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很遗憾,你认识的那个永远逐梦的柚木抗是最先死的,甚至你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捡起他的残渣,拼回我想要的那个自己。”
柚木抗摊开手。
她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一边手臂。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握着,这样的举动算不上牵手,也不够亲密,可她看上去却有些满意。
也许是因为能触碰到熟悉的体温吧,又或者只是欣赏他的错愕与慌张。
“你没能和阳乃走到最后呢。”
“我以为长大能解决所有问题,后来才发现长大是所有问题的开始。”
“把‘共通考’看作人生头等大事,最后还不是没能实现梦想。”
“收割了四本毕业证的乐队头子河原木对我一个名校毕业生说什么呢?”
钻石星辰四个人加一起都凑不出一本高中毕业证,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他说得有些辛辣,但河原木仍然只是笑着,托着下巴看他。
“既然要翻旧账,那就从‘共通考’那时的事开始来好好聊聊吧。”
“共通考”全称为“大学入学共同测试”,一年有两次,统考加校考,统考年初,校考夏天结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日本高考。
听到河原木主动提起“共通考”考完后那个夏天的事情,柚木抗心中没有多少忐忑,反而有一种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释然,不过也是废话,已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他该计较的也是现在与河原木与阳乃的关系,而不是许多年前了。
“如果学长抛弃我投入阳乃怀抱,最后和阳乃结婚,摇身一变成为雪之下抗,其实最多也不过就是喜新厌旧攀龙附凤的经典套路,没什么特别的。但我是真没想到,学长最后和阳乃也闹翻了,该说真不愧是你吗?”
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女孩好看的眸子里写着肉眼可见的高兴,却要装得一副为他失去跻身豪门的机会痛心疾首的样子。
“……”
“学长,是惹阳乃生气了吗?”
“是阳乃惹我生气了。”
“你们的关系真的很扭曲呢。”
“和你的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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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就当夸奖来听。”
“那你确实学到了我的厚颜无耻。”
河原木起身,把没有卖出去的碟片打包了下,往他这边推了推。
柚木抗捂紧钱包:
“干嘛,先说好,我最多就再买两张,这么大的量你要消化得找阳乃处理。”
“我是阳乃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待见的人之一了吧,怎么可能还去找阳乃买碟?”
“明明之前还那么友好。”
“但为了抢夺某个男人,就争得头破血流恩断义绝了呢。”
“我的错我的错……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本来都好好的,乐队也很成功,你俩却非要逼着我做出选择。做决定很难的,后果附带着摧毁现有的人际关系更是难上加难,却没有谁愿意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
“‘没有任何一个决定会摧毁一生,一生是毁在日复一日的拖延,不合时宜的犹豫,关键时刻的胆怯,不甘心又没改变的勇气上的。’”
柚木抗皱起眉。
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学长,你的表情略怪啊,这句话怎么了吗,不是一年前你自己发在小号的日志里的吗?”
“因为不久前才听人说起过这句话,而我的小号一共就两个关注,你应该不在其中。”
“因为那个账号是我帮你注册的,而你懒得一连五年都没有换过密码。”
这是不是说明,除了直接肉身搬到隔壁的阳乃,其他几个在占有欲和暗中窥探欲上也不遑多让。
汗流浃背的柚木抗明智地没有选择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
而在这时,河原木也提起那只原本放在角落里的吉他,指尖扫过琴弦,还算悦耳的音符蹦跳而出。
为这天桥夜景平添一抹亮色。
朗月清空,佳人奏曲。
女孩笑着边弹琴边看他,美好得让人失神恍惚,只是他已经不该再为这样的画面而动心了。
“原来把碟往我这边推,是为了拿吉他啊。”
“不然呢,不然还真给穷得只能吃阳乃软饭的学长推销唱片吗?”
“……我没有吃阳乃软饭。”
“现在还没有,依阳乃的性格,就算你不想吃,她也会撬开你的嘴硬灌给你,到时候说不定吃的就不止软饭了。”
一边互呛,作为前奏的部分倾泻而出,终是收起谈兴,女孩专心地拨弄起手中琴弦,比用脚的时候要认真娴熟得多。
一曲奏罢,柚木抗鼓起了掌,河原木也非常做作地鞠躬行礼。
“怎么样,这首歌?”
“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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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更专业的评价呢,改进的建议呢,寄托在歌中的心情学长又体悟到了多少呢?”
“我都不弹吉他好多年了,虽然最近碰过一点,也已经不可能像当年那样指导你了,你已经成为比我更优秀的吉他手了。”
“学长好像故意避开了寄托在歌中想要让学长知道的心情。”
女孩在吉他包里翻找了下,居然掏出了两瓶啤酒。
当即飞了一罐过来,尽管并无饮酒的嗜好,但只是一罐啤酒还在接受的范围之内,也不用担心被河原木灌醉后发生什么,那是广井都做不到的事情。
迄今为止,酒量在正常人中相当不错的柚木抗只在误饮“乌龙茶”后失去过意识。
就着拉环拧开啤酒,隔着空气,遥遥对着女孩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你的心情真的需要寄托在歌里吗,明说不行?”
“那我直说了。”
色厉内茬的河原木就是在这点上让人觉得可爱,撂狠话的时候台词严厉,真对着她做点什么马上就会求饶。
“把学长比作奶油蛋糕的话,我想要舔走最多蛋糕上的奶油。在学长和仁菜只是亲过抱过的时候,将学长压在身下,让学长的一切因我变得熟练,等到阳乃终于悔悟,也只能吃我吃剩的蛋糕残渣,再也品尝不到学长青涩时期的滋味。”
“哇哦,听上去很摇滚的发言呢,这么大张旗鼓地说要睡别人男友。”
柚木抗拍拍掌。
“那么河原木小姐,你一定很有经验吧?”
“……”
“一定精通怎么让人形销骨立,而不是稍微被碰一下脚就汁水横流吧?”
“……”
河原木红透了脸,站起了身,手上是吉他。
只是她拿的方式有些不太对头,单手提着吉他最轻的一端。
这下慌的就轮到了柚木抗。
“等等,有话好好说,吉他很贵的,不是用来打人的,这是乐器,不是武器,你把鼓手的鼓棒算上倒是勉强可以充当武器……”
“受死吧,学长!”
“救命啊。”
在天桥上,被追了四五个来回。
长久没有锻炼,就连小肚子都有的河原木显然在体力上无法和身为打工战神的柚木抗相媲美,所以最后的结果是隔着安全距离,柚木抗看着气喘吁吁的河原木对他抱以杀意眼神。
这个眼神阳乃也对他投以过,大概意思是等被逮到有你好受的,指代地点应该是床上。
“喜欢要互相作数,遗憾也是。”
“可是我看学长一副不怎么遗憾的样子啊?”
“没办法啊,以前的河原木身材又好,说话也好听,对我也温柔,换衣服还换的勤,现在的河原木不仅长了小肚子,对我也不够温柔,还试图用吉他对我发动物理攻击,我当然选仁菜咯。”
“真心话呢?”
“很后悔很懊恼,来东京的那年,我坐在火车上睡着了,无意间将车厢里的喧闹听成了课间,恍惚间我以为,你们还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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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地失去一件东西,有时候比得到还快乐,因为不必再苦苦等候了。”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咱俩见面,学长笑嘻嘻地问我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果然还是现实里的学长更聪明一点……”
她看着默默拉开距离的柚木抗,笑了笑。
因为真想吃干抹净的时候当然要一直盯着猎物看了。
“学长会大晚上地陪我聊这么多,也是怕我把那晚的事说出去吧。”
“……”
“我也不是什么坏女人,尤其是和阳乃一比,更显得我本性良善可爱纯真。”
目前为止,柚木抗见过唯一能适配这四个字的女孩子只有丰川小姐,至于河原木,他连吐槽都不想吐槽了。
有些时候,想起下药事件的始末经过,柚木抗也是搞不懂阳乃的脑回路,你到底是来试图将他“屈打成夫”的,还是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提高挑战难度的?
可以说,就是那至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生效方式为何的药,导致了他被人拿捏掣肘的困局,懂事的小日向只是提出小小的要求,而明显大胆得多的河原木则会狮子大开口。
“学长本性良善可爱纯真的学妹,只需要学长帮我实现一个不那么过分的愿望,就不会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我为什么要帮你实现这种愿望?”
凑了过去,自河原木口中听闻愿望的柚木抗刚要严词拒绝。
女孩踮起脚,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学长,你也不希望仁菜知道吧。”
第一卷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本来就喜欢你【已大修/5K】
“在本子里,有这样一种角色,我觉得很离谱,前脚刻画得和苦主恩爱异常,后脚就因为被人拍了个照录了段像稍加威胁就选择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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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抗直视着那双好看的眸子,忽地扯起无关的话题。
“不仅如此,还瞒着苦主,如果是那种受到上司胁迫或者因为急需用钱背负欠债而低头的桥段,还会把自己出轨的事实粉饰为一种‘高尚的牺牲’,当然,这都是本子里的桥段,本子能用就好了,会去细究本子逻辑合不合理的才是有问题的人。”
“所以,学长是要拒绝?”
“不,我接受。”
一把拉过河原木,搂进怀里。
“但,只接受在这里做。”
“这、这里是天桥啊……”
“有什么关系,你不觉得很开放,很刺激吗?”
模仿着昴小姐的口吻,切换了一种邪魅嘶哑的贵公子声线,他在低垂着小脸的河原木耳边低语。
反对一件事最好的方式并不是拒绝,而是过度地执行它。
这个方法并不通用,比如他要是敢对阳乃这么说,那么阳乃就会立即叫人清场,然后在露天开放的情况下把他“屈打成夫”,至于昴小姐那就更不用多说了,也只有色厉内茬的河原木可以这么对付。
如果用点心来比喻,河原木就是泡芙,与蜜瓜包不同,用料扎实的蜜瓜包用来当做午餐或是早饭都已足够,泡芙虽然好吃,却是点心,更适合一个一个地吃。
本来该有一个无比形象精巧绝妙的比喻,但柚木抗想了想,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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