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笔是这
“没有人跟踪,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凌冽的少女在嘴中如此喃喃着。
下一瞬间,她的表情就从清冷,变为了阳光与开朗。
操作这具身体的人格,从两仪式变为了两仪织。
两仪织是式对外交流时专用的人格,其通常被两仪式用于一切自己所不喜欢的事物。
而如今——
“出来吧,暂时安全了。”
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前,两仪织伸手将窗户上插销取下,杜绝外界视线的窥视。
而在其彻底将外界的视线隔绝之后。
可以明显看到,她的床铺下方一阵翻腾。
很快,两个脑袋从小小的床底下钻了出来。
紫色与黑色的长发在此刻交错出现。
位于两仪式床底下藏着的人,赫然便是浅上藤乃与黑桐鲜花。
“织这边说服家里了吗?”
紫发的少女在出来的第一时间开口询问呢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很遗憾并没有。”
两仪织对着浅上藤乃摊了摊手:
“其实你们两个当初绑架我胁迫两仪家大概是没什么用的行为。涉及两仪家未来走向的事情,就算是以我这个继承人安全作为代价,绝大多数人也会选择进行行动。”
她如此陈述着浅上藤乃与黑桐鲜花绑架自己的行为。
古老的两仪家,遵从着过去的习惯。
让自己家的继承人,从小接受让精神更进一步分裂的改造。
让自己家的继承人,学习剑术、武道、古代典籍、书香礼仪等一系列内容。
让自己家的继承人,无需花费多余的精力管理家族产业,专心钻研自身的武艺与精神。
这些事情,放在过去都是极度合理的事情。
但如今时代在变化,现代化的车轮滚滚向前。
以这种方式培养出来的两仪式,大约并不适合继承如今的两仪家。
毕竟,如今两仪家面临的主要问题实际上是
——经济问题
1995年的如今,泡沫经济鼓起的雪花,已然被吹散。
整个日本进入了堪称寒冬的萧条之中。
特别是地产行业,其状况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
而非常不恰巧的就是,两仪家这个观布子市的地头蛇,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本地的地产。
有关这件事,作为继承人的两仪织也是在刚刚和自己父亲、伯伯、两仪家的合作伙伴等一系列人交流后,才有了一定了解的。
现如今,家族的资产在这场风波中疯狂缩水。
而如果仅是这样也还好,更令人无奈的是,过去以收租为主要收入的两仪家,如今找不到真正能盈利的方向。
家族的表面虽然依旧光鲜亮丽,但已有日薄西山之势。
当生存成为了问题的时候。
什么传统、什么过去,甚至是继承人的资格,都是完全能够重新考虑的事情。
“浅上家的那根线,两仪家无论如何都是要抓住的。”
站在神秘世界的角度,过去作为退魔四家之一的两仪,是与浅上家的主家浅神相提并论的家族,是远比作的浅上,更高一级的存在。
说的难听点,在两仪家部分老东西的眼里,浅上家的人是连上桌都没资格的东西。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连另一个退魔家族浅上家的本家浅神一族,都被浅上家给吞了,再谈所谓的荣光就是个笑话。
如今的时代,是谁钱多谁说的算的时代。
两仪家麾下,有着大量成员正嗷嗷待哺的要吃饭。
这时候找不到财路发不出工资,所谓两仪家的威仪和名望转头就能给人砸的稀巴烂。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跟我来?”
黑色的齐腰长发摇曳,黑桐鲜花显得有点无奈的开口。
“因为你和藤乃是一起从礼园女子学院里出来的,他们要找人的话,当然第一时间会找到你。”
两仪织一脸正经的进行解释。
“鲜花家里有人吗?实在找不到人的两仪家,大概不介意对你们家动手。我们需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进行相应的行动。”
“哦,我是家里的独生子女。父母的话早就搬到国外去了,根本就不在本地生活,所以不用担心什么安全。”
黑桐鲜花直接给出答案。
这实质上,也是她在一开始会跟着浅上藤乃疯起来的原因。
毕竟光脚不怕穿鞋的,她如今可没什么亲人留在观布子市的本地。
“那还行。”
两仪织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浅上藤乃。
而紫发少女看着面前的两仪织沉默了一会:
“我应该告诉过织的,我手上有荒砥先生告诉我的,必定会有一番作为的产业。这些产业,在我做出现在这些行为后,可能会被家里人动手脚。”
紫发的少女叙述着自己如今的现状。
她所说的那两个产业,正是荒砥空说的聊天软件以及搜索引擎。
虽然如今正在进行相关制作的公司,在股份上隶属于浅上藤乃。
但公司本身在过去一直是浅上家的产业,里面的人也都是浅上家的人。
浅上藤乃一个人的话就算手里握有明确的所有权合同,也很难将这家公司变为自己的东西。
“如果织相信荒砥先生的话,可以尝试着说服两仪家的人加入到这个公司中。”
在有足够可信任人的基础上,那家公司浅上藤乃就可以将那家公司控制住。
对于荒砥空的判断,浅上藤乃是绝对信任的。
她相信荒砥空所说的产业,在未来一定能赚到足够的钱。
而这时候的,两仪织看着完全积极起来的浅上藤乃,表情也是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这是一下子变积极起来了。”
“因为我必须要有更大范围的能力,才能对荒砥先生的状态进行更进一步的确定。”
紫发的少女看着两仪织认真开口。
这一次,浅上藤乃跟随着两仪式一起来到两仪家,原本是想借着两仪家的能量,去搜寻如今1995年这个时间带你的荒砥空在干什么。
就事实而言,两仪织在浅上藤乃的要求下,也确实进行了相关的查询。
作为本地地头蛇的两仪家,与观布子市的派出所显然有着不少的联系。
两仪织的亲自上门进行了相关的查询。
荒砥这个姓氏在日本本身就不多。
他们花了不少的时间对此进行搜寻。
而得到的结论是,在户籍系统的记录中,日本境内并不存在他们所说的名为荒砥空的男性。
知晓这一结论,无论是藤乃还是两仪织都没反应过来。
这种结果显然是浅上藤乃所不能接受的。
虽然游戏系统说过双方永不相见,但当真的找不到对方痕迹的时候,浅上藤乃止不住的产生了焦虑。
“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她用紫色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两仪织开口。
“这就不清楚了,说不定对方其实并不在我们这个世界而在别的世界呢?”
两仪织对此则是摊了摊手,一副自己并不清楚的样子。
“……”
浅上藤乃听着对方的话没有进行回答。
她显然是不会接受这种现实的。
“鲜花要参与进来吗?应该能挣到不少钱的。”
浅上藤乃在这时转向黑桐鲜花。
这时的黑桐鲜花正双手抱在胸前,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副我看你们表演的模样。
它面对着浅上藤乃看来的目光,嘴里轻轻吐了口气。
“虽然我并不在意这种事,但你们两个一直不和我说实情,吊着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怎么说也算是共患难的一员了吧,相关事情你们难道不应该和我说明白吗?”
就实质而言,这场事故黑桐鲜花可以说是最无辜的那个。
她本质上与两仪和浅上家都没有任何关系。
少女就是单纯的,因为和浅上藤乃的友谊,外加自身心中的某种对禁忌的追求,加入了眼下这场事故当中。
现如今,因为和藤乃扯上关系。
在事情解决前她别想好好生活了,除非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两仪家这种地头蛇培养的黑道势力。
1995年的黑道,可不像未来那般完全沦为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这个时间点的他们,行事可以用不择手段来进行形容。
沉东京湾与灌水泥在这个时间点不是恐吓的形容词,而是于每时每刻都切实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倒不是我们不想告诉鲜花,而是在征得同意前,擅自进行泄露可能会出点问题。”
两仪织看着气势汹汹的黑桐鲜花笑了笑。
她看到对方这副炸毛的样子,总有种相当喜欢的感觉。
大约就像是在逗猫,亦或者带着某种爱屋及乌?
两仪式在两仪织看来,就是一只容易炸毛的猫咪,同样的黑桐鲜花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猫咪。
总之,逗弄起来非常有意思就是了。
“不知道鲜花对两仪家的秘术有没有兴趣呢?”
两仪织在黑桐鲜花的注视中,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这可是能让人达成我和式,这种奇怪人格状态的秘术。”
她在发问完后进行着强调。
而果然,黑桐鲜花的注意力直接被对方给吸引了过去。
对于一直追求各种禁忌知识的鲜花而言,两仪织的提议相当具有吸引力。
毕竟,她是真正见过的对方和两仪式切换精神的,那场面看起来着实相当神奇。
不过在激动了半秒后鲜花就摇了摇头。
少女黑色的眸子露出了一种看穿了真相一般的明悟于锐利。
“这种秘术肯定相当复杂,织不知道的吧。”
“对,具体的秘术掌握在父亲手里。”
“那你要怎么拿到,总不会是打算,把你爸干掉吧。”
黑色的长发摇曳间,鲜花对着两仪织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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