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体质打破限制,雏田脸红了 第69章

作者:波波小西瓜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指着那头哼哼唧唧的熊对羽明说道:“去,把它治好。”

  羽明无语地看着纲手:“您大清早把我拖过来,就为了这?”

  纲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小肚鸡肠为了那点破事报复你的人吗?”

  羽明尴尬地赔笑道:“没有没有,您胸襟宽广,当然不是。”

  羽明倒不是不想动手,只是觉得这测试有点太儿戏了。

  纲手站在一旁,看着羽明双手亮起绿光,开始检查巨熊的身体。

  她特意设置了几种非常棘手的混合伤势,要是换做以前的羽明,确实得费一番手脚。

  但经过昨晚纲手的倾囊相授,这些难题在现在的羽明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查明病因后,羽明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像变魔术一样把这头巨熊身上的伤病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很多处理手法,完全就是复刻了昨晚纲手教的技巧,而且运用得行云流水。

  站在一旁的纲手看得暗暗心惊:“这小子……真是个怪物,昨晚才教的东西,今天就能融会贯通到这种地步,这天赋太可怕了。”

  纲手甚至觉得,羽明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已经超越了自己,之前只是缺乏名师指点罢了。

  只要自己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他,这小子未来绝对能成为忍界第一神医。

  治好了巨熊,那倒霉的家伙感觉身体不疼了,爬起来撒腿就跑,生怕再挨那女暴龙一拳。

  羽明拍了拍手,走到纲手面前问道:“纲手大人,这算是过关了吧?”

  纲手双手抱胸看着他,因为身高的原因,羽明的视线很难不被某些部位吸引。

  那种尴尬感又涌上心头,让他想起了昨晚背上的触感。

  羽明赶紧在心里给自己两巴掌:“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他无奈地发现,随着身体的发育,有些生理反应确实很难完全受大脑控制。

  纲手倒是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笑道:“干得漂亮,看来你没吹牛,自来也说你看一眼就能学会螺旋丸,我现在是真信了。”

  说完,纲手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羽明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不知道她是想干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纲手走到河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脱掉鞋子,赤着脚坐在河面上一块巨大的鹅卵石上,把脚伸进了清澈的河水里。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小鱼在石缝间穿梭,确实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羽明没敢靠太近,远远地站着。

  纲手泡了一会儿脚,回头瞥了他一眼:“你站那么远当柱子呢?过来。”

  羽明挠了挠头,走了过去,但他没脱鞋,而是直接踩着查克拉站在了水面上,停在纲手身边。

第51章 纲手赴约大蛇丸

  他好奇地问道:“纲手大人,您今天叫我出来,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考试吧?”

  纲手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突然问道:“羽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两个至亲至爱的人死了,现在有人告诉你,只要你帮他做一件可能会引发大乱子的坏事,他就能复活他们,你会答应吗?”

  羽明心头一跳,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纲手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羽明叹了口气,耸耸肩道:“这我哪知道,我又没死过重要的人。”

  这是实话,他两世为人,还真没经历过这种生离死别。

  纲手对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很不满意,眉头紧锁:“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假设一下。”

  羽明无奈,只能正色道:“如果非要我说,我不会。”

  “先不说那件事会不会造成大动荡,单说复活这事儿本身。我觉得遗憾这东西,有时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如果什么都能重来,死去的人都能随便复活,那生命还有什么敬畏可言?活着也就没意思了。”

  纲手听完愣住了,一脸看怪物的表情:“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羽明笑了笑:“是歪理啊,毕竟我没经历过那种痛,站着说话不腰疼嘛。”

  “但我真心觉得,正是因为有遗憾,回忆才显得珍贵。如果人生一路坦途,想要什么有什么,那才叫无聊透顶。”

  这番话其实半真半假,主要是羽明想给纲手打个预防针。

  千万别一时冲动去帮大蛇丸把手治好了,那家伙要是恢复了双手,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麻烦的还是自己。

  虽然羽明不怕大蛇丸,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秽土转生那种玩弄死者灵魂的术,羽明虽然也会,但每次用都要消耗大量查克拉,还要准备祭品,恶心又麻烦。

  纲手听着羽明这番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破土而出,又或许,她内心深处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只是缺个人推她一把。

  许久之后,纲手默默地站起身,提着鞋子转身就走,把羽明一个人晾在了河面上。

  羽明看着她的背影,满头问号:“不是,这就走了?那我来这儿是干嘛的?”

  纲手走出几十米远,才头也不回地喊道:“你还打算在河上站到天黑吗?”

  羽明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他快步追了上去,调侃道:“刚才看您那么深沉,我还以为您想不开要投河自尽呢。”

  纲手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还没活够呢。”

  羽明笑道:“那您是想通了?是帮那个变态大蛇丸,还是跟我们回木叶?”

  纲手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羽明的视线,显然还没彻底下定决心。

  羽明呵呵一笑,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吧,秽土转生那个术,我也会一点。您要是真想见见那两位,我倒是可以帮您把他们从净土招回来聊聊,完全没必要去求大蛇丸那个阴险小人。”

  纲手猛地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羽明:“秽土转生是二爷爷开发的禁术,你是从哪学的?”

  羽明摸了摸鼻子,心虚地低头看着脚尖:“咳咳……那什么,偷偷学的。”

  纲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走近几步,逼视着羽明:“偷学?你知道那术有多危险吗?那是玩弄死者灵魂的禁术,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搞不好连你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进去!”

  这一刻,纲手是真的在担心羽明的安危。

  羽明看着纲手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心里一暖,尴尬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放心吧纲手大人,我是那种没把握乱来的人吗?虽然是禁术,但我已经掌握得很熟练了,一点副作用都没有,我发誓。”

  纲手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羽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忽悠:“真的,我不骗您。只要您想见,我现在就能给您摇人。”

  纲手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轻声说道:“不用了……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他们应该也不希望被人从那个世界强行拉回来吧。”

  羽明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真的?您这就想通了?”

  纲手白了他一眼:“怎么?你很希望我跟大蛇丸同流合污?”

  羽明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您这么固执的人,居然能被我两句话说动,有点不可思议。”

  羽明其实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纲手是不是在演戏。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不管她怎么选,最后的结局羽明心里门儿清。

  明天就是决断的日子,纲手现在肯定还在天人交战。

  纲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挥了挥手道:“少废话,陪我喝酒去。”

  羽明立马拒绝:“不行,未成年人禁止饮酒,这是原则问题。”

  其实他就是单纯讨厌酒那个味儿。

  但这理由显然没什么说服力,纲手根本不听,拽着他就往居酒屋拖。

  又回到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纲手这次倒是没逼着羽明喝酒,给他点了一杯果汁。

  于是店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女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滔滔不绝地说着陈年往事;对面坐着个少年,捧着杯果汁一脸生无可恋地听着。

  纲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几个小时关于绳树和加藤断的故事,羽明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差点没当场睡过去。

  他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是真没兴趣,难道人上了年纪都这么爱回忆过去?

  就在羽明喝了一口果汁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果汁里……加料了。

  虽然那药物无色无味,但以羽明现在的医疗忍术造诣,再加上他那变态的体质,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而且这种程度的麻醉药,对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也没啥区别。

  不过既然纲手这么做了,羽明大概也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为了不暴露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也不想破坏接下来的剧情走向,羽明决定配合演出。

  他装作眼皮打架的样子,摇晃了两下,然后“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看着羽明倒下,原本醉眼朦胧的纲手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趴在桌上的少年,良久才轻声叹道:“对不起,羽明……我还是想再见他们一面,哪怕只有几分钟。”

  虽然羽明说他也会秽土转生,但纲手深知那个术的邪恶和危险,她不想让这个天赋异禀的后辈去触碰禁忌。

  这种肮脏的交易,还是让她和大蛇丸去做吧。

  喝干了最后一杯酒,纲手起身走到羽明身边,有些费力地把他背了起来。

  虽然姿势有点别扭,但以她的怪力,背个少年跟背团棉花没什么区别。

  羽明其实全程清醒着,被纲手这么背着,心里那叫一个尴尬。

  他还以为纲手会把他扔在店里不管,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挺有责任心。

  纲手背着羽明,脸颊也有些发烫。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信任自己的人下药,心里的愧疚感让她脚步都有些沉重。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各怀心事回到了旅馆。

  纲手把羽明放在床上,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

  此时的羽明为了演得逼真,特意用忍术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进入了一种假死般的深度睡眠状态。

  所以纲手完全没看出破绽。

  她站在床边,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的羽明,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低声呢喃道:“好好睡一觉吧,等我跟大蛇丸做个了断,回来再给你解药。”

  说完,纲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她接下来还要去处理自来也那个大麻烦,绝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明天的会面。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酒气和女人特有的幽香还未散去,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十分钟,羽明才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床铺上弹了起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头一阵无语,刚才那场面简直是窒息级别的尴尬,幸亏自己反应快,瞬间把自己切换到了假死状态,不然要是大眼瞪小眼撞上了,这脸皮哪怕是城墙做的也顶不住啊。

  不过话说回来,看这架势,纲手最后还是走上了原著里的老路,看来自己昨天那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导,完全就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口水。

  一想到这里,羽明脑海里就浮现出鸣人那张傻乐的脸,看来自己这所谓的“嘴遁”功夫,跟那位位面之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青铜段位。

  当然了,羽明心里也跟明镜似的,鸣人那套热血理论也就是因为他是主角才能自带降智光环,换个人去说,指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本来羽明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想试试看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扭转那位铁血女忍者的意志,改写一下剧本。

  残酷的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羽明多少感到有些挫败和失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后,羽明发现纲手居然真的没对自己下那种能散掉查克拉的猛药。

  虽说就算真下了药,凭羽明现在的特殊体质也是当糖豆吃,根本不会有半点反应。

  但这至少证明了一点,在那位传说中的肥羊心里,自己还是有点分量的,她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相比之下,隔壁那位好色仙人自来也就惨多了,估计是被下了重得不能再重的一剂狠药,现在别说战斗了,恐怕连个像样的忍术都憋不出来。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次日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纲手孤身一人,踩着沉重的步伐登上了短册街的后山,每走一步,她眼底的挣扎之色就浓郁一分。

  这一路走来,她的脑海里像是开了锅一样,两种念头疯狂地厮杀博弈。

  当她的视线穿过树林,看到大蛇丸那阴冷的笑容和药师兜那推着眼镜的精明模样时,心脏猛地缩紧了一下。

  看到纲手真的如约而至,大蛇丸那双蛇一样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侧头对着兜阴恻恻地笑道:“看吧,我就说没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那两个人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