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蕾咪
第302章 灵王，狗都不当
对于灵王，林动是有些忌惮的。
毕竟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精神病。
明明能够创造世界，拥有着近乎全知全能的力量。
但偏偏任人宰割，让一群实力不如自己的蝼蚁把自己拆成人彘。
不能怪蓝染想造反。
尸魂界这破地方，上有拟人的灵王，下有不当人的贵族。
知道的多了，确实会黑化。
像是浦原喜助，就算没黑化不也摆烂了，天天在现世捣鼓个小商店摸鱼。
不过有些事是避不开的。
只要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不可避免的会被灵王注意到。
事实上，在不久前和DXD林动完成共享，并从断界内出来时。
林动就有过被人注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微弱，并且不是持续性的，只是偶然被瞅一眼。
直到林动发动圣言，准备顺着这股视线反向追踪，结果反馈到天上后，被人偶尔扫视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然后第二天，在杀穿无形帝国后，林动就收到了零番队的邀请。
有些事情联想起来并不难。
原著中兵主部一兵卫也说过，灵王注视着一切。
就算被削成人彘，灵王依旧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所以林动在收到蓝染邀请时，就算有些忌惮依旧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
空旷的大殿内，林动走到尽头，望向那被封印在水晶内的残缺身影。
“【终于见面了，异界的旅客。】”
灵王的声音直接在林动脑海中响起。
“你知道我的来历？”
林动脸上露出一抹意外。
这么多个世界下来，还是首次有人发现他是穿越的。
“【我一直注视着这个世界，直到你出现在虚圈。】”
一幅幅画面在半空中浮现。
浩瀚无垠的沙漠中，一团灰色雾气凭空出现，化作一只普通的虚。
虚开始躲在暗地里狩猎，从吞噬弱小的虚到狩猎大虚，最终成为虚圈大名鼎鼎的沙漠死神，受到虚们的敬畏。
毫无疑问，这是林动的过去。
从刚穿越开始，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被灵王注视在眼里。
但从某一刻开始，画面突然不再那样流畅了，变得断断续续的了。
灵王重点放大了那段经历。
那是平平无奇的一天，林动在沙漠中狩猎时捡到了一柄斩魄刀。
出于好奇，他带着斩魄刀回家研究了两天，试图打破极限获得死神的力量。
突然一团灰色的迷雾在他身上炸裂，然后画面便变得模糊起来。
迷雾广场。
林动瞬间便意识到了真相。
那是他第一次觉醒迷雾广场的日子，在那之后不久蓝染就像跟踪狂一样，不声不响的摸到了他家里，把他吓了一跳。
因为画面过于惊悚，他上来就给了东仙要一拳，将对方打成双折叠在床上躺了好久，最后还是他帮忙治好了暗伤。
不过灵王投影的画面内并没有出现这些，而是直接跳到了虚夜宫，他和蓝染一起宰了拜勒岗。
在那之后画面再次跳跃，林动和蓝染绑架浮竹十四郎→林动打败山本吞噬流刃若火→林动带着黑崎一护进入断界→林动从断界出来，站在原地发呆。
画面的最后一刻，是他正准备潜入无形帝国，突然抬头望向了天空。
“【这就是我所看到的全部。】”
“【在那一天你觉醒后，我所看到的未来就被截断了。】”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林动眯起眼睛：“为了重新将未来纳入掌控，你想让我收敛点？”
今时不同往日，他也是有底牌的。
迷雾广场上，收到联络的崩铁林动已经提前就位，只要灵王敢搞小动作，他就让对方见识下什么叫做令使的力量。
“【我想拜托你吞噬这幅残躯，代替我守护这个世界。】”
收回前言，灵王果然是个精神病。
不，说是精神病有些侮辱人了。
能自我牺牲到这种程度，完全就是个圣母...圣父？总之确实很纯粹。
“为什么不自己去守护这个世界，你的力量做到这点不难吧。”
“【我无法解决地狱的问题，在我看到的未来里这一切会由黑崎一护解决，现在他同样消失在了未来中。】”
如果说世界是个草原，那迷雾就是一团火焰，最初只是一点火星。
随着林动越来越强，火势也开始逐渐旺盛，世界都被这团迷雾笼罩。
依靠着强大的视力，灵王在火焰刚燃起时还能偶尔看到火焰中的林动。
但在更遥远的未来，灰色的迷雾会将三界完全覆盖住，就算是灵王也看不到未来的黑崎一护还有没有能力解决地狱。
不过祂可以确定，林动有这个能力。
对方和祂一样，是天生神圣之人。
只要再获得他的力量，就算是地狱也抵挡不了林动的前进脚步。
“【做个交易吧，用我最后的力量作交换，你代替我守护这个世界。】”
“听起来还不错。”
在吞噬友哈巴赫后，他已经觉醒了注视未来的能力。
要是能再获得灵王的力量补完，就算是崩铁林动都能获得好处。
“但是...我拒绝。”
“【理由呢？】”
灵王平静的询问道。
“守护世界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麻烦，我可没你那样的耐心。”
林动抬手敲了下水晶：“既然你喜欢这个世界，那这事自己去解决。”
嘭的一声响起，水晶骤然炸裂。
但被封印在内部的灵王却并没有受到伤害，被一团迷雾缓缓包裹起来。
随着实力变强，林动对迷雾的掌控也在逐渐提升，现在操控迷雾吞噬目标时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口吞了。
吞噬了灵王所拥有的【力量】，他给了对方一个新的可能性，进阶版恩惠以及圣言的学习教程。
作为曾经全知全能的存在，灵王对世间万物的理解绝对超过任何人，圣言的门槛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再加上死神们对灵王的崇拜，无数年来汇聚的信仰之力早就成了天文数字，甚至可以发动真正意义上的奇迹。
“地狱的问题我会解决，但是世界之后的走向我就不会管了。”
“交易到此结束，以后少找我。”
没有再给灵王说话的机会。
强买强卖结束了这笔交易后，林动转身离开了灵王宫。
而只剩下一个躯干的灵王目送他离开后，依旧漂浮在半空中。
失去了全知的力量，祂甚至无法理解林动留祂一命的理由。
沉默片刻，一股共鸣波动扫过。
弥漫在整个尸魂界的信仰之力朝灵王涌来，为祂组建了一具新的肉身。
舍弃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神圣的肉身，祂将灵魂投入其中，由神化人。
借此，他首次感受到了人类的感情，明白了林动那不耐烦背后的真相。
对方在嫌弃他是个精神病。
......
当林动找到蓝染时，对方正在和兵主部一兵卫讨论制度方面的问题。
两人语气十分平缓，看起来像是在聊天打发时间，但内容却极其尖锐。
基本都是‘贵族制度的缺陷’、‘死神们的工作时间’、‘流魂街的改善方法’、‘灵王的存在是否必要’这种被中央四十六室听到会判死刑的内容。
当然，中央四十六室已经被林动突突光了，他们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就算活过来也不敢这么做。
对话持续了很久，面对蓝染的问题兵主部一兵卫的回答很随意，一副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样子。
直到注意到旁边隐藏气息，偷听了不知道多久的林动，他这才表情一正。
兵主部一兵卫：“林动总队长，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啊。”
林动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和精神病没什么好谈的，说多了容易被传染。”
兵主部一兵卫就像是没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一样，微笑着询问道：“请问你是否成为了下一任灵王？”
林动也笑了：“灵王，狗都不当。”
蓝染：“......”
莫名有种躺枪的感觉。
就在这时，庞大的信仰之力从尸魂界涌现，朝灵王宫所在的方向汇聚。
兵主部一兵卫的表情管理能力首次失控，脸上露出一抹惊愕：“那是什么？”
林动：“你要的灵王。”
当然，是新生的灵王。
偷偷用全知全能看了眼未来，林动满意的点了下头。
别说，这能力还挺好用的。
虽然被别人偷窥的感觉不好，但偷窥别人的感觉真的很爽。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开太久。
全知是一种很无聊的能力，会让人当对世间万物失去好奇。
灵王表现得跟个精神病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受到了影响。
收回目光，林动没再理会灵王的状况，和蓝染一起回到了静灵庭。
灵王之力已经到手。
按照交易，他会帮忙解决地狱的问题，然后就可以摆烂躺平了。
不过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知道，地狱可是混沌之初就存在的世界，诞生时期和始祖大虚一样。
当年灵王没能处理掉地狱，经过这么多年的扩增，如今地狱的规模甚至超过了尸魂界、现世以及虚圈的总和。
死掉的队长级强者，实力强大的大虚乃至灭却师，因为灵魂强度过高无法自然消解，死后都会和那些罪人一样，灵魂被送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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