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远坂凛 第27章

第54章冬之圣女

　　远坂清并不意外，如果冬之圣女还活着，此世之恶怎么可能如此肆无忌惮。

　　哪怕是不完整的第三法，想要净化此世之恶也再简单不过，更别提大圣杯中还是冬之圣女的主场。

　　紧接着，冬之圣女又说道：“提问，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远坂清回道：“解决伊莉雅身体上的问题，解决葛木宗一郎身体上的问题，赋予Saber肉身，净化……就这些了。”

　　远坂清忽然间打消了利用大圣杯净化此世之恶的想法。

　　“该我提问了。”

　　远坂清回想起一开始冬之圣女询问他为何会拥有天之衣的画面，那个问题明显是带着好奇问出的。

　　他大胆猜测，眼前的冬之圣女虽然是大圣杯系统的模拟人格，但也有了一些浅显的自主意识。

　　于是远坂清问道：“你想要达成完整的第三法吗？”

　　好奇心以及欲望，是判断模拟人格是否产生自主意识的重要标准。

　　冬之圣女沉默了片刻，回答了一个简短的字：“想。”

　　于此，远坂清确认，冬之圣女有自己的想法。

　　那他想要拐走冬之圣女就好办多了。

　　而他为什么要拐走冬之圣女？因为他发现，冬之圣女就是他所追求的锚。

　　“提问，你是否想要行使权限？”

　　冬之圣女的声音将远坂清叫醒，远坂清明白，这是要移交大圣杯的权限了。

　　“确认，请开始吧。”

　　远坂清话音刚落，冬之圣女便捧起他的脸颊，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

　　下一刻，远坂清只觉得自己与冬之圣女融为了一体，大圣杯内那无穷无尽的魔力疯狂的冲刷着他的灵魂，远坂清终于明白何为献祭。

　　所谓得到大圣杯系统的权限，是要献祭者的灵魂也融入大圣杯系统之内。

　　如果是别人，灵魂早已在魔力洪流的冲刷之下被撕碎，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而爱因兹贝伦家族记载中所描述的“可以利用大圣杯使用不完全的第三法”，其实是冬之圣女的模拟人格动用大圣杯的力量，帮助献祭者完成心愿。

　　这也是刚才冬之圣女询问远坂清愿望的原因。

　　她只是大圣杯系统的管理者，虽然掌握着不完全的第三法，但因为系统的限制，无法自主使用，只有利用天之衣走后门，献祭自身，她才能通过系统的判定，使用第三法的力量。

　　柳洞寺，地下大空洞。

　　大圣杯之中散发出神圣柔和的光芒，脸色苍白的葛木宗一郎在沐浴过圣光之后，身体状态以极快的速度好转，几个呼吸便变得生龙活虎。

　　美狄亚眼角留下激动的泪水，深深的向大圣杯的方向鞠了一躬。

　　伊莉雅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康复，经年累月留下的毛病全部被圣光治愈。

　　“大哥哥……”伊莉雅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伊莉雅已经得救了，大哥哥也一定要遵守承诺啊！”

　　阿尔托莉雅捏了捏自己手背上的肉，明白自己已经获得了肉身。

　　她抬头看向大圣杯：“多谢，请务必平安归来。”

　　远坂清手中的令咒虽然已经用尽，但她与远坂清的契约依然存在着，只要远坂凛和远坂清的契约还在，她就可以以远坂清使魔的身份从远坂凛那里得到魔力，从而维持自身的存在。

　　但现在她拥有了肉身，已经不需要依靠远坂凛了。

　　与伊莉雅站在一起的远坂凛向四周环视了一圈，不由地撅起嘴。

　　这就好像远坂清给所有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偏偏没有她的，她虽然理解这种情况不能要求太多，但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圣光持续了片刻便消失了，众人再次看向大圣杯，却发现大圣杯之中那道恐怖的阴影依旧存在着。

　　远坂凛咬牙：“这是为什么？连第三法也无法清除此世之恶吗！还是那个家伙失败了？”

　　伊莉雅的神色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但既然凛你的最后一划令咒还在，就说明大哥哥还活着，我相信大哥哥一定会成功的。”

　　远坂凛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那一划令咒，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与远坂清的契约还很牢固，这至少说明远坂清没出事，那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大圣杯内，远坂清的身体早已被魔力的洪流撕碎，但他的灵魂却根本不在此处，甚至连冬之圣女的模拟人格也不见了身影。

　　一片灰蒙蒙的死亡记录空间，在身体被撕碎之后，远坂清便来到了这里。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触发什么训练，并且冬之圣女的模拟人格也来到了这里。

　　远坂清怎么也没想到，冬之圣女也能跟着他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大圣杯被认定为武器，大圣杯内的魔力洪流杀死了他，所以管理大圣杯的冬之圣女被当做杀死他的武器记录了下来？

　　跟着远坂清来到死亡记录空间的冬之圣女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按理来说模拟人格的脸上是不会有这么生动的表情的，这更加说明模拟人格已经有了一些自主意识。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冬之圣女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不仅感受不到为大圣杯提供魔力的地脉，甚至感受不到盖亚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里绝不是大圣杯存在了数百年的世界。

　　在这里，她没有大圣杯中几乎无限的魔力，但与之相对的，她对于第三法的感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以前她只是拥有着第三法这件工具，但在这里，她开始理解其原理了。

　　这片空间中，有着比之根源更加神秘的神秘，以至于五大法都在此降格，变得容易理解了许多。

　　失去了大圣杯系统的限制，又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冬之圣女的自我意识顿时活络起来。

　　之前远坂清问的某个问题开始在她脑海浮现，她似乎真的有了触摸第三法的机缘，而且是完整的第三法。

　　远坂清表面十分淡定，内心却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冬之圣女的这段内心活动他全都听到了，简直就像是专业播报人员在耳边念一样清楚。

　　事情忽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第55章黑之圣杯

　　通过读心，远坂清掌握了冬之圣女的需求，她的需求远坂清也正好能够满足，如此，何愁忽悠不走这位圣女呢？

　　远坂清轻咳两声说道：“这里是我的领域，之前你说想要掌握完整的第三法吧？请问对这个地方还满意吗？”

　　刚刚活络起来的自我意识还比较懵懂，并不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很老实的回答。

　　“我很满意，但是……”

　　但是管理大圣杯系统是她的责任，她不知道是否要抛弃大圣杯，留在这里追求至高的第三法。

　　如同之前一样，冬之圣女的内心完全被远坂清看透。

　　“你是放心不下大圣杯吧？”

　　“是的。”冬之圣女甚至没想过远坂清为何会知道她的心思。

　　稚嫩的意识天真到有些笨拙，让远坂清不忍欺骗纯真的她。

　　“如果我说，我此次献祭就是为了关闭大圣杯而来的呢？”

　　“为什么？难道远坂家，玛奇里家，以及爱因兹贝伦家都放弃追求圣杯了吗？”

　　“此世之恶已经将圣杯战争搅的一团乱，甚至出现了危及世界的麻烦。为了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远坂家家主远坂凛，间桐家家主间桐樱，爱因兹贝伦家族本次参与圣杯战争的小圣杯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三人全部同意就此关闭大圣杯。”

　　“是吗……他们都放弃了祖先的理想啊。”

　　“几百年时间过去，就连从当年一直活到现在的玛奇里·佐尔根都忘记了最初的追求，又怎么能要求年轻的后辈会继承祖先的遗志呢。”

　　冬之圣女点头：“我明白了。”

　　远坂清伸手邀请道：“既然大圣杯即将成为过去，你今后也没有了束缚，不如就留在这里，钻研第三法吧。”

　　冬之圣女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便点头同意了，紧接着她又问道：“如果我要离开这里呢？”

　　她发现自己似乎无法主动离开这里，所以就算她不同意，远坂清也可以将她一直关在这里。

　　她对于能否离开这里倒是不太在意，大圣杯中除了魔术系统什么都没有，她也呆了几百年。

　　只是如果可以，她也想要去外边的世界看看。

　　当然，就算不行也无所谓，她只会有些失望罢了。

　　冬之圣女纯真的心灵让远坂清有些动容，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变温柔了一些。

　　“只要我同意，你就可以离开。放心，如果有合适的时机，我会让你出去的。”

　　冬之圣女握住远坂清的手，表示自己同意了这场交易。

　　“你已经拥有了大圣杯的权限，只要我不回归大圣杯，你便是新的大圣杯系统管理者。”

　　“那么以后再见。”

　　告别之后，远坂清重新出现在大圣杯之中，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掌握了大圣杯的一切，大圣杯系统对冬之圣女的束缚在他身上就好像没有一样。

　　他并非成为了大圣杯系统的管理者，而是成为了它的掌控者。

　　不论是大圣杯内那几乎无限的魔力，还是那仿佛火山口的表面一样直径长达一公里，组成大圣杯系统的魔术回路，一切尽在掌握中。

　　也就是说，他掌握了不完整的第三法，达到了与冬之圣女同等的成就。

　　只不过，他掌握的第三法是基于大圣杯系统的，如果他关闭大圣杯系统，他就会失去第三法。

　　但大圣杯只存在于冬木市，如果他离开冬木市，那他也不能施展第三法。

　　所以远坂清对这个限制颇多的第三法一点都不留恋，心中已经决定了要关闭大圣杯。

　　主要还是远坂凛几人在这里生活，他想让冬木和平一些。

　　当然，关闭大圣杯要等他处理完此世之恶以后。

　　彻底掌握大圣杯的他现在想要净化此世之恶只需要动一个念头，但他却不想净化此世之恶。

　　之前，此世之恶试图侵蚀他，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后来此世之恶自己就放弃了。

　　所以他想要试着彻底吸收此世之恶，如果成功，他也能多一张手牌。

　　远坂清利用大圣杯的力量将此世之恶凝聚成一团，一道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位身穿黑色礼裙，头戴黑色头巾的美艳女子。

　　女子一头白发，长着与冬之圣女同样的容貌，嘴角扬起妩媚的笑容，体态神秘优雅，一举一动都在挑逗男性的神经。

　　“爱丽丝菲尔？”

　　女子从容的点头：“从十年前起，我便一直被困在这里，你很喜欢伊莉雅吧？请你帮助我们母女团聚，我会很感谢你的。”

　　远坂清看着黑衣爱丽丝菲尔胸前那大片雪白的肌肤说道：“太太的身体真美丽啊，想要我帮你？也可以，但太太打算用什么来补偿呢？”

　　说着，远坂清还饥渴的舔了舔嘴唇。

　　如此暗示，“爱丽丝菲尔”怎么可能不懂，但作为人妇，她还是选择矜持一些。

　　“你，你怎么能这样趁人之危？我可是伊莉雅的母亲啊。”

　　“我一直想尝尝母女花的味道。而且，现在太太你有的选吗？”

　　“爱丽丝菲尔”梨花带雨：“我，我明白了，等出去之后，不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接受。”

　　远坂清冷哼一声：“出去？我要你就在这里服侍我！”

　　“爱丽丝菲尔”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认命一般，犹犹豫豫的接近远坂清。

　　配合她脸上那迷人的红晕，简直是对男性最有效的毒药。

　　在距离远坂清不足半米的距离时，“爱丽丝菲尔”忽然间伸出漆黑的右手，向远坂清的心脏挖去。

　　过程中，甚至连大圣杯里的魔力都被污染成黑色。

　　“哈哈哈！死吧！死吧！只要占有你！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将外面那繁华的世界破坏！毁灭！”

　　远坂清那痴迷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冷酷：“你真的以为自己那拙劣的演技能够骗到我吗？安哥拉曼纽！”

　　安哥拉曼纽的手掌已经刺入了远坂清的胸膛，从伤口处开始，大块大块的血肉化作黑泥，远坂清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崩坏。

　　安哥拉曼纽狂笑：“就算你看穿了又如何！不利用大圣杯的力量，反而大意的接近我，自大就是你败北的原因！现在只是血肉，很快就连你的灵魂都将被我吞噬！乖乖成为我的奴仆吧！”

第56章阿尔托莉雅（Alter）

　　远坂清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忘记了一开始的无功而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