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罗素问。
“我们审问了那几个活着的劫匪，问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劳埃德银行，又是谁给他们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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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是一个代号教授的神秘人策划了这次行动。”
“教授？”夏洛特眉头一挑，似乎是来了兴趣。
“说下去。”
“根据那几个劫匪的供述，这个教授似乎是伦敦地下世界一个传说中的人物。”雷斯垂德解释道。
“一个犯罪策划者，一个真正的天才，据说，他每一次出手，都能策划出一场完美的犯罪，不留任何痕迹。
只不过，这个教授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直到昨晚？”
“准确来说，是直到五天前。”雷斯垂德说道。
“五天前，消失已久的教授又一次出现，并给那帮人送去了关于劳埃德银行的地图，轮班表，系统维护漏洞，甚至是整个行动过程的计划书。
他保持着一天一封信的节奏，直到第四天，最后一封信也被送到时，整个行动计划就这么成了。”
“四天时间，策划一起对全伦敦最大的私人银行袭击，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莫里亚蒂这个变量的话，他就成功了。”夏洛特喃喃自语道。
“有点意思。”
她放下咖啡，随后猛地起身，披上外套。
“走了，你们两个。”
“去哪？”罗素嘴里叼着半块煎蛋，含糊不清地问。
“去警局。”夏洛特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要去问些问题。”
第69章 ：这个莫里亚蒂跟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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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苏格兰场警局停下。
夏洛特推开车门，快步朝着警局内走去。
门口值班的警卫还想拦住她，可紧接着他便听见了来自雷斯垂德的命令。
“让她进去就行。”
就这样，夏洛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审讯室，在雷斯垂德的安排下，见到了第一个匪徒。
也就是那个双手双脚被打断，然后还被罗素吓晕过去的那个。
夏洛特坐在玻璃后，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
而罗素则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由雷斯垂德提供的纸和笔。
“姓名。”
夏洛特的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查尔斯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回答，只是嘴唇哆嗦着，仿佛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无法理解的噩梦里。
“我问你姓名。”夏洛特又重复了一遍。
查尔斯还是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夏洛特身后的罗素。
“脸....脸在融化....”
他喃喃自语着，像是一个疯子，只会重复同一句话。
“脸在融化....”
罗素转笔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家伙不会认出自己来了吧？
“他好像脑子不太好使，要不换一个？”他提议道。
“再等等。”夏洛特摇摇头，目光紧盯着玻璃后面的男人。
“查尔斯·布朗，前陆军下士，因为酗酒斗殴被开除，这是你的名字。”夏洛特直接报出了他的信息。
“我换个问题，昨晚，除了你那帮蠢货同伴，你还看见了谁？那个把你们全都打趴下的家伙，他是谁？”
查尔斯还在挣扎，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句疯话。
直到夏洛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莫里亚蒂，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查尔斯的挣扎，戛然而止。
整个审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一声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撕裂了这片死寂。
“啊——！！”
查尔斯奋力挣扎着，猛地从椅子上窜起，然后又被死死地束缚住。
【来自查尔斯的恐惧，恶意值+50】
“.......”罗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着平静。
“魔鬼！他是魔鬼！！”查尔斯嘶吼着。
“别过来！别过来！！”
夏洛特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他挥挥手，示意雷斯垂德把对方带下去，随后换了一个人。
第二个被带进来的，是那个被罗素用膝盖顶碎了牙的杰克。
他的精神状态要好得多，只是看向单向玻璃的眼神里，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畏惧。
“姓名。”
“杰克·哈里斯。”这一次，他回答了。
“昨晚，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教授。”
“教授？”夏洛特重复了一遍，“一个代号？”
“是。”杰克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我们只知道他叫教授，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他长什么样？”
“没人见过他。”
夏洛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她才继续说道：
“继续，把他和你们联系的所有细节，告诉我。”
杰克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合作。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将关于教授的一切和盘托出。
从五天前那封凭空出现的信，到每天一封、逐步完善的行动计划书。
“信呢？”夏洛特问。
“烧掉了。”杰克说道，“被头儿烧掉了。”
“你们就这么信任他？”
“你根本不了解教授代表着什么，他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杰克说道，语气里充满着敬畏。
“他对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时间点的安排都做到了极致。
如果....如果不是那个家伙突然出现......”
“哪个家伙？”夏洛特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莫里亚蒂。”在说出这个名字时，杰克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他做了什么？”夏洛特追问。
“他像个鬼......”杰克的眼神开始涣散，似乎陷入了回忆。
“一团烟雾，然后他就出现在我们中间.....不，是身后......不，是所有地方！
我们看不见他，但我们知道，他就在那。”
“什么意思？”夏洛特皱起眉，“他会分身？”
“我不知道....但他就是...就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杰克摇摇头，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夏洛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观察室内，罗素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了一团缭绕的烟雾。
“你们有几个人？”“五个，加上理查德，一共六个。”
“理查德？”
“他是内鬼。”杰克咬牙切齿地说道，“昨晚银行的警卫。”
“你们六个人，被莫里亚蒂团灭了？”夏洛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杰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无法反驳。
“他.....他不是人。”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那他是什么？”
“是怪物。”
【来自杰克的恐惧，恶意值+50】
第三个，第四个.....
夏洛特耐心地从每一个匪徒的口中，打捞着关于教授和莫里亚蒂的碎片信息。
关于教授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完整。
一个隐藏在幕后的策划者。
他从不露面，只通过信件下达指令，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俯瞰着棋盘上的一切。
这是一个完美的、纯粹的、以犯罪为艺术的智者。
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
除此之外，关于莫里亚蒂的形象，则变得越来越混乱，越来越矛盾。
根据那些罪犯们的口述，夏洛特大致总结出了关于莫里亚蒂的特点：
首先，他的脸会融化，还可以召唤出烟雾，并且拥有疑似分身的能力。
不仅如此，他的速度很快，战斗技巧也远超普通人。
这些碎片化的、充满了主观情绪的描述，根本无法拼凑出一个具体的人。
它们相互矛盾，充满了超现实的色彩。
仿佛昨晚出现在银行地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支由魔鬼、幽灵、怪物和疯子组成的军队。
这个莫里亚蒂怎么跟个鬼一样。
夏洛特皱了皱眉。
她决定先不去管那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小偷，而是将注意力专注在教授的身上。
至少这个教授听上去还算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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