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近期行动收益:
你成功让玛丽·摩斯坦觉得自己被挑衅了——+100】
“还行,起码不是分B没挣。”罗素满意地闭上眼,并没有因为今晚的净收益其实是0而感到气馁。
只要等明天自己的事情登上报刊,或者那位摩斯坦小姐去找苏格兰场报案了,那么后续的恶意值就会慢慢入账。
很多时候,失主本身提供的恶意值只是一个餐前小菜。
对于罗素而言,真正的优质客户,其实是苏格兰场才对。
自己可没少从他们那薅羊毛。
他将今晚唯一的战利品举过头顶,借着夜灯的光芒打量着手里的胸针。
这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纯金胸针,光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就这还没巴掌大的东西,价格都能买自己命了。
唉,万恶的资本主义。
明天晚上找个机会再送回去吧,顺带再刷刷恶意值。
毕竟这玩意,他就算想拿去变现,也得有人敢收才行。
既然那位摩斯坦小姐已经觉得自己被挑衅了,那自己干脆就坏人做到底。
每次偷完东西,罗素基本都会还回去。
一方面是他没什么渠道可以将这些东西变现,另一方面,则是这么做很多时候能再刷一波恶意值。
人不能为了钱连恶意值都不要了。
规划好了明天要做的事情之后,罗素打了个哈欠。
一夜无梦。
·
·
翌日,晨光微亮,罗素早早便起了床,洗漱完毕,随后来到楼下,开始自己的每日打卡。
他偷偷摸摸地来到那个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后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
“哟,哈德森太太。”
“啊!”
哈德森太太被吓得一个激灵,随后回过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罗素,你又吓我。”
“打声招呼嘛。”罗素笑嘻嘻着在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你吓了哈德森太太一跳,恶意值+10】
“今天早上吃什么?”
“还能吃什么,你那永远吃不腻的煎蛋和吐司。”
哈德森太太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脚麻利地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端到他面前,盘子里还体贴地多放了两根香肠。
“快吃吧,今天不是你们大学的开学典礼吗?可别迟到了。”
“哈德森太太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罗素夸张地双手合十,拿起刀叉准备大快朵颐。
“油嘴滑舌。”哈德森太太笑骂了一句,转身去擦拭她的宝贝银器,嘴里却忍不住念叨起来:
“对了,昨天的时候,有一份信寄了过来,你隔壁空着的那间房终于有人租了,咱们要有新邻居了,罗素。”
“新邻居?”罗素挑了挑眉。
难不成是夏洛特·福尔摩斯?
“是个年纪跟你差不多的姑娘,好像也是帝国理工大学的新生,说不定你们会在学校遇到呢。”
哈德森太太说道。
“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知道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往罗素的杯子里添牛奶。
“可别上来就对人家搞什么恶作剧。”
“放心吧,哈德森太太,我可是出了名的绅士。”罗素笑笑。
女的,还跟自己是同学,那基本可以排除夏洛特·福尔摩斯了。
“就你?”
哈德森太太显然不信,但看着罗素那张俊朗的脸,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可提醒你,那姑娘的哥哥好像是个大人物,你可别惹麻烦。”
“明白明白。”罗素一边敷衍着,一边飞快地解决掉盘子里的早餐。
告别了哈德森太太,罗素赶在最后一刻踏入了帝国理工大学的开学典礼会场。
宏伟的礼堂里坐满了人,他猫着腰,熟练地溜到最后一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准备安然度过这场催眠的典礼。
校长冗长的发言如同预料中一样无聊,罗素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比如为什么直到现在,来自苏格兰场的恶意值都还没有入账。
雷斯垂德,你难道不恨我了吗?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往日种种了吗?
就在罗素胡思乱想之际,他忽然发现那个正在走上台准备代表新生发言的少女,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
银白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跟昨晚在摩斯坦宅邸里见到的姑娘一模一样。
你说巧不巧。
“我的名字是玛丽·摩斯坦,很荣幸能作为新生代表,站在这里发言。”
那声音如同昨夜收藏室里听见的一样,清冽中带着一丝疏离感。
你说巧不巧,她也叫玛丽·摩斯坦......
等会?
罗素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演讲台上的那道身影上。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流淌,在礼堂顶端吊灯的辉映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新生制服,裙摆恰到好处地垂在膝盖上方,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挺拔的身形。
卧槽,真是你啊!
你这会不是应该在家里等着苏格兰场上门录口供吗,为什么会在这当新生代表?
台上,玛丽·摩斯坦的演讲已经结束,她微微躬身,目光平淡地扫过台下。
那目光如同冬日湖面的薄冰,清澈而疏离,掠过一张张充满敬畏、好奇或爱慕的脸庞,最终,毫无征兆地定格在了礼堂后排的角落。
与罗素带着好奇与不解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两人隔空遥望,那一瞬间,罗素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但玛丽的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自然地移开,转身走下讲台。
罗素稍稍松了口气,将那瞬间的心悸归结为做贼心虚的正常生理反应。
典礼在玛丽天鹅绒般顺滑的声线结束后,又回归了校长那枯燥冗长的陈词滥调。
但罗素已经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了。
他想跑路。
靠着【潜行C+】的属性,只要不搞出什么动静来,几乎不会被人发现。
说干就干。
他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慢吞吞地挪动着身子,朝着后门的位置靠近。
那个地方....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然而,就在他距离后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那大开的门口,却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新的人影。
这里,满员哒。
第3章 :新邻居福尔摩斯
那道人影逆着光,身形被勾勒出一圈模糊的金边,显得格外高挑纤细。
她好像是姗姗来迟的新生,但举手投足却没有丝毫对迟到这件事的愧疚,径直走进了礼堂。
阳光跟随着她的脚步洒了进来,驱散了角落的昏暗,也让罗素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比玛丽·摩斯坦更具侵略性美的年轻女性。
一头微卷的黑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
她没有穿校服,反而穿着一身宽大到有些不合身的咖啡色风衣,瞳色是罕见的灰蓝色。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打断了一个人的逃跑大计,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礼堂,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估算。
从天花板的高度,到座位的排列,再到每一个人的表情。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正准备开溜,动作僵在原地的罗素身上。
四目相对。
如果说与玛丽的对视是掉进了冰窟,那么与这位女士的对视,就像是被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从里到外扫描了一遍。
“新来的?找位置?”罗素干巴巴地开口,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歪了下头,灰蓝色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然后在罗素的身旁坐下。
完蛋,这下逃不走了。
罗素心中哀叹一声,默默地将已经迈出去半步的脚收了回来,重新坐得笔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礼堂后排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连带着将角落里的罗素也一并纳入了视线范围。
聚光灯效应让罗素如坐针毡。
他身旁的这位女性对此却恍若未闻,她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随意。
她的目光快速地在礼堂内扫了一圈,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新生该有的好奇或者敬畏。
相反,她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老练的刑警在审视一个案发现场一样。
不对,不是刑警。
应该是....侦探才对。
罗素皱了皱眉,他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就是本能地感觉,对于眼前这个女性,侦探绝对比刑警更加适合形容她。
就在罗素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在观察礼堂的女性,忽然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了他。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罗素的耳中:
“你在紧张。”
她说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哈?”罗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没有啊,我只是...有点热。”
“从我坐下开始,你左手食指已经无意识地敲击了大腿整整11次,这是典型焦虑状态下的生理反应。”
她语速极快,吐字清晰,仿佛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
“而且,你的鞋底沾着贝克街后巷特有的煤灰和少量粘土混合物,左边裤脚有半个湿掉的脚印,说明你出门时踩到了水洼。
从水渍的蒸发程度来看,你是在大约一小时十五分钟前出的门。
贝克街到这里,正常步行只需要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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