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把别人的档案当作自己的东西的祥子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吧,我看看,柚木抗,男,诶,还是早应大毕业的,和我还是校友呢……”
“你是保送的,主……人家是自己考的,别来沾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走其中一页开读的霞之丘诗羽坏笑起来,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你是什么时候把档案抽出来的?”
“因为一看就有鬼啊,你趴在桌子上睡觉就睡觉抱着人家档案干什么。”
霞之丘诗羽捏着手中的档案,饶有兴味地看她。
“所以,这个叫柚木抗的男的和祥子之间是什么关系,是家里给你找的入赘人选……还是说你自己找的?”
“……”
她俩之间也是认识许多年了,彼此还算了解。
丰川家本家一连好几代生的都是女儿,祥子的祖母是如此,祥子的母亲是如此,再到祥子都是如此,丰川家的当代家主丰川定治正是以前代婿养子的身份主持着大局。
与获得了限时“高人指点”得以在上坡路一路狂奔的雪之下家不同,丰川家的处境要更为尴尬,老牌豪门当然不会在势力上输给新兴的挑战者,问题出在家族延续上。
雪之下家是有两个女儿的,换言之,只要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当中有一个跳出来继承家业,另一个就能获得自由。
但丰川家只有一个丰川祥子,祥子的母亲和祖母都早逝了。
这也是为什么丰川祥子能够和阳乃一样胡来的原因,丰川定治可远没有雪父那般好说话与好欺负,丰川祥子也没有像雪之下阳乃那样自小便开始准备接受家业,但她毕竟是丰川家本家的独苗。
相较于疑似有私生子且风评一般的丰川定治,除非真想不开选择把家业拱手让给分家,丰川家本家的人肯定是全力支持丰川祥子而不是丰川定治。
毕竟后者已经老去,前者才是真正能够继承丰川家的人。
说白了,婿养子虽然能够成为家主,也可以挥使权利,看上去比赘婿过得体面风光得多,但其实也是工具人。
千/寻⑨6澪?弍⒍270
这一点某个在半天后将抵达此处的男人看得很清楚,不过某人的处境还要特殊一些,因为雪之下家是这一代遇到柚木抗以后才真正发家跻身豪门的,可以说雪之下家本来就该有他一份,某人自己都是自称“顾命大臣”的,即使和仁菜成婚,多年以后雪之下家有什么事阳乃也必然还是会找到某人的,某人只是不想被抱上龙床而已。
与多少沾点女儿奴,会讲牌佬情谊的雪父不同,丰川家的基业并不是主要由这一辈在前代基础上打拼出来的,而是继承得来,不可能做到雪父那样的洒脱与性情。
守成与开创是两码事,而丰川祥子是现在丰川家唯一有继承权的人,只有她以及她生下来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丰川家。
这也是为什么私生子的传闻对丰川定治来说是如此致命,就连算半个竞争对手的雪父都要诋毁一嘴,因为,如果今天丰川定治敢承认自己有私生子,那他在丰川家的地位马上就会变得岌岌可危,明天就会有人要扶丰川祥子登上家主之位。
在此之前,霞之丘诗羽眼中,自己的朋友祥子和家里人之间的冲突颇有一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美。
友人并不执着于物质,离了丰川家估计也是该怎么活怎么活,离了祥子,丰川家本家就得绝后,一大帮子和本家有利益关联的人都无法坐视不理,毕竟丰川家是真有数千亿不止的家产需要继承的。
在大小姐不在乎自己家的家产的情况下,想要让大小姐老实继承家业,就得想办法哄着来。
所以霞之丘诗羽有此一问,在她眼中,说不定是丰川家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打动祥子让她愿意结婚的男人。
但落在耳中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意料。
“是我……我喜欢的人。”
开口有些磕绊,却完全没有想要掩盖的意思,也可能是自知是如此的喜欢以至于掩盖不住,索性连藏都不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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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个祥子喜欢上的人吗?
霞之丘诗羽皱起好看的眉毛,看向档案上附带的公式照,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呢。
“怎么会有人拍公式照的时候还戴眼镜打围巾的啊,该怎么说呢,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美男,不过这种着装都没显丑,嗯……底子很好?”
“你不懂他的好。”
“履历也很平平,作为声优出道以来就没接到过什么有分量的作品?”
“你不懂他的认真。”
“光看档案好像看不出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但我喜欢。”
“光有喜欢就够了吗?”
“光有喜欢就够了。”
女孩从她的手中抽走了纸页,放回了档案袋中。
“‘别人看到的是鞋,自己感受到的是脚。切莫贪图鞋的华贵,而委屈了自己的脚。’”
说着绝对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甚至可能就是照片上那男的讲过的话,她认识多年的好友丰川祥子,笑了起来。
笑得很好看,就仅仅只是因为谈起了那个她不理解的奇怪男人。
是她有问题,还是祥子找男人的品味有问题呢,应该是祥子有问题吧。
“不要突然一副坠入爱河智商直线下降的傻笑表情啊。”
“喜欢一个人,并不傻。”
“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说着这种话,被渣男骗钱骗感情骗身子的吗?”
“但我相信喜欢他这件事情,并不傻,而且是我此生做过最正确的事。”
“……”
思考了一下,好友把档案重新递了回来,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瞳一眨一眨。
“干嘛?”
“我想了想,让诗羽来当他的经纪人好像也不错,因为诗羽这种腹黑沉闷个性恶劣的女人肯定不会被他看上的,但是诗羽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一把。”
……
…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就连超自然的现象也慢慢地可以学会适应与掌握。
从最开始的惊恐与绝望,到后来的接受与尝试,再到如今的熟练运用和掌握,她已经习惯了另一种存在形式。
当然,也是因为在最重要的时候遇到了他。
暮色渐合的黄昏时分,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从玄关传来。
毛色天蓝的猫咪端坐在门前,尾巴尖轻轻摆动。门开的刹那,暖黄灯光流泻而出,勾勒出男人归家的身影。
“我回来了,小箱。”
这个家的主人弯下腰,揉了揉猫咪的脑袋。掌心传来的温暖让他不自觉地微笑,猫咪也笑得很开心。
有许多事是猫可以做,而人暂时还不能做的。
可以和主人抱在一起。
可以和主人一起洗澡。
可以和主人一起睡觉。
如往常一般,她缩在他的怀里,抬头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看他整理台本时微微蹙起的眉,看他对着镜子练习口型时专注的侧脸,看他煮泡面时哼着跑调的歌。
再听他向一只猫咪抱怨生活的种种——书店店长的古怪要求、配音现场的趣事、打牌时遭遇的“报社”对手。
最后,到了她最爱的,可以独占他的夜晚。
男人很快褪去外衣,将她轻轻抱起,一同钻进被窝。春末的夜风还带着凉意,但他的怀抱永远温暖。
“今天也是辛苦的一天啊,小箱,晚安。”
等到半夜,见他熟睡过去,她才轻轻起身。
月光下,柔软蓬松的毛发如潮水般褪去,纤细的四肢舒展、拉长,娇小的躯体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无声地重塑、丰满。琥珀色的眼瞳在变幻中保留了下来,却融入了更复杂的人类情感,天蓝色的长发铺散在枕畔,与男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她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脸颊。
然后俯身,在他额上落下羽毛般的吻。
再钻进他怀里,找到最安心的位置。男人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圈进怀中温暖。
“主人……”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寄托着过分沉重的心意。
喜欢。好喜欢。
以后我和主人的孩子取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女孩对于自己会赢这件事无比笃定,不管从何样的角度出发,她都比那个来自熊本乡下的土妹子更好看,更温柔,家世更好,也会更喜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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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可以变成猫,契合动物报恩的千年传说。
熊本乡下的土妹子甚至连牌都不会打,拿什么和她比?
只要更多地出现在他的身边,走入他的生活,主人一定会发现小箱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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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开头,相知相爱的过程,最后是幸福的结尾,故事里都是这样的。
抚摸着最喜欢的主人的脸庞,女孩忍不住又轻轻咬了一小口。
宣布道。
“春季就快结束。”
“樱花将要落尽。”
“新绿也注定满枝。”
“现在。”
“让我们开始我和主人的季节吧。”
第一卷 : 第七十一章 名为Mygo【6K】
翌日下午,培训学校。
阳光斜穿过百叶窗,几把吉他倚在墙边,谱架上的乐谱被窗口溜进来的微风吹得轻轻卷起边角,不过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门被轻轻推开。
小日向美雏惯常来找柚木抗学贝斯。
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因为眼前的男人,身上挂着十字架、桃木剑、佛珠、法符,手边还有一袋盐。
“哇,前辈,你这是?”
“感觉最近被鬼压床了,去庙里求了点符。”
“你不是自称坚定唯物吗?”
“唯物是客观事实客观分析,不是明明有鬼非说没鬼,现代科学还是有很多事情解释不了的。”
她拿起自己的贝斯,歪歪脑袋。
“比如说?”
“比如说我这几天三天两头做梦梦到丰……一个女人,梦见她在梦里对我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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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色心发作?”
“不大可能。”
柚木抗摇了摇头。
因为色心发作,做春梦的话,也该做全套吧,只舔只亲搞得生怕把他弄醒算怎么回事,反正都是做梦了,勇敢一点啊,梦里的丰川小姐。
玩笑归玩笑,柚木抗是真觉得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那种感觉过于真实,可每次挣扎着醒来,看见的也只是枕边的小箱。
不是说猫咪不仅有九条命,还大多能通灵吗,小箱倒是从“鬼压床”的恶鬼手里保护他一下啊。
吃了他那么多东西,总该报答一下吧。
“‘鬼压床’在睡眠神经医学上被归属进一种叫做‘睡眠瘫痪症’的症状,也许前辈该去医院看看,我可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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