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ulumi
“没事的哦亲爱的……你没有错,你也不会失去我们,我们也会像你保护着我们一样,保护着你的。”
“狂梦……不要怕……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我也是!我也会一直陪在狂梦身边的,只要你不嫌弃我……”
……
“还是等结束了再进去吧……”
狂梦的病房外,狂三正透过门上的小窗看着狂梦痛哭的模样,虽然心痛,但狂三也知道哭出来是对狂梦好,所以并没有着急带着她身边的人进去。
“嗯,我也觉得等崎崎梦哭完,让情绪稳定下来了我再进去会比较好。”
调试着手中品红色的相机,站在狂三身边的门矢士表示了赞同,随后他拿出了狂三之前交给他的失去纹章的卡盒,看着卡盒自言自语道:
“在经历过了这些后,我也是时候,也能够让她‘醒’来了——作为一名假面骑士,而不是一名投机者……”
“小明先生……你究竟是……”
微微皱眉,狂三因门矢士的话语而产生了一丝疑惑,而门矢士对此则是微笑着收起了失去纹章的卡盒,转而拿出了自己的Decade驱动器,看着驱动器回答道: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是世界的……破坏者。”
(门矢士:当然,除此以外我还是全世界最有爱心的假面骑士哦。)
存章到间帖回来为止
没了间帖不论是看小说还是写小说都觉得没意思了啊,打算这几天一直存章到间帖能发了为止,然后一口气把好几天的更新全发上去,不然难道还会有人现在看了后到后面去补间帖吗?对我来说间帖是天!读者看小说作者看间帖了解一下。然后还有最近严打并且更新了敏感字,我还得去查我书里以前有没有出现新的敏感字,不然到时候章节强制下线,烦啊。
第⑨章:看清自己,然后证明自己吧
“亲爱的,怎么样?好些了吗?”
感受着时崎狂梦的哭声逐渐变小,诱宵美九轻轻地捧起了狂梦的脸蛋,为狂梦擦拭起了脸上的眼泪,而狂梦见此也微红着脸蛋回答道:
“好多了……”
“亲爱的,到底……”
“既然好多了的话就该轮到我了吧,崎崎梦。”
病房门突然打开,略显轻浮但却不会让人有丝毫反感的男声打断了原本正想询问狂梦发生了什么事的美九,在将目光转向门口后,众人便看到了踏着略微摇摆的步伐走进病房的门矢士,以及用复杂疑惑的目光看着门矢士的时崎狂三。
“王小明?”
“小明先生?”×3
在已经完全习惯了“王小明”这个称呼后,门矢士也没有再对众人的称呼做什么争辩,而是在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后便走到了狂梦的病床前,说道:
“关于崎崎梦之前所遇到的事情,恐怕不太适合让你们知道,所以……可以稍微离开下吗,接下来交给我就可以了。保证之后还你们一个生龙活虎,比之前更加成熟的崎崎梦。”
“亲爱的……”
听到门矢士的话语后,美九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狂梦,而狂梦见此则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
“就听王小明的吧,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而在听到狂梦也这么说后,美九等人也点了点头,纷纷走出了病房,而最后走出病房的狂三,则是在深深地看了一眼门矢士与狂梦后,才缓缓地关上病房门。没人注意到,在狂三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的影子突然产生了一丝不自然的波动。
从墙边拉过来一把椅子,门矢士在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后便从口袋里拿出了已经失去了纹章的龙牙卡盒,并将其扔在了狂梦的病床上。
“看来你遇到了非常棘手的敌人啊,战败的滋味如何?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战败吧。”
“啊……是啊……”
轻轻地拿起卡盒,狂梦抚摸着原本龙之纹章所在的位置,露出了一丝苦笑。
“感觉糟透了,已经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打败你的,是镜世界里的你吧。”
“你怎么知道?”
看着狂梦因自己的话语而投来的惊讶目光,门矢士先是在背靠椅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缓缓回答道:
“因为据狂三所说,你在回到现实世界前,镜子里闪过了一道与你变身后十分相似的身影,参考龙骑所经历过的事情,不难猜出你是被谁打败的。”
“这样啊……”
“那么,镜世界里的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难以捉摸……”
低下头,狂梦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原本我以为她只是一个喜欢我的病娇女……”
“哦?自恋吗?”
“……”
默默地偏过头去,狂梦向打断自己话语的门矢士投去了幽怨的目光,而门矢士则是在被狂梦盯得浑身发毛后便摆了摆手道歉道:
“好了好了,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
“那我继续了……但后面她在和我战斗时,却总是强调我保护不了大家,说我会给她们带来危险……”
“这是事实啊。”
门矢士又一次打断了狂梦的发言,但这次狂梦并没有责怪门矢士,而是朝着门矢士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连你也这么认为?”
“那是当然。”
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门矢士收起了二郎腿,前倾身体紧盯着狂梦的双眼,无比认真地问道:
“你有哪怕一次以自己一人之力击退过你的敌人吗?”
“我当然……”
然而还没等狂梦做出完整的回答,门矢士就又一次出声打断了狂梦的话语: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说的可不是那种对精灵们完全够不成威胁的魔术师部队,那种敌人就算没有你她们也能自己应付吧,我说的……是那位名为艾伦·马瑟斯的魔术师。”
“……”
闻言,狂梦沉默了,门矢士他说的没错,普通的魔术师部队连限定状态的精灵都奈何不了,不靠偷袭什么的根本就不会对精灵造成威胁,但艾伦·马瑟斯不同,她能够轻松打败限定状态的精灵,甚至还活捉过完全状态的美九,重伤过完全状态的七罪。
与其他的魔术师相比,艾伦才是真正能够威胁到精灵们安全的存在,而狂梦她……并没有单独击败甚至击退过艾伦,依靠危险扳机的暴走击退、依靠我方完全状态精灵的数量逼退、依靠狂三的辅助击退,依靠将艾伦的部下转变为猛击者(Smash)围困……狂梦与艾伦交手那么多次,竟没有一次是堂堂正正的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将其击退的。
“……没有。”
仿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狂梦说出了这两个字,而在说完后狂梦也无力地垂下了脑袋,似乎对她来说,承认这件事对自己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哼……敢承认这件事就说明你还不是无药可救。”
在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后,门矢士便靠着椅背双手交叠胸前,重新翘起了二郎腿。
“一个依靠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才能打败威胁着她们安全的敌人的人,如果换成你才是镜世界里的那个人,你会觉得这样的自己能保护好她们吗?”
“……”
狂梦沉默了,门矢士说的没错,换做狂梦自己面对这样的人,也会觉得对方没有保护好身边人的能力,可笑的是狂梦居然成了连自己都无法认同的存在,也难怪时崎镜梦会一直说自己保护不了她们了,这样的自己的确是个半吊子。
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无视了因左手用力而从吊针处传来的刺痛,这种刺痛又算得了什么?如果狂梦这次没有战败,没有被门矢士点醒,依旧以这副不成器的半吊子模样,自以为能保护好她身边的人,那么等到她之后因为自己的傲慢而是身边的人受伤,甚至永远离自己而去时,她心中所产生的疼痛可是这种刺痛的数万倍还不止。
狂梦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梦中大家死去的模样再度浮现了脑海中,而这一次自己不再是那个躺在地上为保护大家竭力而亡的尸体,而是手持滴血的刀刃,冷漠地站在众人尸体前、杀掉她们的真正凶手,没错……杀掉她们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是自己的麻痹大意,是自己的自以为是,是自己的盲目依赖……化成了夺取她们性命的刀刃。
‘会给她们带来危险的,是你啊。’
镜梦的话语再度出现在了狂梦的脑海中,这次狂梦明白了,镜梦说的是对的,这样的自己的确会给她们带来危险,明明没有保护好她们的能力却还想让她们依靠自己,这样的自己……就像个哄骗她们,让她们毫无防备地被敌人刺穿心脏的……谎言家。
“既然你想要保护她们,那你又为何让她们一次次踏上战场,为了帮助你而战斗?或许这是她们自愿的行动,但这就是你一次次依靠她们的理由吗?既然在你的保护下,她们还是要动用不属于普通人的力量去战斗,那你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不是你自己想要让她们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吗!”
门矢士的话语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毫不留情的撕破了狂梦最后的心理防线。激动之下,狂梦的牙齿咬破了嘴唇,原本因受伤而显得苍白的嘴唇被鲜血重新染红,但狂梦还是没有去在意,或者说她此刻的痛觉已经全部用来感受来自内心的疼痛了,因愧疚自责而产生的,仿佛要让狂梦就此窒息般的疼痛。
视线开始模糊,狂梦知道那不是因疼痛而失去意识的预兆,而是无比单纯地被眼泪模糊了视线。狂梦哭了,她本不想哭的,但是她控制不住,一想到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一想到自己会给所珍爱的人带来危险,一想到自己会成为杀掉她们的凶刃,狂梦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我……这不是我希望的……我明明是想要保护她们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既然不希望这样的话!”
狂梦的双肩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力道所带来的疼痛,使狂梦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将脑袋转向了这双大手的主人的方向,而后……狂梦便对上了门矢士那无比坚毅的目光。
“既然不希望这样的话!你就试着用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不依靠任何人的帮助击败镜世界的自己吧!向她证明!向我证明!向你所爱的人证明!向这整个世界证明!你!时崎狂梦!能够保护好她们!你拥有保护她们的力量!”
别像我当初那样,害得夏蜜柑险些因为我的狂妄自大替我而死后,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成熟,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间贴总算回来了,记得把第八章的间贴补上哦,然后我得道歉,因为这段时间状态不好,存章时总是第一天写了一章,第二天回去看了看又撕掉重写,以至于存章很少,我心里苦啊……这次应该要让很多人失望了。另外杀字和死字现在不能放一块了,烦死。)
第十章:去战斗中寻找答案吧
“用属于自己的力量,去证明……”
门矢士的话语让时崎狂梦的精神产生了一阵恍惚,在轻声呢喃了一句后,门矢士便从狂梦的瞳孔中看到了那悄悄燃起的火焰。
是啊,这不是很简单吗?既然她说我保护不了大家,那我就用自己行动来证明不就好了吗?现在还不晚,我现在还没有失去任何人,之后也不会让自己失去任何人,我不再会依赖别人,我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她们!
“不错的眼神。”
松开了紧抓着狂梦肩膀的双手,门矢士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似认同,又似欣慰。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啊,我当然知道。”
打倒时崎镜梦,向她证明自己有着保护好大家的能力,这是狂梦接下来该做也是必须做的,无论如何都要得到镜梦的认可,因为她就是狂梦,你可以无所谓他人的认可,但绝对不能不得到自己的认可!
“镜梦的实力……”
狂梦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虽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镜梦的实力却让狂梦有些望而却步,虽然自己惨败于镜梦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但狂梦此刻并非恐惧,而是担忧,因为不能打败她又如何证明自己有着保护好大家的力量呢。就像去参加期末考试,你或许并不害怕考试,但终究还是会对自己的成绩感到担忧一样。
“镜梦么……”
略微念叨了一下镜梦的名字,门矢士大概也知道了这是谁的名字。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镜梦就是镜世界里的你吧。因为败给了她而感到胆怯了吗?”
“才不是!”
大声地反驳了门矢士的话语,狂梦此刻的内心中唯独没有留给恐惧的席位,她只是在苦恼,只是在疑惑。
“我只是不明白,就算镜梦的性格与我不同,比我更加好战,但她也还是我,没理由会比我强大那么多,没理由在我全力迎战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轻易地打败我才对,嘛……也不算是轻易,最开始我还是能和她过过招的……”
(虽然那部分因为后期嫌时间太长就给剪掉了。)
不自觉地咬起了右手拇指的指甲,狂梦的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似是在绞尽脑汁地思考镜梦强于自己的原因。
“你真的使出全力了吗?”
突然的,门矢士的话语打断了狂梦的思绪。
“你这话什么意思?”
而在狂梦一脸茫然地看向门矢士后,门矢士便拿出了他那粉红(划掉)品红色的驱动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驱动器的外壳。
“想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知道你输给镜梦的原因,就在和我的战斗中寻找吧。嘛……不过考虑到现在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好了。”
“不用!”
狂梦粗鲁地拔掉了左手上的吊针,粗暴的行为使手背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而在脸颊因疼痛略微抽搐了一下后,狂梦便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以防万一应急用的酒精棉与绷带,简单用力地绑在了左手上。
“威胁她们安全的人可不会乖乖地等我身体恢复。”
看着狂梦这副样子,门矢士也放弃了想把驱动器收起来的想法,并对狂梦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不错的觉悟,那么……之后你的伤势加重了可就不难怪我了哦。”
这么说着,门矢士抬起右手向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的姿势,随后他的身后便出现了一层银灰色的“水幕”。
“走吧,既然要战斗的话,不找个合适的场地可不行。”
双手插兜,身着笔挺西装的门矢士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水幕”之中,而见此,还穿着病号服的狂梦也立刻下了病床,穿着医院的拖鞋匆忙地跟了进去。
而在狂梦走进“水幕”,“水幕”也因此缓缓消失后,空荡荡的病房内突然出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一道一人高的蠕动黑影竟突然出现在了病房的墙壁上,随后,一位身着黑色连衣裙,斜刘海遮住左眼的优雅少女便缓缓地从中走了出来。
“镜世界里的狂梦酱,镜梦吗……”
右手握拳放在下巴处,少女——时崎狂三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听上去似乎不是个坏孩子,不如说她好像还有在为狂梦酱考虑的样子……”
轻轻地甩了甩头,狂三扶着额头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果然,光靠狂梦酱和小明先生的对话,根本没办法看出镜梦究竟是个怎样的孩子呢……如果能和她进行一次接触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知道她究竟是狂梦酱的敌人,又或者只是一个不坦率的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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