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波波小西瓜
羽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反正待会儿的流程就是:喝酒,听故事,然后搬运醉鬼。
果不其然,酒菜刚上桌,几杯黄汤下肚,纲手的话匣子又打开了,话题依然离不开当年的那些事。
这一喝就喝到了深更半夜,直到纲手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羽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每次都喝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不过他倒也不觉得烦,反正他也饿了,正好蹭顿饭,就是时间有点晚。
结完账,羽明熟练地背起烂醉如泥的纲手,慢悠悠地往旅馆走。
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的纲手,羽明能感觉得到,她借酒消愁,是因为回忆太痛苦。
说实话,纲手这命确实挺苦的,也不知道是命不好还是命太硬,亲弟弟被炸死,刚爱上的恋人也死在眼前。
羽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暗暗点头:“这身材,确实是忍界独一档,没人比得了。”
但也只能是看看,羽明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虽然纲手现在醉得像只死猪,但他要真敢趁人之危,等这暴龙醒了,他绝对会被拆成零件。
他可没自信能打赢发飙的纲手。
想想自来也当年的惨状就知道了,那老色鬼也不是打不过纲手,就是不敢还手,结果被打成重伤,差点去净土见六道仙人。
就在羽明帮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抓住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阳台上。
羽明手里捏着那条绿色的结晶项链,站在栏杆旁吹风,背后的冷汗还没干透。
“昨晚差点就擦枪走火了,太悬了。”
“还好我意志力惊人,硬是悬崖勒马了。”
只不过纲手把这条项链硬塞给他,让他多少有点无语。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吉祥物啊,绳树戴了,没几天就挂了;加藤断戴了,也没活多久。”
“看来我是绝对不能戴脖子上的,虽说我命挺硬,但这种玄学诅咒还是别硬刚为妙。”
就在这时,自来也顶着个鸡窝头从外面晃悠进来,一眼就瞅见了羽明手里的东西。
他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这...这不是纲手的项链吗?”
自来也太清楚这条项链对纲手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她的命根子。
羽明点点头,也没藏着掖着。
自来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好奇:“这宝贝怎么跑你手里来了?”
据他所知,这条项链纲手可是从不离身的。
羽明随口胡扯道:“她送我的,说是为了感谢我之前帮她克服恐血症的谢礼。”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而是昨晚羽明强行刹车准备跑路的时候,纲手硬塞给他的。
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其实已经清醒了不少。
羽明当时推辞了半天,不是不想要,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卖了能换好几座山的金子。
忍者也是要恰饭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这东西太邪门了,历任主人除了纲手全都没好下场,后来的鸣人也是戴上之后几次在鬼门关反复横跳。
这就是个死亡Flag,羽明实在有点不敢接。
但在纲手那不容置疑的严厉眼神下,羽明最后还是怂了,乖乖收下。
自来也虽然觉得理由有点牵强,但也没深究。
羽明抽了抽鼻子,嫌弃地说道:“难怪你追不上纲手大人,这一身的脂粉味,昨晚又在烟花柳巷泡着了吧?”
这味道太冲了,一闻就知道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带出来的。
自来也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尴尬:“小孩子懂什么,我那是去搜集情报,那种地方才是消息最灵通的。”
这一点羽明倒是没反驳,虽然他心里清楚,这老色鬼去那儿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情报,主要还是为了取材。
……
“自来也大人,您一直在追踪晓组织,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现在的自来也也是一头雾水。
“目前还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他们似乎低调了很多,转而开始大肆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忍术,我总觉得他们在憋什么坏水。”
羽明轻笑一声:“这不明摆着吗?如果晓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有精英上忍以上的实力,那这破坏力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
“再加上他们是个雇佣兵组织,肯定是有大金主花钱雇他们干脏活了。”
自来也赞同地点点头:“嗯,确实,这帮人只要给钱,什么任务都接。”
羽明对晓组织其实挺感兴趣的,特别是那些成员手里掌握的各种秘术,对他这个忍术狂人来说,诱惑力极大。
他现在研究忍术,纯粹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跟自来也扯了几句有的没的,那老不正经的又开始眉飞色舞地描述昨晚那些小姐姐有多风情万种。
羽明听得满头黑线,尴尬癌都要犯了。
虽然他心理年龄是个成年人,但这老货跟个十三岁的少年聊这个,真的合适吗?
这也不怪自来也,毕竟当年的三代火影也是这么带他的。
三代那也是个老流氓,望远镜之术那是用来干正事的吗?那就是用来偷窥女澡堂的神技。
只可惜自来也这一辈子都在追逐纲手的背影,每次眼看有机会了,总会出各种幺蛾子。
自来也前脚刚走没多久,羽明正拿着项链对着阳光研究里面的纹路,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身后。
第56章 温泉夜后纲手默许关系
他转过身,看着面色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纲手,微微一笑:“这么早就起了?”
“我还以为您得睡到日上三竿呢。”
羽明不动声色地放下项链,语气尽量保持自然。
纲手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那份平静下似乎涌动着暗流,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羽明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过了许久,纲手拿起羽明手心里的项链,张开双臂想要绕过他的脖子给他戴上。
羽明下意识地偏过头,尴尬地笑道:“还是别了吧,这东西太贵重,我觉得我这小身板镇不住它。”
纲手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默默收回手,坐到了羽明对面,把项链重新塞回他手里。
从进门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这种沉默比发火还让人难受。
羽明硬着头皮保持微笑,假装感觉不到空气里的尴尬。
虽然昨晚的事已经翻篇了,但那一幕幕画面还在脑子里高清回放。
估计纲手活了半辈子,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哪怕是当年的加藤断,也没跟羽明进展到这一步。
纲手盯着羽明看了足足好几分钟,直到羽明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纲手大人,您今天是有什么指示吗?”
纲手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追悼会,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个混蛋。”
要是换做平时,羽明早就怼回去了,但今天他是理亏的一方,只能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没敢接茬。
纲手继续输出:“我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敢对我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当年自来也敢动歪心思,被我打得肋骨断了三根。”
羽明低头看脚尖,继续装哑巴。
“连断都没对我这么做过,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死吗?”
羽明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甚至还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昨晚他是没把持住,这不假,可那也是纲手先动的手啊!
这是双向奔赴的失误,怎么能全赖他一个人?
况且在最后关头,他可是凭借惊人的毅力踩了刹车,没迈出那最后一步。
面对纲手这种级别的尤物,能做到这一步,羽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柳下惠再世。
他不信要是换了加藤断,能有他这定力。
纲手见他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点云淡风轻的样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你觉得我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太婆,所以就可以随便玩玩不负责任了?”
羽明沉吟片刻,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觉得吧,这事儿咱们最好都把它忘了,反正也没第三个人知道,而且我也没真把你怎么样啊,再说昨晚也不是我主动挑的事儿。”
“真要论起来,纲手大人您的责任也不小,对吧?”
纲手被这话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他。
虽然她确实谈过恋爱,但那也就是牵牵小手纯情得很。
可羽明呢?
昨晚这小子除了最后一步,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
好在他的理智还没完全下线,否则今天这屋里肯定得躺一具尸体。
不过羽明离开的时候,纲手的酒劲其实已经醒了大半,她是清醒的。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放大了情绪,加上这段时间确实对羽明好感度爆棚,才导致了那种擦枪走火的局面。
当羽明恢复理智准备离开时,纲手把项链给他,其实就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她也在反思,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动心。
这可能跟羽明那个幻术脱不了干系。
那个幻术太真实了,她在幻境里看到羽明为了救她被大蛇丸残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不想在现实中重演。
原本就不错的关系,在幻术的催化下,直接变质了。
听到羽明这么直白的辩解,纲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回木叶之后,你必须做我的贴身护卫。”
羽明愣了一下,有些抗拒:“火影护卫?这不太好吧,我才是个下忍啊。”
纲手语气不容置疑:“你不愿意?”
羽明是真不太愿意,本来发生这种事就够尴尬了,还要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那得多别扭。
别看他现在装得挺淡定,其实心里虚得很。
尤其是一看到纲手,脑子里就自动播放昨晚的画面,这谁受得了。
要是天天待在一起,保不齐哪天他又脑子一热,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虽然他不介意姐弟恋乃至爷孙恋,但这关系确实有点乱。
一个能当他奶奶辈的人,跟他有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想想都觉得刺激过头了。
羽明试图讲道理:“不是我不愿意,是村子的规矩摆在那儿,下忍当火影护卫,这不合规矩,起码也得是特别上忍吧。”
纲手却笑了,笑得有点像只老狐狸:“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等我当了火影,选谁当护卫那是我的权力,把你提拔成上忍也是一句话的事,你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又刚参加完中忍考试。”
“按你在考试里的表现,升中忍是板上钉钉的,想要合规矩升上忍也简单,我给你安排三个S级任务挂个名,把你提上去谁敢说个不字?”
其实上忍的评定本来就很玄学。
有人累死累活干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特别上忍,有人完成一个S级任务就直接飞升了。
比如以后的宁次,还有鹿丸那帮人。
只要火影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规矩那就是用来打破的。
手鞠也说过,只要任务履历够漂亮,升上忍就是时间问题。
以羽明现在的战斗力,别说S级任务,就是超S级他也敢碰一碰。
而且他之前确实已经独立完成过一个S级任务了。
所以纲手这话不是吹牛,她是真能办到。
但羽明纠结的根本不是这个,他要想当上忍,毕业多刷点任务早就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