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得到想要的答案,重新切回和昴小姐的聊天窗口。
[“玩完记得把仁菜送回来。”]
[“不是,柚木老师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女朋友吗?!”]
[“都是女孩子,说得好像你还能对仁菜做什么?”]
[“那可难说。”]
[“……我喜欢普通常规一点的女孩子。”]
[“其实我也很普通常规的!!”]
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霓虹流成光河。
原本柚木抗偶尔还会在电车上拿出耳机听一听《空之箱》的,但现在一听《空之箱》就会让他想起河原木。
关掉手机,不再理会手机那头不断发来的“按照套路不是应该我说如果不想女朋友出事的话就给我乖乖就范然后柚木老师真的任我摆布吗”之类的吐槽,柚木抗闭目养神。
仁菜和昴小姐是朋友,昴小姐虽然对他心怀不轨,但不会害仁菜的。
而且仁菜真醒了,昴小姐也不一定打得过。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弄清楚给仁菜和昴小姐拍照的那第三个人是谁。
说是问题,但柚木抗的心中其实有了一个不愿意去面对的答案。毕竟,昨天这个时候,他被昴小姐压在身下,听她以阳乃的话题让他分神占得先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不对。
就算偶尔会和昴小姐聊起阳乃的事,提到你们都是戴着面具而活,不肯直面自己内心的人,但昴小姐真的不该对他和阳乃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索性最后干脆不见的关系洞悉得如此清楚。
有没有可能,阳乃见过昴小姐呢?
作为雪之下阳乃专家的柚木抗肯定,确实有这个可能性,而且不低。
雪之下阳乃是柚木抗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女孩子。
按理说,小日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女孩子,他与后辈也有着对等的默契和理解,小日向才该是那个他最了解的女孩子才对。
但事实是小日向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二了解的女孩子,而没能加以最字。
因为曾经真有个女孩,把自己的真心,真貌,一切的真实都拿出来给他看了。
他知晓她的一切,想要的东西,喜好,梦想,追求,对人生的计划,因为这五样里都有他。
让阳乃学会放手,做到没有他也能独自地生活下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他骗他自己,她骗她自己,她骗他,他也让她骗他。
所以昴小姐半点面子也不给就直接点破的时候,对柚木抗的冲击才会那么大。
公寓楼在夜色中静立。外墙爬着藤蔓,几户人家还亮着灯,柚木抗回到住所。
登楼,来到自己家门口,他却没有急着走进去。
而是来到隔壁,雪乃的家门前,在门前花盆的下方扣出一把钥匙。
‘要去面对吗?’
柚木抗问自己。
很快又得出答案。
‘废话,不去直面,非要等到最后一切无法挽回么……’
阳乃摘下假面后终究是依赖着他的。
像昴小姐那样的事情阳乃不是干不出来,但前提是先得戴上面具,他只要别让她在他面前戴上面具就可以了。
很好,这么一想,胜算很大,有通关方法。
钥匙插入门锁,转动,开门。
只是一个猜想,毕竟雪乃今天不在家,有修学旅行,如果门后有人,那么一定是雪之下阳乃。
说是猜想,其实对于世界上最了解雪之下阳乃的人来说,与事实无异。
打开门扉,柚木抗迟疑了一下,才迈步走入其中。
是雪乃住的地方会有的样子,空气清新,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当,简直宛若艺术。
客厅内没人,甚至没有开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柚木抗现在算是非法闯入,但如果先询问再进入的话,等阳乃做好可能连几分钟都不需要的心理准备的话,是绝对见不到没有戴假面的阳乃的,那基本上算是自杀。
脱下鞋袜,赤足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微凉,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几近无声。
柚木抗继续往里走去。
心理压力也在增大,毕竟要面对的是那个雪之下阳乃,即使两人的关系注定了他即使这般闯入也不会有法律和社会上的风险,但人身上的危险还是存在的。
柚木抗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加油,相信自己,我和阳乃谁跟谁啊,没有什么是我无法直面的。’
卧室也没有开灯。
抬头望去,只有浴室开着灯。
来的不是时候,撤退。
柚木抗刚要离开,浴室里传来娇喘。
阳乃的声音。
喊的是他的名字。
第一卷 : 第八十六章 在想你【月初求票/2】
柚木抗僵在原地。
水声很轻,隐隐约约,淅淅沥沥。
但持续不断,自浴室的方向传来。
门缝下透出暖黄的光,水汽氤氲,在门缝处的光影里缭绕成雾。
“嗯……抗……”
隔着门板和水流声都能听到,那是一声嘤咛。
“抗……嗯……”
女孩一声一声地叫着,声音娇柔、绵软,带着水汽蒸腾的湿意。
他该离开的。
现在,立刻,马上。
但脚像生了根。
饶是定力如他,听到这样的呼喊,都觉得有些脚软。
柔媚入骨,尾音还会带上一丝难以自持的轻颤,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愉悦或痛苦。
关于阳乃的事情,柚木抗总是极其擅长自欺欺人,哪怕猜到什么,也会装作不知道,但这次不一样,他做不到。
因为,太大声了。
声音大成这样,想装作没听见都难。
可浴室里的人儿不会知道浴室外的闯入者有多煎熬,她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压抑又放纵,每一声都咬着他的名字,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嚼碎了,吞下去,融进血液里。
把和仁菜的约定回想了数遍,最后,柚木抗在禽兽和禽兽不如间选择了禽兽不如,他决定逃跑。
红着脸。
夺路而逃。
至于有没有发出响动,钥匙有没有好好放回花盆底下,那已经不是他能考虑的事情。
在他的想象中,本来的场景应该是他帅气地突然造访,与正在看书或是工作的阳乃把话说清,至少争取到一些时间,弄清楚阳乃究竟有没有和昴小姐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与牵扯。
进门之前,想的是以他和阳乃的关系,应该是没有什么场景是他无法直面的。
现在这种场景,他确实无法直面。
完全无法直面啊,这种事情有什么办法嘛,除非能够接受做出对不起仁菜的事情,不然他能有什么办法啊?!
走进去,告诉阳乃我都听见了,但是我还是要拒绝你?
那阳乃听完能不把他当场按在地上艹,他都不姓柚木。
也不对,艹完以后多半要被迫改成雪之下姓了,那确实不姓柚木了。
怎么会有人在浴室里做这种事情啊,在浴室就应该好好洗澡啊,莫非这是阳乃的特殊癖好,那除了被按在地上艹,是不是还有被抱进浴缸里按在水里艹的可能性分支。
一路狂奔,柚木抗脑海里思绪乱成一团,有被挑起的欲望,有本来就有的对阳乃的喜欢,有对约定的坚守,有恪守的原则,有“这你都无动于衷你还是人吗”和“我与仁菜许下约定本该无动于衷”的杂念。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苍白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他一路狂奔下楼,冲出公寓楼,跑进夜晚清冷的街道。冷风拂面,稍微吹散了些脸上的燥热和浑噩,却吹不散心底的那团乱麻。
最后,跑累了的柚木抗来到公园。
公园里很安静,滑梯、秋千、沙坑在夜色里静默着,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合着夜晚的凉意。
还是当初的那地方,有些眼熟。
广井被那个叫后藤独的粉发女孩捡到的地方,之后他因为打牌打输了还被拉着帮忙一起演出的来着。
对,金泽八景,后藤独好像就住这附近。
找了个公园的跷跷板坐着,柚木抗现在杂念很多。
从今天起,他再想像从前那样直面阳乃可能就变得有些难了……也不对,这种事情好像完全就在情理之中,已知阳乃非常非常喜欢他,阳乃是个欲望很强的女孩子,那么阳乃会做出这种事也是很正常的吧。
而且和几天前仁菜那次不一样,这次没有撞破,他凭借天大的自制力和定力在出事以前逃掉了。
也得亏没有撞破,不然阳乃一旦破罐子破摔,会干出什么事来就彻底不好说了。
虽然是个禽兽不如的选择,但男人立下的约定就该说到做到,不管遇到何样的诱惑或是处于何样的处境,这么想来,他成功遵守了和仁菜的约定,他没亏。
不过心底还是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这就是你所说的“离开了我也能独自地生活下去”,指用妹妹当挡箭牌,偷偷搬到我家隔壁,然后天天叫着我的名字,在浴室里做这种事情是吧……
一个人坐在深夜公园的跷跷板上,柚木抗眼尖地瞧见,角落里的灌木丛阴影下,似乎蜷缩着一团东西。
走近几步,借着远处路灯的微弱光线,可以看出是一个紫色麻花辫的女孩子。
酒气逼人。
经历了阳乃的冲击,事到如今,即使广井刷新在这里他也无动于衷了。
干脆地找了根木棍,走了过去,蹲下来,戳了戳。
“你是什么该场地固定刷新的NPC吗,上次后藤独就在这里捡到你,这次换我在这里遇到你。”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嘀咕。
柚木抗又戳了戳。
还是没有反应。
丢开木棍,多年来早已养成习惯的他还是伸出手去,想要把她扶起。
喝得多少有些不省人事的广井直接抬手就是给他一拳。
柚木抗反应极快,侧头躲开,但拳风还是擦过了他的额头,有点疼。
“志麻马上就来了!我有同伴的,有喜欢的男孩子,不约!”
“……”
“诶,是老抗啊。”
又一拳落在他的脸上,超级痛,但很快,醉醺醺的酒鬼就跟摸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一样,直接两只手在他脸上乱摸,甚至连眼都没睁就给认出来了。
给柚木抗都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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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初是我教你的喝醉后防身术和对话,但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嘿嘿嘿,老抗,菊里今天的演出很成功,没有闯祸哦。”
“没有闯祸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喝多了以后就不知道了,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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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醉醺醺的酒鬼就要往他脸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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