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从圣杯战争开始的救赎 第30章

作者:醉酒真人

  于是,肯尼斯毫不犹豫的转过身,然后下达了新的命令,语气冷静而果决。

  “优先清理掉Assassin这些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战斗之中。”

  “而且如今的局势还不是很明朗,我需要收集一下这次圣杯战争各组的情报用作分析和整合。里面的黄金英灵Archer,吉尔伽美什并不是我们现在应该讨伐的对手。”

  “所以,收兵吧,lancer。现在不是决战的时刻。”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无比理智的开始对下一步的安排分析与谋划进行补充。

  “今晚趁着敌人没有反应过来,联合韦伯和伊斯坎达尔优先集火消灭Assassin,尽可能的将其清除掉,剩下的敌人,我们留在之后再考虑。”

  “遵命。”

  听着肯尼斯如此轻易说出了里面从者的真名,迪卢木多的内心再度感到无比震惊。

  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面前的这位主君是否真的是千年前的那位英雄转世了,是否也有着智慧鲑鱼的无上智慧做到了先知先觉,在他无比英明的指挥之下,迪卢木多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千年前一起征战的那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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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的他还有骑士团,就是在这样伟大智慧的领导下才做到战无不胜的,如今居然又一次感受到了过去的感觉。

  尽管内心疑惑,但是迪卢木多并没有刨根问底。

  毕竟作为骑士他的立场只有听命行事与战斗,于是迪卢木多毫不犹豫的开始护送肯尼斯一起离开这里。

  莎莎——

  夜晚的风再度吹过,幽暗的森林又一次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远处的远坂家依旧灯火通明,明亮的宅院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只是远坂时臣做梦也想不到,他自以为惊世智慧的伟大计划,已经在悄无声息间便已经宣告初步破产了。

  打破命运(fate),修改常规,超脱各自的结局。

  即便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是肯尼斯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属于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注定不会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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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的轮回,冬木 : 第三十一章 反抗的同伴

  今夜,是圣杯战争揭幕的时刻。

  同样也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夜晚,冬木市的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让人紧绷的气息。

  远坂宅之中,这一代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摩挲着手背上的令咒,此刻的内心也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

  对于他而言,明明现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自己不仅仅召唤出了那位最强的从者吉尔伽美什,他的学生言峰绮礼也按照计划中的那样召唤出了Assassin,答应在暗地里跟他一起进行配合。

  不止如此,他的那位忘年老友,言峰璃正,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也同意了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予自己足够的支持,而所要付出的代价只是他承担一下冬木市在圣杯战争期间蒙受的损失而已。

  完美的从者,优秀的助手,再加上他这位在冬木市生活了数十年,对于这里早就已经知根知底,拥有本土作战优势的出色魔术师。

  怎么看都应该是非常妥当的稳赢阵容,更别说如今就连裁判都是他这边的人。

  在这个配置之下,远坂时臣真的想不到自己到底怎么才能会输,他的内心其实早就已经认为自己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且根据言峰绮礼给他的情报,如今的参赛者底细也大概被他摸了个清楚。

  其中除了他与言峰绮礼之外,其余的两个御三家根本就不足为虑。

  间桐家因为当代家主间桐脏砚的年老体弱,这一代出战人选只不过是一个叫立香的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而已。

  尽管他承认立香的才能和天赋或许远在他之上,但是魔道这种东西可并不是只看才能就能决出最后胜负的,积累同样重要。

  十几岁的孩子即便再怎么卓越也无法跨越他们之间几十年的积累与阅历,或许未来立香会超越自己,但绝对不是现在。

  爱因兹贝伦家则是派出了一个貌似刚刚诞生不久的特殊人造人来参战,想必也跟间桐家怀着一样的想法,准备放弃这一次圣杯战争,直接备战下一次了。

  可以说,如今的御三家唯有他远坂家一人独大。

  剩下两个来自时钟塔的参赛魔术师,一个貌似只是个好运的学徒而已,时臣也并不将对方放在心上,整个圣杯战争最让他在意的还是那位魔术界的神童,矿石科的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

  无论是君主的身份,还是对方本身的才能都是远坂时臣渴望但是不可及的存在,他自认为与那位君主比起来,他所具备的这点才能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对方也被远坂时臣视作了本次圣杯战争最大的对手,也正是因此,他才会做出这么完善的准备。

  无论是召唤最强的吉尔伽美什,还是让言峰绮礼,言峰璃正配合他,都是为了能够确保他可以百分百跨越这个障碍。

  尽管魔术师的自尊让远坂时臣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他采用这样的手段即便战胜了那位君主也实属不耻,同样也违背了远坂家的家训,秉持优雅,维持风度。但是那份对于根源的渴望,对于真理的执着还是让他放下了矜持,决定用这样的办法取得胜利。

  哪怕自己会被唾弃,哪怕自己的名字会被写在圣杯战争的耻辱柱上,他也同样在所不惜。

  因为这就是他远坂时臣,一个小人物的坚持。

  为了远坂家的夙愿,他愿意做出违背自己的原则的事情。

  “埃尔梅罗君主啊,莫怪我卑鄙啊……所谓圣杯战争,就是一场智慧与力量并存的战斗不是吗?”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伸出手指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鲜红色令咒,原本还在纠结的内心,此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他而言,现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一鼓作气赢下圣杯战争的时候了。

  “老师。”

  就在远坂时臣下定决心,准备接下来一口气取得最后胜利的时刻,在他房间的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绮礼啊,快些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远坂时臣当然知道究竟是谁来了,他立即抬起头并且呼唤其进来。

  “是。”

  门外的言峰绮礼点了点头,推开房门然后只身走了进来。

  在言峰绮礼进入到房间之后,远坂时臣重新捋清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思绪,在看了眼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学生之后,他又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原本还秉持的优雅的面容上不禁流露出一丝不悦与疑惑。

  他看向言峰绮礼,然后询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绮礼,说好了的让Assassin派出分身过来被Archer杀死的计划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Assassin的踪迹?”

  “老师,Assassin其实已经来了,但是她在来的路上却被其他的Servant发现并且直接杀死了。另外,那个半路杀死了Assassin的Servant应该有着很强的气息感知能力,不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发现Assassin。”

  听到这个问题,言峰绮礼摇了摇头,随后认真的回答道:“根据我的推测,杀死了哈桑的那个从者似乎拥有极强的气息感知能力,并且很有可能已经超越了Assassin的气息遮蔽,达到了A以上的可怕水平。”

  “……”

  听到言峰绮礼的汇报,远坂时臣本来就紧皱的眉头更加愁眉不展了,只是这一次他的忧愁并不是面对自己的学生,而是那位打扰了他计划的servant。

  “A以上的气息感知能力吗?这岂不是说明对方完完全全就是Assassin的天敌。”

  “是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仅凭普通的气息遮蔽是无法瞒过对方的,那个从者可能具备着近乎可以洞察周围十公里以内所有风吹草动的恐怖力量。”

  言峰绮礼顿了顿,继续说道:“甚至说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Assassin并非单体,而是复数的事实,之后的偷袭和监视计划恐怕难以继续实行。”

  “为了避免对方发现破绽,父亲刚刚已经命令所有留在教会里待命的Assassin都四散离开了。不然一旦被对方察觉到冬木市教会那边就是Assassin聚集地的话,我们的很有可能会直接暴露出来。”

  “但是我觉得,即便这样做也拖延不了太久。”

  言峰绮礼越说,远坂时臣的头就越疼。

  “我知道了……”

  听到最后时刻,远坂时臣已经彻底的无奈了。

  他揉了揉脑袋,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情变得更加烦躁。

  毕竟信心满满安排好的第一剧本居然在还没有实施之前,就因为场外原因而中道崩殂,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没办法继续心平气和的去接受。

  但是这次事情,他也知道言峰绮礼,以及言峰璃正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们两人的安排没有任何的问题,无论是驱散,还是隐藏都做的无可挑剔,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远坂时臣也只能归咎于是自己的运气不好。

  “……”

  注视着言峰绮礼沉默的脸,远坂时臣的内心极为烦躁,但是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他又没办法直接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着这么一股无名火,继续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不过,虽然Assassin的计划失手使得远坂时臣还有言峰绮礼的心情陷入到了低谷,但是也仅仅只是他们两个Master陷入到了低谷之中而已。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某位正坐在华贵沙发上,举起酒杯品尝着远坂时臣收藏好酒的金发青年,也就是远坂时臣召唤出的Archer,此刻他非但没有感到心情不好,反而还有点想笑。

  “真是不错的闹剧表演啊,你们两个引得本王发笑的小丑,难得这一次本王也来了些许兴致准备陪你们演一场那个戏码,现在看来你们的小丑戏已经都结束了啊。”

  一脸桀骜不驯的金发青年,一个纵身从沙发上跃起,然后稳稳落到地面上,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懒洋洋的。

  “尊贵的英雄王……”

  看着金发青年要离开,远坂时臣张了张自己的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得了吧,假惺惺的样子收起来,我跟另一个世界的我可不同,你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只会让我恶心,时臣。”

  面对远坂时臣还未说出口的恭维,真名为吉尔伽美什的青年完全不感冒,他直接抬手便将远坂时臣的表演直接打断。

  “之前同意陪你演这么一出戏也只是我在无聊时间里找到的一点消遣罢了,总之你们信心满满的计划都泡汤了不是吗?那么既然如此,本王就出去看一看这次是怎么回事了。”

  “要知道就在刚刚本王可是察觉到了,那个该死圣剑使的气息了啊,这一次本王,可一定要找回上一次的场子!打个痛快啊!”

  在将自己的话说完后,吉尔伽美什便兴致勃勃的化作一阵灵子消散离开,只留下了表情一脸难看的远坂时臣。

  “……”

  远坂时臣看了一眼吉尔伽美什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眼手背上三划鲜红色的令咒,眼神无比的复杂。

  居然完全被看穿了啊……

  该说真不愧是传说之中的英雄王吗?

  只是……

  在其他组底细还没摸清的时候,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真的好吗?而且听他的意思是这一次圣杯战争之中还有一位能让他重视起来的圣剑使?

  明知道外面有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不老老实实隐藏起来,等到最后时刻出场,稳稳取得胜利啊?

  虽然的确成功召唤出了理想之中的强大从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但是对方无论是那将自己看穿的眼神,还是一意孤行,不听指挥的行事作风都让远坂时臣感到极为的难受,心中更是生起了一股极为不安的强烈预感。

  ……

  ……

  “所以说……”

  柳洞寺,魔术工坊之中,立香看着经过一系列操作,已经把吉尔·德·雷收入麾下,成功收纳了一个从者级战力的摩根,表情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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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真的好吗?”

  他总觉得,这么做是在扭曲吉尔·德·雷的意志,是一种不道德的欺骗行为。

  “有什么不好的?这可是他自己改变主意的不是吗?”

  摩根歪了歪头,然后随手把玩了一下吉尔·德·雷刚刚硬塞给她的那柄鸢尾花圣枪,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刚刚可是他一口一个圣女贞德的叫我,无论如何都死活赖着不走的,不信你问他本人。”

  “我知道。”

  闻言,立香无奈的点了点头。

  刚刚的确是吉尔·德·雷亲口说自己不走了,他死活都要跟摩根一起并肩作战,重塑法兰西荣光的。

  只是一个是不列颠人,一个法兰西人,现在却说要一起去重振法兰西荣光,这个场景多少让他有点难蚌。

  本来摩根也直接否认了对方的发疯言论,自己不是什么圣女贞德,他这是认错人了。

  但是吉尔·德·雷因为是狂战士,本身还是贞德厨的原因,见到跟贞德一样的脸完全就理智蒸发了,直接认准了摩根就是贞德。

  就算不是贞德,那也是贞德转世,不然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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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把立香和摩根听懵了。

  尤其是摩根,她的真实年龄可是比贞德不知道提前多少年的,怎么可能是转世。

  不过,她也没有跟狂战士做过多解释的兴趣和想法,既然他铁了心的认为自己是什么圣女贞德,并且想要效力,那么摩根没有理由会放过这么一个优质打手。

  于是在她的安排下,吉尔·德·雷准备与立香缔结第二次从者契约。

  虽然按照常理来说,每一个魔术师只能维持对一个从者的魔力供给,如果从者契约太多,作为御主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不过,因为提前搭建了阵地,所以摩根的魔力并不只是从立香身上汲取的,更多还是通过她在柳洞寺布下的魔法阵,从冬木市地脉中抽取过滤而来;立香本身是御主的同时也是一个人型转接器,除了令咒依然只有三划之外,即便再签订一个吉尔·德·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么你真的要和我签订契约吗,吉尔·德·雷。”

  最后的关键时刻,立香看着面前已经恢复了理智的银色骑士询问道。

  “我不想骗你,而且刚刚从理智蒸发中恢复过来的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摩根她不是那位圣女贞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