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骨醋排
“坐，先坐！”
言寺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危险地盯着浦原。
蓝染都开始往九番队安插人手了，虽然东仙要现在只是个新人，但谁知道蓝染在打什么算盘？
现在他灵威是到了三等，但还没学会卍解，自保能力极差。
天然破腹黑什么的，谁爱做谁做。
老子要一力破万法！
但首先，得学会卍解。
学卍解的关键是和斩魄刀沟通，得到对方的真名。
可小文那边毫无动静，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所以转神体就成了破局的关键道具。
言寺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
“你小子，该不会是怕我后续不资助你研究，故意拖慢转神体的进度吧？”
他慢悠悠地补充：
“要是这样的话，后续的资金赞助，那我可就……”
“别别别！言寺老哥你听我解释！”浦原慌了，连忙跑到旁边一台复杂的仪器前，从输出口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又匆匆跑回来。
他在言寺对面坐下，双腿并拢，坐姿无比乖巧，双手将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这段时间的研究数据和进度报告，言寺兄可以先看看……”
言寺仅仅扫了一眼文件封面，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和复杂图表冲昏了头。
他收回视线，冷声道：
“说结论，别整这些给我看。”
“好的好的。”浦原拿回文件，放在膝盖上。
他收敛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严肃。
“言寺兄也知道，我有在秘密基地收集你灵子数据的事吧？”
“知道。”言寺撇撇嘴，“说重点。”
他和浦原之间，早就在玩“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游戏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点破而已。
浦原长长呼出口气，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言寺老哥，你有问题。”
砰！
言寺又一巴掌拍在桌上。
“说谁有问题呢？我哪里有问题？”
他火了。这家伙该不会是为了要资金，都开始玩诈骗那套了吧？
那些算命道士和卖保健品的，谁不是一开口就说“你有问题”。
真以为他是那种跺两下脚麻了，就真以为身体出毛病，急着买拐的人？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好歹，”言寺的声音冷下来，“那就别怪我完全断绝后续资金了。”
浦原依旧神色严肃，没有慌张，推了推眼镜继续解释：
“言寺老哥，你应该知道斩魄刀和死神之间的关系吧？”
言寺坐回位置，翻了个白眼。
“废话。”
浦原伸出一根手指，开始讲解：
“斩魄刀，是死神利用浅打，用自身灵魂孕育出来的，这是常识。”
他顿了顿，伸出第二根手指：
“但根据我的研究，其实有没有浅打都无所谓，斩魄刀的本质是灵魂力量的具现化，有没有浅打这个‘容器’，它最终都会形成。”
“因为斩魄刀的力量说白了，就是自身灵魂的觉醒与解放，浅打只是加速这个过程，提供一个稳定的‘外壳’。”
言寺点点头，这道理他懂。
像山本总队长的流刃若火，还有后来的冰轮丸，根本不是通过浅打孕育的。
浦原又伸出一根手指，现在是三根：
“一直有种说法：斩魄刀能反映死神的灵魂，这话没错。”
“但其实斩魄刀的孕育过程，更像是死神从自己的灵魂中‘剪’下一截，当作种子，然后把它种下去，让它慢慢成长诞生。”
“如果这位死神培养出来的斩魄刀足够强大，就有机会成为‘第二种’，哪怕死神死去，斩魄刀依旧能独立存在，甚至被其他人继承。”
言寺皱起眉头。
说了半天，还是没听出重点。
浦原将三根手指分开，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结论就是：虽然死神用灵力蕴养了斩魄刀，也给了灵魂的种子，但斩魄刀其实算是新生的‘灵魂’，它和死神有关联，但也是独立的存在。”
“叽叽歪歪这么多，”言寺撇嘴，“不就是用死神的灵魂克隆出来的另一个灵魂吗？这些我早就知道。”
“克隆？”浦原眼睛亮了一下。
虽然不理解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但总觉得很重要。
“别管这个词。”言寺摆摆手。
“说白了，就是剪一截树枝，重新栽培长成一棵树，所以你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说什么？”
他冷眼盯着浦原。
浦原双手按在膝盖的文件上，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言寺腰间的斩魄刀上，声音压低了些：
“言寺老哥，你的斩魄刀……不是‘蕴养’来的。”
言寺心中一跳。
小文确实不是通过浅打孕育出来的，是某天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有什么说法？”言寺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浦原深吸口气，沉声道：
“你的斩魄刀，其实就是由你的灵魂‘剥离’而来的。”
“它不是被蕴养慢慢成长，而是直接从你的灵魂上‘斩’下了一块，那块灵魂独立成形，化作了斩魄刀。”
言寺愣住了。
“啥？！”
……
第129章 你没有人性，像是个人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言寺站起身，脸色冷冷冽无比。
老子会是残缺的？开什么玩笑！
他转过身背对浦原，一把拉开裤腰往里瞧了眼。
没问题，很完整，很健康。
他又伸手摸了摸胸口、腹部、四肢，仔细感知灵体的每一处，怎么看都没有缺东西的感觉。
按照浦原的说法，他不是像其他死神那样，用灵魂蕴养出斩魄刀，那种方式只是暂时分出部分灵魂力量，后续可以慢慢恢复。
而是被永久斩下了一块灵魂。
死神本身就是灵体，如果真被永久斩下一块，缺失的地方肯定会显现出来，就像少了个零件。
身体就在这儿，随便检查都知道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等等……
言寺忽然想起件事。
上辈子上班的时候，因为长期久坐，确实得过痔疮，难道说……
小文是被斩下来的痔疮？！
怪不得那小子脾气那么倔，一切都对上了！
“言寺老哥，你在灵体上是检查不出来的。”浦原见状，连忙出声招呼。
“缺失的那部分灵魂，不是物理层面的缺了。它更像是……概念层面的分离。”
言寺转过身，斜眼看着浦原。
果然是在咋呼吧？就是想抬高资金投入的借口是吧。
浦原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言寺老哥坐下，听我慢慢说。”
言寺依言坐下，翘起腿，双手抱胸，神色冰冷。
除非说小文是斩下来的痔疮，否则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浦原重新倒了杯茶，推过来，慢悠悠说道：
“其实后续都是个人猜想，但这些猜想都基于对数据的研究，以及对言寺老哥长时间的观察。”
他顿了顿，补充道：
“言寺老哥也说过吧？‘知晓世界万物的过去，就可以一定程度推演未来’，这点我十分赞同。
只要有足够的数据支撑，我的推论就指向了必然的结果。”
言寺皱眉。
如果真有详细的数据，那概率确实会很大。
可问题在于，一直以来都没有感受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灵威修炼也没落下，一路突破到了三等。
浦原将新泡好的茶推过来，轻声问道：
“言寺老兄，可以问问你的斩魄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
“什么时候出现……”
言寺伸手捏了捏眉心，开始回忆。
那时候他刚来到尸魂界不久。
睁开眼就觉得肚子饿得发慌，饿到看见树皮和草都想啃。
那会儿还不知道这里是尸魂界，不然早就直接啃树皮吃土了，反正都是灵子构成的，不至于挨饿。
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好像饿昏了过去，具体的已经记不清了。
再醒来时，怀里就多了小文，而且……好像没那么饿了。
等等。
嘶！
难道说，小文真是被斩下来的？
一直以来都没细想过这事，当时饿得那么厉害，只可能是因为自己天生灵威等级就高。
然后小文出现后，饥饿感直线下降……
也就是说，因为小文是被斩落的灵魂，灵威等级当然也跟着掉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言寺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斩魄刀，再想想那家伙长得和小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
从没见过谁的斩魄刀和主人完全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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