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有忧喜
不过很快这映出的一缕绝望之色,也在洛珀的拳锋中被击碎。
巴托纳被洛珀一拳击中面门,身形不稳,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
而他这一倒,也将步入自己几位部下的后尘,很难再站起了。
........
洛珀喘着粗气,一番压制痛击,用爪刃剖开了巴托纳干瘪的肚子,彻底终结掉了这位狂兽教派大司祭的性命。
在他的旁边,三具由附血虫控制的非凡者尸体身上都沾染了巴托纳的鲜血。
六阶巅峰还孽物化的老饕是真的难杀,洛珀和三具尸体合力,差点将自己体内残余的非凡之力耗空,才终于了结了巴托纳的性命。
这般皮糙肉厚的程度,洛珀目前碰到的对手里,也就缝合了两具身躯的连体孽物柯维德能勉强胜过他一筹了。
洛珀看着前方畸形肿胀的巴托纳尸身,在巴托纳彻底死亡后,他那如蠕虫一样延伸膨胀的身躯逐渐恢复了原状。
一张大嘴占据了主导地位的面孔也恢复了通缉榜单上那副仿佛得了甲亢的模样。
洛珀又望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三具中序列非凡者尸体,身体上的疲惫和几乎消耗一空的灵性和精力依然保持着,可心中的喜色确是不减。
这四人中有三人都是北境的知名通缉犯,算上先前被自己宰掉的盖锡顿,这四人的悬赏金加起来都快到了十五万银了。
这种非凡者里的祸害,还都是不好对付的中序列强者,平日里交出一个脑袋作为悬赏赤血卫队都得高兴。
洛珀作为北境领主,一次性给赤血卫队上交四个这种级别的悬赏犯。
只要同期没有那种杀通缉犯杀魔怔了的领主,这几年都未曾发布的赤血勋徽,说什么也得颁发给洛珀了。
洛珀做好了在胸前排出第三个勋章的准备,想必这份勋荣已经足够他将非凡灵性提升至五阶,甚至还能多出不少。
除此之外,四份可供献祭的高质量素材就摆在洛珀眼前,最差的都是五阶非凡者。
每一个职业还都不相同,说不定就能献祭出几个相当核心的非凡能力。
这可真是收麻了。
若是真能再献出几个核心能力缝合进洛珀现有的能力体系里。
等洛珀升完五阶后,只怕是除了真正七阶及以上的高序列强者能威胁到洛珀之外,高序列之下,洛珀堪称无敌。
“你们几个辛苦了,回来的路上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打几只新鲜野味,给你们开开胃。”洛珀摸了摸那几具被附血虫所控制的尸体,神色显得非常慈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日,他养着这十余只强化版的猩红附血虫总算是发挥了关键的用处。
先前洛珀基本没有遭遇这种一对多的战斗,没有什么有足够强度的尸体给这帮附血虫占据。
如今这场战斗敌方以数压人,却反被洛珀将尸体利用了起来。
附血虫所控制的非凡者尸体还是有一定强度的,尽管种种非凡能力都无法使用,还愈合不了伤势,但至少身体强度能够发挥出个七七八八。
不把他们当做主力,只把他们当做战斗协助的话,还真能帮上大忙。
可惜那只死掉的黑鬃角狮躯体太大,不太好控制尸身肌肉,要不然以六阶凶兽的身体强度开场就能给洛珀分担大量攻势,这场仗洛珀也不必打的如此辛苦了。
只是相较于这种暂时的助力,洛珀还是更期待高质量素材献祭出来的特性。
所以洛珀晃了晃手中的虫巢血令,经过血令强化后的猩红附血虫立即从尸身中钻了出来,飞速的爬回到了血令中。
而那几具尸体被附血虫支撑起的尸体则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径直的倒在了地上。
洛珀打算割下这几个通缉犯的头颅,然后将剩下保留完整的残躯进行献祭,看看能献祭出什么东西。
可就当他准备从眼前巴托纳的尸体下手开始,忽然发现巴托纳肿胀的腹部正在以一种怪异的姿态高高隆起。
一张腐烂严重的脸庞顺着刚才洛珀在巴托纳肚子上开的口钻了出来。
这个人穿着残破不堪的狩猎队甲胄,身上脸上都是因为毒雾而腐烂的痕迹,看不清原本的相貌,显得丑陋不堪。
他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还一副趾高气扬姿态的基米弗斯狩猎队队长,里维森侯爵的独子弗伦。
他被巴托纳吞入了胃内的空间中,饱受巴托纳吸入的毒雾和诅咒胃液的折磨,此刻可谓是狼狈至极。
明明从他被巴托纳吞进腹中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却感觉自己活生生的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洛珀见到弗伦这般丑陋而狼狈的模样倒是笑了。
若是换做刚才,凭弗伦那不知死活的言语和试图抢他黑鬃角狮是这只猎物的行为,洛珀早就一拳朝着他的脑袋捣过去了。
但洛珀一想到弗伦当了这么久的狩猎队队长,连自己手下全是狂兽教派的人都不知道,还差点葬身于自己手下的腹中。
再加上他现在的这副可怜样,洛珀只觉得好笑,先前心中积攒的那些恼怒瞬间被冲淡了些许。
弗伦费了这么半天劲,最终给自己送了四个高品质的献祭素材,归根结底倒也是件好事。
得饶人处且饶人,自己还是不找这家伙的麻烦了。
洛珀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弗伦那腐烂脱发的头顶,“里维森少爷,别害怕,想要杀你的异教徒已经全都被我给弄死了。”
弗伦呆滞地望着一地的尸体,满是血丝的眼球略微抽动。
“先前的事我既往不咎,里维森少爷,现在麻烦你圆润地滚出我的视线好吗?”洛珀声音平淡道。
弗伦的表情仍然像之前那样呆滞,不知是因为毒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精神似乎受到了某种严重的刺激,以至于显得有些呆傻。
“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洛珀的语气稍稍变得狠厉了一些。
他这一句语气稍重话刚说完,弗伦就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样原地跳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快滚开,都给我滚开!”
弗伦的话语既怯懦又忽然显得暴戾。
他胡乱的挥动手掌,竟然发动起了【戮血】的非凡能力。
巴托纳尸身上溢出的鲜血在原地化作大片血刃,挥向洛珀。
洛珀被糊了一脸血,遮挡住了视线,弗伦趁此机会,头也不回地向着镇外大步跑去。
他不相信洛珀救了自己,他的自尊也接受不了先前被他所看不起的洛珀实力如此之强横。
尤其是最后,他竟以施舍的态度放了自己一马。
弗兰接受不了这等落差,加之毒素渗入身上溃烂的皮肤,一时之间竟毒火攻心,变得疯疯癫癫。
第175章 合适的意外
“弗伦这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哈气了?难道我刚才一句话触发了他的底层代码?”
被弗伦糊了一脸血的洛珀也有点懵。
弗伦这还不如温蒂丝厉害的血刃自然是伤不了他,他连皮都没破。
可这么被粘稠的血液糊了一脸,倒也确实挺难受的,没水的话半天都擦不掉。
哈基弗这货疑似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我都放你一条生路了,你还要搞这么一下,那就休怪我测试你脸部肌肉和影磁拳刃的坚硬度对比了。
洛珀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准备一个踏步将逃向镇子外的弗伦给拿下。
可他刚刚开始动身,还未触及到前方的弗伦,一道箭矢却从远方而来,精准地命中了弗伦的脑袋。
弗伦浑身溃烂,加之被诅咒胃液侵蚀,浑身上下已是虚弱到了极点,这一道简单的箭矢命中要害,让他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洛珀走上前去,一摸身子,发现弗伦已经没气了。
洛珀抬眼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发现射箭之人竟然是托诺。
“队长大人,您没事吧?”托诺和埃米瑞从不远处的杂草丛中赶忙跑了过来。
望着洛珀满身是伤,满脸是血的样子,神色颇为担心。
经过刚才那一番苦战,洛珀身上的伤势和血色确实有点骇人,尤其是被奥莱恩用血色链刃在身上剜下了大片大片的血肉。
尽管双身护符已经开始愈合伤势,部分缺空的血肉开始粘连恢复,但洛珀身上的伤势乍一看还是挺骇人的。
尤其是在洛珀被弗伦糊了一脸血的情况下,远远看去给人感觉脑浆都被打出来了。
“我没事.....脸上这是别人的血,不是我的。”洛珀又擦了擦脸上粘连的血迹,忽然间感觉让弗伦就这么一箭被射死有点便宜他了。
洛珀向着托诺二人问道:“基米弗斯狩猎队的人在刚才进来时应该没有发现你们吧?”
“基米弗斯狩猎队?他们的人什么时候过来的。”托诺有些诧异地抓了抓脑袋。
洛珀歪了歪头,一指地上浑身溃烂,死相凄惨的弗伦,“刚刚被你一箭射死的,就是基米弗斯狩猎队的队长。”
“啊?”托诺惊讶地望着地上浑身溃烂的尸身,声音都有些打颤,“队长....你别吓我....这人真是里维森侯爵的独子?”
“包真的,要不然你以为是谁。”
“我以为还以为是过来偷悬赏的队伍,见他用血刃伤了队长,便冲着他逃跑的路上放了一箭,没想到这一箭......”
“别说你没想到这一箭能射死他了,我都没想到一个中序列非凡者能死在这么潦草的一箭之下。”洛珀俯身向下,合上了尸身那的高高突起的眼睛。
一个用二手假肢拉弓的二阶弓手,一箭射死了中序列的四阶血戮骑士,说出去怕不是要闹笑话。
弗伦确实是有些废物过头了,洛珀都有些疑惑,这家伙是怎么完成血戮骑士的晋升仪式的。
就算你的身体因为毒素虚弱不堪。
你会的杀伐领域术法倒是用一用啊,随便开个血棘盾都能把这道箭矢弹出两米开外了。
你体内的灵性总不至于被毒素侵蚀吧,刚才还调动血液化作尖刃糊我脸来着。
洛珀倒不是为弗伦可惜,单纯为血戮骑士这个以攻伐手段著称的中序列感到可惜。
至于弗伦的尸体如何处理.....就这么曝尸荒野可了惜,四阶的血戮骑士高低也算是个不错的中序列素材,待会儿跟他的四位前同事一起献了吧。
洛珀同托诺和埃米瑞二人之间又交流了一下,了解到了他们二人刚才的情况。
他们二人从始至终一直守在洛珀最先进入镇中那片地方的破旧围栏外。
而由于他们规划的路线是托诺找的近路,进入这处废弃村镇的位置与弗伦浩浩荡荡闯进来的基米弗斯狩猎队不是一处,两波人压根没碰上面。
托诺和埃米瑞由于在外面等太久了,担心洛珀出了什么事,所以凑进来查看情况。
然后就发生了刚才的事。
托诺把弗伦当成了抢悬赏的其他狩猎队成员,一箭射死了。
对于法兰的狩猎队而言,在一支队伍拼死拼活拿下非凡生物之时,另一只队伍打算要抢。
那绝对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毕竟抢悬赏的队伍为了防止被抢的队伍日后算账,大概率会做出趁着对方刚战斗完疲惫虚弱之时,剿灭对方全员的事。
对于一些本就是为了逐利,成员身份大多不太光彩的狩猎队来说,抢悬赏甚至成了常见的事。
只要不留下证据,即便是法兰官方的执法厅也拿他们没办法。
照这个思路来看,托诺射的那一箭还真没射错。
弗伦确实是抱着k头狗的心思过来的,想抢洛珀辛辛苦苦打的黑鬃角狮,落得这么个下场,也算是自食恶果。
洛珀只能说一句k头狗好似。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杀了里维森侯爵的独子,基米弗斯的下一任领主,我这还能回基米弗斯城吗?”托诺垂着脑袋,有些欲哭无泪。
他怎么知道那个浑身溃烂相貌丑陋的人,竟然会是大名鼎鼎的里维森家族继承人。
这要是被里维森侯爵知道了,别说基米弗斯,整个法兰可能都没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没事,有你队长我在,这罪责怎么推也推不到你的头上。”洛珀轻轻拍打着托诺的肩膀安慰道。
“队长大人.....您要替我认罪吗?”托诺感激涕零的说道,灰暗的人生前途仿佛亮起了一束光。
“我替你认罪?那你想的确实太多了。”洛珀眼皮抽了抽。
洛珀这一句话,又将托诺推入了灰暗的谷底。
他再度垂着脑袋,唉声叹气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有其他人替你的罪,以你二阶弓手的实力,恐怕说你亲手杀了弗兰,里维森侯爵都不太会信。”
“队长大人你说的也对,可.....谁来担这个罪名呢?”
“他。”洛珀从脓血飨囊中翻出了一张通缉令,上面的画像正是已死的巴纳托。
洛珀将基米弗斯狩猎队成员基本都是邪教徒和通缉犯潜藏伪装的事告知给了托诺二人。
尤其是巴托纳确实是这个副队长物理意义上的噬主了,亲口把弗伦吞入肚中。
你说弗伦是巴托纳杀的,由于被吞掉了尸骨无存,可信度绝对比尸体被某人拿去献祭了要高的多。
从巴托纳说出还要留着弗伦的命威胁里维森侯爵来看。
上一篇:光之星佐菲,加入反派聊天群
下一篇:身为狂三分身的我还是假面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