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仟回
军情处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地方，法肯的性格也不太适合在此混迹。
大概就是这样。
而李茶愿意把他和法肯见面的事告诉玛丽，说明他们的见面情况还算可以。
李茶算是法肯提前退休的导火索之一。
法肯当初抓捕过李茶。
在玛丽看来，两人打平了。
没错，
都已经过去了，
这样就很好。
忽而，
李茶凑上来，笑嘻嘻地道：“玛丽长官，我感觉你今天的状态又变差了。
其实啊，吃嘴子只是浅层次的治疗，还有更深层次的，要不要试一试？”
玛丽一把推开他：“我试你个大头鬼，走走走，天黑了，酒馆要上客人了，我还有一堆工作，没工夫跟你这儿闲扯。”
玛丽老板娘，落荒而逃。
李茶没有拦着她，今天过来，他的目的仅仅是洽谈一阶符文的长期售卖。
其余的部分，捎带手而已。
看看窗外的月色，李茶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三楼的房间里。
十分钟后，
少女温蒂端了些吃的喝的上来。
是义母吩咐的。
她才不会给混蛋李茶送吃的，下了毒的还差不多。
房间里没人。
正好，
温蒂也还没吃晚饭，不能浪费。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查理心理诊所依旧上午营业，下午打烊，每天只招待一到两名客人。
收入的话，最低10银币左右，最高直接就是一大把金币。
外城区的居民以工薪阶层的平民为主，没有太多的富裕钱。
但以查理诊所的名声，吸引几个居住在内城区的绅士，同样稀松平常。
由于即将远行上学，最近几天，小护士苏珊来诊所的次数不多。
因此，一等兵夏尔就客串起了诊所杂务工的角色，打扫房间洗衣服，把这名糙汉整得相当无奈。
正经的杂务工拿薪水赚钱，也还好。
可他这属于为上司服务，纯粹的免费干活。
不过，李茶长官说，其实保健操还有第二套。
只一句话，直接就把夏尔钓成了翘嘴。
跟着李茶长官有肉吃啊。
李茶医生还是圣安城掌管着健康权柄的神，好好伺候这位，将来人家稍微提点两句，便足够夏尔受用一辈子。
周四傍晚，
温蒂奉了义母玛丽的命令，叫李茶去酒馆。
这一次，李茶秉承着叔叔的身份，没有打温蒂的屁股。
这让少女还有点别扭。
晚上，
玛丽给了李茶整整100金币，外加一些符文材料。
这位骑士小姐说：“上次是我错估了市场，2％-3％的基础符文装不值几个钱，最后30金币4件，让我打包卖了。
不过基础属性5％以上的符文很受欢迎，最高的一件我卖了30金。
所以我建议，我们今后尽量走精品路线，既然有这个能力，就尽力去冲击高品质……”
【一阶符文：基础力量（次级）】：力量属性+5％，开启时魔力消耗+12％。
售价23金币。
……
【一阶符文：基础敏捷（次级）】：敏捷属性+6％，开启时魔力消耗+10％。
售价30金币。
……
这些价格也超过了李茶的预料。
李茶17级了。
没有外出战斗，纯靠每天研究符文，偶尔修炼修炼剑技，下午接受芙蕾雅的训练，积累所得。
速度不算太快，却也说不上慢。
“精品路线……”
李茶听明白了。
物以稀为贵，这一点不管放在哪里都能适用。
圣安城只有那么大点，如果李茶用大量垃圾符文冲击市场，
不仅会让他出手的东西愈发不值钱，还会冲击到正常冒险者套装各个部件的价格。
搞不好引起众怒，就更加不偿失了。
他想了想，便接受了玛丽的建议，并在后者略显懵逼的表情当中又掏出几件次级基础属性符文。
当前：李茶，符文学LV2，23/200，符文师学徒，33/100。
……
不出所料，到达2级以后，李茶在符文学方面的进步便慢了下来。
不过符文师学徒的进度，已无限接近1/3。
这与李茶舍得砸钱有关。
有【芙蕾雅的时间】外挂的功劳，
还有那5件完整的冒险者套装样本的功劳。
现如今，开挂状态下，李茶的成功率依旧是100％。
哪怕失误，代价也只是稍微降低符文的品质。
然后，平均每3-4件残次品，能够出一件次级品质符文。
而在无辅助的状态下，李茶已经完成了零的突破。
出货率大概在20％左右。
也就是每浪费4张魔兽皮，出一件残次品。
“玛丽说的没错，符文师是高大上的职业，不能冲量拉低自己的逼格。”
只出售5％以上的符文，对李茶的收入影响很大。
好在李茶还有交易系统。
失败的产物，卖给系统，价格必然是0，没有意外。
残次品卖系统，大概能收回70％的成本。
亏是亏了点，胜在稳定，随时出售，金币实时到账。
反正符文师学徒绝对不是李茶的终点，未来指定会越来越好。
“亏钱肉疼，也能给我变强的动力。”
……
周四晚上，
凯文家的苏珊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查理心理诊所。
她有备用钥匙，不怕被关在外面。
李茶归来，八点多。
苏珊伺候完李茶医生洗澡，便把为今晚准备的装备全部亮了出来。
黑白女仆装，修女服，清凉版的冒险者服（女），还有，还有。
苏珊大小姐，斗志昂扬，她今晚打算拼了。
然后吃了一波三。。。，秒怂认错。
……
周五下午，
苏珊在家人的陪同下乘坐一辆马车，离开了住了十几年的圣安城。
......
又是一个周末，
杂务工夏尔姗姗来迟，不过他没忘记给自家老大带早餐。
护士小姐苏珊离开圣安城的事儿，夏尔知道。
具体的他就不清楚了，也没敢瞎打听。
估摸着李茶长官的心情不会太好，夏尔便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日常工作，默默消失。
然而实际上，李茶的心情还可以。
苏珊的马车的出发时间、出城路线等等，李茶全部知晓。
但为了确保本次外出的普通性与随意性，他一直坐在家里翻看《符文学基础》。
不得不说，苏珊这丫头不错，
至少在伺候人这方面，在李茶心底留下了不少美好的画面。
但相比于留下一名小护士，李茶还是更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有一位大魔法师回归。
查理心理诊所，
它的布置有了些变化，
是因为前两天去凯文庄园做客，李茶在凯文勋爵的书房说了句“这把安乐椅不错”，
然后，李茶便多了一把自带摇摇乐功能的古董安乐椅。
躺在上面看报纸，查理诊所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用时半小时，李茶的系统栏多了点小东西，收取诊疗费，将客人送走，不禁笑道：“人与人的悲欢还真是各有不同。”
看可购买的那一栏，已经五大页了。
这里面一半以上都是客人们的贡献。
时间还早，
不过查理诊所周末通常只接待一名客人。
然而就在李茶想着要不要出去散步之际，门口的风铃再一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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