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曾触摸之淮
“看你一个人突然回来有些担心。”路飞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薇薇沉默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
笑容有些勉强。
路飞上前一步,伸出手在薇薇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扯了一下。
“是关于悬赏令的事情吗?”路飞问道。
薇薇没想到路飞这么敏锐,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心事。
她的面色显得有些挣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否认,不想让路飞担心。
“在宴会上你也没吃几口东西,哪里像是没事,”路飞打断了她还未出口的谎言,微微有些强势的说,“不许骗我。”
好强硬。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薇薇瞬间紧张起来,感觉浑身都不对劲,口腔因为紧张分泌的唾液增多,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洗完澡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再次涌了上来,她慌忙移开了目光,不敢与路飞对视。
这种情况下完全撒不了谎。
微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那样子,像极了做错事被主人发现,等待发落的小动物。
看着薇薇低头一副任由欺凌的小媳妇样子,路飞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薇薇好像就吃这一套?
这动作和表情,都是一副受气满满的样子,和平时那个坚强果敢的公主判若两人。
路飞想起了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候。
“和我说说。”他放软了些语气,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
薇薇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路飞一眼,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又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不安地扭动着,低声嗫嚅道:
“和你想的那样,就是悬赏令上的字。”
她说着,从床边那叠旧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自己那张崭新高达五亿贝利的悬赏令,手指有些颤抖地将其展开。
路飞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想吐槽:
你倒是给我看啊,离那么远我怎么看得清上面的小字?
薇薇似乎察觉到了路飞的无语,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带着一丝询问和顺从。
然后,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小步地挪到路飞面前,将完全摊开的悬赏令举到他眼前。
路飞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薇薇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难道又变成了像是在阿拉巴斯坦时那样,就是喜欢自己对她强硬一点?
他仔细回想,这个病症的苗头,可能还真是从第一次和薇薇见面时就埋下了。
为了让当时还是敌人的薇薇屈服,路飞可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过她的屁股,然后是一番大棒加甜枣的威逼利诱。
从这些方面来说,现在薇薇表现出这种倾向,他路飞确实功不可没。
薇薇仰着头,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眼神好像做了主人吩咐的事情后,在小心翼翼地祈求奖励一样。
路飞:“.......”
于是,他试探性地伸出手。
薇薇本来就是半蹲着举着悬赏令,看到路飞伸出手,下意识地身体又矮下去一截,然后变成了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微微仰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迫切,希望路飞的手能放在自己脑袋上。
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路飞眼前,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宽大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柔软的弧度。微风吹动她湿漉的发丝,也拂动了衬衫下摆,露出了更多白腻的肌肤。
路飞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那湿漉柔软的发丝。
薇薇仿佛瞬间被安抚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连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下来。原本烦闷压抑的心情,好像随着路飞的抚摸,被一点点驱散出去。
路飞心里却涌起一阵异样的情绪。
看着薇薇这副全然信赖甚至带着点依赖和享受的模样,他心里有些痒痒的,就是有种想摸其它地方的冲动。
这感觉来得突然,让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薇薇对于路飞内心的异样毫无察觉,她完全沉浸在被命令和被安抚带来的奇特安心感中。
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心跳也在加速,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路飞强硬说出的话,仿佛有莫大的魔力,能轻易击溃她的心防,让她无法抗拒,甚至隐隐期待着更多。
如果他不理她,她反而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小爪子在挠,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所以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从心底冒出:
如果照他说的做,会不会得到更多奖励?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蔓延开来,怎么也熄灭不了。她愣了半晌,等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仰着头像祈求主人爱抚的宠物。
路飞手下的动作停了,因为他注意到薇薇那愉悦的表情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睛,对上了路飞那带着探究和古怪的目光。
薇薇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脸,耳根通红。
“薇薇,你......”路飞表情复杂的看着薇薇。
薇薇像是病症突然恢复了一些清醒,猛地啊了一声,然后像是无地自容般,把自己整个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闷声闷气地传来声音:
“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偶尔有的时候脑子一热,其他时候都没事......”
这个倒是实话。
第223章 随便,都行,你喜欢
在船上,大多数伙伴都在的时候,无论路飞怎么强硬的命令,薇薇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公主,没有任何问题。
但像是两个人独处,加上一点诱因,这种症状就很容易爆发出来。
薇薇完全把自己背部和通红的后颈交给了路飞打量。
路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是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问题吗?”
他指的是当初在威士忌山峰,为了招募她而采取的那些非常手段。
薇薇从被子里抬起头,面色通红地看着他,眼神有些闪烁,但没有否认。
见状,路飞懂了。
还真是。
薇薇犹豫了一下,声如蚊蚋,又补充提醒道:“还有在阿拉巴斯坦时候。”
她指的是路飞为了逼她承认想出海,而故意强硬命令她。
路飞扶额。
该死,那个时候明明是你自己要我用这种方法的!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病症加深的催化剂了!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事实是这样吗?
look my eyes!
薇薇支支吾吾,脸更红了,最后自暴自弃般小声道:“反正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病,得治!
路飞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要不然他严重怀疑,如果这件事被船上其他伙伴,尤其是娜美知道,自己要遭受怎样恐怖的目光审判和物理打击。
他叹了口气,暂时把治病这个复杂的问题抛到脑后,才想起自己是来办正事的。
他弯腰捡起被薇薇丢在床上的那张悬赏令,仔细看向下面的备注:
条件必须活捉变更为视情况而定,若遭遇抵抗或无法安全捕获,可采取必要措施。
路飞恍然。
他明白了薇薇在担心什么。
这代表着世界政府也开始怀疑,薇薇究竟是真的被掳走,还是心甘情愿地加入了草帽海贼团。
或者说,即使最初是被掳走,这位公主是不是也在海贼船上堕落了。
这不仅仅是薇薇个人的问题,更会牵连到她的国家,阿拉巴斯坦。
当初在阿拉巴斯坦,娜美就分析过,薇薇作为公主,她的身份注定她如果公开成为海贼,会给她和她的国家带来巨大的麻烦和压力。
薇薇担心的正是这个。
从悬赏令措辞的变更,就能看出世界政府态度的微妙变化,这无疑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
世界政府会不会对阿拉巴斯坦做些什么?
对此,路飞倒是表示理解。
这在医学上,大概属于心病的一种?
路飞现在也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解决办法。
难道去把世界政府砸了,逼他们改回必须活捉?
这不现实。
但他知道,绝对不能放任薇薇自己一个人呆着瞎想,那样只会让钻牛角尖。
“薇薇。”
路飞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啊?”
薇薇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背部瞬间弓直,从床上弹坐起来,紧张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她的声音能听出明显的颤音。
路飞能清晰地感觉出来,她在紧张,全身心都在细微地颤抖,既害怕,又似乎在隐秘地期待着什么。
“穿好衣服,”
他说道,目光扫过她只穿了衬衣和短裤,光着脚丫的样子。
想了想,他又补上了一句,带着命令的口吻:“快点。”
“好!”
对于薇薇来说,穿好衣服似乎意味着更正式的装扮,包括鞋子、袜子甚至丝袜之类的。
她的腿型很美,笔直而纤细,因为只穿了短裤,膝盖以下一大截白皙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白晕。
路飞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那双脚吸引。
薇薇坐在床边,顺从地弯腰,慢慢地寻找袜子。
她先拿起一只看起来质感很轻薄的白色短袜,小心翼翼地套上左脚,动作轻柔,指尖划过脚踝和小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涩气。
她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穿上左脚的丝袜后,动作顿了顿,有些迟疑地抬起头,脸颊绯红地看向路飞,小声问道:
“我要穿丝袜吗?”
哈?
又不是去约会。
路飞的本意只是想带薇薇出去走走,散散心,换换环境,别让她闷在房间里。
看到薇薇这副百分百执行命令,甚至主动询问细节的样子,他心里那种异样感更强烈了。
至于薇薇为什么会问?
因为薇薇也经常和娜美讲些小女生的私房话,她偶尔能听到娜美吐槽路飞是什么腿控、锁骨控、丝袜控之类的。
路飞沉默了一下,看着薇薇那带着询问和一丝期待的眼神,含糊地说道: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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