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恋雪月
“给我一两年时间吧,目前救不了。”赵言沉吟了少许,道。
“为什么?!”焰灵姬反问道。
因为白亦非会主动将天泽放出来咬人……
赵言自然不会这么说,他轻声解释道:“因为我接下来要与韩国合作,不出意外,血衣侯白亦非也将是我的合作对象,这个时候若是将天泽强行放出来,只会让我们产生矛盾,不利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你不是说要替我们报仇吗?”焰灵姬直勾勾的盯着赵言,似乎想从赵言脸上看出些什么。
“齐国难道不是你们的敌人吗?”赵言道,“韩国对我而言太过弱小,想灭掉,随时都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借助韩国的力量灭了齐国。”
“?!”
焰灵姬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感觉很茫然,韩国很弱小吗?!
她一时间沉默了。
“过些时候,你会发现,你以往所认为的敌人并不强大!”赵言轻声说道,随后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天色不早了,你是打算在我这边挤一挤,还是自己找地方解决?”
“我要去召集主人旧部,下次有机会,再与你挤一挤。”焰灵姬对着赵言抛了一个媚眼,便是打算起身离去。
“去韩国王都新郑找我,我应该会在新郑待上几日,之后会返回赵国,期间你若是不来寻我,你我的约定便作废了。”赵言并未阻止,只是轻声提醒了一句。
“好。”焰灵姬微微点头,不过刚走出两步,她便侧身看着赵言,好奇的追问道:“你真的喜欢我?”
“我的身体比我嘴巴更诚实。”赵言瞥了一眼自己的兄弟,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还说我一般?大骗子!”焰灵姬自然察觉到了赵言的小动作,顿时啐了一口,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说我是骗子?你才是一个无情的女人。”赵言轻笑一声,顿感漫漫长夜无趣,思索了少许,他便转身向着内屋走去,他要去找大司命探讨寂灭归尘的修炼路数。
同一时间。
韩国新郑,大将军府。
姬无夜并未卸甲,依旧身着那套标志性的厚重甲胄,大刀阔斧地坐在铺着虎皮的主位之上,他面容粗犷,一道狰狞的疤痕斜贯脸颊,更添几分凶戾。
此刻,他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青铜酒爵,眼神阴晴不定,显然心情并不平静。
下方,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正恭敬的站在一侧,此人正是夜幕百鸟刺客团的第一高手墨鸦,他刚刚向姬无夜汇报了赵国使团的情报,其中甚至包括边军将领向赵言赠送百越女奴隶的事情。
可见夜幕对于韩国的把控程度。
“合纵伐齐……赵国那小子与信陵君究竟搞什么把戏?!”姬无夜冷哼一声,言语中充斥着不耐,他很不喜欢这种一切不受控制的事情,因为这意味事情的不确定性,尤其是涉及到战争。
他虽然骄奢淫逸,但打仗的嗅觉还是极为敏锐的,若无这点能耐,他又岂能成为韩国的大将军,权倾朝野。
“无论对方搞什么把戏,大将军都有选择的权力!”墨鸦出声提醒道。
“选择的权力?说的不错!”姬无夜闻言,顿时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掌心猛地用力,竟直接将手中的酒爵捏爆了,酒水顺着指缝滑落,他却丝毫不在意:“我倒要看看,这位赵国新上任的上将军如何说服韩国出兵合纵,还是合纵伐齐这种荒谬的事情!”
他看向下方的墨鸦,叮嘱道:“给我盯死他,本将军要知道他在韩国的一举一动!”
“明白。”墨鸦点了点头,身影缓缓后退,再次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空荡的大殿中,又只剩下姬无夜一人,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抚摸着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武器八尺,冰凉的触感让他躁动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
“赵言……希望你能给本将军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第116章 震惊四座
冬季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给新郑这座略显颓靡的都城蒙上了一层灰白的纱。
片刻之后。
赵言所乘坐的马车在一队约百人、盔明甲亮的赵国精骑护卫下,缓缓驶入了新郑城门。
车轮沉重地碾过青石板街道,马蹄敲击石板的脆响,与甲胄摩擦的金属声交织在一起,带着一股肃杀与威严,在这个清晨显然无比的刺耳,打破了新郑惯有的沉寂。
街道两旁,一些早早起身为生计奔波的韩国民众,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住了,纷纷停下脚步,或从简陋的店铺中探出头来,面带惊疑与畏惧地注视着这支陌生的车队。
“那是……赵国的甲士?看那旗帜!”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失声低呼,脸上写满了惊疑之色,“赵国怎么会突然派使臣来我们韩国?”
“难道又要打仗了?!”一名稍显年长的老者目露愁容,低声轻叹。
对于他们这些底层百姓而言,打仗从来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这意味着家中的青壮年需要参军入伍,有可能会死在这场战役之中,甚至就连家中一些余粮,也会遭到搜刮。
战争的阴影从未在韩国头上消失过。
“也许是好事,你们别忘了,当今红莲公主可是正值妙龄,与赵国太子相仿,说不定赵国是来提亲的!”有人略带幻想的猜测道,只要不打仗就行。
闻言,路人不由得附和一声,甚至有几分八卦的意味,就此事聊了起来,这也是底层百姓为数不多的乐子。
“比起赵国邯郸,新郑更显破败几分。”赵言看着毫无生机的城池,以及路人那菜色的面容,轻声评价了一句。
韩国的地理位置确实够惨,地处四战之地,西有强秦,东有魏楚,北临赵国,南接楚地,谁路过都会踩上一脚,能苟活至今,也是各国想将其当做缓冲地带,不是不能灭。
时至今日,韩国更是烂透了,夜幕笼罩全国,权贵倾轧,资源尽归上层,底层百姓能活下去都是无比艰难。
这就是战国末期,一个各国比烂的时代!
“你还真想改变这个天下?”大司命冷艳的眸子盯着赵言,红唇轻启,带着些许刻薄的弧度,御姐味十足的询问道。
如今的大司命比起以往多了些许女人味,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风韵,令人侧目……
对此,赵言并倨傲。
“能否改变这个天下我不清楚,我只是想看看以自己的能力,能在这个时代爬到什么层次。”赵言收回了看向街道行人的目光,转头看向开口的大司命,轻声说道。
他从来不是那种理想主义者,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赵言不介意帮底层百姓一把,可没能力之前,他自然只会顾及自己以及身边人。
爱人先爱己。
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又如何能爱其他人。
“没想到你会对权力感兴趣。”大司命闻言,颇为诧异的说道。
“这个话题很难和你讲清楚。”赵言并未与大司命深度交流这个问题,权力的魅力,从来不是女人可以明白的,对于男人而言,权力的魅力凌驾于一切之上。
浩如烟海的史书,哪一页不是浸透着对权力的渴望与争夺!
王朝兴替,英雄崛起,枭雄陨落,背后驱动的核心,无非‘权力’二字。
“权力再大又能如何?还能有两条命不成,若是被人杀了,死了也就是死了。”大司命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她对于权力并不感兴趣,因为她有许多手段让那些手握大权的人变成一条死狗。
“所以和你说不明白。”赵言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逐渐明亮了几分,沉声道:“权力确实不能让人拥有两条命,被人杀了,也会死,和路边的乞丐并无区别,但是,权力的大小可以决定谁来杀我,以及……有多少人愿意为我而死!”
大司命皱眉,盯着眼前这个陡然陌生的男人,虽然与对方知根知底,但她依旧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与心思。
对方有时候会怜悯底层的蝼蚁,有时候会大发善心,可有时候又会像个牲口一样……
“个体的力量再强,术法再诡秘,终究只有一个人,你可以暗杀一个权贵,但你能对抗得了一个运转起来的国家机器吗?能抵挡得住千万甲士前赴后继的冲锋吗?”
“权力不是让自己不死,而是让想杀你之人,望而生畏,让追随你之人,甘愿效死!”
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
“同时也能让你得到更多的美人!”大司命嘲讽了一句。
“?!”
赵言惊讶的看了一眼大司命,他怀疑大司命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化形,不然怎么知道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他不由得轻咳一声,强行挽尊:“美色……不过是权力之路上的些许风景!”
“那你这一路的风景可真是美轮美奂!”大司命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她感觉此时的赵言才是真正的赵言,追逐权力不过是他为了满足私欲的手段。
“你真会夸自己!”赵言失声笑道,同时大手搭在了大司命的玉腿上,摸了摸,触感依旧是那么柔嫩丝滑。
“彼此彼此。”大司命已经懒得躲闪了,她已经习惯了,如今连羞耻心都没有了。
别问,问就是老夫老妻,都特么快变成赵言的形状了,哪里还能有什么羞耻心,最后的自尊心已经在那一次书房内没了,惊鲵的意外闯入,将她那颗高傲的自尊心彻底碾碎了。
就算想傲,也傲不起来了!
对比之下。
赵言就不一样了,他是越来越硬气了!
二人接下来并未有什么过火的行径,毕竟等会赵言就要觐见韩王了,文书已经递交上去了,就等他入宫发言了,此时最多过过手瘾,不可能干其他事情,办正事的时候,他这位赵国的上将军还是挺正经的。
很快,使臣的车队便是抵达了韩王宫。
……
比起赵国的王宫,韩国的王宫更显精致繁复,琉璃瓦,雕梁栋,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昔日的荣光,不过大殿内,气氛却略显凝重与压抑,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韩王安高坐王座,强撑几分威仪,可微微前倾的身体和下意识摩挲扶手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相国张开地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大将军姬无夜笔直而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殿门方向,而身侧,则是站着一名身着血色长袍的冰冷男子,其肤色苍白,一头雪白的长发,与衣着呈现强烈的对比。
他眼神冷漠,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韩宇饶有兴趣的看着殿门口的位置,对于这位取代乐乘,成为赵国上将军的赵言,他可是有着不小的兴趣。
“宣,赵国使臣,上将军赵言觐见——!”
内侍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片刻之后,一身玄色常服的赵言踏入了大殿之中,他步履沉稳,身姿挺拔,英俊年轻的面容从容不迫,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对两侧投来的或好奇、或审视、或隐含敌意的目光视若无睹。
那份超越年龄的冷静与从容,让不少韩国老臣心中暗自凛然。
赵言走到大殿中央站定,依照邦交礼仪微微拱手,姿态不卑不亢:“赵国使臣赵言,见过韩王。”
“赵将军远道而来,不必多礼。”韩王安抬了抬手,照例询问道:“不知将军此番出使韩国,所为何事?”
赵言直起身,目光直视韩王安,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有力地传遍大殿:“外臣此来,奉我王之命,欲与韩国缔结盟约,合纵伐齐!”
尽管早有风声,但当‘合纵伐齐’这四个字被赵言如此直接地在大殿上提出时,依旧引起了一片哗然。
韩王安虽然早就知道了赵言入韩的目的,可真听到这件事情,脸上依旧露出了不解与惊讶,质问道:“齐国近些年一直保持中立,与赵国并无战事,与韩国更无矛盾,赵国为何突然想要伐齐?”
“伐齐是为了抗秦!”赵言神色不变,铿锵有力的胡扯,说的他自己都有些信了。
想要唬人,首先自己得先信了。
此言一出,就连一直冷漠注视这一切的血衣侯白亦非都是微微皱眉,显然没料到赵言会给出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回答。
“上将军此言未免有些过于可笑了,伐齐与抗秦岂能相同并论!”姬无夜冷笑一声,沉声质问道,“韩国地处要冲,一旦主力东出伐齐,西面防务空虚,秦国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上将军此举究竟是为了抗秦,还是为了助秦!”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伐齐!”赵言神色不变,平静的看着姬无夜,带着令人信服的笃定,“今日秦国不攻韩,非不能也,实不为也……他日若秦国准备妥当,韩国绝无幸存的可能!”
“唯有合纵,方能存续!”
他语气加重了气氛,目光扫视全场,就差振臂高挥:“诸位皆是韩国重臣,自当明白韩国的困局,唯有合纵方解!可合纵空谈多年,数次都未曾奏效,皆因各国心怀鬼胎,难以同心!何以破局?需有利驱之,需有威慑之!伐齐,正是破局之关键!””
“齐国,看似中立,实则首鼠两端,作壁上观!”
“我一直知晓一个道理,攘外必先安内,东方六国之中,唯有齐国置身事外,如何能让五国合纵同心,伐齐便是为了向各国表达决心,谁敢中立,便是各国的敌人!”
赵言的目光微凝,看向了坐在王位上的韩王安,意思不言而喻,韩国若是保持中立,那韩国也将是联盟军的敌人!
韩王安显然不是什么胆子大的君主,面对赵言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他目光一时间都闪躲了起来,不敢与赵言对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张开地看出了韩王安的局促,他也清楚,韩王安此时不宜回答赵言这个问题,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上将军,你依旧没有回答大将军的问题,若秦国出兵攻打韩国,又该如何?!”
“五国合纵伐齐,压力足以让齐王做出选择,他若加入合纵阵营,那六国合纵的威势将更盛,且凭借齐国粮草辎重,联军足以与秦国打上一场持久战!”赵言看向了姬无夜,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将军应该比谁都清楚,赵国与韩国,乃至燕国,皆不缺勇士,我们几国缺的是粮草军械,而凭齐国之富,足以让我们三国各增兵十万!”
姬无夜瞳孔微缩,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他听懂了赵言的意思,这一次的合纵真正的目的并非攻打齐国,而是劫掠齐国……齐国安逸数十载,积攒的财富何等可观!
这份利益,足以让姬无夜心动了,他向来是一个贪婪的人!
“这一战,三个月之内,必然会有结果!”赵言竖起三根手指,随后目光瞥向了血衣侯白亦非,“血衣侯的雪衣堡,不正扼守在秦韩要道?以侯爷之能,据险坚守三月,莫非没有把握?”
白亦非没想到此事还能烧到自己头上,面色都不由得微微动了动。
赵言此刻却是继续说道:“合纵伐齐无需韩国精锐尽出,只需出动五万精兵,联合各国兵马,便足以威胁齐国,若秦国出兵攻伐各国,各国之间也会守望相助,到时,未必没有机会将秦军全歼于函谷关外!”
他言语间充斥着一股狠辣果决之色,让那个韩国的群臣皆是面色微变,这些年来,谁不是提秦色变,根本不敢触及这个话题,可眼前的年轻男子却自信满满的要全歼秦国大军,这份魄力与自信,让人惊叹。
“风险固然有,但错过这个机会,韩国还能坚持几年?是冒险一搏争取生机,还是坐等强秦磨好屠刀?尔等引颈自戮?!“赵言语气加重,沉声道。
韩王安冷汗涔涔而下,手指死死抠着王座扶手,一时间犹豫不决,而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报:
“报——!边境传来消息,秦国正往函谷关增兵!“
第117章 初入紫兰轩
秦国增兵函谷关了?!
韩王安听到这则消息,整个人都是豁然起身,之前的犹豫不决,此刻尽数化作了忐忑与恐惧,函谷关乃是秦国东出的门户,以往秦国向函谷关增兵,都是大型战役的开端,显然秦国已经得知了东方各国即将合纵的事情,开始备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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