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第11章

作者:心有忧喜

  “不过你似乎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洛珀的声调猛然变高,眼中的凶光再度亮起,“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朝我射了一箭。”

  杜勒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慌乱地出言解释道:“这位朋友,既然你已经没什么事了,我想我们之间还有得商量吧。”

  “我与这个叫威顿的家伙并不相识,你们之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并不想参与,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必要的冲突吧。”

  洛珀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哦,原来这家伙叫威顿啊。”

  “啊......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是谁?这个大块头又不是法兰提斯大剧院里的当红演员?既不出演喜剧,又不讲笑话,我有什么要认识他的必要吗?”

  “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杜勒感觉自己完全猜不透眼前之人的想法。

  “因为他是非凡者。”洛珀笑道。

  “.....非凡者怎么了?”

  “对我来说,死的非凡者比活的有用。”洛珀确认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然后便朝着杜勒抬起了手。

  “禁锢。”

  无形的锁链缠住了杜勒,即便他有能力挣脱,在逃亡的速度上也必定要因此而慢上一筹。

  “你想干什么?”杜勒发现了不对劲,本能的向后撤了一步,却只觉得步伐变得无比迟缓,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

  “我认得你身上的轻甲,是黑棘冕卫下级兵团的基础盔甲样式。”洛珀望着杜勒身上的铠甲,残缺的记忆中浮现出了相对应的内容。

  “而刚好我知道的,有一队黑棘冕卫的残兵败将,在附近的村镇中活跃得很。”

  “看这样子,你似乎就是他们的其中一员。”

  一想到镇中那被劫掠一空的粮仓和被烧毁的农田,洛珀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沉。

  “我热烈的马。”

  “就是你们这帮也购抢了老子的钱和粮是吧。”

  杜勒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什么叫你的钱和粮食,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我不仅是你那早已死去的母亲的配偶,还是提尔镇的镇长!”

  与这句话一同出现的,是洛珀手中飞刺而来的利剑。

  杜勒拿出随身佩戴的匕首妄图进行反击,起初还能凭借着一些猎人所具备的非凡能力和洛珀打上几个回合。

  但在洛珀手中的剑第一次在杜勒身上撕扯掉一大块血肉后,战争的天平便逐渐朝着洛珀的方向倾斜了。

  杜勒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刚才的威顿在对抗洛珀时所体会到的那种绝望感。

  自身的任何攻击落在对方身上他都觉得不痛不痒。

  再重的伤势似乎都影响不到他的意志与行动。

  而对方的剑锋一旦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必然将连皮带肉造成一处不轻的损伤。

  杜勒妄图逃跑,但在一位治安官的手下逃脱,又怎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终,杜勒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再站起来的力气。

  不过他并未死去,洛珀特意留了他一口气。

  洛珀用杜勒自己的匕首,将他的一只手牢牢钉在了地上。

  “接下来我有些事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够给予我一个我想要的回答。”

  杜勒有气无力地说道:“看眼下的情况,即便我把我所知道的信息向你全盘托出,恐怕也不一定能留住一条性命吧。”

  “诶,你猜的还挺对的。”

  你回答≠我不杀你。

  一阶非凡者这么好的献祭素材,洛珀怎么可能让他活着离开。

  杜勒嗤笑了一声,“那即便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反正都是相同的结局,你直接动手吧。”

  “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死也分不同死法的,痛痛快快的死和不痛快的死去给人带来的感受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洛珀笑着拿出了刚刚献祭得来的血沫钝刀。

  “我相信你会全都告诉我的。”

第14章 饥腐教团

  由这把钝刀所造成的伤口,能够造成剧烈的疼痛。

  即使伤口愈合,疼痛感也会依旧存在。

  那要是用这把钝刀在身上多开几个口子,会发生什么事呢?

  半响后,杜勒对洛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身所知的所有信息全盘托出。

  洛珀也答应了他的要求,没再用血沫钝刀往他身上乱划乱刮,痛痛快快地割断了他的脖子。

  “饥腐教团......荒林血雾.....看来这片无光区隐藏的秘密,远比我想象中要多的多。”

  洛珀从杜勒口中知晓了有关于饥腐荒林和饥肉的相关信息。

  同时也知晓了他们那支残兵或许在一两天后便会到达饥腐荒林。

  饥腐荒林的最深处被一种特殊的血障所笼罩,正常手段难以逾越。

  其内部可能隐藏着饥腐教团成员进行自我献祭后遗留的珍贵产物。

  杜勒的队长阿尔森,一位“战争序列”二阶的【刽子手】。

  他曾与饥腐教团的人有所关联,知道一些此事的内幕,清楚如何破除那层血障。

  解除血障需要人命来堆,如果是非凡者的性命会更好。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阿尔森才会找杜勒前来与威顿商讨合作的事宜。

  他们想让威顿和他手下那帮通过饥肉而勉强踏入零阶的匪徒,成为破除那层血障的祭品。

  洛珀望着满地的尸体,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在他的眼底映出了可以献祭的字样。

  在杜勒的口中,洛珀也知晓了服食饥肉的禁忌所在,以及布尼尔为何会由人变成怪物。

  饥腐教团所信奉的邪神名为“蝇王”,每一份饥肉都是祂所降下的赐福。

  普通人服食饥肉后,在短时间会陷入极度饥饿的状态。

  如果能够扛住这段时间不进食的话,便会收获到蝇王的赐福。

  相反的,若是忍受不了饥饿,在这段时间内哪怕是吃了一点可以被认作是食物的东西,都会被蝇王降下诅咒,成为一个完全被饥饿感和进食欲所支配的孽物。

  这什么饥腐教团的教徒和他们所信仰的神明,感觉都有点哈人啊。

  只听说过献祭别人的,还真没听说过献祭自己的。

  还有这降下赐福的方式,也真是有够独特的。

  在彻底了解后,洛珀彻底打消了心中本来还对饥肉这种特殊物质留存的一些兴趣。

  得亏第一次献祭选项没选饥肉,要是当时吃了的话,说不定可能当场就寄了。

  洛珀晃了晃脑袋,没再继续思索下去,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地上的诸多尸体上。

  这么多可以献祭的素材摆在眼前,洛珀的内心不免一阵舒畅。

  “嗨呀,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此刻漫步在尸山血海中的洛珀,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上。

  “至少蝇王在量产非凡者上,确实是挺有一手的。”

  洛珀在献祭之前,率先摸了摸这些尸体身上的东西。

  普通的匪徒身上倒是没啥东西,最多就是兜里留了些铜子,了不起的也就装了几枚帝国银币。

  但威顿这个土匪头子身上是真有米。

  洛珀居然在他身上翻出了好几枚帝国金币。

  自金玺宪章签订以后,中土诸国联合成了统一的帝国。

  帝国通用货币便成为了诸国内最流通的货币。

  帝国货币百进一,无论是在哪个选帝侯的国家和教区都有着一定的购买力。

  一百枚铜子等于一枚帝国银币,一百枚帝国银币等于一枚帝国金币。

  暂且将因战乱和饥荒而导致部分城市物价疯狂上涨的法兰王国排除在外。

  以目前局势相对稳定的北境奥列斯公国来举例。

  城内工人的周薪约为两枚帝国银币,换算下来的话,一天的劳动报酬大约在二十多到三十枚铜子左右。

  而在酒馆内,五枚铜子便可以买上一大块分量足够的灰面包外加一大杯廉价酒水。

  威顿兜里的这几枚帝国金币的价值可想而知。

  要知道洛珀这个镇长在到达提尔镇时兜里也没多少米,甚至一度在路上被劫道的称呼为死穷鬼。

  一想到这里,洛珀就忍不住往威顿的尸体上又多踹了几脚。

  洛珀又在旁边的杜勒身上翻了翻。

  可惜这个家伙的兜比脸还干净,洛珀连一个铜子都没摸到。

  “去你的,你们这帮家伙抢钱又抢粮,结果还没那兼带着搬尸体的土匪头子有钱。”

  洛珀将把杜勒手掌钉住的那只匕首拔了起来。

  这把匕首倒是挺锋利的,材质不错,可惜不是一件非凡物品,价值不会太高。

  哎,他指头上戴的这是啥。

  洛珀在拨匕首的时候,发现了杜勒手上的那个黑色指环。

  他伸手将指环拿起,随后眼中便出现了指环的清晰信息。

  【雾言指环】:普通级非凡物品,由“秘魂序列”的非凡工匠所打造,内置了一个独特的术法,将非凡之力注入其中便可释放。

  释放后可制造一个范围较小的隔音区,在持续时间内,隔音区里的声音外界无法听到。

  拿到这枚指环的洛珀恍然大悟。

  “我说我怎么在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都没看见这俩货出来帮忙,原来是用了这个玩意,我还以为他俩真是耳朵不好呢。”

  “这戒指还挺好看的,先戴着吧,说不定有用到的时候。”洛珀摆弄着手中的指环,然后将其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在翻完尸体后,洛珀站了在室内的高处。

  他向着地上排成排的尸体双手合十,口中则念叨着几句玄之又玄的话语。

  这倒不是洛珀在祭拜这帮匪徒。

  他在祈祷。

  为接下来的献祭而祈祷。

  “拜托了,挂哥,能不能给我祭出来一点好用的能力或者装备,别再来那什么食腐之体了。”

  “祭!”

  兴许是洛珀的祈祷真的起到了作用。

  在他确认献祭后,竟收获到了额外的提示。

  “发现大量相差无几的非凡性质残留,己合并进行献祭。”

  “你献祭了七名服食了‘饥肉’、受到了一丝‘蝇王’赐福的零阶非凡者尸骸,可从下方两样回报中选择一样获取。”

  【饿血】:从蝇王身躯上流落的一滴鲜血,服下后必将获得蝇王的赐福,如若服用者是飨食序列的非凡者,将会极大的提升自身的灵性以及非凡之力,同时也会更加拉近自身与蝇王之间的距离。

  【飨食肉囊】:优良级非凡物品,“秘魂系列”的炼金术士用“飨食序列”一阶食客的胃所制作而成的储物工具,看似小巧玲珑,内里却自带一个约2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除了饥肉,还有饿血?

  洛珀心中一惊,合着蝇王降下赐福全靠别人吃他东西。

  而且这饿血的效果感觉比饥肉好太多了,必定获得赐福,还拥有额外的提升效果。

  想到这里,洛珀二话没说,果断换了第二个选项的飨食肉囊。

  跟邪神沾上边的东西,管他什么饥肉饿血的,洛珀都不太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