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range
“已知这是一个六位数密码，每位数字可以取0到9，允许重复，其中必须包含8和9各至少一次。
那么所有可能的密码总数是10的6次方，即1,000,000种。
分别排除那些不含8或不含9的情况，符合条件的结果为一百万减去两次531,441，再回加一次262,144，结果就是199,262种。怢”
罗素看着玛丽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脸，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是说外国人的数学并不好吗？
穿越太久，脑子里的知识都还给上辈子的高中老师了。
“所以，十九万，接近二十万种可能，”玛丽将黑板上的痕迹擦掉，重新拿起自己的三明治。
“虽然是个有限数字，但是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其实已经接近于无限了。
你们总不能真的去把那二十万种可能挨个试一遍吧。”
“肯定不行。”罗素耸耸肩，“我和夏洛特又没那么傻。”
哥们又不是奇异博士，哪能真给你一次一次去推。
“那夏洛特准备怎么做？”玛丽好奇地问。
“不知道。”罗素坦然摇头。
“她跟温妮莎女士提了一个建议，说可以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绕过查尔斯的应激区，让他通过潜意识，或者肌肉记忆，把数字记录下来。”
“潜意识....肌肉记忆？”玛丽挑了挑眉。
“比如说，我现在让你记下一串数字，假设是六位数。”罗素简单解释道。
“你可能会在记下之后，因为主观或者客观的原因，暂时性地忘记它们。
但你的大脑，你的身体，会在潜意识里将它们记录下来，并且这个过程中，你的大脑没有录入新的关于数字的信息。
这时候，再过一段时间，我让你随机给我六个数字，那么你给我的数字，大概率就是我让你记住的密码。
就像你学会骑自行车，就算很多年不骑，当你再次坐上车座时，依然能毫不费力地骑起来。”
“嗯....”玛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上去确实是个不错的思路。”
“但要想真正实施起来，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罗素叹了口气，“温妮莎医生说了，查尔斯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经不起任何试错。
要是再刺激到他，可能就会激发他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然后....他就会把一切都忘光光了。”
听到这话，少女的眼睛微微一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可表面上却露出了一副担忧的表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吗？”
“至少短时间来看，应该是这样的。”罗素耸耸肩，随后将最后一口三明治送入口中。
“只能指望雷斯垂德那边，能够快点把比尔森抓到了，或者能有关于艾米丽·柯林斯的新线索。”
“艾米丽·柯林斯是？”少女好奇地眨眨眼。
“汉尼根宅邸的一个女佣。”罗素解释道。
“就是她把莫里亚蒂杀人的假消息卖给了报社。”
“原来是她啊。”玛丽恍然，“可是，为什么要找她？”
她不解地问：“要起诉她诽谤或者诈骗吗？”
“那是报社的事情，我和夏洛特管不着这个。”罗素摊手。
“我们要找她，主要是因为她或许跟比尔森有关。”
“她，和比尔森？”玛丽眼里的困惑更深了，“这两人为什么会扯上关系。”
“好问题，我也想问。”罗素摊手，“但就是扯上关系了。”
他把莫里亚蒂送来烟头信封的事情告诉给了玛丽。
听完后，玛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罗素不解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少女颤抖着身子，艰难地压制住自己的笑意，抬起头来看向罗素。
“只是觉得....莫里亚蒂在某些方面，跟个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罗素挑眉，“哪里像了。”
“很像啊。”玛丽双手托着下巴，蔚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罗素困惑的脸，充满宠溺。
“一开始，他被冤枉，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
以至于后面泰晤士报和卫报帮他澄清了，洗刷了冤屈，他没有露面说些什么。
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就以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直到你跟我说，他送了一个信封给夏洛特。”
说到这，玛丽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首先，我们可以肯定，在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给报社送去消息的人是艾米丽·柯林斯，对吧？”
“嗯哼？”罗素不置可否。
“那为什么他后来专门跑去了艾米丽·柯林斯的公寓呢？”
玛丽笑着问。
明明是在推理，但看上去又好像是在询问本人这么做的意图。
“是因为.....”罗素顿了顿，随后道：“他知道了卖给报社消息的人，就是艾米丽·柯林斯。”
“对呀，”玛丽点点头，“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
“是不是因为，他去找那家报社聊了聊呢？”玛丽看着他那副绞尽脑汁思考借口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而且我猜，或许又找了信使帮忙传话。”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罗素说道。
“这是基本的推理哦，罗素。”
少女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得意。
“你看，那个人明明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但实际上还是气不过，所以专门跑去把背后嚼舌根的家伙给找了出来。
然后，当他打算去跟正主当面对质时，却又发现那个人已经跑了。
为了不让自己白跑一趟，他索性在人家家里翻箱倒柜，结果真的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为了抓到艾米丽·柯林斯，莫里亚蒂便想到了利用夏洛特，把这些东西给她送了过去。
甚至还能美其名曰是偿还人情，一举两得。”
玛丽一边说，一边看着罗素。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好面子的小孩子吗？”
第195章：玛丽·摩斯坦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17/192）
“.....”
罗素沉默地听着，没有反驳。
或者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和立场。
他说的是莫里亚蒂，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玛丽看着罗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罗素摇头，看着玛丽。
“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像有当幼师的天赋。”
“嗯？”闻言，玛丽歪了歪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是说我很擅长照顾小孩吗？”
“是啊，”罗素点头，“玛丽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母亲的。”
罗素话音刚落，少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随后，一抹绯红，飞快地沿着那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上，攀升至脸颊。
双连，一战成名！
她看着罗素，那双总是带着游刃有余的蔚蓝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罕见的慌乱和羞涩。
那片原本平静无波的爱琴海，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在胡说什么呢！”
少女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下意识举起手里还没吃完的三明治，试图用它来挡住自己的失态和发红的脸颊。
“对一个淑女说这种话，可是很失礼的，知道吗？”
玛丽小声嘀咕，抱怨着。
“要是放在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被人听到了，可是会被嘲笑不懂礼仪和不知廉耻的。”
“抱歉抱歉。”罗素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强烈。
总算是扳回一城了。
“只是有感而发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那...那也不该说那种话！”玛丽将脸颊往围巾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羞愤的蔚蓝色眸子。
“我知道了，我道歉好不好？”罗素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苏格兰场做什么....”少女嘟囔道。
好熟悉的对话。
罗素没来由得想到。
接下来是不是自己就该做饭了。
“那不然我也没办法了，”罗素故作无奈地摊手。
“玛丽小姐还想怎么样？要不，你报警找雷斯垂德来抓我吧。”
“.......”
闻言，玛丽抬起头，蔚蓝色的眸子瞪了罗素一眼。
“哼，把你抓了也是浪费公共资源。”
少女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带着几分羞恼，但语气却明显已经软了下来。
她顿了顿，随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道：
“那.....关于比尔森和艾米丽·柯林斯，夏洛特有什么打算？”
她问。
“让苏格兰场发布通缉令吗？”
“夏洛特打算就这么放着。”罗素说道。
“艾米丽·柯林斯现在估计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盯上她了，所以这是一个机会。
比尔森大概率不会再继续在公共场所出现，他要是想做些什么，买些什么，就只能让艾米丽·柯林斯代劳。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艾米丽·柯林斯，并锁定她的踪迹，就能反推出比尔森的所在地。”
“听上去倒是个不错的思路。”玛丽将最后一口三明治送入口中，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许多。
“那夏洛特打算怎么找，”她问，“萨瑟克区那么大，要找一个刻意躲藏起来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很简单的事情。”
“从香烟入手。”憏罗素言简意赅。
“香烟？”
“嗯。”罗素点点头，将夏洛特的推理复述给了玛丽。
“比尔森有烟瘾，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基本已经到了一天不抽个一包浑身难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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