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有忧喜
洛珀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处心积虑扭曲结界进入自己的家。
更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向康斯坦丁提前说明其实他的圣遗物早就被自己收藏进展柜,当做家里的古典小摆件了。
所以洛珀稍微编了编过去的内容,以此来向康斯坦丁解释。
不知是作为古代人的康斯坦丁比较好忽悠,还是说因【圣骸重生】对洛珀具备着忠诚的康斯坦丁很容易就信任洛珀所说的话。
康斯坦丁向着洛珀认真地点了点头,“等我容纳了我过去的圣遗物,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实力,我可以帮洛珀你解决掉过去暗害你的人。”
洛珀看着康斯坦丁认真的模样,摇了摇头道:“不必,这里毕竟是王城,聚集的强者实在太多,序列之上都有好几位,咱们还是不要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为好。”
“我已经和过去的身份完成了切割,除非我过去的那些仇人又跑过来找我的麻烦,否则咱们没必要刻意动手。”
洛珀又望了一眼柜台上每个格子所展出的各式宝物,看得出来确实只有一定分量的宝物,才能让洛助祭置放在这处柜台上。
虽然洛珀没想明白洛助祭为何要将大学时期的那张合照也放在这处展台的,但至少能够看出,洛助祭对大学时期的友情和回忆还是比较珍视的。
“洛珀,那这些展台上的东西....咱们该如何处理?”
“收走,全部都收走。”洛珀一边说着一边把展台上的什么宝石啊、文物啊、玉雕啊、全都放进了储物袋里。
“我在底下的沙发里还发现了一堆黄金,藏的那叫一个隐蔽。”
“这里保不齐是哪个贪官留下的藏匿点,我们帮他把这些宝物全部消化掉,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帮助,免得他被抓到判得重。”
洛珀行动迅速,不一会便把展台上的东西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洛珀也没忘记用【失序之瞳】扫视着二楼的各个角落,看看哪里还能对黄金等财物进行藏匿。
洛珀的记忆虽然残缺,但他毫无疑问对原主是足够了解的。
以他对原主的了解,这处宅邸隐藏起来的黄金绝不止沙发底下藏着的那么些。
区区百来根金条,属实小看我们盖因斯少爷了。
果不其然,洛珀在二楼卧室的床板下面又有新发现,木质的床板底下全叠着金条,数量不比沙发处的少。
还有在之前墙壁翻转的那处房间,翻转墙壁的对角,挖开松散的砖块,露出里面的暗格,所叠放的也全都是黄金。
一个又一个天马行空的藏匿点被洛珀找到,楼梯里、地板下、天花板上、还有厕所里,每一处房间角落,都有可能藏匿着不亚于洛珀现在身家的黄金。
这些黄金有的是金块,有的是金条,还有的是碎金,就没有含银的。
待到将整栋宅邸里里外外全都搜查了一遍,具体收了多少米洛珀已经无法估计,只知道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天文数字。
“住在这里的该不会是法兰王国的财务大臣吧,存这么多黄金,他是想晋升财富序列的几阶呀?”康斯坦丁在看到洛珀如同一个开金矿的矿长,在这处小小的宅邸中发掘出一处又一处的黄金,人都有点愣住了。
“......难说,但咱们把东西拿了就走,即使是法兰王国的财务大臣也找不了我们的麻烦。”
洛珀的心中也是暗自感慨,洛助祭光一处藏匿点就有这种程度的黄金储量,称上一句法兰提斯现金王也不为过了。
洛珀将收集到的所有黄金全部储存在了鸦主金像里。
在全部储存完毕后,栩栩如生的鸦主浮雕也有了变化,其翅膀的羽毛处浮出一道道血纹,并延伸到整个躯体中。
洛珀草草的估了一下鸦主金像内部的金银财物储量,至少比洛珀储存的金银财物多了七八倍不止。
若是将洛珀现在的总资产换算成最通用的帝国银币,怎么说也得过千万了。
折算成铜子,那得奔着破十亿去了。
“收天米了,这可真得谢谢我自己了。”洛珀紧握着金光灿灿的鸦主金像,在其表面浮现出血色纹路之后,他竟觉得这枚黄金符像比之前都要沉重了不少。
洛珀将金像收在了有独立空间的寒苦之泪中,然后便准备沿着洛珀扭曲的结界原路返回。
在出门之时,洛珀还给那把能够自动检索灰尘与垃圾并进行清洁的智能扫帚给拿了。
自家东西,顺手的事。
在二人离开宅邸后,洛珀也没忘记解除灵性结界上残留的扭曲效果,抹去了他来过的痕迹。
二人返回国王大道后,洛珀整了整衣领,拿了张手帕擦去了刚才搬金砖时额头上溢出的汗水。
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洛珀的胸膛之处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灼热之感,随后便见得天幕之上降下了一道仿佛蕴含着星辰的绚丽光辉,直奔自己而来。
第291章 伊瑟之血
柏莱望着圣约尔广场高台西侧那名站在贝尔纳森国王身边的黑发少年,他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眼瞳不由得微微眯起。
这是柏莱第一次见到亚当。
亚当由贝尔纳森国王所支持的另一位王选,也是他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
但柏莱很清楚,在一年多以前,伊瑟一世所带来那些人里,可不包含着亚当。
柏莱一直都没觉得亚当的私生子身份是真的,但贝尔纳森和白耀蔷薇的态度却让他隐隐的有些不安。
试问贝尔纳森这样一个精明到极致的人,会为了一个假的私生子与奥列斯大公和特里尔大主教对峙这么久吗?
柏莱总感觉对方身上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
望着对方那自信至极的神色,柏莱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难不成伊瑟一世当初真的有所纰漏,没有将自己刻意留下的那些私生子全都聚集在王宫中?
不可能.....尽管和自己的这位父亲没有过几句交流,但他知道以伊瑟一世严于律己的性格,不可能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当时一定是将所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全都聚在了法兰王宫之中。
而这些人里有多少活下来.......只有柏莱自己知道。
亚当似乎察觉到了柏莱的目光,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避让,正向着柏莱笑了笑,随后目光便立即移转到了高台上所布置的仪式基底上。
“二位便是柏莱和亚当吧,老师他稍后就到,请你们二人先按照我的指示站到高台处的仪轨上。”
一个穿着短款红纹法袍的中年男子走到了高台仪轨的边上,他便是现任工匠学会的副会长,九阶巅峰的锻魔匠师乔纳森。
而高台上的这个仪轨基底,也是由他所布置的。
柏莱和亚当都点了点头,随后站到了地面圆形仪轨的两端。
高台的下方便是人满为患的圣约尔广场,大量的教会军排成阵列将人群分割,让他们与正在布置仪轨的高台保持一定的距离。
在柏莱和亚当二人站齐后不久,一道明光忽然显现在高台中央,一个穿着大主教圣袍的白须老者顺着明光显出身形。
高台上包括露西和贝尔纳森的众人纷纷向现身的梅林行了一个教会礼。
作为目前圣辉教会中辈分最高的大主教,金玺宪章缔结之时的最初提议者,哪怕帝国皇帝伊瑟一世,也都尊称着梅林一声老爷子。
高台下方的诸多民众今时今日方才是第一次见到梅林。
对他们来说这位“秘魂序列”的最强施法者可谓是传说中的人物。
梅林大主教活了数百岁,在纷争年代之时曾以和平手段使得多个饱受战乱的国家休止兵戈。
在绝大多数帝国人的眼中,梅林的威望都极高,且他的行事原则一切都以帝国法理为依,几乎没有私心,这也是为什么他广受民众爱戴的原因。
这位德高望重的大主教所说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权威。
他来主持法兰这场两位私生子身份难辨明乱局,是在合适不过。
“法兰提斯的大家还请稍安勿躁,不要在下方太过激动,我想这次的鉴定仪式很快就能完成。”梅林站在高台中央,向着下方圣约尔广场的民众缓缓说道。
梅林的话语,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原本很是嘈杂的圣约尔广场在梅林发言之后,顿时变得平静下来。
“还有台上的二位不必紧张,你们脚下的我轨只是一个基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很快就能得出答案。”梅林说完之后目光撇向了仪轨两侧的柏莱二人。
“一切依你的意思,梅林大主教。”柏莱礼貌地说道。
梅林点了点头,向着一旁的露西问道,“伊瑟所在的那顶王冠带来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还望老爷子您多多小心,不要对内部的空间施加太多影响,他的状态可不稳定的很。”露西抬手间拉出了一道光幕,在光幕之中拿出了那顶漆黑的冠冕。
“放心,我自有分寸。”梅林晃了晃手中带有原文的枯朽木杖,那顶漆黑的冠冕便凭空飘起,最终落在了地面上的仪轨中央。
漆黑的冠冕仿佛吞噬掉了周边的色彩,其靠近的地方,周围全都显现的暗淡无比。
暗红色的仪式布置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色彩开始变调,笔直的线条也开始扭曲起来。
梅林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冠冕空间内的伊瑟一世状态比他想象中还要差,连这种高规格的仪轨都镇不住他,更安定不下他的状态,反倒被他所同化了。
“.......看来只能启用第二个方案了。”梅林没想到会是这种最坏的情况,不过既然遇上了,他也只能去解决。
梅林挥杖轻轻触碰了那顶漆黑的冠冕,其身躯还在原地,但其灵体已经移转到了冠冕内的空间之中。
梅林的灵体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身形便开始由虚化实,仿佛灵体在脱离本体之后,瞬息间又造出了一个身体出来。
梅林环视着帝皇冠冕内部的空间,眉头逐渐皱起。
由帝国万千民众的信仰架构出来的虚无空间本该空无一物,可眼下的空间中却具备了由律令法则形成的高楼雕瓦,宫廷楼宇。
此律令法则的运用发挥到了极致,梅林眼前的一切都栩栩如生。
只是他眼前这座风格建筑类似于法兰王宫的巨形宫殿建筑,给人一种极强的不规则感。
虽然这些石砖石柱陶瓷墙瓦拼成了一座堪称恢弘的宫殿,但这处宫殿哪哪看哪不舒服。
不是门有点斜就是柱子有点歪,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梅林轻叹了一口气,身形如光辉般闪动,瞬息间就来到了这座不规则宫殿后方的庭院之中。
宫殿的庭院没有花草,只有一片堆叠的如废墟般的建筑废料。
在这废墟般的场景中,枯坐着一个身披破旧王袍的沧桑男子。
男子俊朗的面孔上满是久未修理的胡须,漆黑而散乱的长发自然垂下,遮盖住了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瞳。
梅林望着庭院中的那名男子,白眉下的眼瞳有些黯然,眼前之人的形象已经与梅林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中止中土纷乱年代的法兰王国国王,并最后集六张选票在各选侯的一致认同下登上皇帝之位的男人相去甚远。
伊瑟擦了擦身上破旧的王袍,抬手之间,废墟般的庭院中便凭空塑造起了两根长短不一的石柱。
他眨了眨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口中念叨着如同梦呓般的话语。
“.....错了......错了。”
他望着那两根长短不一的石柱,摆了摆头,随后随手将两根石柱切的平齐。
“......又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他继续念叨着意义不明的话语,然后再度将已经平齐的石柱切成了长短不一的样子。
“.......不该是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伊瑟布满血丝的双眸注视着被他切成一高一短的石柱,神色中显现出一丝莫名的恼怒,随后挥手将两根律令法则形成的石柱打成了齑粉。
看着伊瑟此时此刻的状态,梅林总算是知道为何这处庭院会变成一片废墟了。
“伊瑟,一年前在法兰王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你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卢奇菲罗现在又去了哪里?”
梅林说出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带着一阵余音,能极大程度上安抚人的情绪,哪怕是一个疯子,听到他所说的话后也都会平静下来。
梅林想尝试尝试,能否从伊瑟这个当事人的口中了解到当时的真相。
伊瑟听到梅林所说的话后,满是血丝的眼瞳中忽然间浮现出一缕迷茫的色彩,但这缕迷茫只出现了短暂一瞬,随后便被极度的凶戾所取代。
“.......我已经打败了祂,我明明已经成功了。”
“......都是因为你们.......你们拦住了我的路。”
伊瑟发出了一声堪称哀嚎的尖啸,在这刺耳的声音之下,梅林凭空而起的脚步忽然有些虚浮。
他借助风之力所达成的飞行效果被扭曲了。
梅林从庭院的上空中坠下,伊瑟在这时伸手作爪,庭院的废墟之中延伸出了一根又一根的诡异须触,与他伸出的手相贴合,组成了一根长达百米的手臂,向着梅林坠落的方向抓去。
梅林想以空间手段转移当前的位置,可在下坠之时,他周边的空间就已经被伊瑟的目光死死锁定。
伊瑟目光的所及之处,仿佛全都覆盖上了一层无形的律令锁链,遭到了限制。
梅林决定走一步险招,他紧握着手中的衰朽木杖,任由伊瑟那由无数道须触组成的黑色手臂抓握住了自己的身躯。
梅林衰老的身躯在被抓我之时就开始一点一点的被扭曲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当前的身躯仿佛被施加了无数个点位的力,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这股扭曲的力量给完全撕裂。
但好在自己用手段护住了灵体,只要灵体无忧,这副他临时捏出的血肉灵躯碎成了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梅林强行顶着被撕裂扭曲的压力用手中的云纹木杖触及了伊瑟伸出的黑色手臂。
强烈的金光从木杖的顶端爆发而出,随后便化作了一道蔓延的金纹顺着伊瑟的漆黑手臂延伸而下,最后在伊瑟的身躯之上留下了一道极浅的伤口。
一滴鲜血从金纹留下的伤口中飘出,随后快速飘荡到了梅林手中的云纹木杖上。
“果然和小露西说的一样,完全没法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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