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骨醋排
言寺放下酒碗,碗底碰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说的没错,最近确实是没有素材。”
他抬起眼看向两人。
“也不怕告诉你们,”声音压低了些,“我一直都有偷偷用能力观察队长。”
平子的眉毛挑起。
蓝染的表情没变,只是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那些事情,可都不好用来作为小说素材啊。”
他笑了笑,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真写出来怕是要被人追杀的。”
“都说了,”平子再次开口,语气加重,“蓝染的故事也可以写的嘛。”
他看向言寺,眼神里有某种催促的意味。
言寺转向蓝染:“不介意吗?”声音很轻。
蓝染没有丝毫迟疑:“不介意。”
他嘴角弯起温和的弧度,“只要言寺兄在写的时候,设计的足够精彩就好。”
平子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他对蓝染这么爽快感到意外。
言寺笑着摇头:“这事不急,今天主要还是喝酒。”
说着转头看向平子,眼神很平静,但平子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眼前的蓝染没问题。
平子当然也感觉到了。
他带言寺过来,不就是想看看以前的记录,找破绽吗?
但言寺现在暗示没问题,那就意味着,眼前的蓝染过去也没问题。
要么他伪装得太好,连言寺的能力都看不出来。
毕竟言寺的能力也不是事无巨细的。
平子压下心里的烦躁,又端起碗,灌了一大口。
酒液烧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言寺啊,”平子放下碗,扯着嘴角。
“说起来真羡慕你写小说的,笔下的世界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言寺摇摇头:“不是哦。”
“我只是设定了世界,为世界的人和物命名而已。”
顿了顿补充道:
“故事该怎么发展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平子挠头瞪大眼,一脸不理解
“啊?,你是作者啊?作者也没办法控制书中人物的走向?”
“作者也没办法控制走向哦。”言寺笑着回应,然后忽然话锋一转。
“尸魂界不也是别人创造的么?”
他看向平子,眼睛在烛光里很亮。
“可身在尸魂界的我们,有受人控制吗?”
平子撇撇嘴:“这能和小说一样吗?”
言寺端起碗喝了口。
“如果上面真有如同作者般,有位给尸魂界万物命名的人存在。”
他放下碗,碗底碰桌声音清脆。
“我们也不会受到他的控制行动,不是么?”
说完,言寺嘴角上翘,眼睛的余光看向蓝染。
很短暂的一瞥。
蓝染端起酒碗,手指捏着碗沿。
“言寺兄说得没错。”声音依旧温和。
“哪怕真有个这样的存在,知晓了一切,也控制不了我们。”
他抬起碗示意。
平子皱眉,看向言寺眼皮子直跳。
这小子该不会说的是零番队?
上面真有这样的人物?给万物命名?知晓一切?
不可能。
他怎么也算百年队长了,虽然比起京乐春水要短太多,但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言寺,”平子身体前倾,盯着言寺,“你小子别瞎说,是不是有证据?”
言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这只是个猜想而已,不用太认真啊,平子老哥。”
他端起酒坛,给三人的碗重新斟满。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动,倒映着烛火。
“来,”言寺举起碗,“继续喝。”
蓝染也举起碗,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
“继续喝。”
碗沿再次相撞。
叮。
……
第197章 浦原喜助,你非常失败
酒会散去时,夜已经很深。
蓝染惣右介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
他看着言寺,眼睛在镜片后微微弯起。
“久违的和言寺兄共饮,真是舒畅无比。”
“和言寺兄的交谈总是这么愉快。”语气像在回味。
“今天可是聊了好多之前不知道的东西。”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
“受益良多。”
平子真子站在两人身后两个身位的地方。
他没笑,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死鱼眼盯着言寺和蓝染的后背。
看肩膀的线条,看头部的角度,看脚步的间距。
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特别是在蓝染说出受益良多四个字后,平子浑身的警惕瞬间拔高。
脑子里疯狂回放刚才酒桌上的每句对话,每个表情,每次碰杯。
但找不到,没有明显的破绽,没有说漏嘴的话,没有异常的灵压波动。
就像场完美无缺的演出。
言寺转过身看向蓝染,也笑了。
“蓝染老弟,”声音在夜风里很稳。
“世界是个大舞台,每个人都可以是主角。”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拳。
“我只是想要大家都有上台的机会而已。”
蓝染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下。
低下头伸手抬了抬眼镜。
镜片反射着灯笼的光,把眼睛遮住。
“原来如此,受教了。”
言寺转向平子,抬手挥了挥。
“平子老哥,下次再喝一杯啊。”
平子扯了扯嘴角。
“喔。”
声音很敷衍,他的脑子还在疯狂运转。
言寺没再多说,转身,沿着石板路朝九番队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拐角。
直到言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蓝染才转过身。
他看向平子,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像两口井,看不见底。
“平子队长,”蓝染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说起来,那天在街道的时候,你怎么忽然就开始跑步了呢?”
平子的呼吸顿住了。
“是发现了那天的言寺兄不对劲吗?”蓝染问着,声音很轻。
平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右脚向后撤半步,膝盖微曲,重心下沉,右手垂到腰侧,手指虚握,随时要拔刀。
“喔?”平子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那天的言寺有问题?”
蓝染轻轻摇头,动作很慢,幅度很小。
“平子队长,”声音依旧温和,“舞台已经快要搭建好了。”
顿了顿补充道:
“言寺兄可是筹办人啊。”
说完他不再看平子,转身朝队舍里走去。
脚步很稳不急不缓,死霸装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灯笼的光线下划出柔和的弧线。
他就这么从平子身边走了过去,肩膀擦过平子的肩膀,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
平子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蓝染走进队舍,穿过走廊身影在拐角处消失。
……
上一篇:重生训练员,精神状况正堪忧
下一篇:同学,你也要催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