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r.Nur单
“如果有什么需要吾辈帮忙的地方,主人可以随意吩咐。”安安也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忠诚,“吾辈和雪莉……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去帮助主人催眠艾玛的。”
苏络点了点头,紧接着继续说道:“但是……我想要催眠的并不只有她。”
“你们也都知道的,时间拖得越久,这座魔女岛上发生凶杀案的概率就越高。”
“所以要尽量高效的完成对每个人的催眠,才能尽可能的避免那些意外事件的发生。”
“所以一旦你们抓住了什么可以方便进行催眠的时机,或是能够创造这样的机会,那也一定要抓住。”
“催眠一两个人的时候,通常会是最困难的阶段,但是只要数量多起来……那么就很快可以以网状的形式快速的增多起来了。”
“我懂了!”
雪莉眼睛一亮,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我和安安会作为这条催眠连锁的第一环,逐步的扩散式向外推进!”
看样子之前,苏络在她脑中刻下的暗示仍然发挥着效用。
便是“催眠人偶的数量越多,主人就越有可能和她在一起”这一条暗示。
所以当橘雪莉在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表情里是遏制不住的兴奋。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整个魔女岛都落入苏络的囊中,每个少女都可以像她们一样,变成没有思想的人偶,享受那种从别处不可能体验到的绝对幸福。
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一些,脸颊也因为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样的话……唔,让吾辈想一想。”
夏目安安稍微思索了片刻,手指轻轻点着下巴。
接着她问道:“那吾辈就多多关注一下诺亚酱吧,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创造她被主人催眠的机会!”
雪莉则是歪着头说道:“嗯嗯~那我的话,就选择汉娜桑吧,毕竟我好歹之前和她还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嘛,现在虽然是从头开始认识,但和她交好应该不难。”
苏络微微一用力,就将两位少女揽入怀中,手臂则放在她们的腰间。
她的怀抱很温暖,同时,也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相信你们能够好好完成我的命令。”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两位少女耳中。
“那之后安安酱就多多留意诺亚的情况吧,而至于艾玛那边……我觉得,我们可以加入她们的小团体,这样汉娜和梅露露也可以更加容易的接触到了呢。”
“今天晚饭时间的时候,我们就主动去跟她们拼桌吧。”
两位少女点了点头,纷纷朝着苏络的方向更靠近了一分。
她们的身体紧贴着苏络,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虽然现在似乎并没有太过大量的时间可以供少女们玩乐,但是果然,像这样独处的机会,还是免不了要稍微亲热一番呢。
第82章 这才是洗脑魔法的正确用法(5K)
“诶诶诶?苏,苏络小姐要坐在这里吗?!”
当看到那位黑发少女,带着身旁的白发少女和蓝发少女一起端着餐盘朝自己这桌走来的时候,樱羽艾玛、冰上梅露露和远野汉娜三人,甚至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灯光照在苏络平静的脸上,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让艾玛的心跳加快几分。
她只是自然地走向这张桌子,就像早就预定好了这个位置一样。
而面对艾玛的这句提问,苏络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雪莉和安安也跟着坐下,动作流畅,没有半点犹豫。
她们的动作相当的自然,却仿佛是对于跟她们拼桌坐在一块吃饭这件事情相当的习惯。
然而对于艾玛等人来说,可不是这样的呀。
午餐的时候,这三个人还是自己坐一桌吃的,为什么到了晚饭的时候,她们却主动跑到这边来了?
苏络就像是看穿了艾玛,此时的想法一般,轻笑着对她反问道:“艾玛酱难道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吗?”
“啊!我当然希望把苏络小姐当成朋友看待!”樱羽艾玛摇了摇头,表情之中除了惊讶之外,还略带一丝惊喜。
她一直觉得自己把主动跟她来搭话的苏络当成朋友,是一种一厢情愿的事情。
毕竟除了之前聊过几句有关希罗的事情之外,对方似乎就没有再主动来找过自己。
这也让艾玛一直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去和她开口,明明还有更多的心里话,想要和人分享,却不知道该在什么时机去说。
仔细想一想的话,这种心情和面对二阶堂希罗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一点点相似呢。
后来的希罗对她十分厌恶,无论艾玛怎么主动去朝着她靠近,也只会被冰冷的甩开。
紧接着就是各种无情的话语,与其说是希罗讨厌她,倒不如说是有些恨她。
虽然艾玛仍然还会乐此不疲的去朝着希罗的身上蹭,但是一直被这样对待……又怎么可能真的好受呢?
相比之下,苏络小姐同样是一个能够为她排忧解难的对象,但是却比希罗更加温柔,而且也更愿意倾听她的想法。
想到这些事情,艾玛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在自己的内心发出了一些声音。
——我,我并不是觉得希罗酱就不重要了……只是单纯的在进行联想而已!
——嗯,毕竟她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啊,虽然后来是有了一些误会,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那么容易被替代的。
——现在想要和苏络小姐成为朋友,只不过是因为我觉得她值得做这个朋友,并不是想要代替希罗酱什么的……
光是通过樱羽艾玛的表情,苏络就能够看出她在想些什么。
这让她有些感叹。
可怜的艾玛啊……但凡希罗在死之前对她稍微表现出过一点和善,这小家伙都不至于这么好被拿捏。
然而,偏偏就是在这个她被二阶堂希罗讨厌到极点的时刻,希罗就这么死掉了。
现在的樱羽艾玛内心一定非常茫然,非常想要找一个新的精神支柱,好填补自己内心之中突然缺了的这么一块。
苏络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这个艾玛可要好好的被灌满才行呢!
反正现在希罗已经死了,就算是下次时间回溯那家伙又活过来了,发现艾玛已经完全不再是原来的样子,而是被催眠变成了另外的模样,她也只能怪自己。
怪自己说那些伤人心的话,怪自己总是那么冲动,又总是喜欢作死。
在苏络看来,二阶堂希罗一直对艾玛恶语相向,可称不上是什么成熟的行为。
不过,都是十五岁的少女嘛,能理解。
毕竟自己现在要做的工作,不就是将这些迷途的少女给“拯救”吗?
虽然是使用催眠这样貌似不太光彩的手段,但是成为自己的催眠人偶,可绝对比像原来那样任性的互相伤害、互相残杀要强呢。
雪莉和安安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糊状食物,没有插话。
梅露露偶尔抬头看看苏络,又看看艾玛,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艾玛也低头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好,但她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
“苏络小姐……今天怎么想到和我们一起吃饭呢?”梅露露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出来。
苏络看向她,微笑道:“因为觉得大家在一起吃饭会更热闹一些,而且我也想多了解了解你们。”
“了解我们?”汉娜眨了眨眼睛。
“是啊。”苏络点点头,目光扫过三人,“艾玛酱已经和我说了不少她的事,但你们两位,我还不太了解呢。”
汉娜和梅露露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接话。
气氛有些微妙,但苏络并不在意,她继续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而已。”
“朋友……”艾玛喃喃地重复这个词,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嗯,朋友。”苏络肯定地说,然后看向雪莉和安安,“就像我和她们一样。”
雪莉抬起头,对艾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安安则轻轻点头,表情依然平静。
就这样,今天的晚饭时间,六位少女在一起愉快的度过了。
而到了晚上各自回牢房的时候,果不其然,夏目安安又再次遇到了令她十分难受的情况。
那就是城崎诺亚这个家伙和上次回溯时一样,拿着她的喷漆罐在牢房里乱画,弄得到处都是难闻的味道,安安对此感到非常受不了。
牢房的墙壁上已经被涂满了各种颜色的涂鸦。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让人呼吸都觉得不舒服。
但是不同之处在于……之前的安安是不敢对诺亚的做法说些什么的,但是现在的她却知道要如何应对了。
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主人来帮忙的小家伙了,而是一个成熟的催眠人偶了!
“诺亚酱,你总在房间里乱画,吾辈会很困扰的。”
夏目安安的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到达厌恶的程度,但又准确的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
她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诺亚,表情平静。
“……诶?”正画在兴头上的城崎诺亚转过头来,接着惊讶的说道,“啊,安安酱,你回来啦~”
她似乎是有些没有听清刚刚安安在说什么,毕竟画画的时候总是过于专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各种信息捕获可能就没那么敏感了。
诺亚的脸上沾着几处颜料,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她手里拿着喷漆罐,正准备在另一面墙上继续创作。
但是安安也相当有耐心,用和刚才同样的语气将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诺亚酱,你总在房间里乱画,吾辈会很困扰的。”
这次她稍微提高了音量,确保诺亚能听清楚。
诺亚放下喷漆罐,眨了眨眼睛,似乎终于理解了安安的话。
“唔……原来是这样啊,安安酱不喜欢这个味道……”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罐子,又看了看满墙的涂鸦。
“但是诺亚我啊,唯一喜欢的事情只有画画,如果不能随便画画的话,诺亚我也会憋得很难受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委屈。
夏目安安听闻此言,嘴角却是不经意之间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紧接着十分自然的说道:“没关系啊,吾辈有办法。”
“安安酱有办法?”城崎诺亚一歪头,“可以让诺亚随便画画的办法?”
“嗯,吾辈知道有一个地方,你无论怎么画都不会有人不满,你可以随时随地的画,甚至不需要工具也可以画。”
安安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诶?还有那种地方吗?!”
听到夏目安安这么说,城崎诺亚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目光炯炯的希望安安能够继续说下去。
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地方,可以让她尽情发挥自己的创造力,还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呢?
诺亚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安安面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画画,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安说的话上。
但是安安却卖了个关子,只是说道:“你先把房间里这些画收拾好,要不然吾辈不告诉你。”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唔……好吧~”
城崎诺亚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她挥了挥手中的喷漆罐,那些被涂抹在墙上的各种颜料,就自动的回到了喷漆罐之中。
墙壁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空气中的油漆味也淡了一些,不过仍然能闻到。
清理完了绘画的痕迹之后,城崎诺亚就立刻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安安酱,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一个等待礼物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