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酒真人
这一次，已经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了，贝狄威尔卿。
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银色的骑士已经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最后，贝狄威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化作了一片片银色的光点，彻底地……
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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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查哲伟库存。
然后——
男人一生只哭十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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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她的轮回，冬木 : 第九十五章 自私亦或是无私
故事已经到了尾声。
哪怕到了一切的最后，立香也并没有选择乖乖的束手就擒，同样他也没打算放弃自己生存下去的权利，而是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向这个屡次愚弄他的悲惨世界发起一次普通孩童般的恶作剧，或者说是……
复仇。
事实上在他将自己六生五世的记忆与最初的两段人生结合统一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便不怎么正常了，尽管他的表面看着依旧平静，可那也不过是他对于自己的一种伪装罢了，而那份故作坚强的姿态在此刻自己爱的人，爱自己的人，以及自己最憧憬的姐姐面前出现时很快便荡然无存了，属于他的那份不安也彻底暴露了出来。
“姐姐，你说一个人想要活下去真的有错吗？如果想要回馈每一个爱我的，以及我所爱的人，此刻的我该怎么去做才正确？”
面对着在过去一直思念着的少女，立香问出了这样的话语。
此时此刻，那头红龙的虚影在他的身后彻底凝实，并且那头巨大的红龙本想占据立香的身体，通过与他的身体彻底融合，完成真正的现界。
在现身的一刹，它本想利用自己的权能修改这个世界，将所有的碍事者全部消灭掉在这里，但是它低估了立香的意志，更没有料到有直死之魔眼的存在。
凭借这双眼睛，立香居然把他们两个从本应该彻底融合的状态分割成两个不同的半身，并使它们独立行动，再加上有爱丽丝菲尔这个小圣杯在其中干扰，饶是被摩根处心积虑塑造而出的灾厄之龙此刻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融合已经完成，红龙的心脏已经与立香融合在了一起，跟它有过交易的最佳素材摩根现在已经没机会了，新的素体立香还卡在了这里。
跟摩根的那份疯狂与欲望不同，这一次的立香摆明了只是利用它的力量，并不准备发自内心的成为它，与它融合，这也导致它卡在了现在的状态，而且现在到场的从者们也不会再给它任何的机会了。
无论是英雄王，征服王，还是骑士王都不会再给这头红龙任何的机会，尽管发生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是事情无疑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人类恶没有显现。
他们所面对的敌人从没有冠位从者协助便几乎不可能战胜的人类恶遭到了劣化，变成了一只独立的强大红龙，这个机会，他们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再加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在场的人自然也没兴趣把矛头对准下方的立香，毕竟比起这个御主，还是那一头在他身后凝实肆虐的巨大红龙更加的值得在意。
所以没有什么犹豫，战场立即被分割成了两份，由众多从者们去对付肆虐的红龙还有摩根，爱丽丝菲尔，立香只能由他的姐姐亲自来对付。
不过，若是放在未经历这么多事之前的立香，他自认绝不是姐姐的对手，正如他之前说过的那样，他的姐姐是一个十分神奇的少女，或者说是奇迹之人才对。
从小到大，她从未失败过，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哪怕是在时钟塔被众人称之为小天才的他，也从未赢过她。
但是此刻的话，立香并不想那么轻易地选择认输。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挣扎。
“立香！”
“呜哇！！”
虽然这么说，但是当那包含爱意的熟悉铁拳落到肚子上时，立香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意识到哪怕是被此世之恶包裹，强化后的肉体也抵挡不了姐姐的拳头。
被这么打了一拳，差点把口水都吐出来的立香踉跄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结果还没等他摆正好姿势，立花便提着他的衣领露出了一脸的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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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她现在很生气……
嗯，这一点立香也是知道的。
不过，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即便面对自己的姐姐也是同样。
他奋力推开自己的姐姐，并没有使用自己的魔眼，更没有使用这股红龙分担给他的诅咒，他只是一如往常那般用双手推开了自己的姐姐。
只不过，这一次的立花并不是在跟他小打小闹，而是动真格的，至少那双眼睛也是立香第一次见到。
“到此为止了，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
她继续重复着这样的话语，眼神之中流露出不可忤逆的严肃。
“回哪里？地狱吗？姐姐……”
因为明明事情都已经这么清楚，明明一切都这么明白了，但是自己的姐姐却依旧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对自己做出撒脾气一般的行为，这样的对话也让立香意识到此刻变得不对劲的人不只是自己，他的姐姐似乎也是同样。
“承认吧，我已经回不去了，现在等待我的只有生存和死亡两个结局了。”
无论说出多少次，问多少次，立香的内心也清楚，结局已经注定了，他本想好好控诉一下自己的姐姐，让她清醒一些，不要再抱着那些不可能的幻想，现在等待他们的只有战斗。可是当他看到立花那犹如黄昏般澄澈的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的泪花时，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
是啊，痛苦的人不只是自己一个。
虽然他可以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结局，但是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能够选择死亡的自己反倒是轻松的那一方，而自己的姐姐所要面临的却是无法愈合的伤口。
尽管在他人看来，迦勒底，人类史那一边剥夺立香生存的权利无疑是一种极为自私的行为，可换个角度来看，此刻的立香又何尝不是自私呢？因为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逼迫立花做出杀死自己弟弟这样的举动。
“真是的……即便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我也依旧是个半吊子啊。”
到最后，立香也没有对立花下任何的杀手，尽管此刻的立花就像是一个撒气的孩子般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尽管他的魔眼能够轻而易举地洞穿她身上的死线，再配合那头红龙为了保护自己，或者说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杀死导致它也一起消亡所共享的力量，伤到立花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才对。
只是……
立香依旧没有动用，哪怕是魔术他都没有使用。
明明按照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此刻应该是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战斗才是。明明只需要杀死自己的姐姐，或者任由摩根与红龙融合下去，一切都能得到一个结局的。
但是他都做不到，他，藤丸立香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他根本做不到与亲人以命相搏，做不到踩着姐姐的尸体苟活下去。
他只能逼迫着自己做出选择。
“算我求求你了，姐姐，将一切都到此为止好吗？”
立香如此说着，此刻的他已经不敢再看向立花了。
他真的累了，实在太累了。
这一场早就注定结果的闹剧，也该停下来了。
“我是回不去迦勒底的，即便你再怎么愤怒也是徒劳……”
他第一次抬起手挡下了立花的攻击，然后继续低着头，言语之中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强调着这个残酷的事实，想要让他这个天真的姐姐认清现实，只是回应他的并不是来自姐姐的劝解，依旧是立花接踵而至的拳头。
砰！
这一次的拳头很重，至少比刚刚的攻击都重，哪怕立香认真去抵挡，哪怕他使用了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用黑泥将手掌覆盖为了龙爪，但是依旧扛不住，最后的结果居然是黑泥破碎，他的手臂也被这一拳给打到骨折。
“姐姐……”
立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立花，尽管因为与红龙的连接，他的手臂在眨眼间便恢复如初，但是刚刚的力道，还有那一股骨头断裂的感觉依旧让他难以置信。
姐姐是认真的。
没等他开口再说什么，立花新一轮的拳头也随之而来，见此立香也本能的开始跟上自己姐姐的节奏，只是用肢体与之相抗，拳对拳，手臂对手臂，以这样的方式，通过肢体的碰撞来尽情的发泄着他们心中的那股愤怒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以这样的方式传达着彼此的情绪。
而立花的拳头也越来越重，重到让这样的立香也慢慢的难以招架，尽管此刻的立香也不清楚自己的力气究竟有多大，但毕竟是融合了龙心，力A肯定是有的，可即便是这样的他，现在竟然也被自己的姐姐死死的压制下来。
经过激烈的宣泄与交手后，他因为自己强大的恢复力，还有这个状态下近乎无穷的体力，最后成功击退了立花，但是他此刻的表情也依旧并不轻松。
“现在冷静些了吗？立香，这样的话你就能舒服些了吗？”
立花轻轻甩了甩手臂，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常，她看向变成如今模样的弟弟，依旧平静的说道：
“如果回不去迦勒底的话，那就不回去好了。”
“真正让我生气的从来就不是你为了生存所做出选择，而是你一直都是这幅半吊子心态，逼迫我杀掉你的样子，也就是你现在这幅自以为是的模样。”
“姐姐……”
听着她的话，立香的神情发生了一些略微的变化。
“想活着没有错，立香，姐姐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个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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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选择了这个世界，姐姐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毕竟对我而言，你才是我的一切。”
“过去，因为我的那份自私没有守护好你，这是我永远的痛苦，所以这一次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也会帮助你的。”
“但是，但是……”
“唯独你那副把我当成外人，哪怕与这些狐狸精一起并肩，也不愿意跟我说，哪怕变成这幅鬼样子，也要强迫我杀掉你的可恶态度才让我愤怒啊。”
立花猛然提起立香的衣领语气变得越来越激动。
“你想想活着没有错，那姐姐帮助弟弟又有什么错？你从刚刚开始在那边一直说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是想怎么样啊？！我可以告诉你，今天哪怕你真的寻死我也绝对不会允许！”
“你是我弟弟，所以……”
“我会永远罩着你！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就会把所有人都赶出这个世界的！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比起这个世界，你才是我的根源啊！”
“姐姐……”
缓缓抬起头，看着此刻神情激动无比的立花，立香的眼眸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他看得出，自己的姐姐是认真的。
他也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真的像小时候那样抱住她，然后以一个弟弟的身份哭诉，立花一定会帮自己，哪怕付出的代价是整个世界。
但是，这样的事情。
“前辈……”
库丘林：“这个小丫头。”
“喂喂，开玩笑的吧？！英雄王，那边的情况有点不太妙啊。”
虽然在这一边和这样一头由黑泥组成的红龙进行着缠斗，但是无论是哪一方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那对姐弟，所以眼下在听到藤丸立花公然说出这样牺牲世界，保护自己弟弟的话语时，包括伊斯坎达尔，吉尔伽美什在内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这帮古怪的家伙难道真的就连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吗？”
正最大功率开着王之财宝，同时使用天之锁尽可能限制这头巨大红龙的，吉尔伽美什此刻眉头一阵狂跳。
他回头看向那对姐弟，尤其是在得知立花的选择之后，吉尔伽美什也曾考虑要不要自己推她一把，替立花把立香杀死，帮她做出决定。但是在想到他一旦这么做的可怕后果，最后还是没有去作死。而且此刻的红龙状态明显也有些不太对劲，这也是他们发起进攻的最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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