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这种鬼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喜欢自己老婆胜过其他女人,有错吗?”
柚木抗理直气壮。
“仁菜不会像你一样把我的爱推给别人,仁菜不会逼迫我,仁菜相信我,所以我更喜欢仁菜,有错吗?”
与眼前被他的话进一步激怒的阳乃对拳,男人不断反抗想把他按在地上强暴的阳乃。
“仁菜全心全意地爱我,我也全心全意地爱她。如果阳乃当初没有把我推开,我后来遇见仁菜,也会像现在这样,拒绝仁菜。”
平心而论,和阳乃偷情都是很好的选项。
都不谈本就情投意合这回事,也不谈女孩的脸蛋与身材是多么傲人,就只考虑最基础的金钱,想要把自己包装成为了和仁菜的家庭忍辱负重接受阳乃的爱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退一步吧,退一步,就能享受到阳乃的肉体,退一步吧,退一步,反正仁菜也不一定能知晓他的丈夫在这里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退一步吧,退一步,他已经反抗过了,实在没办法了,再反抗下去,等到之后,阳乃把他按在地上,本有的温情和依赖都将不复存在。
柚木抗不是没有想过这些。
在入梦前,在浴室前听到那样的声音,心底也不是没有生出过龌龊的想法,就那样走进去,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完成一切。
甚至在一夜欢愉过后,向仁菜和盘托出,都一定能取得原谅。
比起阳乃,仁菜什么都没有,没有优渥的家庭,没有广阔的人脉,没有绝世的姿容,没有与生俱来的才能,她甚至还是个笨蛋。
唯一能给他的,就只有她的真心。
所以他没苦硬吃,所以他和雪之下家撇清关系,所以他故意装得看不懂许多事,做个梦还在这里挣扎,一切,都是为了对得起这份真心。
有了困难就轻易地妥协,自顾自地选择对自己最有利好处占尽的道路,那不叫爱也不叫真心换真心。
那只是自私。
“阳乃喜欢上的男人不是个只要别的女人勾一勾手耍些手段就能抛弃自己妻子跳上床的人吧,我固执到这步田地,也是为了对得起阳乃喜欢上的那个自己。”
反过来制住阳乃,柚木抗难得地虚眯起眼睛,几滴水珠经他之脸,落在阳乃的脸上。
“所以,放过我吧,就算阳乃放不过我,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
在柚木抗与阳乃相持不下的时候,门开了。
被人撞开。
光线自门外走廊涌入,勾勒出一个逆光的身影。
“我来救你了,柚木老师!”
那声音落在柚木抗耳中,宛如天籁。
是丰川小姐。
作为本就关系不错的牌友,在梦里,自然变得更加要好。
“我们快走。”
“嗯。”
牵起丰川小姐伸出的手,柚木抗如释重负。
两人一起跑出了酒店,很快,来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现在,只有我们了呢,主……柚木老师。”
“这次真的多亏了丰川小姐,不然事情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样,我得赶紧回家,不能让仁菜担心。”
柚木抗道过谢就要离开,手却被拽住。
丰川小姐低垂着头。
呼吸好像变重了几分,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关系。
“柚木老师的谢礼呢?”
“之后一起打牌?”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了,是想要我珍藏的那张熊本大赛冠军卡吧,丰川小姐真是贪心,那就和我一起去取吧。”
“我想要的也不是那个。”
“?”
柚木抗歪歪脑袋。
丰川小姐缓缓地抬起头,呼吸越来越重。
“我想要的是……”
……
…
梦醒。
身边的广井一脑袋顶到了他脸上。
天已经亮了。
广井睡相极差,不知何时整个人都滚了过来,毛茸茸的紫色脑袋,正好顶在了柚木抗的下巴和脖颈处,压得他有些呼吸困难,把他从梦里直接“顶”回了现实。
话说,他会梦见阳乃掐他脖子,和这家伙的睡姿是不是有些关系?
虽然记不大清梦的具体内容,但姑且还算是个好梦吧,在梦里他不畏阳乃的强权,保住了自己身为人夫的清白。
就是没能梦到结局,见到自己在丰川小姐的帮助下成功回到家和仁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场景。
“的确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掐了掐睡梦中的广井的脸,柚木抗伸了个懒腰,起身。
广井的睡颜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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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话没有意义,即使醒着,她对他也没有防备。
被子被踢到一边,某人穿着志麻的宽大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衣摆更是卷到大腿根,白皙但没什么料的身体大幅露出。紫色麻花辫散开了一半,凌乱地铺在枕边和脸颊旁,嘴唇微微嘟着,像在索吻,但柚木抗知道,那只是她睡相不好。
以前的广井还是很可爱的,可惜喝了酒以后就从“阴角”变成了“醉角”,不然他真的有可能喜欢上她。
柚木抗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轻轻给她拉好被子。
“确实有必要和丰川小姐搞好关系,这样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了,真的遭到阳乃的强迫,多少还有条出路。”
想起梦里的事情,柚木抗自顾自地分析道。
他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房间,照亮了榻榻米上飞舞的尘埃。
有些没忍住,跑回床边又掐了掐广井的脸,替她放好头发,掖好被角,习惯的力量就是如此可怕。
睡着的广井真的很可爱,如果她能不要一边发出奇怪的梦呓一边叫自己名字就更好了,这比较让人容易怀疑她做梦的内容。
图片:"广井·睡颜",位置:"Images/1767382200-100456093-114293544.jpg"
第一卷 : 第八十九章 男人如衣服
柚木宅,因为某人被隔壁的某个“在想他”的女孩子吓得一夜未归,昨晚的丰川祥子很不满。
因为,她没能靠在喜欢的人的怀里。
只能一个人缩在他睡过的床铺上,想着他,聊以慰藉。
感觉攻略进度确实有些慢了的女孩刚一醒来便给自己的友人打去电话。
“诗羽,诗羽,你说怎么才能和主……柚木老师搞好关系呢?”
“你们不是已经成为每周见面的牌友了么……还有,你提到柚木抗,好几次脱口而出多个音节是什么意思,主柚木?是什么时下流行的特殊叫法,还是外号?”
其实是字面意思这种话肯定说不出口。
猫咪管饲主叫主人也蛮正常的吧,只是人称呼人为主人,就容易往奇怪的方向联想了。
不过真要她这么叫,其实也叫的出来,毕竟项圈也给戴了,浑身上下都被摸过了,澡也洗了,觉也睡了,主人浑身上下她都看光了。
真发展成管主人叫主人的关系也没什么不乐意的,倒不如说求之不得,不过她要在上面。
“是外号啦,外号,比较私人那种,牌友间的趣味。”
“那你们之间的外号还挺特别的,感觉像是牌佬专有的术语。”
诗羽锐评道。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解,祥子那么痴迷一个底边声优是为了什么?要钱没钱吧,还挺臭屁的,要脸也只能说有些好看,加上气质特别好?”
“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丰川大小姐最懂了。”
你根本不知道主人洗完澡以后有多好看,更不知道主人对她有多好。
少女一边在心中腹诽,擦去床上自己弄出来的水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蓝发倾泻若瀑,金眸映照晨光。
皎皎皓腕胜雪,纤纤玉人绝世。
如果不考虑她每晚缩在某人怀中叫着主人是一副何等痴态,只论外表,那么刚醒尚带几分懵懂的少女绝对可以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莲花”来类比。
只是就像原本好好的莲花经时代变迁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思一样,救命之恩、饲养之情、向往之心,这些发酵与沉淀下来的情感,随着日益膨胀的欲望也开始往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诗羽,我希望能和柚木老师关系变得更好!”
“姑且提醒一句,你要追求的男孩子人家已经女朋友了,这点还是你告诉我的。”
“有守门员的进球才更精彩!”
“能不能不要用理直气壮的口吻说出不道德的话,搞得我都有种身为帮凶的负罪感了……”
电话那头的诗羽应该也是刚起,能听到织物摩擦的声音。
诗羽此刻应该是在穿脱丝袜,想了想,很清楚好友的衣装对男人吸引力的女孩善意地提醒道:
“姑且还是提醒一下,如果诗羽敢背叛我的话,就算是诗羽我也不会放过的哦。”
“话不是这么讲的吧。”
“……那该怎么讲?”
“《三国演义》里有句名言,是汉昭烈帝刘备玄德在义兄弟张飞翼德弄丢徐州后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补,手足断,安可续。’”
“为什么诗羽要同时称呼名和字?”
“周围的大家都是这么叫的吧。”
“可是我看柚木老师不是这么叫的。”
“那是他特立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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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甘示弱的,女孩也翻找出一双,准备给自己穿上。
优雅俯身,腰肢弯出弧线,发丝扫过膝头。
先是拇指与食指仔细地整理袜口,然后用手掌轻轻拢住,将那柔软贴合物自玲珑足尖开始,缓缓向上引导。
足踝的骨骼微微凸起,被如墨的丝袜温柔包裹,勾勒出精致而脆弱的线条。
袜料如同第二层皮肤,顺着匀称的小腿肚徐徐攀升,紧密地贴合每一寸肌肤,将本就赛雪的白皙映衬得愈发柔润,直到袜边最终服帖地停驻在膝上数寸,留下一道令人遐想只会展开给主人看的绝对领域。
看了看自己好看的腿脚,自忖不比诗羽的差,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诗羽想表达的意思是?”
“咳咳,昭烈帝的话按我俩之间的关系代换过来就是,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祥子是将来要继承丰川家的,如果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就该更珍惜自己的手足,而不是爱护华丽的衣服。”
“诗羽的意思,我明白了。”
“孺子可教。”
“但我也有一句话送给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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