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骨醋排
她的笑容依旧灿烂,但身上开始涌出某种气息。
那不是灵压,更像是种锋锐的感觉。
像刀刃贴着皮肤划过,不伤人,但让人汗毛竖起。
“虽然小未来经常在用鬼道。”
八千流轻轻握起拳头。
“但剑术很厉害呢,在一番队训练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哦。”
言寺愣了一下,盯着八千流的眼睛。
那双粉色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当时连山本老头子都没发觉,”言寺伸手,捏了捏八千流的脸颊。
“你居然能看出来啊?”
“啊哈哈哈。”
八千流任由他捏着脸,笑得更开心了。
“老爷爷没有发觉也正常的嘛,但我对这方面的感觉不会错哦。”
她忽然抓住言寺的袖口,开始摇晃。
“小未来和小剑打嘛~”
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撒娇的意味。
言寺有些无奈,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身上。
他轻轻掰开八千流的手,然后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死霸装下的心跳平稳有力。
“八千流,能感受到吗?”
八千流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言寺的脸。
“现在我可发挥不出来全力。”言寺继续说。
“虽然更木也发挥不出来,但这应该不是他想要的终极战斗吧?”
八千流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眼睛,手心贴在言寺胸口。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收缩。
“哇——”
她发出一声轻呼。
“小未来,你怎么破破烂烂的。”
言寺放开防御,让心象稍微泄露一点。
对于八千流这样的斩魄刀实体化存在,那点气息已经足够让她感知到大概的状态。
八千流的眼眶开始泛红。
水汽在眼底聚集,很快凝成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小未来,不疼吗?”
她小声问,声音有些哽咽。
言寺连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啊,不用担心,不疼的哦。”
他收回手时,掌心沾了点灰尘,大概是刚才八千流在花坛边蹭到的。
远处有队士巡逻经过,好在没往这边看。
要是被人看见九番队的五席按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对方还哭哭啼啼的,说不定真会误会什么。
言寺收回思绪,重新看向八千流。
“所以八千流,你的愿望是让更木畅快地战斗,对吗?”
“嗯!”
八千流用力点头,眼泪甩出来几滴。
“那有个机会,可以让更木和很强的人战斗,你愿意帮忙吗?”
言寺的表情认真了些。
“但是,有概率会死。”
八千流收回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和服上沾了些点心碎屑,她伸出手,一点点把碎屑拍掉。
拍得很慢,很仔细。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化。
那种锋锐的感觉再次出现,而且比刚才更浓。
八千流依旧低着头,但身上的气息已经不像个孩子了。
“真的是畅快的战斗?”
她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睛里没有泪水了。
言寺点头。
“嗯,还有可能让他找回更多的自己。”
八千流的嘴角慢慢勾起,那个笑容和刚才完全不同。
没有天真,没有可爱,像野兽看见猎物时,本能地咧开嘴。
“那很好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
“八千流要帮忙。”
言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八千流,你知道的吧,如果更木剑八找回曾经的自己,你可就不能想吃点心,就随便吃点心了。”
八千流到底怎么以实体化长期存在,原因没人知道。
但如果更木剑八找回了名字,找回了完整的自我,那她作为斩魄刀,很可能会回归刀身。
到时候,她就不能再这样到处跑,不能再这样坐在花坛边吃点心,不能再这样拉住谁的袖口撒娇。
八千流笑出声。
“哈哈哈,小未来,谢谢你的关心。”
她拿起刚才放下的糯米团子,咬了口,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从见到小未来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相信你会让小剑感受极致的快乐。”
咚。
言寺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什么叫做让他感受极致快乐,别瞎说!”
八千流双手抱头嘟起嘴。
“本来就是嘛。”
她说着,又咬了口团子。
言寺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灵子蝶。
“在这只蝴蝶的引导下,更木剑八会找到对手的。”
八千流接过蝴蝶,她抬起头,伸出右手弯起小指。
“小未来,来拉钩钩。”
“拉钩?”
言寺有些疑惑,但还是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八千流的手指很细,她上下晃了晃两人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词:
“拉钩钩了哦。”
“约定好了,等小未来身体好了,一定要和小剑战斗哦。”
“到时候,我也会很认真和小未来交流的呢。”
言寺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好,约好了,等到了那天,我一定会和更木剑八战斗。”
“啊哈哈,那我先回去啦,小未来拜拜!”
八千流抱起剩下的点心,纸包堆在怀里摇摇欲坠。
她转身跑开,跑出几步,又回过头朝言寺用力挥手。
言寺站在原地,也朝她挥手。
直到那道粉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放下手,转身朝二番队的方向走去。
……
第180章 陪嫁丫鬟,陷阱还是机会(大章)
二番队队舍的走廊很安静。
木质地板被打磨得光滑,反射着从纸窗透进来的午后光线。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熏香味,混着旧木头和纸张的气息。
言寺走到队长房间外的转角时,走廊尽头的光线暗了下。
嗖——
黑影破空而来,快得像道撕裂视野的缝隙。
黑影前端,一点金色的光芒闪烁,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笔直的线。
言寺左脚向侧边轻点,身体顺势后仰。
金色光芒擦着他胸前的死霸装掠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借着后仰的势头向后翻跃,落在走廊外侧的庭院里。
脚踩在砂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蜂梢绫。”
言寺站直身体,看向走廊方向。
“直接用上尽敌蛰杀,过分了吧?”
蜂梢绫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邢军的黑色紧身衣,右手举在身前,中指上套着金色的尖锐指套。
指套的尖端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边缘薄得几乎看不见厚度。
“哼。”
她冷哼一声,左手搭在右手腕上,身体微微下沉,摆出突刺起手势。
“对付你这种跑外面喝花酒的男人,就得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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