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骨醋排
“真以为收拾不了你啊。”
……
第161章 朽木白哉我罩的
中央四十六室的议事厅。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胖胖的贵族代表拍着桌子站起来,脸上的肉都在抖。
“言寺未来公然在大街上调戏少女!这种品行低劣的家伙,怎么能成为裁判!”
他对面一个瘦高的流魂代表冷笑:“调戏?我怎么听说那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另一个贵族代表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
“他调戏的是我女儿!那混蛋,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先判刑!这种败类就该关进蛆虫之巢!”
“判什么刑?证据呢?就凭你女儿几句话?”
吵闹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激动地挥舞手臂,有人把文件摔在桌上。
如果座位不是隔得远,恐怕早就有人撸起袖子动手了。
放在几年前,流魂代表们还不敢这样说话。
那时候贵族势大,他们大多低着头,表决时举手附和。
但自从朽木响河事件后,贵族势力大损,山本总队长又明确表态支持流魂代表,这些人的腰杆才渐渐挺直。
现在,他们已经敢当面呛声了。
议事厅中央的审判台上,坐着一个人。
蓝染惣右介。
他穿着五番队副队长的死霸装,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奇怪的是,周围那些争吵的代表们,没有一个看向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蓝染推了推眼镜,轻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言寺兄会用这种方式破局。”
他低声自语,“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推动言寺进入四十六室。
以言寺的性格,用不了多久就会对这里的黑暗看不下去,然后出手调查。
只要言寺开始查,就会触碰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站到整个尸魂界高层的对立面,甚至有可能出手砍死这些家伙。
可没想到,言寺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败坏自己的名声。
调戏少女骚扰同僚,现在四十六室里,反对言寺的声音已经压过了支持者。
“本来想帮言寺兄一个小忙,”蓝染笑了笑,“看来是不需要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审判台,朝议事厅大门走去。
争吵的代表们依旧没注意到他,还在为言寺未来,该不该进四十六室吵得面红耳赤。
蓝染拉开沉重的木门,走出去,又轻轻关上。
门外的走廊很安静,和里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既然言寺兄选择静观其变……”蓝染轻声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就加快突破的研究吧。”
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最近虚圈那边,也挺热闹的呢。”
……
九番队队舍后院的歪脖子树下,言寺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朽木白哉已经长成了翩翩公子。
身材挺拔,面容俊朗,黑色的死霸装穿得一丝不苟。
坐在白哉身边的女孩,就是绯真。
她穿着浅紫色的和服,头发梳成简单的髻,几缕栗色的发丝垂在耳边。
此刻她坐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言寺心里感叹了声。
时间过得真快,才几年这小鬼,已经成了翩翩公子,还带了媳妇回来。
白哉恭谨地端起茶壶,斟满茶杯,双手捧着递到言寺面前:
“老师,请喝茶。”
言寺接过,没立刻喝,打量着绯真。
女孩察觉到视线,身体绷得更紧了。
相比之下,白哉镇定得多。
三个月的教导结束后,白哉没有断绝师生关系,反而经常以弟子身份上门拜访。
这份心意言寺领了,也教了他不少真东西,不光是斩术鬼道。
还有怎么和女孩子聊天,怎么约会,怎么度过浪漫的夜晚之类的。
看起来效果不错。
言寺仰头喝下茶水。
白哉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平稳:
“老师,我想娶绯真。”
言寺放下茶杯,看向绯真:
“你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绯真先点头,然后又低下头。
她进入静灵庭后,才真正明白大贵族朽木家意味着什么。
那不只是高墙大院,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她这种连灵威等级都没有的普通流魂,怎么配得上朽木家的继承人?
在静灵庭的这几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里的灵子浓度太高,实力不够的人待久了,灵魂会慢慢溃散。
好在白哉不知从哪弄来一种强化药剂,注射后身体强壮了不少,至少能正常生活了。
可这依然填不平两人之间的鸿沟。
“只需要告诉我,”言寺的声音把绯真的思绪拉回来。
“你想不想和白哉过日子,想不想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话说得很直白,没任何修饰。
绯真的脸瞬间红了,但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我……我想!”
自从在流魂街遇见那个穿着布衣,露出阳光笑容的少年时,她就想一直留在他身边。
这份心情,从没变过。
“很好,很有精神。”言寺笑了,手指点了点空茶杯。
白哉连忙低头:“给老师倒茶。”
“哦!”绯真反应过来,端起茶壶斟茶,双手恭敬地递过去。
言寺接过,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
“走,我们去找朽木队长聊聊。”
“谢谢老师!”白哉立刻站起来,声音里压抑着激动。
绯真却有些犹豫,她还没见过朽木银岭。
白哉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不用担心。有老师在。”
“嗯!”
朽木家的后院很安静。
朽木银岭背着手站在庭院中央,抬头看着天空,他听见脚步声,但没有回头。
言寺挥手让白哉和绯真停在廊下,自己走过去站在朽木银岭身边。
“朽木队长,天上有什么东西吗?”
朽木银岭缓缓转过头,看着言寺。
“言寺五席,”他的声音很沉,“这次过来有什么事?”
言寺撇嘴:“别闹,我当然是来给绯真站台的。”
朽木银岭合上眼睛,有些无奈:
“言寺五席还是这么直抒胸臆啊。”
“当然。我可不喜欢弯弯绕绕。”言寺没打算和这老头子拉扯。
这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家伙,一旦开始打太极,能说到天黑。
对付他们的方法很简单,直接摊牌。
“我作为白哉的老师,正式收绯真为弟子,也作为两人结合的见证人。”
言寺顿了顿,“没意见吧?”
朽木银岭侧过身,眼角扫向廊下的白哉和绯真。
绯真的身体瞬间僵硬。
言寺伸手挡住了朽木银岭的视线:
“怎么,看不起我?”
“我可是山本总队长的关门弟子。”
朽木银岭转回头,声音沉稳:
“朽木家可是贵族之首。”
“哦?那又如何。”言寺耸肩,“我是山本总队长的关门弟子。”
“身为朽木家的继承人,有义务为家族牺牲。”
“我是山本老头子的弟子,白哉是我的弟子。”
“朽木家……”
“别叨叨了。”言寺打断他,声音沉了下来。
“白哉是我的弟子,我希望他能过得开心。”
他盯着朽木银岭的眼睛:
“谁让他不开心,我就让谁不开心,懂?”
朽木银岭睁开眼睛,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极点的年轻人。
很多年前,这小子站在女婿朽木响河身边,也是这样毫无风度地站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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