以我只会在确认别人会愿意倾听我臭不要脸的自吹自擂、愿意倾听从我口中说出这些人人都明白的大道理的时候,我才会将这种空洞无谓的话说给这些愿意倾听我诉说的人。
虽然这话听着可能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啦,不过这其实就是中国古话里所说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意思是就是双方都自愿的事情——朋友之间是相互奔赴与相互理解的,所以就算我说的是没有营养的白开水废话,那么倾听的人也会愿意听我说废话。”
由比滨结衣也感叹起来,“石川同学说的话都懂得好多哦——”
“说起来很复杂,但实际上十分简单——因为我们现在不就在做着这样的事情吗?”
石川光依旧是笑嘻嘻地说道。
“我刚刚也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大道理和怪话——但是刚刚我说的大道理和怪话,不仅仅是海老名大将十分认真的听下去了,从始至终都跟不上节奏的你也在尝试着努力理解了,就连死鱼眼国度来的死鱼眼怪人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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