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92章

作者:晓恋雪月

  都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仿佛是给自己的屈服找个理由。

  黑红长裙的系带被轻轻拉开,丝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窗外微弱的光亮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跳跃,映出深浅不一的阴影,美得惊心动魄。

  “别坚持了。”赵言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只有我们。”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大司命彻底放弃抵抗,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赵言搂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将她横着抱起,走向里间的软塌,随着床幔被放下,隔绝了外间的烛光,也隔绝了整个世界。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

  大司命趴在赵言胸前,长发如瀑般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呼吸还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光晕中闪烁。

  赵言轻抚她的白皙的玉背,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你……”大司命咬着下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

  “真是什么?”赵言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真是混蛋。”大司命恨恨地说,可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事后的绵软,出身阴阳家的她,虽然行事狠辣,但素养方面却被培养的相当高级,似泼妇般骂街的事情,她根本做不出来,甚至连脏话都不会说。

  混蛋之类的词汇,便是大司命的极限。

  这对于前世习惯了在网络上喷人全家的赵言而言,堪称情侣间的撒娇。

  他一时间笑的更欢了,看着眼前可爱的大司命,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好好,我是混蛋,那你呢?跟混蛋同流合污的,岂不是小混蛋?”

  大司命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引得赵言倒吸一口凉气。

  疼不疼不重要,该装还是得装一下,这叫情绪价值。

  他甚至夸张的叫道:“你谋杀亲夫啊?”

  “谁跟你是夫妻?”大司命啐道,可耳根又红了,显然是受不了赵言这种直白的话语。

  赵言笑了笑,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手指轻抚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与曲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夜色渐渐深了。

  ……

  新郑城南,虎头山。

  洞穴深处。

  焰灵姬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火红的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凝固的火焰,艳丽且孤寂,她指尖燃着一簇小小的火苗,橙红的光晕映亮了她绝美的面容,也照亮了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已经一天一夜了。

  自从天泽宣布要将她作为交换解药的筹码,她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玉雕。

  洞穴入口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黑袍的身影在火光边缘停下,来人是驱尸魔,他依旧整个人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像一道来自坟墓的影子,他手中的铃杖轻轻点地,发出细微的嗡鸣。

  两人都没有说话。

  洞穴里只有火苗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地下水滴落的空洞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驱尸魔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我传讯给赵言了。”

  焰灵姬指尖的火苗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在火光中映出两点幽深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驱尸魔,等待下文。

  “用蛊虫。”驱尸魔补充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告诉他时间、地点、交易的内容。”

  焰灵姬的嘴唇动了动,双目微垂,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何必。”

  驱尸魔沉默了少许,才缓缓说道:“白亦非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你落在他手里……会比死更痛苦。”

  昔日白亦非在百越之地造成的杀戮无数,甚至有不少百越女子都死在了他手中,且死状凄惨,显然白亦非在修炼某种邪术,而女子便是他的修炼邪术的媒介,一旦焰灵姬落在白亦非手中,很显然会步了那些女子的后尘。

  同伴一场,驱尸魔并不想看到焰灵姬落到这个结局,甚至这个结局是主人造成的。

  焰灵姬轻轻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这是主人的命令。”

  “主人……”驱尸魔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复杂,“主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变了……赵言说的或许是对的。”

  “但他依然是我们的主人。”焰灵姬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没有他,我们早就死在战乱中了,这条命是他给的,现在还给他,理所应当。”

  “可你不是一件用来交易的物品……若是原来的主人,他不会答应白亦非的要求。”驱尸魔声音有些低沉,他跟随天泽的时间最久,也是最了解天泽的人,如今的天泽与曾经的那个百越太子,判若两人。

  焰灵姬闻言,莫名有些恍惚,赵言的话语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甲深入掌心,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比起身体的疼痛,那种心灵上的麻木才更让人绝望。

  “我已经通知了赵言,若他真的如他所言的那般在意你,两日后应该会来救你,到时,你便随他离开吧……十一年的时间,你从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便跟随了主人,够久了,如今,主人抛弃你,你该去寻找自己的路!”驱尸魔缓缓的说道,随后转身离去。

  他们失去了家园,为了一丝复仇的希望而聚集在一起,效忠天泽,或许最终都将走向死亡。

  可他不希望焰灵姬成为主人交换解药的筹码,最终死在白亦非手中……那样的死法,连最后一点属于百越人的尊严也没有了。

  焰灵姬目送驱尸魔离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洞穴内的火光渐渐熄灭,正如她内心某种坚持……

第165章 再加上一个胡美人!

  翌日清晨,天光未透,一层灰蒙蒙的薄雾笼罩着新郑城。

  赵言今日换上了一身庄重严肃的朝服,玉冠束发,难得的收敛了平日那份慵懒闲适,多了几分使臣应有的肃穆与威仪。

  大司命依旧一袭黑红长裙,只是今日她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讥诮冷意,多了些柔媚……任何花朵都需要浇灌,唯有辛勤的浇灌才能长出最娇艳的花朵。

  这一点,赵言并不居功。

  二人坐上马车,前往了韩王宫。

  今日,赵言是去宫中与韩王安辞行的,明日虎头山的交易结束,他必然会离开韩国新郑这个权力漩涡,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他也已经做了,眼下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虽然笃定韩国各方势力不敢动自己,可赵言也担心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一个人在占够便宜之后,最好还是低调的离去,而不是大肆宣扬的装逼……后者将人惹毛的可能性将是百分之一千,极有可能会让对手彻底失去理智。

  ……

  宫门守卫验过符节,恭敬放行。

  赵言带着大司命,在宫中宦官的带领下,向着韩王安修养的宫殿走去,比起往日,最近几日宫中的守卫明显森严了许多,尤其是韩王安所在的宫殿,四周禁军甲士持戟肃立,显然是防范天泽等人再次入宫。

  殿内光线昏暗,即使白日也点着不少烛火,却驱不散那股沉甸甸的暮气。

  韩王安半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比几日前朝会上所见更加憔悴,太子遇刺身亡,红莲公主被劫,赤眉龙蛇再次出现……这一系列的事情,让这位本就谈不上雄才大略的君主心力交瘁,一病不起。

  病情说重也不重,主要是心病。

  在其身侧,则是坐着一名身着粉白色宫装长裙的娇媚女子,她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勺汤药喂到韩王安嘴边,动作轻柔,眉目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与担忧。

  她肤白胜雪,长发如瀑,细腰挂着硕果,一双翦水秋瞳含着化不开的温柔,容貌与胡夫人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几分年轻娇艳与宫中养出的贵气……正是胡夫人的妹妹,胡美人。

  赵言的目光在胡美人身上停顿了一瞬,旋即收回,上前几步,依礼躬身,凝声道:“外臣赵言,拜见韩王。”

  韩王安有些费力地吞咽下汤药,挥了挥手,胡美人便将药碗交给一旁侍立的宫女,细心地替他擦了擦嘴角,然后垂首退到软榻一侧,姿态恭谨柔顺,不过余光却在打量着赵言,对于这位出使韩国的赵国上将军,她也有所耳闻。

  对方比传闻中的更加年轻俊朗。

  “上…上将军来了。”韩王安的声音沙哑无力,抬了抬手,“不必多礼,赐座。”

  “谢韩王。”赵言在宦官搬来的锦凳上坐下,姿态端正,“外臣奉王命出使贵国,商议合纵事宜,今诸事已毕,盟约初定,特来向韩王辞行,不日即将返回邯郸,复命我王。”

  韩王安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似乎想聚焦看清赵言,最终只是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将军辛苦了……合纵伐齐,乃关乎天下大势,韩国…自当尽力,只是如今国内多事,让将军见笑了。”

  最近韩国发生的事情确实很丢人,先是太子遇刺,后公主遭劫,接二连三的事故,当真让人瞠目结舌。

  “韩王言重了。”赵言语气平稳,轻声安抚道,“百越余孽不过疥癣之疾,以韩国的文臣武将,必能在数日内救回公主,肃清余孽……韩国内政,外臣不便置喙,惟愿韩王保重龙体,韩国早日安泰。”

  随着迈入官场时日渐增,赵言的官话也是愈发的冠冕堂皇。

  韩王安面色稍缓,点了点头,又咳嗽了两声,才缓缓说道:“但愿如此……将军回国后,还请告知赵王,韩赵毗邻,本就同气连枝,当守望相助!”

  “外臣定当转达韩王善意。”赵言点头应道。

  顿了顿。

  他目光陡然看向了一旁静静侍立的胡美人,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外臣临行前,尚有一件私事,与胡美人有关,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美人闻言,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抬起那双秋水明眸看向赵言,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久居深宫,能得韩王宠爱至今,绝非仅凭美貌,察言观色、谨言慎行早已刻入骨子里。

  这位年轻俊朗的赵国上将军,近日在新郑可谓声名赫赫,他所言的私事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毕竟她与对方可从未有过接触。

  韩王安闻言一愣,看了一眼身侧的胡美人,旋即皱眉道:“将军但说无妨。”

  赵言神色坦荡,那双桃花眼清澈的宛如大学生,不带任何杂质:“外臣初入韩国之时,曾与左司马刘意结识,得他照顾一二,原本以为他会领兵参与合纵,却不曾想到会遭此意外,前日去其府上吊唁,见到了左司马夫人胡氏……胡夫人遭此变故,伤心不已,外臣离韩在即,念及与刘司马相识一场,不忍见其遗孀如此,故冒昧提及,希望韩王能允许胡美人出宫,与其姐姐一叙,安慰一二。”

  他语速平缓,措辞得体,完全是一副热心肠的局外人模样。

  然而。

  听在胡美人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刘意之死本就蹊跷,如今这位赵言将军突然提及姐姐,还特意在韩王面前说起,让自己去看望姐姐……他到底想做什么,又对姐姐做了什么!

  无数念头在胡美人脑中飞转,她心中惊疑不定,甚至升起一股寒意,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反而迅速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感动与哀戚,她盈盈向赵言一礼,声音柔美动听,带着一丝哽咽:“多谢将军挂怀告知,妾身……妾身与姐姐确实许久未见,心中甚是牵挂,姐姐她可还好?”

  最后一句问得小心翼翼,美眸却紧盯着赵言,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赵言迎着她的目光,笑容依旧温和,人畜无害,轻声道:“胡夫人气色尚可,只是有些悲伤过度……外臣不便久扰,只是顺道传个话罢了。”

  胡美人心中一紧,更加确定赵言话中有话,她勉强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再次欠身:“无论如何,妾身谢过将军好意。”

  此刻她心中已然下定决心,必须尽快找机会去见姐姐一面,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王安听着两人对话,只是觉得赵言有心,胡美人姐妹情深,并未深思,反而感慨道:“将军有心了……胡美人,你姐妹情深,寡人知晓,既如此,明日你便出宫去看看吧,也代寡人……抚慰一下刘司马遗孀。”

  他对刘意之死其实并无多少伤感,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妾身谢大王恩典。”胡美人连忙向韩王行礼,心中稍定,至少出宫有了正式理由,同时眸光飞快地瞥了赵言一眼,眼神复杂难明,完全搞不明白赵言的真实目的。

  赵言瞧见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又关心了韩王安几句身体,说了一些祝愿韩国早日平定内乱、韩赵友谊长存的客套话,便适时提出告辞。

  韩王安精神不济,也未多留,吩咐宦官送赵言出殿。

  离开养心殿,走在漫长的宫道上,赵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而身侧的大司命却忍不住看了一眼赵言,刚才对方说的话,她可是全程听在耳中,此刻很想问赵言一句,他究竟想干什么?!

  勾搭了明珠夫人还不够,还打算将韩王安的胡美人拐走?!

  他还真是敢想敢干!

  认识对方这些时日,她发现这世上就没他赵言不敢干的!

  “你先出宫吧,我等会还得去拜会一下明珠夫人,向其辞行。”赵言看着目光复杂的大司命,神色依旧淡然,并未解释什么,只是轻声说道。

  “随便你……别死了就好!”大司命闻言,顿时气急反笑,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向着王宫外走去,她是的真的有点心态崩了,恨不得世界爆炸。

  火气还是这么大……赵言目送大司命离去,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旋即看向身侧沉默不语的宦官,吩咐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赵国上将军明日将离开韩国,特意向明珠夫人辞行!”

  宦官不敢多问,连忙小跑着前去揽月宫通报。

  赵言也不担心此事会传入韩王安耳中,就韩王安那被明珠夫人玩废掉的脑子,就算知晓此事,也查不出什么东西,甚至有可能遭到明珠夫人的物理洗脑,遗忘这段记忆。

  毕竟韩王安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一丁点武功傍身。

  ……

  揽月宫。

  或许是知道赵言要来,宫殿附近的侍女都被遣开了些,显得比往日更加静谧,待赵言踏入宫门,熟悉的异香淡淡萦绕,有一种家的温暖。

  明珠夫人并未在正殿等候,引路的侍女直接将他带到了寝殿后的暖阁,这里比浴殿私密,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毯,临窗设着软榻,榻上小几摆着几样精致茶点,和一壶显然刚沏好的香茗。

  青烟袅袅,茶香肆意。

  明珠夫人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近黑的曳地长裙,裙摆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微光下隐隐流动,勾勒出曼妙的身段,她长发高高地挽起,用一根紫玉簪固定,垂落的明珠摇动,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面容妖艳。

  她斜倚在软榻上,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狭长妩媚的眸子望向走进来的赵言,眼波流转间,带着魅惑苍生的妩媚与妖冶。

  这是一个用眼神都能让人心里麻麻的绝世尤物。

  侍女无声退下,并轻轻掩上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静谧,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与渐渐灼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