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正气的女骑士绝不妥协! 第455章

作者:紫梓幽香

“糟糕的妹控发言啊……”

“等你有妹妹你也会知道的!”

“……然后看着自己的妹妹造反让自己高血压?”

且不说米娅这个例子,安娜在当边境骑士的时候,也没少调停过各种姐妹、姐弟、兄妹、兄弟的矛盾关系……

就安娜的观察来看,亲兄弟姐妹之间吵架吵的特别凶甚至闹继承权的事情可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是绝大多数。

“……”

玛格丽特转开了视线呢。

“不……不管如何!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抢走了米娅这件事的!”

“姐姐,该闹的也该闹够了吧?”米娅歪着头一副无奈的模样。

“呜……妹妹一出嫁就忘记了对她好的姐姐了……”玛格丽特一副悲伤的模样,就是那眼泪……完全是自己抹上去的假眼泪吧?

……

临走之前,从玛格丽特那得到了消息,精灵女王梅莉乐和精灵之森的代表队要明天早上才会抵达。

这让阿塔拉稍微有些失望,但是也只是有点而已。

毕竟阿塔拉并不打算大早上的就爬起来去见她的母亲……反正迟早都能见到,还不如好好的睡一觉。

这样心大的表现也让安娜有些汗颜……

而在和玛格丽特交谈过后,安娜也顺势开了一把模拟,但是模拟的结果也和下午的模拟完全一致,没有什么差别,这让安娜有些失望。

看来和玛格丽特的交谈还是在模拟的进展之中,连微小的变量都不是。

不过,这个宅邸里配备的澡堂还真是不错。

在多玛城的时候,因为多玛城的浴池里全是奴隶侍女,而且各个都是巴不得要贴到安娜的身上来的样子,这让安娜不太敢去那,都是在淋浴间里简单清洗一下。

这样的浴池好像还真的是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的享受过了,哪怕是在魔王城的时候都没有去过……

“呼……”泡在浴池之中,在热水之中舒缓着自己的神经,安娜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起来。

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轻轻抚摸一样……让人有些欲罢不能呢……

……?

被人抚摸……?

安娜的大脑猛地清醒过来,而后直接往浴池边上一跳,竟然是从水池之中带出了两个人来。

“……荷莉嘉,还有莉莉姆?!”安娜惊愕的看着这两个抓着自己的腿,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潜在水下的两人,“你们躲在浴池里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咳咳。”说到一半,荷莉嘉跟被水呛到了一样,咳了两声。

“当然是要吃掉美味的杂鱼安娜咯~”而莉莉姆补上了荷莉嘉想说的话,“怎么样?我的手法还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不对,这不是重点啊!”安娜恼羞成怒起来,“出去啦出去!”

“诶~不要嘛,我很久没有和安娜你一起泡澡过咯?”莉莉姆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称呼都不用杂鱼安娜了。

“就是啊!我也想待在这里啦。”荷莉嘉这么说道,“一个人独占这个大澡堂也太狡猾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荷莉嘉这是在找借口……

你这样子,哪里是觉得自己独占澡堂太狡猾?完全就是想要吃掉我安娜嘛!

“就是啊,所以说啊,我们继续泡澡吧?”

“你们是怎么能在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厚着脸皮说继续的?”安娜气急而笑。

“那当然是在……对摆弄安娜的心激昂到难以平静的时候咯。”荷莉嘉也是彻底不装了,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好,继续吧!”

然后,荷莉嘉单方面的宣布了自己的需求。

第八章 梦境之人

当晚23:59分。

安娜看着书打发着时间,今天实际上是难得的没有人来折腾自己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在浴池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才换来的今天晚上能够一个人睡。

虽然安娜莫名的感觉有些寂寞,但是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出现了一瞬就被安娜给抛开。

而现在打发时间,也只是为了第一时间开一把新的模拟看看新的展开。

“……但是好困啊。”

在0点即将到来的时候,安娜却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阵睡意。

这样的睡意很显然并不正常,但是安娜却压根无法抵挡。

迷迷糊糊的,在0点到来的那一瞬间,安娜的意识就陷入到了梦乡之中……

……

“这梦果然不对劲啊。”意识清醒的出现在梦乡之中,安娜看着周围的环境,脑子里全是问号。

和之前莉莉姆所构建的梦境还有创世女神所构建的梦境都完全不同,这次所进入到的梦境,却是一片冰天雪地。

冰天雪地之中零零散散的有几间房屋,这些房屋看上去是用木头简单构成,然后用兽皮和稻草铺成屋顶。

也许不耐用,但是图的就是一个建造快,随时能跑路。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这样的房屋也许还不错?

安娜并没有在这样的寒冷天气之中生活过,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只是下意识的这么觉得而已。

而到现在,这个清醒梦里除了这茫茫无边,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之外,也就只有这几间四处漏风的房屋而已。

虽然感受不到这冰天雪地带来的寒冷,但是安娜能做的,也就只有进屋子里看一看了。

进到了这屋子之中,这屋子似乎是某个猎人的房屋,里面挂着一些动物战利品。

比如说干制的熊掌,铺在地上的羚羊皮地毯,还有挂在墙上的白熊头……、

根据这些动物战利品,安娜却是很快就能判断出这些是哪里的猎物。

“……极北么?”

这种白熊,安娜在书上看到过,只在极北出没,似乎是叫做北极熊还是什么。

而这个屋子里,除了这些动物战利品,还有一些彰显房主身份的物品。

比如说几把挂在墙上的手斧,一顶独特的头盔,还有一面画着红龙的圆盾。

“……这里是极北的岛屿么?”

牙人所生活的地方,极北的岛屿。

这推断也非常符合这些猎物的特征,还有外面这冰天雪地的表现。

当然,安娜并不知道极北之地是不是真的长这个样子。

说到底,安娜连这个梦境是谁构建的都不知道。

如果这是自己的梦境的话,就凭自己完全没去过极北之地,那所构建出来的梦境自然也是虚构的,是符合自己刻板印象的梦境……

“这里的确是极北之地。”

而后,一个熟悉的女声出现在了梦境之中。

安娜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皮毛斗篷,手上拿着提灯,面部被半个面罩覆盖,还戴着兜帽的女子。

安娜之前就见过这样的形象,准确来讲,是在白天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形象。

“……伦纳先祖?”

“是我,你直接称呼我为伦纳就好。”女性关上了门,而安娜这才发现,原本四处漏风,有些破破烂烂的房屋,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火光在壁炉之中闪烁,柴火堆在壁炉的边上等待着被投入其中,原本看上去似乎有些生锈的斧子也已经变得熠熠生辉。

“你能够来到这里,就说明你已经看到了我曾经留下的影像吧?”伦纳将提灯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坐在了其中一把椅子上,示意让安娜也坐下,“安娜丝崔娅。”

“……您知道我的名字?”安娜不太敢坐下。

“……不用这样敬称,我只是一个只能生活在梦境之中的悲哀看客而已。”伦纳摇摇头,继续示意让安娜坐下。

长辈都这样了,安娜也只好赶快坐下。

“所以,这个梦境到底是……?”

“据说,人死后会进入到星之海之中,进入轮回,化为新的生命。”伦纳这么说道,“但是实际上,那应该是梦境之海才对,星海也只是一种学者们不了解其性质而给的称呼。”

“这里是我生前印象最深的地方,到我死后,我无法化为魔力,无法进入梦之海,只能在梦之海的表层构建出一层独立的梦境,在此苟延残喘。”

伦纳这么说着,看向了安娜。

“而你,是这里的第一个顾客。”

“所以,我又为什么会进入到这个梦境之中?”

“因为你已经看过了我留下的影像,命运在无形之中将我们相连。”伦纳这么说道,“正是这命运之线,能够无意间将你勾入这个梦境之中。”

“放心吧,等你的身体醒来,你也会脱离这个梦境。”

“那,伦纳先……伦纳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命运的安排……我当然很想这么说。”伦纳笑道,“我在这梦境之中能做的除了发呆打发时间,也就只能窥视血脉联系最深的亲人了。”

“不只是你,还有你的父母,你的祖父母,我都知道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的人生。”

“……偷窥?”

“……才不是偷窥。”伦纳叹了一口气,而后走到了一个书架边上,取出了一本书递给了安娜。

“这是……?”安娜接过这本书,却发现这本书上写着自己父亲的名字。

翻开书本,这本书却用一种的形式,详细的写出了自己的父亲从出生开始的故事。

翻到结尾,不出所料的是病死的结局……

“你们的人生会在命运之线的勾连下被动的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伦纳这么说道,“包括你的人生……目前正在书写中,我也只能偶然的看到你人生的‘手稿’而已。”

“……虽然但是,这样被窥视人生的感觉总有点瘆人。”安娜吐槽道。

“我也这么觉得。”伦纳点点头,而后说道,“但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我能操控的了的。”

“既然偶然来到了这个梦境之中,要不要听一听我的冒险故事?”伦纳却是主动提议,“和那个我要你们小心的蒙达有关系哦。”

到元旦的请假条

家里搬家,很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忙,明明都没在学校却比在学校摸鱼累的多。

大约到元旦当天就消停下来了,到时候恢复更新。

反正这本书都这么多字数了,不完结我心里膈应

第九章 曾与神同行

在王国建立,帝国被推翻的混乱时期,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稳定了局面,并且有预见性定下了许多的建设项目和研究项目,使得王国能够不至于在这场混乱之中覆灭。

这个人世人所知叫做伦纳,不为人知的是她姓嘉兰诺德,而且还是个女性。

她始终以兜帽覆面长袍裹身的形象示人,从来没有人知道伦纳到底长什么样子,唯一有辨识度的大概也就是那男女难辨,甚至难以分辨老少和粗细的声音了。

这也许也给了王国一个给这位宫相安排替身的机会,毕竟作为宫相总管所有的大局,权力甚至可以超过国王的伦纳被暗杀的可能性可是一点都不小。

然而,她依然是活了下来,而且活了很久很久。

在退休以后,她躲在嘉兰诺德家休息了一段时间,而且在几百年之后,也就是在王国历2651年的税后,她选择了一场环绕世界的旅行。

这是因为她得到了一条可能和嘉兰诺德家族的血脉诅咒相关的讯息,而她也是为了追查这条讯息相关的东西才开始的这个旅行。

……虽然安娜看得出来,伦纳在这么说的时候,似乎还有些支支吾吾的,好像隐藏了一些什么讯息。

但是安娜也觉得,伦纳这样活了几百年,甚至还能到现在都有办法和自己交流“苟延残喘”的存在,多少也得是个人精,这样的情绪是不是对方伪装出来的也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