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到时候免不了又得挨父亲一顿骂。
“滚吧。”
提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
和这种人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有失自己的身份。
“谢谢您!谢谢您先生!”
罗素如蒙大赦,连连鞠躬,然后一溜烟地转身,几乎是小跑着混入了街角的人流中,那背影仓皇得像一只被惊扰的老鼠。
提米·罗伊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少爷?”护卫再次上前。
“没事。”提米摆了摆手,心中的烦躁却不减反增。
“走了。”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回自己的宅邸,沉重的雕花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提米·罗伊因自己的疑神疑鬼而感到恼怒,并将怒火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恶意值+20】
另一边,已经成功脱身的罗素,在拐过一个街角,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放慢了脚步。
他摘下那副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
刚刚那一下,可以说是他成为怪盗以来,离当场暴露最近的一次。
要是怪盗身份被发现的话,学生生涯就结束了罢。
罗素将那副价值不菲的黑框眼镜小心翼翼地收回口袋。
虽然眼镜贵是贵了点,但不得不说,确实好用。
只可惜两百恶意值只能买三次,要想买断得一口气花五千。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幸好,情报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就等过两天晚上行动了。
他吹着口哨,朝着有轨电车的站台走去。
当罗素回到贝克街221B时,夜色已经完全将这座城市笼罩。
哈德森太太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见到罗素回来,少不得又是一番“年轻人不要总在外面野”的唠叨。
罗素一边笑嘻嘻地应付着,一边在餐桌前坐下。
晚餐的气氛很温馨。夏洛特难得地没有宅在房间里,而是坐在了餐桌旁。
虽然她依旧是一副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
就在晚餐进行到一半时,夏洛特忽然开口。
“我改变主意了。”
“嗯?”罗素咀嚼着嘴里香肠,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夏洛特注视着他,随后将那张邀请函又拿了出来。
“我准备看看那个所谓的破冰晚会。”
第24章 :Life Will Change
闻言,罗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就当是打发时间吧。”夏洛特将邀请函放下,随后继续切割盘子里的食物。
“当然,主要是为了玛丽·摩斯坦,老实说,我有点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会有很多话聊得来。”罗素淡淡说道,“总之,祝你玩得开心。”
“你不去?”夏洛特问。
“我觉得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不是一个很好的行为。”
“邀请函需要一个舞伴,你完全可以邀请玛丽·摩斯坦,这样你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了,还能顺带打一下那个白痴的脸。
如果她不同意的话,我不介意当一回你的工具人。”
夏洛特说道。
“算了吧,没兴趣,我周六有别的事情。”罗素摇摇头。
“用撒谎来逃避伤口也不是一个好的行为。”
“我没撒谎,夏洛特。”罗素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要回孤儿院一趟。”
“等等,什么孤儿院?”夏洛特蹙眉。
“当然是抚养我长大的孤儿院了,不然呢?”罗素说道。
“我准备回去看看,顺便把我考上帝国理工的事情告诉院长——这事哈德森太太知道。”
“是吗?”夏洛特转头看向哈德森太太。
“是啊,罗素这孩子可不容易了。”
哈德森太太点点头,随后有些心疼地又给他的盘子里填了一份土豆泥,还加了一勺肉酱。
“哈德森太太就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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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多吃点,看你瘦的。”哈德森太太笑了笑。
“所以,你准备跟那个院长叙旧一整晚?”夏洛特问。
“嘿,夏洛特——”哈德森太太皱起眉,但罗素却是无所谓地摆摆手。
“没关系,哈德森太太,夏洛特没有恶意,她就是....不太会说话。”
他顿了顿,随后才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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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等我忙完之后就会赶过去,晚会八点结束,如果来得及的话,应该是能跳支舞的。”
“和谁?”
“玛丽·摩斯坦。”
“你和她关系似乎挺好的。”
“全班我就认识她一个,有什么办法?”罗素耸耸肩。
“但是你对与她共舞这件事,充满了期待。”夏洛特继续道。
“你的瞳孔在提及她名字时有放大的迹象,并且目光飘忽。”
“基本的社交礼仪罢了,”他耸耸肩,将锅甩给了虚无缥缈的传统。
“收到女士的邀约,表现出期待是绅士风度的体现,这和当事人是谁没关系。”
“油嘴滑舌。”
夏洛特不置可否地评价了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低头继续与盘子里的食物作斗争。
·
·
接下来的两天,校园生活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中度过。
罗素依旧是那个趴在后排睡觉的懒狗,而玛丽就跟一个固定NPC一样,总是会刷新在他的身边。
她不怎么主动与他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看书、做笔记。
偶尔会在教授讲到某个枯燥的知识点时,侧过头,看一眼睡得正香的罗素,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
然后在下课的时候,将自己整理好的笔记放在罗素的桌面上,就如同说好了一般。
而对此,罗素则是心安理得甚至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份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独宠。
然后在旁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目光中,感受着系统钱包慢慢地恢复饱满。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来到了周六。
也就是破冰晚会当天。
清晨,罗素起了个大早。
他在哈德森太太欣慰的目光中,提上了一篮子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和点心,然后离开了贝克街,朝着伦敦郊区的方向走去。
孤儿院是真的,院长也是真的。
罗素确实是在那里长大的,他穿越过来时,就是个尚在襁褓的婴儿,托了玛莎院长的福,他才没有冻死在那个寒夜。
在离开孤儿院自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回去看望一次,这一次也不例外。
行程是早就定好了的,倒不如说,这次的行动才是意外。
时隔多年,孤儿院的变化并不大,只是墙壁上的爬山虎更茂盛了些,院子里的秋千也多了几道锈迹。
年迈的院长见到罗素时,浑浊的老眼里噙满了泪水。
她拉着罗素的手,问长问短,从学业到生活,絮絮叨叨地说了一整个上午。
罗素耐心地听着,偶尔回答几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甚至还陪着院里那群吵闹的小屁孩玩了一下午的游戏,直到晚霞染红了天际。
临走时,罗素将身上仅剩的几十镑现金,连同那个装满点心的篮子,一同留了下来。
院长执意不收,罗素只是笑了笑。
“就当是我,提前祝您生日快乐了,玛莎院长。”
说完,他便在全院孩子们的挥手告别中,转身离开,背影潇洒得像一个真正的游子。
在坐上有轨电车返回伦敦市区的路上,罗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合上眼,脑海中,罗伊宅邸那张精密的三维地图,开始缓缓浮现。
天黑了。
怪盗该出来活动了。
·
·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幕布,缓缓笼罩了伦敦的上空。
城市在煤气灯的点缀下,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海。
摩斯坦宅邸,二楼的卧室内。
巨大的落地镜前,玛丽·摩斯坦正静静地站着,任由两位女仆为她整理着裙摆的褶皱。
少女的身上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绸长裙,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裙子的设计并不繁复,没有过多累赘的蕾丝与花边,只是在腰间用银线绣着鸢尾花的暗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挺拔的身姿。
简约,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典雅。
“小姐,您看这条裙子还合身吗?”年长的女仆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好。”玛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镜中的少女,银发如瀑,肌肤赛雪,那双蔚蓝的眼眸平静得像一片结了冰的深海。
无可挑剔,完美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人偶。
“发型呢?是盘起来,还是像上次参加宫廷夜宴时那样?”
“随意。”
玛丽依旧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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