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不正常世界的恶魔猎人 第138章

　　“为什么？”

　　看到双叶理央有些疑惑不解的模样，玛奇玛只是温柔地笑着提示道。

　　“双叶小姐，对吧？我能理解站在你的立场上，需要考虑所有的可能性，但如果你换位思考一下，站在它们五只恶魔的立场上想一想呢？”

　　“换位思考...”

　　听到玛奇玛的话语，双叶理央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完全误解了一件事。

　　先不提恶魔的转生需要付出失去几乎所有记忆的代价，就算那五只恶魔同时以真身降临在这个世界.....

　　真的就能赢过北条夜吗？

　　就算是五打一，这场战斗的结果都是个未知数，更不用说还有结城明日奈，西宫硝子，冬马和纱，五条悟，那些咒术师，玛奇玛，对魔特别行动科，喰种对策局这些协助者。

　　“对吧？”

　　看到双叶理央一副已经反应过来的模样，玛奇玛竖起右手的食指，一副略带着几分俏皮活泼的模样笑着道。

　　“它们都知道一旦被夜君吃掉，就再也不可能在地狱中复活，而且它们也没有必胜的信心，所以转生降临这种策略，在它们看来并不是什么‘支付失去大部分记忆的代价从而杀掉最强恶魔猎人’，而是‘离开了自己的主场，只能与最强恶魔猎人待在同一个世界，死亡就等于永远的终结’。”

　　双叶理央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

　　那五只恶魔并不是舍不得自身的记忆，所以才想要用契约的方式降临，而是因为它们只有通过契约这种时效性的方式降临，才能够在没能战胜北条夜的情况下，尽量安然无恙地重归地狱之内。

　　地狱根本不是限制它们行动的桎梏，而是它们与“东京最强恶魔猎人”之间的唯一屏障，如果失去了这层屏障...

　　它们输掉之后就彻底结束了。

　　按照游戏里的术语来说，北条夜就是那个团本BOSS，那五只恶魔才是集合起来想要开荒副本的小队，而因为玛奇玛没有选择帮助它们，这场游戏便瞬间从虚拟网游，变成了只有一次机会，失败就永久死亡......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真实死亡游戏SAO呢？

第一卷 : 186 你以为我会跟你玩恋爱游戏？

　　当天下午，京都市周边，一座位于山脚旁边的小镇内。

　　在玛奇玛的带领下，双叶理央跟着北条夜一起进入了一间二层民宅，因为公安和警视厅为了配合对魔特别行动科的调查，所以特意维持了现场的完整。

　　“这里...”

　　进门的一瞬间，双叶理央就注意到了沙发上那对看起来像是新婚夫妻一般的尸体，两个人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似乎在枪之恶魔发动袭击的时候，原本还在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结果却在一瞬间因为被子弹贯穿眉心而死亡。

　　“呼...呼...”

　　一想到这座小镇内的上千名居民，都是因为枪之恶魔的袭击而死，双叶理央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胸口处传来沉闷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感觉，深呼吸尽量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她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而在这一刻，玛奇玛却是注意到北条夜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将各项感官开启到了极限，扫视着现场寻找可能有价值的线索。

　　她原本打算出言询问，但看到对方那一脸专注的神情，却又只是柔和地笑了笑，向后退到门口的位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打扰。

　　而过了一会之后，双叶理央也是终于调整好了状态，走到北条夜身边轻声道。

　　“事发期间这里的门窗都处于封闭状态，我也询问过控制现场的那些公安人员，他们抵达现场的时候发现有一部分建筑物明明处于完全封闭，与外界没有任何缝隙的状态，但其中的居民还是被子弹贯穿眉心而死。”

　　北条夜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一边观察着墙壁和地面一边开口道。

　　“没有任何子弹摩擦和火药留下的痕迹，现场确实也没有任何弹孔，但尸体上的伤口看起来确实是子弹旋转的贯穿伤。”

　　听到北条夜的话语，双叶理央望向玛奇玛询问道。

　　“根据你刚刚的描述，枪之恶魔的攻击只是类似于加强版大口径自动步枪的攻击，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应该也做不到毫无痕迹地杀人，对吧？”

　　“嗯，是的。”

　　得到玛奇玛肯定的回答之后，双叶理央走到沙发前，看着那两名居民的尸体，视线锁定在这对夫妻眉心的子弹贯穿伤上面，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保持着专注理性的状态，喃喃自语着分析道。

　　“别说是枪之恶魔那种威力加强版的大口径自动步枪子弹，哪怕是这种级别的正常枪械，命中这个部位也不该只遗留下这样的血洞，应该是那种向外螺旋状扩散，导致尸体面目全非的大洞，或者直接就是造成整个头颅都彻底爆开的伤势，现在这样的伤势...似乎并不是被实体子弹贯穿，更像是受到了‘枪’这种概念的直接攻击。”

　　北条夜顺着双叶理央的思路，主动询问道。

　　“能够无视障碍，无法躲避和防御，直接锁定目标的概念化伤害？”

　　“按照现在的情报，大概率是这样，但也不能排除这并非枪之恶魔的能力，而是其余恶魔所为的这种可能性。”

　　虽然玛奇玛已经描述过了枪之恶魔的大致能力，但北条夜并不会因此就放弃调查和分析，一方面是玛奇玛对枪之恶魔的了解可能不够全面，另一方面，这个阶段的枪之恶魔和原剧情完全不同，是力量没有受到禁止一切热武器使用而受到削减的真正完全体。

　　而且枪之恶魔的强度，并不能直接就等同于枪械。

　　如果是普通的枪械，哪怕是那种自动步枪，北条夜和结城明日奈都可以完全无视，就连西宫硝子只要使用咒力术式进行防御，也基本不会受伤，最多就是会因为冲击力而击退而已。

　　但枪之恶魔的力量，是来源于人们对“枪”这个概念的恐惧，看似能力是枪，强度却不可同日而语。

　　在北条夜思索着的同时，双叶理央望向玛奇玛询问道。

　　“既然枪之恶魔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有人支付了让它出现的代价，对吗？”

　　“嗯，在这里。”

　　玛奇玛将手中的名册递给双叶理央，后者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其中有近百个名字被打上了红圈。

　　“这些人是京都某个暴力团伙的成员，两天前‘龙虾恶魔’出现在了京都市内，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就被京都对魔特别行动科消灭，但当时有十几名这个暴力团伙的成员在现场，并且恶魔的身体残骸有一部分遗失，我推测在那一部分残骸当中，就有枪之恶魔的肉片，而通过调查，发现他们在事发当天都来到了这个小镇，并且他们全部死亡，身体留下了被火药灼烧过后的焦黑痕迹，并不是眉心被贯穿，基本可以确认是召唤枪之恶魔，引发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双叶理央闻言面显疑惑之色道。

　　“枪之恶魔的肉片？”

　　“没错。”

　　玛奇玛点了点头，用柔和的语气耐心解释道。

　　“像枪之恶魔这种过于强大的存在，即便是以普通人的性命为代价，也很难以本体降临在现实世界，所以这种时候就需要所谓的‘媒介’，通过它身体的一部分进行召唤，而且它的肉片也可以增强其余恶魔的力量。”

　　“那献祭的肉片会去哪里？”

　　“会消失，作为它突破地狱降临现实世界所支付的代价，所以它每次在现实世界降临的时间越长，会损失的力量就越多，但会随着漫长的时间推移逐渐恢复。”

　　说到这里，玛奇玛望向了北条夜，明明她的表情和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但不知为何，双叶理央却是感觉对方的情绪似乎变得有些哀伤惆怅。

　　“但如果遇到夜君的话，一旦被吞食掉，即便契约时效结束它也无法回到地狱，更无法转生，所以即便它拥有这样的手段也不可能轻易使用，就连这次那些人能获得枪之恶魔的肉片，也是诸多巧合之下所构成的结果。”

　　“原来如此...”

　　双叶理央点了点头，一副专注思考的模样，心想如此一来，那五只恶魔为什么非得邀请玛奇玛合作，就全都说得通了。

　　玛奇玛的外表与大部分恶魔截然不同，可以直接融入人类社会，并且她的能力也十分强大，很适合在背后搞一些阴谋诡计。

　　她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引发人类对恶魔，甚至是对“黑暗”和“枪”这些具体的概念产生更深的恐惧，从而增强对应恶魔的力量，等她找到合适的机会，比如北条夜因为刚经历过战斗所以状态不佳的时候，就可以将那五只恶魔召唤出来，进行对东京最强恶魔猎人的围剿。

　　然而因为玛奇玛对人类的态度，以及宁愿死亡后转生也不想被“支配”的思想，导致它们陷入了一种近乎死档的状态。

　　恶魔的实力会有波动，但在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很难得到明显增强，甚至还可能会稍微变弱，可北条夜却是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强。

　　它们现在找不到降临现实世界的方法，也没有把握杀掉现在的北条夜。

　　双叶理央换位思考一下，发现那五只恶魔...

　　才是真正面对着无解的死局。

　　..............

　　当天下午，京都电车站内。

　　“那么，再见了，双叶小劻姐。”

　　面对玛奇玛的告别，虽然双叶理央知道对方是恶魔，但因为玛奇玛确实很有礼貌，态度也很友善的缘故，还是点了点头回道。

　　“嗯，再见。”

　　而等到与双叶理央告别之后，玛奇玛却是立即凑近了一些，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一副依依不舍期待着下次见面的俏皮模样，望着北条夜轻柔笑道。

　　“夜君，如果我以后有那种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可以去东京找你吗？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去狗狗咖啡厅，或者就只是一起散步，只要你有时间的话，什么都可以。”

　　面对玛奇玛这明显有些暧昧，甚至可以说是直球的邀请，北条夜只是轻笑着反问道。

　　“什么都可以？”

　　玛奇玛露出一抹笑容，抬起手挽着耳边的红发，用轻柔却带着些许魅惑的语气道。

　　“对，什么都可以，哪怕是那种涩涩...”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北条夜却是迅速开口道。

　　“很好，那以后你来东京的时候，就由你来当我们自称特别搜查队的练习对象，虽然现在有一个永恒恶魔了，但你的身体强度更高更耐打，而且还是人类外形，很适合战斗训练。”

　　“诶？”

　　看到玛奇玛一脸茫然的表情，北条夜只是直言不讳道。

　　“诶什么诶？难道你以为我会跟你玩恋爱游戏？想多跟我相处，那你就准备好迎接我的黑闪，还有一位剑圣美少女的剑刃风暴吧。”

　　双叶理央闻言不由得略显无奈地笑了笑，心中甚至都有些同情玛奇玛。

　　虽然她长得很好看，但很可惜，北条夜的身边全是美少女，而且还是极度敌视一切非人存在的纯血人类时代开创者，怎么可能跟她一起做那些......

　　“可以哦。”

　　正当双叶理央如此想着的时候，玛奇玛却是温柔笑着答应了下来。

　　“如果你也在场的话，就算是作为训练的靶子，我也能够接受。”

第一卷 : 187 全员针对支配恶魔的心理分析

　　面对玛奇玛这番过于重力的发言，北条夜眉头微皱道。

　　“你这是PTSD，是病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双叶理央闻言忍不住迟疑着纠正道。

　　“是斯德哥尔摩吧？”

　　“我不知道？”

　　听到双叶理央的话语，北条夜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我要是说对了，你不就没台词了吗？”

　　“是是是，感谢您的体贴。”

　　双叶理央先是用略显无奈的语气回了这么一句，紧接着抬起手扶了扶镜框，看着玛奇玛面色凝重道。

　　“玛奇玛小姐，你这是斯德哥尔摩，是病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等说完这句话之后，北条夜和双叶理央便转身进了电车站，只留下一脸茫然的玛奇玛，而在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看着北条夜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带有圈状纹路的金黄色双眸中却是不禁泛起笑意，喃喃自语道。

　　“完全不会被我支配，实力也比我更强，并且并不惧怕也并不憧憬迷恋我的人类...夜君，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

　　当天晚上，北条夜家中。

　　听完了双叶理央对这场京都之行的全部讲述，自称特别搜查队的成员们都是不禁面显复杂之色，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北条夜，后者见状笑着道。

　　“都这样看着我是何意味？”

　　见所有人都没开口，最终还是结城明日奈主动承担起了替大家解惑的责任，望着面带笑意的北条夜，面显犹豫之色道。

　　“听双叶同学的讲述，怎么感觉那位玛奇玛小姐对你...她不会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提出想要与我们合作，甚至更早一点，是因为对你有特别的感情，才拒绝了那五只恶魔的提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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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条夜闻言用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结城明日奈，无语吐槽道。

　　“你们就算真觉得我是什么东京魅魔，也不应该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吧？那五只恶魔邀请她的时候，她还在地狱里面呢，我的人格魅力有这么强，能够突破地狱和现实世界的隔阂进行魅惑？那接下来就不是东京恶魔猎人传奇，而是我带领恶魔们征服世界的IF线，群魔反叛之理了。”

　　结城明日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倒也是，不管根据玛奇玛还是根据永恒恶魔的描述，地狱和现实世界之间都存在着无法轻易突破的界限，就算北条夜的人格魅力再强，也不至于强到如此抽象的地步，他又不是什么拥有强大概念机制的魅力恶魔。

　　“那到底是为什么？”

　　“嗯...”

　　北条夜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方才望着面前的成员们开口解释道。

　　“在玛奇玛的视角里面，这个世界就是一群可爱的狗狗，以及会伤害可爱狗狗的敌人，要么敌对，要么就是比她低等的存在，但我们都不会被她的支配能力影响，再加上我对待她的态度又比较.......”

　　由比滨结衣举手抢答，笑吟吟地开口道。

　　“我知道，抽象~”

　　“我看你有点抽象。”

　　北条夜先是调侃了由比滨结衣一句，看着团子同学那略带几分不服气的可爱表情，随后方才一本正经，气势十足道。

　　“我那叫做不卑不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