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元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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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好是语文课,班主任在说着文言文翻译,还有麦克风那种沙沙声。
起初很正常,后来隐约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动,接着又消失不见,仿佛是走远了。
直到下课,再次传来走动的声音,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课桌。
紧接着,江夏听到自己醒过来了,对着刘义庆问出刚才那句话。
江夏反复听了好几遍,配合着语音转文字的功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声音。
是自己猜错了吗?
不,事情反而更加糟糕了。
假设对方是催眠者,必然要下达指令,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催眠媒介,她都要下达具体的指令,催眠的另一方才会受到相应的催眠。
像是这种无声无息的催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招,反而更可怕。
当然,江夏研究过不少催眠本。
对方也有可能已经提前植入了某些指令,让江夏在固定的时间前往某个地方,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听到指令。
因为对方的指令早已存在于他的大脑,压根不需要亲自过来一趟。
江夏心情很糟糕。
虽然录音笔没有发挥效果,但是好像用不着了。
艾慕。
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恋爱指导听起来就像是催眠本的情节,那些古怪的规定简直就是完全复刻。
重要的是,江夏刚才想要将恋爱指导的事情告诉杨静兰,结果说不出口。
看来他真的遭到催眠了。
凶手就是艾慕。
江夏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是一些问题。
【你的名字?】
【你的性取向是否为生理女性?】
【你认为自己跟别人做哎需要特别的条件吗?】
【你是否觉得自己是某个人的奴隶或是宠物?】
【在你的生活当中,有没有突然多出一个本来不存在的角色?】
【有没有人告诉你必须要遵守的常识?】
【……】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遭受到催眠,大概是在一个星期以前。
当时也是在教室,江夏正看着黑板上的知识点,忽然感到一阵精神恍惚,等他醒过来,已经是中午放学。
那段记忆仿佛不存在,事后无论怎样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
江夏开始警惕起来,可是不管他如何留意周围,依然会不时丢失一小段记忆,有时是在操场,有时是在走廊。
终于,江夏怀疑是有人在催眠自己。
于是参考了不少催眠本,江夏自行设计了这些问题。
通过自问自答,可以快速做一个简单的自我评估,每个问题的后面都有正确答案,只要有任何一个问题对不上,说明他已经被对方扭曲了。
现在已经不用回答问题。
本来不存在的角色和必须要遵守的常识,分别对应了艾慕和她的恋爱指导,正好都是催眠本最常见的情节。
江夏不清楚艾慕有没有看过催眠本,但是对方肯定很会玩,很懂得享受这种操控人心的感觉。
能够当着女朋友的面,对别人的男朋友做出那种事,艾慕不仅没有羞耻,反而肆无忌惮地暴露出那种愉悦的心情。
如果她本来就是冲着自己而来,那么这个女人的性格更加恶劣。
江夏想起韩思清的表情,勉强忍耐住心里的冲动,既然已经确定凶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全力对付艾慕。
首先要分析情况,对方的催眠究竟是什么样的催眠?
江夏仔细观察过艾慕的身体,她没有戴眼镜,没有戒指,没有耳环,没有首饰,更没有对着大家展示奇怪的APP,应该不是物品类的催眠。
不过,江夏宁愿是她将东西藏得很深。
倘若连催眠媒介都不需要,情况会变得更棘手,这就代表着他没办法剥夺艾慕的催眠能力。
除了发动催眠的条件,江夏还要搞清楚对方的上限。
比如催眠范围是多远,催眠时间是多久,能够同时催眠的人数是多少,催眠效果能做到什么程度,有没有缺点或是弱点。
只有搞清楚这些,江夏才能出手。
但是,在此之前。
现实也有可能是来不及出手,艾慕已经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只要江夏露出一点破绽,艾慕都有可能完全催眠他的意识,扭曲他的人格,将他变成自己的宠物。
作为具有优势的一方,催眠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不一会,杨静兰在外面喊着吃饭,江夏收拾着东西,帮录音笔充上电,随后走出自己的房间。
父亲要加班,估计等到晚上才能回来,今晚的晚饭只有江夏和母亲。
吃完饭之后,母亲杨静兰嫌他身上有味道,让他快点去洗澡。
江夏仔细洗干净,他不希望自己身上继续残留着艾慕的味道,连同嘴巴也是反复漱口了十几遍。
晚上还要继续去学校,晚自习是晚上七点到九点半。
很多走读生都是这样,放学回家吃饭,吃完再去学校。
只有少数走读生会因为家里太远,要么是在学校食堂吃饭,要么是在外面吃饭,然后通常会待到上课再回去。
江夏回到房间,拿出第二只录音笔,这次他不会大意,时刻都会带在身上。
第一卷 : 005 肾虚
晚自习什么也没有发生。
江夏没有看到艾慕,没有碰到任何异常状态,平静得像是往常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晚自习。
如果大家没有在聊着下午的恋爱指导,他会以为只是一个错觉。
从学校回到家里,江夏又做了一遍自我评估,同时将今天发生的情况,全部写在另一本笔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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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是日记,不过江夏更喜欢将其称作为自我观察记录,如同医院常用的病历本一样。
第二天早上,江夏醒的时候,天空一片灰蒙蒙。
杨静兰已经做好了早餐,鲜牛奶,煮鸡蛋和瘦肉生菜汤粉,她有空就会做早餐,没空就会让江夏出去吃。
老爸江永良在听着营销号的新闻,听到阿美莉卡又在干嘛干嘛,眉头一皱,明显不悦地点评了几句。
由于阿美莉卡正在闹选举,老同志最近挺担心这个问题,再这样下去,阿美莉卡说不定就要陷入激烈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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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吃得很快,喝完牛奶,随后带上书包站起来。
“我去学校了。”
“鸡蛋吃了没有?”
“带上了。”
下楼的时候,江夏听到有人在吵架,看过去一眼,只见中年男人抓着一个女孩,不管她如何张牙舞爪,还是强行推出了家门口。
那女孩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学生校服,个子很高,留着齐肩短发,露出一点点的耳朵尖,胸口明显还在发育,小荷尖尖角。
江夏刚看过去,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过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
几乎是一瞬间,江夏听到了女孩冷哼一声,旋即就看到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单元楼,找到她的自行车,然后推起来,朝着外面走出去。
他认识这个女生。
关妙妙,跟他是同个单元楼的邻居,刚读高一,在云城八中上学,那里是成绩最差的高中,只能靠特长生保障升学率。
如果连八中都考不上去,只能当个快乐的中专生。
江夏跟她的关系不算是很熟,只是小时候一起玩过,后来渐渐陌生。
刚才估计又是跟她的爸爸吵起来了。
江夏看了一眼她家的门牌,随后走出单元楼,清晨的空气微微发凉,路上有不少同样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或是电动车经过江夏的身边。
不一会,江夏来到学校。
早读课还没有正式开始,然而有些教室已经传来了朗读声。
江夏拿出语文书,开始背起荀子的《劝学》,这篇只有二三百字的节选课文,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在早读课之前,他们要背什么都可以,等到学习委员坐上讲台,大家就要统一战线,今天是语文,明天就是英语,每天轮流读书。
“牢夏,我要跟你恩断义绝。”刘义庆在旁边摆出严肃脸。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恩义?”江夏头也不抬,“你甚至都不愿喊我一声爸爸。”
“你知不知道啊!”刘义庆满脸悲痛,“我回去的时候都听说了,昨天2班也有恋爱指导课,但是指导员都没有亲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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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原本背书的声音微微一顿,却见刘义庆愤愤不平地说下去。
“现在全校只有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有过这种待遇,你真该死啊,岂可修!”
自从昨天上过恋爱指导,刘义庆一直都是念念不忘,昨晚也在晚自习对江夏表示各种羡慕嫉妒恨。
能够跟那样的漂亮姐姐接吻,还是对方主动,不管怎么看都是赚到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刘义庆发誓就算是让艾慕踩在他的脸上,让他舔着艾慕的脚趾头,他都愿意啊!
结果,竟然让江夏这个提前脱单的大好儿抢走了这么宝贵的机会!
于是从昨天的晚自习到现在,刘义庆都在江夏的耳边一直碎碎念,怨气几乎要冲破教室的天花板。
“我也想跟你交换,真的。”江夏没有把自己反复漱口了十几遍的事情说出来。
“可恶,凌小夏,你是不是很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舔到漂亮大姐姐的嘴巴!”刘义庆一怒之下,直接怒了一下。
江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明明前几天自称是白丝萝莉爱好者,现在又变成了姐姐控,看来只是一个单纯的色胚。
这个时候,江夏忽然看到王昌吉满脸惨白,有些不自然地走进教室,瞬间引起了江夏的注意力。
因为这种状态太像了,一副被人榨干的样子!
江夏心中一凛,难道艾慕对其他人出手了吗?
然而,刘义庆却乐了起来。
“他昨晚炸膛了。”
江夏疑惑地看向刘义庆。
“好像半夜两点多的时候,他偷偷去厕所做一下求导公式。”刘义庆见此,便开始解释起来,“他用的是杯子,可能是杯子质量太差,用着用着就炸膛了,电光一闪,惨叫声大到整个宿舍楼都能听到,他就在那里捂住下面,喊着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刘义庆说得绘声绘色,江夏已经能够想象到当时的画面有多么惨烈,听着听着,好像还有些幻痛。
“哎,肯定是杯子漏电了,谁让他用的是雷电将军同款杯子。”刘义庆连连摇头,“我早就说了,还是我们传统派比较安全,杯子就是邪魔歪道。”
江夏看了看,王昌吉刚进来,后面也跟着几个表情不自然的男生,他们一声不吭地坐在后排的座位。
“他们宿舍挺默契的,八个人,全部早起洗内裤。”刘义庆压低声音,有些偷乐。
“你怎么知道?”江夏将目光收回来。
“在我这里,班里没有秘密可言。”刘义庆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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