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天生数值怪,做幕后黑手? 第61章

作者:糖骨醋排

  “父亲!您真的认为……是我主动杀人的错吗?”

  “你认为我会这么想吗?”朽木银岭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看着儿子眼中迸发的激动,继续解释:

  “你还是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他们是否认为你有罪。”

  “在于他们对你的斩魄刀能力有看法。”

  “他们害怕想要处罚的,不是你朽木响河。”

  “是‘村正’。”

  朽木银岭向前走了步,手掌贴上冰冷的铁栅栏。

  “我曾经对你说过吧,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在支配力量的同时,也可能被力量所支配。要建立和谐,必须拥有不过分自信的心。”

  “你对村正的依赖太重了,元柳斋阁下也正是担心你会失控,才特意将你纳入直属部队,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不可能!”朽木响河怒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能当上直属部队总指挥,是因为我的功绩!是山本总队长认可我的能力!这次的事也是被陷害的!被那些想上位的混蛋陷害的!”

  他的吼声在封闭牢房里回荡。

  “不。”朽木银岭轻轻摇头,眼底深处掠过疲惫。

  “是因为你的过分自信,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朽木响河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受到攻击难道不该还击吗?明知道对方是贵族派来的刺客,难道要放任他们离开吗?

  为什么连言寺未来那样的外人都愿意出手帮他,反而是自己的父亲,却把过错都推到他身上?

  他抬起头,封灵罩下的嘴唇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嘶吼:

  “父亲!您到底想要我怎样!”

  “我一心只想不辱没朽木家的名声!一心只想做好‘朽木响河’!这难道有错吗?!”

  “冷静点,响河。”朽木银岭的声音沉了下去。

  “距离行刑还有时间,一百年对你而言不算太长,你要学会忍耐,这对你的未来也有好处。”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转身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监牢走廊的尽头。

  朽木银岭走出九番队队舍,快步朝二番队方向走去,风花纱在风中翻飞。

  还有时间。

  听说那个被牵连的言寺未来,和四枫院家那位小公主私交不错。

  去找四枫院夜一谈谈吧,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至少把刑期减短些。

  牢房里重归死寂。

  朽木响河跪坐在原地,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父亲最后那句话。

  “是因为你的过分自信,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

  为什么父亲就是不肯承认他?

  为什么他做的一切,在父亲眼里永远都不够好?

  为什么……连一句你做得不错都吝于给予?

  “响河。”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和,平静,带着某种奇异的共鸣感。

  朽木响河猛地睁开眼。

  囚室里没有别人,铁栅栏外空空荡荡,只有走廊尽头那盏灯投下微微晃动的影子。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

  “我在这里。”

  村正,就在附近。

  在呼唤他。

  ……

第80章 蛆虫之巢里有朋友

  朽木响河抬起头。

  囚室昏黄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静静立在栅栏外。

  “村正?”响河的声音从封灵罩后透出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斩魄刀应该已经被收走了才对。

  按照常规,斩魄刀实体化需要持有者主动始解或卍解,用灵压作为媒介召唤。

  可他现在被缚灵绳捆着,封灵罩锁着嘴,连一丝灵压都调动不了。

  “是你的本能在呼唤我,响河。”

  村正的声音温和,他站在栅栏外,目光落在响河身上。

  “我没有自主现形,只是你心底的呼喊太强烈了,那股怨愤,那团怒火,我听见了。”

  他向前走了步身影穿过铁栅栏。

  “只要你在呼唤,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村正停在响河面前,微微弯腰视线与他平齐。

  “因为,我是你的斩魄刀啊。”

  话音落下,村正抬起右手。

  紫色的灵子光晕从掌心涌出,迅速凝聚,斩魄刀出现在手中。

  他握住刀柄随意地挥了挥。

  唰、唰、唰,细微的破空声。

  绑在响河身上的缚灵绳整齐断裂,碎成数截落在地上,嘴上的封灵罩从中间裂开,啪嗒一声掉在膝盖上。

  面前的铁栅栏被斜向切开,上半截缓缓滑落,哐当砸在地面。

  响声在寂静的监牢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

  “劫狱?!找死!”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两端传来。

  四名九番队队士冲进视线,手按刀柄灵压迸发。

  他们看见断裂的栅栏,散落的拘束具,以及那个手持紫色长刀,静立囚室中的陌生身影。

  没有任何废话,拔刀斩下。

  村正动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快,紫色刀光在狭窄空间里划出简洁的弧线,掠过四名队士的手腕、膝盖、肩胛。

  不是致命伤,但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闷哼声接连响起,队士们踉跄倒地,鲜血从伤口涌出,在石板地上迅速漫开。

  村正转过身朝朽木响河伸出手。

  “走吧,响河。”

  响河还跪坐在原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掌,手指一根根收紧,握成拳头。

  然后他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点燃。

  紫色的灵压从身体里迸发出来,起初只是细流,随即暴涨为汹涌的浪潮。

  灵压冲开残留的绳屑,吹动死霸装的下摆,甚至让地面细小的灰尘都悬浮起来。

  他站起身。

  动作很稳,腰背挺直,仿佛刚才的跪坐只是一次短暂的休憩。

  “走吧。”响河开口,声音平静,“我们先去那几个老家伙家里走一趟。”

  他伸出手,握住村正递来的刀柄。

  在指尖接触刀柄的瞬间,村正化作流光融入刀身。

  斩魄刀村正恢复了原本的形态,安静地躺在响河掌心。

  响河低头看了眼地上挣扎的九番队队士。

  四人伤得不轻,但都没有生命危险,他沉默了两秒,没有补刀。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荡荡的囚室,断裂的栅栏,和四名试图止血的伤者。

  片刻后。

  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气。

  六车拳西冲进监牢区,久南白蹦跳着跟在他身后。

  两人看见眼前的景象,倒地的队员,断裂的栅栏,空无一人的囚室。

  拳西的脸色瞬间变黑。

  “人呢?!”他低吼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队长……”一名还能说话的队士勉强抬头,“跑了,紫色头发……刀很快……”

  拳西猛地转身,对着走廊咆哮:

  “所有能动的人给我找,找到立刻发信号!”

  “喂喂,你们几个是不是要死了啊?”久南白蹲在一名队士旁边,伸出食指戳了戳对方正在流血的伤口。

  噗嗤。

  鲜血喷了她一脸。

  “啊呀。”久南白抹了把脸,看着指尖的红色,眨了眨眼,“真的在流血呢。”

  那名队士翻着白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口血沫。

  他现在只希望副队长赶紧离开,别再帮忙了。

  “别添乱!”拳西一把抓住久南白的后衣领把她提起来,“跟我去找人!”

  “我们真的要去抓他吗?”久南白在空中晃了晃腿。

  拳西沉默了三秒。

  “当然要找。”他迈开步子朝监牢外走去,声音沉了下来,“这是九番队的职责。”

  至于找到之后怎么办……

  那是找到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

  贵族区,某座装潢奢华的宅邸。

  庭院里挂着精致的灵子灯笼,回廊下摆着矮桌,三名身穿白色短袖羽织的老者正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酒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空气中飘散着上等灵醉的醇香。

  他们就是在街道的三位贵族议会议员,也是策划了那场针对朽木响河,顺便针对言寺未来陷阱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