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有忧喜
【优胜者】:蓝色特性,绝大多数中序列职业都会具备的特性,你领先于大多数同在序列道途之上的非凡者,这项特性是你优胜的证明,你的寿命将会变得更加悠久,衰老速度将会逐步下降,染病的概率也会降低,比起寿终正寝的普通人来说,你的寿命往往是他们的到1.5倍到2倍左右。
下方为你在晋升所凝聚出的荣誉称号。
【征神之人】:你曾经被动地参与进了对暗冕之旧神“卢奇菲罗”的征讨,并且在其中担任起了一个较为重要的角色,虽然此事不为人所知,但依旧可以被记录为一件相当了得的功勋。
“由于你已成功晋升四阶勋爵,前置荣勋称号【征神之人】根据其称号内容转化为对应的独有特性【碎冕者】。”
【碎冕者】:紫色特性,根据你的荣勋称号所转化而来的独有特性,代表着你曾经参与征讨“傲慢暗冕”卢奇菲罗的英雄壮举。
“旧神”卢奇菲罗是王权序列道途的源头之一,祂创造了王国与律法的概念,既是最初的受冕者,也是秩序的颠覆者。
你因征讨他的经历所获得的独有特性,也不可避免的与祂产生了神秘学上的勾连。
你所掌握的所有失序术法,无论是在施法范围还是法术强度上都将获得巨大的增幅,部分施加在现实侧的术法也可以影响到精神及灵魂。
你对所有的律令法术产生了额外抗性,无论是主动的攻击还是被动施加的术法效果,抗性不仅在现实层面,也包裹着你的精神和灵魂。
洛珀快速浏览了一下古朴书页上新增的内容介绍,一层疑惑不由得在他的心头徘徊。
这位暗冕之旧神,王权序列这条道途的源头之一,这么重量级的角色,自己什么时候参与了对祂的征讨?
先前洛珀觉得,这件事可能与原主在法兰提斯的经历有关。
可经过卡勒姆司铎刚才的那一番补足,洛珀对于原主先前的经历基本已经知晓了大半,缺少的那部分时期,原主大概率也是被关着。
不是被紫碧幽兰所囚,就是被灼金玫瑰所禁,哪里去当征讨旧神的重要人物之一?
这个疑惑恐怕暂且难以解答。
但关于洛珀身上带着的那个金色特性【祸乱之源】中所提到的永生永世的罪孽,洛珀感觉自己差不多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考虑到自己落网和伊瑟一世陷入疯狂之间几乎没隔多少天,洛珀心中有了这样一个猜测。
伊瑟一世在陷入疯狂之前保不齐在筹备着什么惊天大仪式,仪式中诸多的用具必然有从至圣厅中所调用出来的。
洛珀的造假手段之高超,除了他之外罕有人能察觉。
可能因为自己弄出来的这些个假货,伊瑟一世说不定就在这场筹备已久的大仪式中迎来了失败,以至于陷入疯狂。
伊瑟一世作为一国之帝皇,按照前世玄幻小说中的说法,必然是承载大气运之人。
他这么一疯,连带着身上的气运也可能散了,帝国全境因此迎来异变便合情合理了。
天地失色,荒芜四起。
这一年多以来,帝国之内所发生的一切灾殃,可能都只源于一个王城小官的贪墨之举。
可悲,可叹。
第130章 祸乱之源
先前洛珀还以为自己原身只是一个在王城官僚层级中位于底层的佐官,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法兰提斯的赵处长。
不不不,跟洛助祭比起来,赵处长都有些小儿科了。
应该说赵处长才是《人民的名义》里面的洛助祭才对。
洛助祭干的事可比赵处长牛了去了,伊瑟一世的疯狂多半与其有粘连。
帝国的一把手都被他拉下马了,后续的天灾人祸接连不断,称上一句万恶之源也不为过。
最关键的是,洛助祭贪的钱,洛珀没享受到一枚铜子。
洛助祭被路边刷新的野匪几刀捅死了,死的倒是痛快,现在要洛珀来填他生前犯下的孽,贪的钱也没能留下,这叫什么事啊。
要不是有古朴书页这不知来历的金手指在,洛珀早重开了。
至于暗冕之旧神“卢奇菲罗”.....以洛珀当前保留的记忆,确实是不知道洛助祭以前跟祂有什么关联。
洛助祭所害的层级最高的那位人物是伊瑟一世,这大概率就是洛助祭这个害人精的最高上限了。
伊瑟一世被称为站在王权序列道途最巅峰的至强者,有人说他是九阶巅峰,也有人说他在九阶之上。
那可能导致伊瑟一世疯癫的那场仪式,是否会与王权序列道途的源头之一,暗冕之旧神“卢奇菲罗”有所关联?
仪式用物里掺了假货,伊瑟一世在仪式上出了严重的岔子,这位王权序列道途的巅峰人物陷入了疯癫,搞不好身为神明的卢奇菲罗的状态也受到了影响。
洛助祭那精妙绝伦的造假手段,还真有可能就此一石二鸟。
这样一来,洛珀身上所具备的金色特性【祸乱之源】和荣勋称号【征神之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都是洛助祭给他留下来的“福泽”。
论其当祸害来,蝇王老先生靠边站吧,这么多年以来也没弄出几个有名的无光区牧场。
天天就惦记着非凡者体内那点非凡灵性,又是造饥肉,又是滴饿血的,最后还被自己养出来的祭品摆了一道,割了一截肠子。
感觉蝇王不如洛助祭一根。
洛助祭这祸害当的,一害就把整个帝国全害成无光区了。
先害人皇,再害真神。
真可谓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琳子能跟洛助祭当上同学,成为朋友,也是这辈子有了。
洛珀能跟洛助祭同名,并接替他的身体,那更是前后两辈子都有了。
洛珀不清楚自己的猜测是否完全正确,但至少合情合理,也应该能对上个七七八八。
先前洛珀还琢磨着返回法兰提斯的时候,搞一手朝花夕拾,寻回一下过往的记忆。
现在洛珀这么一琢磨,那还去个蛋啊。
伊瑟一世具体怎么疯的没让人家查出来问题出在哪还好,可要是真查出来了些什么,洛珀这不是正赶着给人家送上门吗?
洛珀的造假手段虽然高超,但也不是完全无解的。
灼金玫瑰和紫碧幽兰的那帮武夫可能查不出来异样,但教会那边绝对是有懂行的人。
要是洛助祭留下来的那些早餐叉、鬼画符、和一系列做古做旧的古代圣物被教会的人发现出异常,保不齐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他的头上。
但愿在王城祸乱之际,至圣厅的这些个假货已经被人抢跑了,那洛珀后续被追查出马脚的可能性或许会减少一些。
洛珀从逐步延伸的遐思之中回归到了现实,暂且将洛助祭给他带来的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抛置于脑后。
洛珀将自己和之前的洛助祭进行了一下切割。
因种种问题而逐步阴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晋升四阶勋爵后所获得的种种能力也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喜悦。
洛珀后续跟玛琳配合着完成了接下来的讲话,在他们下场之时,不少远道而来凑热闹的提尔镇民绕过栏杆找上了洛珀。
其中领头的那个便是镇务厅里的安东,他在洛珀送的报纸里看到了洛珀和灰爵士一同出现的照片。
索性就带着一帮有闲暇时间的镇民,抱着说不定能见到自家镇长亲自处刑的想法,凑了城里的这个热闹。
“镇长大人,你以后就要当镇里的新领主了吗?那先前灰爵士也给咱们镇长免的税还算数不。”
洛珀点了点头道:“算数的,灰爵士在之前便同我商量好了,免税照久,提尔镇依旧还是那个提尔镇,只是你们之后的称呼可能要改一下了,得管我叫男爵了。”
“那太好了,提尔镇成了男爵领,那镇长你岂不是可以在领里多安排一些职位了,我能当男爵麾下的骑士吗?”
洛珀抓了抓手上的戒指:“容我先将城里的事处理完,回去再行安排吧。”
告别了安东等人后,洛珀便跟着玛琳他们回到了伯爵府内。
府内大厅的沙发上,卡勒姆司铎见洛珀和玛琳回来了,起身迎了上去。
“见过格劳伯爵,刚才看外面的情况,洛珀老弟的授勋仪式已经由您代为完成了吧。”
玛琳打量了一眼穿着白色司铎服饰的中年男子,不必多介绍也清楚了来人是谁。
“授勋仪式已经完成,洛珀现在是公认过的男爵了,有劳卡勒姆司铎跑这一趟了。”
卡勒姆司铎笑着说道:“怎么好意思称得上劳烦呢,我与洛珀老弟本就有旧,此次专门过来跑一趟,也是想着同他聊聊。”
“昔日在法兰提斯里,我们表面上虽然是上下级,但实则关系走的很近,洛珀老弟看上去官职低,实在是因为他不想升,要不然早就当司铎了。”
“他在仪祭方面又是罕有的大师,我所管辖的这个部门之所以万事顺利,也全都仰仗着洛珀老弟。”
“只可惜一场无妄之灾毁却了所有,现在还不知回不回得去,祝愿洛珀老弟能在这边安好吧。”
玛琳说道:“放心吧,卡勒姆司铎,萨克茨大主教既然已经出面了,那我想这场纷争最终应该会得到止息,法兰提斯也会安定下去。”
卡勒姆司铎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怕那边的情况还会僵持许久,坎纳特国王仍然留了部分军队在法兰境内,非要帝国联军中的所有北境士兵全部撤出法兰提斯后方才肯离去。”
“萨克茨大主教何时能到法兰提斯验明皇室的血脉真身,现如今还是未知数呢。”
洛珀说了一句,“希望接下来的事会往好的情况发展吧,卡勒姆司铎,也望你在维斯托克中越来越好。”
“洛珀老弟,你也一样,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我们还能回到法兰提斯把酒言欢。”卡勒姆司铎握了握洛珀的手,他的指头轻轻在所赠与洛珀的储物戒指上轻敲了一下。
不得不说,卡勒姆司铎的长相虽然显得很典,但他确实是跟着洛助祭混的一帮贪官污吏里最讲道义的那个。
出事了也还记得洛助祭的好,愿意给予其帮助。
至于另外那些个缩在维斯托克里,靠着之前所转移出的资产过着滋润日子,连洛珀的面都不肯见的同僚们,那就是纯纯的虫豸了。
希望有一天他们都会像洛助祭一样,在路上被随机刷新出的匪徒几刀捅死。
与卡勒姆司铎的客套话讲完了,玛琳的目光放在了盘坐在沙发上,似乎坐睡着了的约墨克身上。
“这位是......”
卡勒姆司铎解释道:“赫尔墨斯教团的灵体炼金师约墨克,他是齐纳申大师的师弟,专程来协助调查孽物异变一案的。”
“那他现在是.....睡着了吗?”
“错了,冥想嘛,灵体炼金师是都这样的,稍微有点时间都要拿来冥想,以此来提高自己的精神力和灵魂强度。”
玛琳望着时不时将头垂下去又抬起的约墨克,“灵体炼金师在冥想的时候还能打呼噜吗?那确实比法师强不少。”
卡勒姆司铎走上前去轻轻摇了摇约墨克的肩膀,约墨克仍旧是那副昏沉的样子。
见轻摇慢晃没效果后,他又猛的推了一下约墨克,方才把对方从似睡非睡的“冥想”中给叫醒过来。
“呀,要吃饭了是不?卡勒姆司铎咱们今天吃啥?”
睡眼朦胧的约墨克抬起头望了一眼卡勒姆司铎。
在卡勒姆司铎的眼神暗示下,约墨克转头看到了旁边顶盔冠甲的玛琳,才记起来睡着前自己是来干嘛的。
“失敬失敬,我奉师兄之命从西风城来此,这些天里星夜兼程,一时间有些精神衰弱,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冥想的深度,陷入睡眠了。”
“这倒无妨,我因城中事物所累,没能第一时间接待二位。”玛琳用较为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已经在师兄那里看过格劳伯爵你交上来的案件报告了,对于案情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接下来能否带我前往去观察观察案发现场,我看报告上说.....在那里发现了灵界之蛇的波动。”约墨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样式古朴的罗盘。
他轻轻擦了擦罗盘的表面,“跟教团扯上联系的炼金术师,能够控制灵界之蛇这种生物的可是极少数。”
“再加上有这件禁忌物辅助探查,不愁找不到那罪魁祸首现如今所在的位置。”
卡勒姆司铎望向玛琳和洛珀说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同洛珀老弟讲的话先前也已说明,接下来就不多叨扰了,诸位专注于案情吧。”
“卡勒姆司铎,多加保重了。”洛珀攥着手中的戒指,告别道。
玛琳让温蒂丝将准备离开的卡勒姆司铎送了出去,他和洛珀则陪同着约墨克来到了早已被察封的黑腕酒馆中。
几人沿着通道一路来到了暗渠内的灰鼠帮老巢,先前发现“血饵”肉糜和灵界之蛇痕迹的地方。
约墨克望着那灵界之蛇穿透墙壁所留下的痕迹,两手之间相互比对,口中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没有留下灵界的接口?这只灵界之蛇不是被临时召唤过来的,难道说是被人私养的宠物吗?那就有点麻烦了。”
洛珀问道:“约墨克先生,情况如何?”
约墨克摇了摇头道:“正常炼金术师想要驾驭灵界之蛇这种高级别的灵界生物,都得布仪式用召唤术临时召唤过来,而且最多就只能驾驭一段时间。”
“我在这边没能看到灵界的仪式接口,说明那只灵界之蛇不是被他召唤过来的,而是通过某种方式所眷养的宠物。”
“没有他施术时留下的仪式物作为调查根基,实在是有点难确认目标呀。”
约墨克转动着手中的罗盘,似乎在思考如何沿着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洛珀摸着墙壁上留下的纹路,“这只灵界之蛇既然是那名炼金术师眷养的宠物,能否沿着灵界之蛇来查,找到那条蛇也就等同于找到人了。”
约墨克望着暗渠壁上的墙面,“言之有理,咱们看看要不把这个墙面给凿开,说不定能捡到墙面中留下的粘液或蛇鳞之类的。”
灵界之蛇留下的这些个分泌物虚如无物,介于虚实之间,是能够保留在墙面岩石这些固体之中的。
他摆弄着手中罗盘上的指针,“只要弄上一点那宠物蛇身上带的东西,放进这‘猎犬’之中,‘猎犬’便会死死的咬住与它之间的气味联系,为我们指引方向。”
他手中的禁忌物代号“猎犬”,虽只是最低级别的厄级禁忌物,但其拥有极佳的追查性能。
只需要目标的一根头发或是一滴血,放置在“猎犬”的罗盘之上,便能准确的锁定目标的方位,如同嗅到气味的猎犬一般紧咬不放。
这件禁忌物带来的副作用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必须把“猎犬”带在身上,直至自己死亡前都无法丢弃。
玛琳摸着下巴说道:“要凿开整面墙吗?灵界之蛇能于固体中穿梭,整个城内地底都是它可能所经历过的范围,要是想全部排查清楚的话,估计得是个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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