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秦时开始 第73章

　　“将军若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或许得付出很昂贵的代价！”明珠夫人微微偏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赵言的手臂却如铁箍般，让她难以挣脱，只是无奈继续与赵言对峙在一起。

　　“代价？”赵言终于将埋在她耳边的脑袋抬起，重新与她对视，嘴角那抹笑容略显玩味，“夫人指的是韩王的怒火，还是夜幕的敌意？亦或是……夫人您本身的危险？”

　　他知道？！

　　明珠夫人目光微微一顿，显然没想到赵言会知晓自己在夜幕的另一层身份！

第137章 夜以继日

　　赵言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明珠夫人耳边炸响。

　　对方不仅知道自己是夜幕的人，甚至可能清楚自己在夜幕中的具体身份和地位！

　　这绝非一个初来乍到的赵国使臣所能掌握的情报，毕竟就连夜幕之中，也只有寥寥几名核心成员知晓她的另一层身份，显然，赵言所掌控的情报网络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深！

　　可根据夜幕蓑衣客传过来的情报，赵言应该未满二十岁，在赵国的根基也不深，目前最重要的情报，也不过是对方来自阴阳家……

　　莫非阴阳家也掌控着一条看不见的情报网络？！

　　明珠夫人心中思索，就连那双时刻流露出媚意的眸子也是紧紧的盯着赵言的眼睛，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丝诈唬或猜测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将军知道得似乎不少。”她压住心中的波澜，声音依旧保持着娇媚，但那份慵懒和随意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凝重，同时也不再试图挣脱赵言的怀抱，因为那显得徒劳且示弱。

　　明珠夫人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赵言怀中靠得更舒适一些，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个惬意的姿态。

　　“不过这更让本宫好奇了。”她抬起被赵言握住的手，指尖轻轻点着赵言的胸口，动作依旧暧昧，但那双狭长的眸子却是冷了下来，“既然将军知道本宫的另一层身份，那更应该清楚，此刻搂着本宫，意味着什么！”

　　“将军是觉得，凭借赵国上将军的身份，就能在韩国的土地上，横行无忌？信不信，本宫此刻只要大喊一声，你就会在韩国身败名裂，甚至走不出韩国！”

　　明珠夫人盯着赵言，似笑非笑的说道，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信，外臣当然信。”赵言面对明珠夫人的威胁，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更紧了一分，感受着那份细腻的温软，脸上笑容越发浓郁，“不过夫人此刻若是大声呼救，外臣固然麻烦缠身，可夫人呢？”

　　他微微低头，看着那双故作冰冷的狭长眸子：“夫人深夜私会外臣，衣着……还如此别致，即便能借此令我身败名裂，可夫人又要如何向韩王解释？美人计这种招数，向来都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对付自己拿捏不了的敌人，很可能最先伤到自己！”

　　顿了顿。

　　赵言继续说道：“何况，夫人当真以为，外臣是那种毫无准备，就敢孤身闯入龙潭虎穴的莽夫吗？夫人不妨猜猜，若外臣今夜在此出事，或者名声有损，明日四公子韩宇会作何反应……他会不会借此扳倒你，毕竟一个夜幕的四凶将潜伏在韩王身边，对于四公子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四公子韩宇……”明珠夫人惊疑不定的盯着赵言，细眉轻蹙，想到赵言之前与四公子韩宇的深夜私会，显然二人达成了某种交易，韩国太子或许便是其一，而自己也可能是其中的条件之一。

　　换位思考，若是有机会拔出自己这样的‘钉子’，四公子韩宇没理由不出手。

　　想到这里。

　　明珠夫人对于赵言越发忌惮了起来，眼神却越发明艳，直勾勾的盯着赵言，红唇轻启：“本宫已经许久不曾见到你这么有意思的家伙~”

　　“相反，我倒是越来越同情夫人了，似夫人这般的女子，竟然会甘愿成为夜幕的棋子，伺候韩王安这样的废物。”赵言微微摇头，漆黑的眼眸同情的看着明珠夫人，轻叹道。

　　他在同情我？！

　　明珠夫人脸上的妩媚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刺痛后的冰冷和隐隐的怒火，她搂着赵言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那双狭长的眸子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赵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寒意：“赵将军，你是在羞辱本宫吗？”

　　她身为夜幕的潮女妖，韩王宫最受宠的夫人，手握权柄，玩弄人心于股掌，何曾需要他人同情？

　　“谎言与辱骂并不会使人愤怒，唯有触及内心的真相，才会让人忍不住愤怒，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赵言微微摇头，缓缓说道，“夫人样貌绝美，心思细腻，甚至能在短短数年内，成为韩王宫内最受宠的夫人，影响韩王安的决策，这种不输男子的魄力以及手段，很让我佩服，只是可惜……”

　　他轻轻拂过明珠夫人的发丝，目光打量着她身上近乎透明的纱裙：“这样的你只能被困于这方寸宫闱，周旋于庸碌之辈之间，甚至……需要倚靠魅惑与算计来维系地位与权柄。”

　　“夫人真的甘心吗？甘心永远做夜幕藏在韩王身边的一枚棋子？甘心自己的才华与美貌，仅仅被用作取悦男人、实施阴谋的工具？”

　　每一句询问，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在明珠夫人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地方。

　　明珠夫人的呼吸微微急促，高耸的胸膛起伏，显示着她内心的剧烈波动，她盯着赵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羞恼，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理解的悸动。

　　“你懂什么？！”她的目光不再那么冰冷，反而透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凝声道，“这世道，女子若想掌握自己的命运，除了依附强者，利用自身所能利用的一切，还能如何？”

　　明珠夫人从未想过，最了解她的竟然是一个外人！

　　赵言对此却是丝毫不意外，任何一个足够优秀的女子，都不会心甘情愿去伺候韩王安这样的男人，哪怕他贵为韩国的王，拥有整个韩国最大的权柄，可在某些人眼中，韩王安也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傀儡。

　　这些人之中，自然也包括明珠夫人。

　　君王这个位置可从来都不好坐，看似掌控着整个国家的生杀大权，可实际上，其本人只能通过文武百官来掌控整个国家，这也是为何所有的君王都会不由自主的保持朝堂平衡的原因，因为一旦有一方做大，那君王的权力必然会受到威胁！

　　“夫人既然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为何不选择依附更强者！”赵言手指轻轻擦过明珠夫人细滑的肌肤，嘴角笑意越发浓郁，轻声道，“比起韩王安以及夜幕，夫人不觉得我更加合适吗？”

　　“你？”明珠夫人眸子眯了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到过分的赵国上将军，心思急转，“将军这是在……引诱本宫背叛韩国，背叛夜幕吗？”

　　“韩国不过是一个迟早会灭亡的国家，夜幕也不过是依附在韩国身上的吸血虫……我只是舍不得让夫人这样的绝代佳人随着它们一同走向毁灭，夫人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赵言看着明珠夫人妖媚的双眸，手掌轻抚她垂至腰部的柔顺青丝，怜惜道。

　　“赵国比起韩国又能好到哪里去？”明珠夫人闻言，冷笑一声，不以为意。

　　“我从未说过我效忠赵国，我一直都效忠我自己，赵国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跳板而已！”赵言微微摇头，对着明珠夫人袒露心声，他很清楚自己该如何征服眼前这个韩国贵妇人。

　　“我与夫人不一样，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明珠夫人的眸光闪烁，赵言这短短两句话透露的讯息有点大，对方竟然只是将赵国当成一个跳板，那合纵伐齐是不是也是一个跳板，对方真正想要效忠的国家莫非是秦国？！

　　“本宫倒是忘了，将军是阴阳家的弟子，而阴阳家一直效忠的都是秦国！”她缓缓说道。

　　“我不会效忠任何国家，我只忠诚于我自己。”赵言闻言轻笑一声，他神态不变，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仿佛比起这些事情，明珠夫人柔顺的发丝更有吸引力。

　　赵言的话语在明珠夫人耳边回荡，让其微微失神，对方与她所熟知的所有人都不同，无论是权倾朝野的姬无夜，还是野心勃勃的四公子韩宇，乃至看似昏聩的韩王安，他们都被各自的欲望、身份和国家的枷锁所束缚。

　　而眼前的年轻人，却仿佛跳出了这一切，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玩弄着整个天下。

　　“只忠诚于自己……”明珠夫人喃喃重复了一句，眸光闪烁不定。

　　“夫人不也是如此吗？”赵言目光微垂，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艳面容，轻声说道，“依附夜幕，侍奉韩王，归根结底，不也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获取更大的权柄？只是，夫人选择的这条路，看似风光，实则步步荆棘，且……终点早已注定。”

　　“将军说了这么多，又能给我什么？”明珠夫人红唇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但语气却不再冰冷，“将军莫非觉得本宫是三岁小孩，三言两语便会跟你走了？”

　　“夜幕四凶将，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听起来威风，可说到底，不过是依附在韩国这棵日渐腐朽大树上的藤蔓，树倒，则藤蔓散。”赵言玩弄长发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微微勾起。

　　“夫人是聪明人，应该懂得，投资要看长远，韩国这艘船，已经千疮百孔，正在缓缓下沉，抱住一根即将沉没的朽木，与登上一艘即将扬帆起航的新船，哪个选择更明智，夫人心中应有决断。”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的船就是一艘扬帆起航的新船！”明珠夫人质问道。

　　“凭什么？”赵言笑了，直勾勾的盯着明珠夫人，笑容中带着一丝狂傲，“就凭我未满二十，已是赵国上将军，执掌数万兵马，深得赵王信任！就凭我能让四公子韩宇与我合作，共谋太子之位！就凭我能坐在夫人的寝宫，搂住夫人的腰肢，而夫人却不敢，也不能真正将我如何！”

　　“听起来，似乎确实是一条不错的新船。”明珠夫人忽然娇笑一声，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魅惑众生的妖姬，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似乎生动了几分。

　　她突然很想看看赵言能走到哪一步，又能将这个天下玩弄成什么样子。

　　这似乎很有趣。

　　她微微仰着修长的脖颈，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将军一直搂着本宫，除了说这些废话之外，就没有点别的想法了吗？还是说，将军怕了？！”

　　这一次不是试探与挖坑，而是一种真正的邀请与依附。

　　赵言搂着明珠夫人纤细的腰肢，看着那双恢复了媚态却更深邃的眸子，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今夜应该是个不眠之夜，旋即弯腰搂住明珠夫人修长笔直的玉腿，带着她向着不远处的软塌走去。

　　他今夜倒要瞧瞧夜幕的潮女妖有何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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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云雨初歇。

　　明珠夫人慵懒地靠在赵言怀中，青丝铺散，媚眼如丝，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用手指在赵言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体会着身体中那份尚未散去的余韵。

　　“韩王安竟然没有碰过你？！”赵言有些诧异的询问道。

　　“这算是男人的占有欲吗？”明珠夫人白了一眼赵言，轻笑了一声，不过她还是给赵言解释了起来，“本宫精通幻术与毒术，迷惑一个身体早就废掉的普通人，很难吗？”

　　顿了顿。

　　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赵言：“倒是你，为何本宫的幻术与毒术，对你竟不起丝毫效果？”

　　这是明珠夫人最终选择赵言的原因之一，一方面对方说的话确实走到了她的心里，另一方面，她也想依附一个更强者，而不是继续沦为夜幕的棋子。

　　赵言的能力足够让她心动，明珠夫人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子，只是以往一直没有机会，而赵言的出现，显然给了她这个机会。

　　“阴阳家功法的缘故，寻常幻术与毒术，对我基本没有任何效果。”赵言手掌轻抚明珠夫人的玉背，解释道。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明珠夫人微微点头，追问道。

　　“自然是继续！”

　　赵言露出一抹坏笑，在明珠夫人懵逼的眼神中，又开始了……

第138章 不平静的夜

　　明珠夫人愣神的片刻，便感觉身侧的男人再次覆了上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让她心颤的火焰。

　　“你……唔……”

　　质疑和轻笑被尽数堵回了喉间，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她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但那点力道在赵言面前如同蜻蜓点水，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寝宫内烛火不知疲倦地跳跃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令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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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大将军府。

　　巨大的鎏金兽首铜炉中炭火熊熊，将宽阔得有些空旷的正厅烘得暖热，甚至带着一丝燥意。

　　姬无夜面色铁青的捏着那柄陪伴了他多年的青铜战刀，宛如一头受伤的猛虎，欲择人而噬，魁梧的身躯因暴怒而微微颤抖，那张本就凶恶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近乎狰狞，铜铃般的眼珠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跪在厅堂中央、浑身浴血的一名禁军将领。

　　他露出一抹凶戾且残忍的冷笑，低吼道：“王宫禁地！太子府邸！竟然让一群百越的杂碎来去自如！杀了太子！还在王宫之内，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用刘意那废物的尸体演了一出好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将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大…大将军息怒！刺客…刺客手段诡异，尤其是那毒瘴，触之即死，死后尸变，兄弟们…兄弟们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姬无夜一步踏前，沉重的战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一把揪住那将领的领甲，几乎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老子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告诉老子‘实在是没办法’？！啊？！”

　　他手臂肌肉贲张，眼看就要将这倒霉的将领当场砍了。

　　“大将军。”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瞬间让狂暴的场面凝滞了一瞬。

　　厅堂一侧，靠近阴影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血红色的身影。

　　白亦非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模样，仿佛周遭的怒火与血腥与他毫无干系，他甚至没有看那宛如死狗一般的禁军将领，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正轻轻捻动着腰间悬挂的一枚血色玉佩。

　　姬无夜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白亦非，揪着将领的手缓缓松开，任由对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血衣侯！”姬无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你来得正好！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百越的余孽，什么时候有了这等能耐了？！”

　　白亦非抬眸，冰白色的瞳孔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最终落在姬无夜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声音平淡依旧：“刺客的手段，确实是百越的巫毒之术与驱尸之术……他们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姬无夜冷声追问道。

　　“天泽。”白亦非眼中闪烁着寒芒，缓缓说道。

　　“天泽？！”姬无夜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勾起了他一些并不愉快的回忆，“他不是被你亲手关押在地牢之中吗？他的手下怎么会突然跑出来，还掀起这么大的乱子，甚至行刺了太子，他们怎么敢的？！”

　　“牢笼再固，亦有缝隙。”白亦非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的说道，“或许是有人，为他们提供了这条缝隙，并且…指明了目标。”

　　姬无夜不是蠢人，他能在韩国权倾朝野，靠的不仅仅是武力，且他本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罢了，闻言，立刻说道：“你是说……赵言？！”

　　他最先怀疑的目标是四公子韩宇，不过现在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却发现韩宇没这个胆子，敢直面与他以及夜幕交锋，剩余的选项就不多了。

　　不等白亦非回答，姬无夜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急速地踱步，声音愈发阴沉：“对！一定是他！这小子一来韩国就没安好心！先是用合纵之名逼迫韩国，以利引诱我入局，私下里却又接触韩宇那头老狐狸！刘意死前，最后见的人也是他！现在，太子死了，百越人冒出来了…”

　　“大将军！”就在此时，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墨鸦开口了。

　　“说！”姬无夜冷冷的瞥了一眼墨鸦，那布满血色的双眼仿佛要噬人。

　　墨鸦神色不动，开口提醒道：“大将军，这位赵国上将军在进入韩国之时，曾在边境的城池中与一位擅长控火之术的百越奴隶接触过，之后，那名女子便消失了，而此次刺杀太子的百越余孽之中，便有一名女子擅长控火异术！”

　　“那一切就正好对上了！”姬无夜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缓缓说道，那双眼睛散发出凶光。

　　白亦非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捻动玉佩的指尖微微停顿了一瞬：“单凭这个，并不能成为证据。”

　　“证据？！”姬无夜嗤笑一声，笑容狰狞，“老子做事，何时需要过证据！他赵言现在就在王宫之中，老子这就带兵去把他抓来，严刑拷打，不怕他不招！”

　　“然后呢？”白亦非的声音依旧冰冷，“他是赵国使臣，手持赵王节杖，代表赵国参与合纵，大将军无凭无据，悍然抓捕赵国使臣，是想让韩国立刻面对赵国的兵锋，同时背负破坏合纵的罪名吗？”

　　“届时，魏国又会如何看韩国？大王，又会如何看大将军你？”

　　一连串的反问，如同冷水浇头，让姬无夜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几分，他脸色铁青，呼吸粗重，他当然知道不能明着动赵言，但那憋屈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向来只有他姬无夜欺负人，何时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能还手了？！

　　“明珠夫人那边动手了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口询问道，同时不忘对着墨鸦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将一旁的禁军将领处理了。

　　墨鸦跟随姬无夜多年，根本无需言语，身形一闪，便是捂住了禁军将领的嘴巴，将其拖了出去。

　　“明珠的手段，大将军应当清楚，惑心控神，本是她的专长，不过……”白亦非话音微顿，指尖的血色玉佩停止捻动，“赵言此人，身负阴阳家秘术，能否得手，犹未可知，且就算得手，也只能污其名，对其本人，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小子在新郑搅风搅雨，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姬无夜眉头紧锁，烦躁地踱了两步，旋即猛地转身，战刀‘铿’的一声砸在地上，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