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酒真人
皎洁的月光与点点繁星一起落下,照在了海边两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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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位犹如雪之精灵般美丽的倩影迈着灵动的步伐,开始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在这片静谧的海滩上留下一串独属于自己的足迹,并且伴随着她的舞动,当冰凉的海水没过脚踝时,她的口中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犹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欢笑声。
今天是她来参加圣杯战争的第二天,也是她第一次离开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来到外面游玩的日子,所以一切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都是极为的新鲜。
无论是繁华的城市与街道,还是那些许许多多的美食,以及如今这个她只在书中看到过的,海洋,沙滩,以及美丽的夜空,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
生来就犹如白纸般无暇,被家族赋予了使命的她,从未为自己而活过,从始至终所接触的只有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这也使得她极容易被染上其他的色彩,同样也比普通人更容易得到满足,感受到快乐。
就像是此刻这样,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离开城堡,哪怕只是走在外面,她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她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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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自由。
一种她所期待着的,但是从未曾拥有的东西。
“御主……”
站在海边的台阶上,看向位于海滩边缘仅仅只是眺望大海便无比满足的爱丽丝菲尔,身后穿着一套白色西装的旧剑看到她那纯真的笑颜时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
这样的笑容,曾几何时他也期待过,也曾想过让自己的伙伴,臣民,还有麾下治理的人民都能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他也为此而不断奋斗着。
或许曾经为了理想而奋斗的自己,也曾持有过如此纯粹的笑容吧,那同样也是自己对于未来与美好的一种憧憬,只是如今的自己已经被真实给打败了,不再是那个理想的勇者了,也无法再展露出这样的笑容了。
他的一生,生前,死后,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无数的改变,无数的人与事,也慢慢的将他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不再是亚瑟王,而是一个圣剑使。
或许这也是一种成长,但是在旧剑看来这份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如果再有一次选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再度踏上这样的征途,也许老老实实的与自己的伙伴们一起迎来长眠,或许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嗯?!”
就在旧剑默默黯然神伤,缅怀着过去的时候。忽然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原本平静怀念的眼神微微一凝,然后猛然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主动找上门了吗?”
在确定了那个方向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古堡,也就是他们的据点后,旧剑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一股青蓝色的斗气在他的身边猛然爆发而出,将原本宁静的海边直接打破掉平静。
“怎么了吗,Saber?”
感受到旧剑周身散发而出的狂风,原本还在眺望大海的爱丽丝菲尔也立即感受到了不对,她回过头询问道。
“御主,有从者去我们的驻地了,并且对方还散发出了自己的气息在邀请我出去进行战斗,这个气息应该是……Lancer。”
旧剑看向爱因兹贝伦家古堡的方向,开始解释道:“现在,我们必须要回去了,第二夜的战争开始了。”
“嗯,卢基乌斯先生一个人在驻地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快点回去才行。”
爱丽丝菲尔轻轻点了点头,一想到那位银发侍者一个人待在驻地里内心不免感到有些担忧。
“你刚刚说是Lancer,所以说敌人对方是那位迪卢木多吗?”
因为昨天这些从者都称得上是互相开和了,所以大家的真名如今已经不是秘密,爱丽丝菲尔朝着旧剑询问道。”
“错不了,我感受过他的魔力,这个熟悉的气息也就只有他了,看来对方今晚是准备拿我们先下手开刀了。
“我有预感,这应该是一场硬仗。”
旧剑点了点头,随后青蓝色的罡风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原本那套白色的西装立即转换为一套苍银色的铠甲,那柄熟悉的星之圣剑也被他重新握在手中,已然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准备。
“那么……Master,你怎么想?是让我出去迎战,还是说拒绝战斗躲在城堡里防守?”
在行动前,作为Servant的旧剑依旧不忘征询爱丽丝菲尔的想法。
“啊?你的想法呢?Saber。”
面对旧剑的询问,完全没有战斗经验的爱丽丝菲尔没有做决定,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旧剑。毕竟对方可是亚瑟王,在战斗上比自己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人造人懂得多。
“我想去迎战,因为对方所在地点在我们的据点附近,明显是来者不善,如果我不去迎战,对方很有可能会采取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所以比起被动迎战,我更想主动出击,同Lancer做个决断。”
旧剑抬起手中的圣剑,语气坚定且充满自信。
“而且我也有十足的信心,在战斗中绝对不会输给他的。”
“好,那就拜托你了,Saber。”
闻言,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同样对于旧剑充满信心,直接允许了他去迎战。
“多谢你,御主,我保证一定会为你取得胜利的。”
接收到爱丽丝菲尔的命令,旧剑扭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在郑重的做出承诺之后,随即他犹如一位骑士般轻轻挽住爱丽丝菲尔的手掌,护送着她回到据点,随后他再独自前往对方约战的地点。
……
……
与此同时,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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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洞寺之中,在同样感受到那股近乎挑衅般的魔力之时,立香和摩根的表情也不禁变得有些奇怪。
“这是挑衅?试探?还是另有图谋?”
感觉到这股气息,立香指尖轻捻,语气里满是思索,“这才第二个夜晚就急于跟其他人分出胜负,对方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所以说……”
闻言,摩根的目光投向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个气息直指的方向是那边,看来对方的目标是我那位平行世界的弟弟,亚瑟啊。”
“的确,那个方向是爱因兹贝伦家的驻地,是Saber那一组。”
确认了一下气息所在的位置,立香也点了点头,对摩根的推测表达了肯定。
“只是这才第二夜就盯上了亚瑟王,该说对方是胆大包天,还是过分自信呢?”
“不清楚,但是既然有人先一步这么去做了,对我们来说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立香摇了摇头,语气也逐渐稍缓,也认同了摩根的这个想法,开口道:“至少不需要吉尔元帅去当这个诱饵了。”
“确实。”
摩根颔首,随即转头看向立香,目光带着询问,“那么,你打算怎么做?立香,是静观其变,还是主动入局?”
“若不出所料,目标亚瑟王的那个从者应该是Lancer迪卢木多。”
闻言立香收起了杂念,并且开始认真分析了起来。
即便同为凯尔特神话中的顶级英雄,但是迪卢木多终究并非是史诗的主角,无论是知名度还是实力应该都是不如亚瑟王的。虽然通过昨晚的交手看得出,迪卢木多这一次似乎得到了增强,但是对面更是增强,直接从呆毛王变成了旧剑,无论是枪刷,还是剑刷都不可能取得优势。
那么对方第二夜依旧找上亚瑟王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我科技,他不禁顿了顿,随后眉头微微皱起,开始考虑其他的因素。
‘肯尼斯自大犯蠢的可能并非没有,但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从昨晚迪卢木多主动救下韦伯的时候,明显就能够看出Lancer与Rider之间藏着某种特殊联系,所以说,他们或许已经结盟了……’
所以说……
对方如此信心满满的主动出击的原因似乎也有了相当合理的理由。
也就是说,他们该不会是想要直接一鼓作气先把亚瑟给解决掉吧?
一时之间,立香似乎猜到了某个最接近正确情况的答案。
“我似乎明白了。”
他微微点头,随即忽然开口,“对方的想法原来是这个。”
“哦?你明白什么了?立香。”
闻言,摩根挑眉,语气里的兴味更浓。
“对方的计划已经很明显,所以我们必须入局。”
立香没有绕弯,直接说出结论,“之前我们就商议过,这个英雄王持有‘终结剑’,没有亚瑟王帮忙,证明对决很难有胜算。想要赢过吉尔伽美什,那就必须和他合作。我原本还在想着到底怎么才能说服亚瑟王,不过现在机会正好送上门了。”
“你的意思是?”
听到立香的话语,摩根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随后顺着他的话语继续追问。
“选择支援亚瑟王,让他欠下我们一个人情,从而协助我们对付英雄王。”
立香毫不隐瞒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之后的打算。
“并且为了能够隐瞒你的存在,以及最大程度的表达我方的诚意,成功说服亚瑟王与我合作,待会儿我要带着吉尔元帅亲自去支援亚瑟王。”
说着,他还不忘进一步的补充了一下计划,“我准备由我与吉尔元帅两人作为明面的Berserker组,而摩根你继续借着库丘林的出现作为伪装,躲在暗处,等到最适合的时机将一切参赛者一网打尽。”
“听起来的确是个可行的计划。”
闻言,摩根沉吟片刻,随后目光落在立香身上,语气多了几分提醒,“但你作为御主亲自暴露在明处,风险太大了。
“但为了胜利,承担风险也是必须的不是吗?御主的使命可从来都不是躲在你们的背后。”
立香语气坚定,已然下定了决心。
“我知道了。”
闻言摩根轻轻颔首,语气之中也多出了几分关切:“勇气可嘉。不过,记得务必注意安全,我会一直监督你的情况,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那就立即停止计划明白吗?”
“我明白。”
闻言,立香点了点头,眼眸中也已经燃起了备战的光芒。
夜幕将至,一场围绕“支援”与“结盟”的暗局已悄然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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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的轮回,冬木 : 第四十三章 枪与剑的前奏
远坂时臣的心情很不好。
原因无他,还是因为自己所召唤的Servant实在太叛逆了。
无论是从最开始被召唤时便对自己出言不逊点破一切,还是昨天无视自己的谏言与提议,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都能看出吉尔伽美什是个桀骜不驯,难以掌控的王者。
虽然在召唤之前远坂时臣就预测过这样的情况发生,毕竟对方是传说之中的古代最强英雄,还是最古老的王者,英雄的王者,吉尔伽美什。所以态度傲慢,高高在上,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远坂时臣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一下子便被对方直接看破,甚至对方装都懒得跟他装,直接点破了他想要利用令咒背刺吉尔伽美什作为祭品开启根源之涡的想法。
那一刻的远坂时臣是汗流浃背的,自己这辈子,哪怕自己老婆生产时,他都没有像这一次那么慌张过。同时他也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些古代英雄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新兵蛋子。
当时的他为了保命,也考虑过要不要直接用令咒控制吉尔伽美什自裁,然后就此脱身,但是因为想到这是自己此生绝无仅有的能够抵达根源的机会,自己也为了这一次圣杯战争付出了一切,所以他还是无法下定最后的决心。
而这一幕也被吉尔伽美什看在眼里,但出乎意料的是,吉尔伽美什即便看破了远坂时臣的想法,但内心似乎也并不在意这种事情,在他眼里这仿佛只是一件无意义的琐事一般。
于是吉尔伽美什给了远坂时臣一个选择……
把嘴闭上,不可以指挥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只要安心供魔就好了,如果远坂时臣表现的足够好,最后即便将那个圣杯赏赐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前提是,他真的能拿到。
因为许多原因,吉尔伽美什现在对于这个极为恶心的圣杯战争没有半点兴趣,如果没有必要,他也懒得去背刺远坂时臣这个蠢货。
他这一次会同意帮另一个自己来顶班一次,还是因为感受到了那个圣剑使的气息。所以他的目标没有其他的,他也只是想在这一次跟那个圣剑使打个痛快而已,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于是,昨天刚刚跟旧剑完成了一次友好互动的旧闪一脸轻松的坐在远坂家的名贵沙发上,一边拄着脸,一边品尝着远坂时臣收藏的名贵红酒。
并且还不忘一边品尝,一边发出自己的点评:“真难喝啊,没想到你居然会收藏这么劣等的酒,时臣,你还真是没品味。”
“这种酒在本王那个时代只能被用来祭祀伊什塔尔那个蠢货。”
远坂时臣:‘这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描述吗?’
“伟大的英雄王啊……已经到黑夜了,您今晚难道不准备大显身手,亲手惩治那些企图染指您宝物的恶徒吗?”
虽然听不懂吉尔伽美什的话,不过当远坂时臣看着这个自从白天回来就在房间里打了一天赛车游戏,刚到晚上就出来扫荡自己的名贵红酒的某个金发王者,一边压制着自己那疯狂抽搐的嘴角,一边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开口道。
说真的,在彻底决定破釜沉舟,把自己的徒弟言峰绮礼送出圣杯战争,并且让他帮忙照顾自己妻女的安全之后,远坂时臣此刻也算得上是一位孑然一身的无敌之人了。
反正横竖就是一条命,而作为魔术师,死在求道的路上,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本来饱受吉尔伽美什折磨的他,也并不是没想过直接用令咒去操控他,可是令咒只有三划,先不说仅凭一划令咒能对单独行动本就强的Archer造成多大影响,就算自己真的控制了他这一次,那后面几次怎么办?
而且令咒是战略物资,即便是远坂时臣也清楚不能把令咒用在这种事情上面。那样胡来,真不如自己挂机,让吉尔伽美什自由发挥胜算大了。
所以此刻的他依旧选择先哄着这位祖宗再说。
“别这么着急啊,时臣,反正本王就是最强的,只要在这里等着,早晚都会有人主动送上门的。”
说着黄金的王者随手丢掉远坂时臣一直舍不得喝的名贵红酒,看得远坂时臣心头一阵肉疼,随后他又将远坂凛落下的游戏机从宝库中拿了出来,继续低头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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