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伊阿赫姆
又是圣典。
那是罗伯特·基里曼写的那本该死的、厚得能砸死人的、恨不得上厕所用几张纸都要规定好的破书!
在一万年前,福格瑞姆就对条条框框嗤之以鼻。
而现在,他的亲生儿子,居然拿那本破书来压他?
拿基里曼的规矩,来拒绝他这个亲爹?!
“圣典……?”
福格瑞姆气极反笑。
他慢慢地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拳头。
“我去他妈的圣典!!!”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术。
只有最纯粹的——老父亲的爱之铁拳。
福格瑞姆一拳砸在了拉尔斯的胸甲上。
“哎哟!”
拉尔斯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球一样被砸翻在地。
“我让你圣典!我让你不符合!”
福格瑞姆也不用武器,直接骑在拉尔斯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老子是你爹还是那本书是你爹?!”
“我让你土黄色!我让你植物!我看你像堆蠢灌木!”
“你有没有一点审美?!有没有一点追求?!”
“你是完美的凤凰子嗣!不是该死的公园绿植!!”
房间里响起了拉尔斯凄惨的嚎叫声。
“救命啊!!老大!!艾琳老大救我!!”
“杀人啦!亲爹打死人啦!!”
“这真的不符合圣典啊!!圣典第四十二章第三条第十三款说过不经报备不得私自涂改盔甲!!”
“你还敢提那东西?!!”
福格瑞姆更来气了,一脚踹在拉尔斯的屁股上,把他踹得滑行到了门口。
“滚!给我滚出去!不想好怎么改就别回来见我!!”
拉尔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动力甲都在地上擦出了一溜火星。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福格瑞姆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整理好的发型也乱了。
他看着被撞坏的大门,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完美的、此刻却沾上了蓝漆的手。
气没消。
反而更大了。
他想起了拉尔斯那一身蓝色的盔甲。
想起了那天的“为了马库拉格”。
想起了那句“不符合阿斯塔特圣典”。
“罗伯特……”
福格瑞姆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好啊……真是好啊……”
“这才是我的第一个儿子!你就把我的儿子搞成这副德行了?!”
“把他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守规矩、毫无审美的……蓝色浆糊脑袋?!”
“这绝对是故意的!好你个基里曼,这是对第三军团的染指!”
福格瑞姆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开了那扇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橡木大门。
“轰!”
木屑纷飞。
福格瑞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色的长袍在他身后翻滚,带着翻腾的怒火
路过的仆从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得贴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
“罗伯特·基里曼!!!”
福格瑞姆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
“你给我滚出来!!”
“你到底给我的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要烧了你那本破书!!!”
他杀气腾腾地冲向了摄政王的办公室。
第102章 又欠抽了
【马库拉格,赫拉要塞修道院,第三训练笼】
“嗡——”
伺服机仆挥舞的链锯斧,带起一阵破风声。
拉尔斯穿着一套训练甲,正处于四台机仆的包围圈中。
这些机仆被设定为“极限杀戮”模式,当然武器都换成了非致命的版本。
“左边!右边!哎呀妈呀!”
拉尔斯嘴里大呼小叫,但在被基因之父注视的紧张状态下,他的身体再一次接管了大脑的指挥权。
当两把斧头同时从左右两侧劈来时,拉尔斯并没有像普通新兵那样举盾硬抗。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腰侧。
那里是两把训练长剑。
“锵!”
长剑出鞘。
一瞬间,拉尔斯的气质变了。
不再是被亲爹揍的哇哇叫的逆子。
双脚错开,重心下沉。
左手的剑反握,贴着手臂向后舒展,右手剑平举,剑尖微微颤动,如同伺机待发的毒蛇。
机仆的斧头落下。
拉尔斯的身体以一种与动力甲外观相反的轻盈,从两把斧头的攻击空隙中交错了过去。
“叮!叮!”
两声轻微脆响。
拉尔斯的双剑在欺身而过的瞬间,精准地点在机仆持斧机械臂的液压管线上。
两台机仆的手臂瞬间失去动力,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拉尔斯旋转身躯。
剑光化作两轮银色满月。
后面扑上来的另外两台机仆,甚至没做出反应,就已经火花四溅,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流畅、精准、优雅。
就像是精心编排过的剑舞。
“呼……呼……”
拉尔斯停下动作,看着手里两把剑,又看看地上躺着的机仆一脸懵逼,他至今还是没搞明白自己是哪里学的剑术。
而在训练笼上方的高台上。
福格瑞姆静静伫立着。
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双手抱胸,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复杂而怀念的光芒。
“双剑……”
福格瑞姆低声轻语。
他看着拉尔斯刚才那反手握剑、侧身闪避的动作。
太像了。
第三军团人人敬畏的剑客。
被称为“无痕之人”、连卢修斯都只能仰望其背影——阿库尔杜纳。
“我记得……阿库尔杜纳最喜欢的就是双剑技法。”
福格瑞姆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
“没想到,一万年后的今天,在我的血脉中,竟然还能看到这般古老而优雅的技艺重现。”
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帝皇之子该有的样子!
将战斗升华为艺术的舞者。
“啪、啪、啪。”
福格瑞姆一边鼓掌,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下了台阶。
“精彩。非常精彩。”
听到掌声,拉尔斯吓了一跳,手里的剑差点掉了。
他回头看到是福格瑞姆,赶紧立正站好,把剑藏在身后,一脸做了亏心事被家长抓住的表情。
“父……父亲!您这是?”
拉尔斯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刚才就是瞎比划的!真的!我本来想拿盾牌的,结果拿错了!”
福格瑞姆走到拉尔斯面前,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
他伸出手,递给拉尔斯一条毛巾。
“不需要紧张,我的孩子。”
福格瑞姆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磁性。
“这是刻在你骨子里的天赋,是基因传承给你的礼物。”
他指了指拉尔斯手中的双剑。
“我注意到,相比于盾牌或者其他武器,似乎你天生就更习惯使用双剑?那种流畅感,还有对手中锋刃的把控……很像曾经的一位传说级大师。”
“啊?”
拉尔斯擦了擦汗,一脸茫然。
“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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