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放、放手。”
“你让我放我就放,我多没面子啊。”
小智用力想要抽回脚,但柚木抗握得很稳,她挣咓了挣,纹丝不动。她另一只脚在地上蹬着,双手挥舞试图保持平衡,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会惯着仁菜以外任何人的男人双手顺着女孩白皙的小脚下滑,然后,在粉嫩的脚心轻轻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不要……”
女孩整个人笑得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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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松松垮垮的针织开衫滑下一边肩膀,露出白色的衬衫领口和一小截锁骨。
“对不起,我道歉,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对不起,我道歉……”
直到听见道歉,柚木抗才松开手。
小智几乎是弹开的,整个人缩进沙发的角落,抱着自己的脚,用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还有一点点高兴的眼神瞪他。
呼吸急促,眼角还挂着泪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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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脸上挨了一记巴掌的柚木抗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打的地方。
已经不痛了,女孩的手劲不大,连痕迹都没能留下。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敢的,明明是两只手轻易就能抱起离地的体型,居然对他发起冲锋,试图拳脚相加。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她还是信任他的吧,知道自己不会被伤害,尽管总是一口一个骗子地喊着。
“人渣。”
“暴力小智。”
沙发之上,男人和两只拖鞋蹬掉,一只脚上的袜子被脱掉的女孩对峙。
窗外月光洒落,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银线,她瞪着他,他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回去。
最后柚木抗先放下了作为武器的双手,示意休战。
“还是这样的小智更让人习惯,不用勉强自己,也没有必要刻意讨好我,做你自己不就好了。”
“本来就没打算讨好你,只是刚搬进来第一天装装样子。”
“鲁帕小姐怎么说的?”
“说你很好哄的,只要喊你哥哥大人就行。”
女孩默默给自己穿上袜子。
袜子在先前打闹时挣脱掉到茶几底下,她便趴到地上,伸长小小的手臂去够,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大腿。
够到后,她坐起来,把袜子套上脚,脚趾在袜口探了探,然后整个滑进去。
袜筒拉平,抚平褶皱。
穿好后脚丫再度对着这边,作势要踹。
不过以她的体型,不会让人觉得有威胁,只会联想到猫咪蹬腿。
说起来,小箱也是这样,不过小箱是两只后腿张开蹬他,超可爱的。
“和鲁帕小姐吵架了?”
“不算。”
女孩抱着自己,有些消沉。
“倾听妹妹的烦恼,也是哥哥大人的义务呢。”
“不要在这种时候摆出大人的架子,明明这么久都没有怎么过问过我和鲁帕。”
小只小只的女孩一直在偷偷瞥他,发现柚木抗在听到这话后露出了非常难以形容的表情。
“……你这表情是?”
“你知道我想吐槽什么的。”
“不就是,吐槽我说得像是你和鲁帕的女儿吗?”
认识眼前的少女的时候她才十四岁,刚刚初中毕业,被鲁帕带着遇见了当时的柚木抗。
那时候她个子更小,躲在鲁帕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对红色的眼眸,像只警惕的小动物。
他会自称为少女的哥哥,也是因为确实扮演过这样的角色——带着她去买蒙布朗大福,在她练习的时候帮忙翻谱,在她和乐队成员吵架的时候充当和事佬。
哪怕同样都是他的妹妹,和雪乃不同,雪乃只是过于正直刚强,无论雪父雪母还是阳乃都是爱着她关心她的。
小智的话,家庭感情淡薄,母亲还和她所不认识的男人走到了一起。父亲这个词,对她来说大概只是一个字典里的汉字。
气氛少有的陷入尴尬之中,柚木抗随口胡扯:
“话说回来,我和鲁帕小姐都还挺高的,所以就算是假设出来的孩子,也不可能有你这么矮……小只。”
“你说了吧,你说了吧,绝对不能说的那个字!”
柚木抗别过脸去。
“我没有。”
“你绝对有!”
“那我道歉,其实女孩子娇小一点也很可爱的。”
“哼。”
自那以后,时光轮转,柚木抗从心存幻想的准大人变成彻底放弃音乐的底边声优,小智却几乎没有怎么变过。
无论是外形,还是这份性格。
和她很像的是广井,不过广井已经熬出头了,先别管她有多大的风险罹患肝癌等过量饮酒疾病,“SICk HACK”都的确成为了新宿一流的独立乐队。
而“红生姜”则还只是在网络上勉强能被称作小有名气的神秘二人组。
搞音乐嘛,吃不上饭是很正常的,还有许多像广井那种当个正常人本来能吃得上饭的也有各种怪癖恶习,最后闹得自己吃不上。
“话说,你接下来是不是该去睡觉了,我听说熬夜的话对小孩子……对女孩子皮肤不好。”
“你觉得普通女孩子的睡前活动都有哪些?”
“敷个面膜什么的?”
“……给我做以前常做的。”
她如此命令。
柚木抗有些困惑,一时半会真的想不起来,不过在瞧见眼前少女扭捏的样子后,倒是能够猜到。
她低着头,偷偷瞥他。
月光自她身后照来,投在脸上,蝴蝶结的红色在发间格外显眼,发尾微微卷曲,落在肩头。
少女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尖并拢,像在等待什么。
柚木抗在她面前蹲下,抬起手。
“……干什么?”
“想摸你的头。”
“你想摸就摸啊?”
“出于想为刚刚的冒犯赎罪的心情,请海老冢大人体谅一下小的。”
“……哦,准了。”
这家伙简直麻烦到家,柚木抗在心里腹诽。
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头顶。灰色的短发柔软得像是羽毛,还带着刚洗完澡后洗发水的香气,樱花味的,大寒樱的,很好闻。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虽然内心真的很想给她一手刀就是了。
小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终于被抚摸到的猫。表情里没有别扭,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依赖的放松。
“虽然是我自己说的想要帮你,但没说要填补你缺失的父爱啊……”
“再说这个话题,打死。”
“是是是,我闭嘴。”
柚木抗看着她,小只,浑身都是刺,只有这种时候才会露出肚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躲在鲁帕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小女孩。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想要什么却不敢说,明明渴望却偏要装作不在乎。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坦然地接受别人的温柔。
即使他大概已经是她除了鲁帕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和别人不一样,这倒霉催的孩子的父母反而还要排在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之后。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
趁她放松警戒,柚木抗开口发问。
“鲁帕小姐不是很高兴呢,虽然她是笑着的。”
“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却读不懂人心呢。”
“毕竟人心善变,而高不高兴的话,只要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你别忘了,我可是声优。”
声优本身便是用声音去演绎各种角色赋予其灵魂的工作,到底是发自内心涌现的情感还是运用技巧得到的表演,他一听便知。
“骗子,你和人抢过玩具吗?”
“玩具?”
“对,玩具。”
柚木抗挠挠头。
“玩具吗,小时候……小时候也没有,我小时候也喜欢玩具,家里人给我买了很多,虽然那个时候家里不算富裕,但是父亲却努力地满足我了。”
“那你有个好父亲呢。”
“所以,玩具怎么了吗?”
小智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城市灯火明灭,偶有车灯的光束划过街道,转瞬即逝,留下一串模糊的光影。月光清冷,洒在窗台,为那盆不知名的绿植镀上一层银边。
夜风轻轻吹过,窗帘微微晃动,带来远处隐约的属于夜晚的声响。
此间的少女,低着头。
月光在她灰色的发丝上跳跃,勾勒出她小只小只的身形,真的很小只很小只,看了让人生出保护欲。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揉皱了又抚平,抚平了又揉皱。小巧的脚尖在拖鞋里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内心挣扎。
“如果你有一个特别特别想要的玩具,和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同时看上了,该怎么办呢?”
“我想想。”
柚木抗开始思考。
这里的玩具不可能是真的指代玩具,应该是音乐理念上的一些冲突。
创作终究是一个表达自我的过程,说不定就是在要表达的东西上发生了分歧,也可能是真的在有限的资源分配上有了不同的看法。
不过,他来了,带来了冤大头店长的投资,所以很多问题都不会成问题了。
柚木抗很轻松地开解道:
“玩具嘛,本来就要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小智的身体,明显地震了一下。
“大、大家一起玩……吗……”
“你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动摇。”
柚木抗疑惑地看她。
“音乐可以单人谱曲单人歌唱单人弹奏,但乐队本来就是一项多人合作的运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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