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从圣杯战争开始的救赎 第8章

作者:醉酒真人

  男人低下头,身影背在阴影中,沉思了片刻,随后默默点燃了一根雪茄,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我也知道,现在给你讲述的一堆大道理,你肯定不会听进去的,但是作为过来人我还是有些话想转达给你的。”

  “什么?”

  韦伯表情有些奇怪,他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奇怪的男人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疯子,所以想着应该怎么才能快点脱身。

  而看得出韦伯此刻的心不在焉,面前的男人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叙说着那段想要转达的话语。

  “比起整天在那边无意义的在那边胡思乱想,还是多多关注一下眼前的人与事吧,一时口舌之快证明不了什么,你需要拿出实绩。如果一意孤行,最后只会让自己后悔。还有啊……”

  “记得认真回应人家的情书,别再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错过,让彼此都留下遗憾了。”

  “什么……?”

  面对男人的话语,韦伯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他心中一股不安的预感却变得愈发强烈,他伸出手,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只是眨眼间那个身处阴影之中的身影此刻已然消失不见,最后只留下了空荡荡的走廊,还有落在地上的那厚厚一叠被对方评价为垃圾的论文。

  而在那一叠论文之上摆放着的是一个虽然老旧,但是依旧完整的信封,上面还写着一个单词【Photo】以及一个名字……

  卡缪。

  一时之间,韦伯忽然想到了教室里某位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少女。

  对方似乎在昨天的时候也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信封来着,只是……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

  时钟塔外围。

  “完成了吗,孔明先生,不,应该说是埃尔梅罗二世才对。”

  在将信封传递到韦伯手上后,原本一件心事的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释怀。

  同时也在下一个拐角处,某个橙发少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似乎等待了许久。

  “嗯,都结束了啊。”

  听到她的话,埃尔梅罗二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如此说道:“这一次,我想要传达的都传达完了,没什么值得遗憾的了。”

  【那个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你刚刚对过去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也在这时,戴在橙发少女手上的手表发出了声音,一个年轻男人的投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罗曼医生。”

  【嗯,是我。】

  名为罗曼医生的人发出了声音,他看向埃尔梅罗二世,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那个……埃尔梅罗二世,对于你刚刚所说的话,本身是无法改变什么的,就像是之前那一次你对于前代所说的谎话,本身始终只是一个谎话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吧。】

  “当然。”

  名为埃尔梅罗二世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迦勒底的灵子转移从来就不是时间机器,这个特异点也不过是浮现在人理烧却上的泡沫而已,换句话这里不过是一处被限定的领域,对于正确的历史来说只是一场梦。”

  “因此你想说无论我怎么努力,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就像是之前我劝导肯尼斯老师那样。即便他放弃圣杯战争,但是最后也会死于非命,以此确保埃尔梅罗二世的诞生对吧?这是历史的修正,是被世界与因果见证的事实,这些是无法改变的。”

  【没错。】

  “我当然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呢?”

  【不,我只是想确认,你是否有知道这种事情都是徒劳的自觉而已。】

  “徒劳啊,对其他人而言的确如此,但是对于在下而下却又非常重要的意义。”

  闻言埃尔梅罗二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就算实际上无法拯救,我也希望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解决问题。这并不是想偿还过去没能做到的事情,只是我想不再继续犯下同样的错误。只不过是在下的自我满足而已,想笑就笑吧。”

  “当然这种悔恨只是在下本人,对于藤丸立花,还有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还有给迦勒底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本人也同样深感抱歉。”

  “不,这没什么,面对过去所发生的遗憾却选择视而不见,这是正常人都不会去做的事情。”

  藤丸立花完了摇头,“我也赞成埃尔梅罗先生的方案。”

  “多谢理解,立花阁下。”

  埃尔梅罗二世点了点头,“那么按照之前约定的那样,作为回应迦勒底召唤应该尽到的义务,在下一定会想办法帮助迦勒底回收圣杯解决掉这个特异点,并且……”

  “我一定会想办法打破这个周而复始的循环,帮助你把你的弟弟从这个麻烦的世界解救出来的。”

  “那就多谢您了,埃尔梅罗二世先生。”

  听到他的保证,名为藤丸立花的少女握紧了拳头,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她认真的开口说道。

  “请无论如何也要帮我把我的弟弟藤丸立香他从这个虚假的世界中带出来,我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他再一次死在我的面前了。”

  “嗯,我知道,在下保证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埃尔梅罗二世点了点头,同样给出了自己的保证。

  “只是结合上一次的事情推断,如果想真正解决这个特异点的话,我们还需要一个适当的时机,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查明让这个特异点诞生的真正根源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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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对于未来的韦伯而言,再见到自己过去那副样子,不打一顿已经很克制了。

  设想过很多次,他们见面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吧。

  补了一遍埃尔梅罗二世之后,感觉韦伯年轻时的确有点欠揍了。

  留下了太多的遗憾,都是韦伯未来的痛,

  ——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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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前奏 : 第七章 间桐脏砚的交易

  时间:不久之前。

  地点:德国柏林的北部郊区。

  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阴影笼罩着一片银装素裹的森林。

  伴随着寒风吹过积雪的树杈,一道低沉的男声划破了景色原有的那份静谧,话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玛奇里·佐尔根。”

  一道身材高大,胡子与头发花白的人影在树林的深处缓缓出现,爱因兹贝伦当代家主阿哈德翁立于雪间。

  那头独属于爱因兹贝伦家族特征的银白发丝与落雪融为一体,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面前佝偻的人影,而对方正是许久未见的间桐脏砚。

  “别这么充满敌意嘛,阿哈德。”

  间桐脏砚的声音依旧沙哑如朽木摩擦,但其中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他开口道:“放眼如今这个世上,能称得上是我们老朋友的存在可没剩下几个了。”

  “爱因兹贝伦不欢迎你。”

  面对间桐脏砚的问候阿哈德翁的语气依旧没有丝毫松动,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一般。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但是既然我选择来到了这里,那就说明我肯定也有属于我自己的考量,不是吗?”

  间桐脏砚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仿佛完全没将阿哈德的驱逐放在心上,随后他再度出声回答道:“若没有足够重要的理由,我又何必冒着触怒你的风险,又一次踏足这片记忆之中的土地呢?”

  “理由?指的是你之前在信中提到的圣遗物吗?呵,一只早已违背初心,彻底堕落的吸血鬼,竟然还打着借用圣遗物的目的来到这里寻找所需要的东西,别太得寸进尺了。”

  阿哈德讽刺的话语在风雪中回荡,面对间桐脏砚的鬼话他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动,所说出的话语依旧字字锋利。

  他提醒道:“你可别忘了爱因兹贝伦家与间桐家同为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如今圣杯战争在即,你不老老实实的进行备战,却妄想从爱因兹贝伦家的藏品之中找寻到助力,这份无可比拟的厚脸皮,果然一如两百年前一样。”

  “阿哈德,虽然这么多年过去我的确发生了许多改变,但是我还没有堕落成死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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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桐脏砚摇了摇头,斗篷之下阴翳的眼眸流露出一丝复杂,然后他朝着面前的老人继续开口说道:“至少……现在还没有。”

  “但是你现在的模样和死徒比起来又有什么区别?才区区两百年就堕落成了这个模样。我真的很难相信,站在这里的腐朽之物与两百年拜访这里的玛奇里·佐尔根居然是同一个人。”

  阿哈德继续挖苦着间桐脏砚。

  “……”

  这一次,轮到间桐脏砚说不出话来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依旧只是保持着沉默。

  显然关于过去那份远大的理想,关于如今的灵魂的腐朽,即便是他自己都无法说清这其中的矛盾与荒唐。

  阿哈德翁见他不语,便不再继续纠结于过往,主动跳转了一下话题:“说说吧,你来爱因兹贝伦家到底想要寻找什么圣遗物?虽然已经堕落成了这个模样,但是以你的能力,如果只是寻找合适的圣遗物应该不需要特意来爱因兹贝伦家族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说的没错,我这一次拜访其实是为了完成一个承诺,或者说,那应该是一场沉睡了许久的交易。”

  沉默良久间桐脏砚终于再度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许久之前,关于这份交易的事情我也早就已经忘记。直到最近,我那浑浑噩噩的脑子才忽然清醒,也忽然再度记起了这件事。而这件圣遗物,也唯有爱因兹贝伦家族才拥有,所以我才会主动上门前来拜访。”

  “一个……交易,以及爱因兹贝伦才拥有的圣遗物?”

  听到间桐脏砚的回答,即便是阿哈德翁也不免感到有些意外。

  他内心诧异的看了眼面前的间桐脏砚,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随后他眯起眼睛不由得注视起间桐脏砚的双眼,结果他惊讶的发现,在这个腐朽而丑陋的皮囊之下,那双眼睛居然透露着一股出乎意料的坚定,这双眼睛甚至……

  就像是两百年前的那位正义伙伴一般。

  这让他的内心不免感到震惊。

  毕竟按理来说,以间桐脏砚如今的这个状态应该就连自己是谁都应该忘记了才对,但是为什么……

  在他腐朽的皮囊下,那双眼睛,还有灵魂却又依旧像百年前的玛奇里佐尔根,这让阿哈德翁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缘由。

  不过,那些事情都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了。

  无论是丑陋的间桐脏砚也好,还是玛奇里佐尔根,对他而言都是可恶的家伙。

  一个是出于对这类怪物的不耻,以及发自灵魂深处的厌恶,另一个则是潜藏在内心之中的埋怨。

  作为第三法的传承家族,爱因兹贝伦这里与其他的魔道家族完全不同,他们并非是第三魔法使的子嗣或者传人,仅仅只是第三魔法使学生的造物,甚至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过是他们的一座魔术工坊而已,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让这个世界重新诞生第三魔法。

  百年前经过不懈的努力,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终于诞生出了名为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的奇迹,这也让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个以重新诞生第三魔法为一生使命的家族重新看到了希望。

  但是这份刚刚升起的渺小希望却在刚刚萌芽时,被一个名为玛奇里·佐尔根的可恶家伙给盗取了。

  两百多年以前,那家伙擅自拜访求见了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并且用他的言语与理想打动了冬之圣女,让羽斯缇萨为了所谓的圣杯甘愿献出一切,使得爱因兹贝伦家族百年努力几乎付之一炬,最后被迫成为御三家的一员,不得不纠缠于圣杯战争之中。而且就连这家伙当时所保证的,在大圣杯完成之时,第三魔法也会彻底现世,直到最后也完全没有实现。

  前几次圣杯战争无一例外,全部都出现了失控现象,这让爱因兹贝伦家族对于玛奇里佐尔根的怨念颇深。

  如今阿哈德翁再度见到这个不守承诺的家伙时,没有直接动手将他给干掉都已经算是他本人的大度了。自然不可能愿意帮助他,更别说双方都要参加圣杯战争,他们现在也已经算作是敌人了。

  这个世上哪有资助敌人圣遗物之后去对付自己的道理?

  “不管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又跟什么人有着何等约定,但是那些都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无关。”

  压下心中的好奇,阿哈德翁缓缓转过身,语气又一次恢复到了最初时的冷漠。

  “玛奇里·佐尔根,离开这里,并且不要再出现。过去的纠葛,我们已经不想再提。”

  对于间桐脏砚的事情,阿哈德并不想再一次参合到其中。对他而言只有帮助爱因兹贝伦家族完成大圣杯,成功使得第三魔法降临才是自己真正的使命,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只是非必要的事项,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多生是非。

  “等一等,阿哈德。”

  可就在他抬脚准备离开时,间桐脏砚的声音再一次从身后传来,这一次的言语之中似乎还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

  只听他开口说:“若我说,你这一次帮助我,在本质上也是在帮你自己的话,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阿哈德翁闻声回头,眉峰微蹙:“此话怎讲?玛奇里·佐尔根。”

  “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见到阿哈德终于动心,间桐脏砚抬起头再度看向了他,紧接着语气平静的缠着他继续开口劝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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