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天赐我修罗场
“你灵魂深处，最本能的冲动，不是一直都在提醒着你吗？”
江百川摇头：“我不想那么做。”
“那织是怎么死的。”
她的话让江百川瞪大眼睛。
他猛地拽住圣杯黑色的衣领，眼神紧紧盯着她那空洞中带着丝丝鲜红色彩的眸子：“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在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行动吗？”
“通过不断出格的举动来扰乱两仪式内心的平衡，破坏她与织脆弱的秩序，导致她们意识混乱，最终两仪织牺牲自己，来保全两仪式，不让其崩坏。”
“你应该很愉悦吧！”
圣杯神态轻松，嘴角露出森寒的笑容。
“你在胡说。”
江百川的声音冰冷，拽着她衣领的手越来越用力。
“两仪式的崩坏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江百川一愣，式的昏迷他脱不了干系。
“式崩坏的确是我的原因，但，我并没有任何的愉悦感，只有负罪感！”
江百川吼说道。
“真不坦诚啊！你的嘴角明明露出笑容了，还在狡辩。”
圣杯说着。
江百川一惊，他颤抖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实在笑，为什么我会笑呢？
我明明已经失去哀乐的情感了啊！
他失神的想着，拽着圣杯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看见了吧！愉悦是本能，哪怕你失去了感觉，身体还是会显露出愉悦的。”
“你对两仪式的感觉不是喜欢，你仅仅是想要让她混乱而已。”
“将一切有秩序，有规则的东西破坏掉，这一种行为叫做混乱，也是你的起源。”
织说着嘴角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不需要设定一个假象的题目来引导江百川。
这是一个在混乱边缘挣扎的男人，她只需要让他绝望就行了。
“我的起源是混乱吗？”
江百川喃喃道。
原来如此啊！
我想起来了，为何我掐住远坂时臣时，心情会那么愉悦，因为，当时我想到了可能会破坏一个和睦的家庭，让其混乱。
这样的我，真的能实现梦想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这副样子？
“我还能够变回普通人吗？”
知道问引人堕落的圣杯毫无用处，但，他还是想问。
“你已经无限的接近起源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挽救。”
“你的情感将全部泯没，永远受到兽性的支配。”
“你没有选择，破会秩序就是你此后唯一能感受到的实感。”
江百川看着织，他想要露出一个惨然的笑。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该如何笑。
“有人跟我说过，世上有三种人，一种追逐着梦想，一种寻求着愉悦，一种渴望着救赎。”
“你说我还有没有资格追求梦想呢？”
江百川低沉的问道。
“没有，你一开始就没有资格追逐梦想。”
织露出嘲弄的笑，“谁会崇拜向往一个只知道破坏秩序的混乱者啊！”
“对啊！我没有资格追逐梦想。”
江百川低着头，没人知道他的表情。
他曾以为人生必须要有梦想，也要有愉悦感，也要有人救赎。
但，现实告诉他，人生只能有一个选择。
“我打算放弃梦想。”
江百川说道。
织的眼神越来越开心，她最期待的就是江百川许愿，让她降临世间。
一个混乱者注定不会被世间容纳的。
只有她此世之恶才是最能理解他的人。
这么想着，那个低着头的男人猛然抬头。
那双眼睛充满着疯狂。
他一把掐住织的脖子，将她按到地上。
“我也不想选择愉悦。”
江百川说道。
写的很艰难。
有位读者说对了，大纲粗糙，结局想好了，不过一加新的灵感，就不行了。
第五十二章 拔出我的起源
被命运操控的迷途者？
江百川想起了那位神灵对他的称呼。
呵呵！真是太贴切了。
他至今所做的一切，不是在抗拒命运，而是不断地向其靠拢。
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不会选择愉悦。
因为他怀念与式在一起的时光，从那时候他开始不再孤独。
他割舍不掉樱，不仅樱依赖他，他也依赖着樱。
他忘不掉玉藻猫那饲主饲主的叫声。
他早就已经被这些日常救赎了。
“我真是太笨了！”
江百川掐着织的脖子越来越用力。
“活着的实感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啊！”
他想要流出眼泪，然而，他已经无法哭泣。
发现的太晚了！真的是太晚了！！！
“呃！你，也要杀，死我吗？”
织拼命的挣扎着，她的指甲陷进江百川的血肉中，江百川毫不在乎。
“你不是织，你只是继承我记忆中对织的形象而已。”
江百川说道。
“我丢失了理解他人的情感，我所了解的织并不全面。”
他平静的说着，可眼神中，尽是无穷无尽的疯狂。
“织曾说过，人这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
江百川的手不断地收缩，“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江百，川，你还要，在杀死我，一次吗？”
织艰难无比的说道。
“没用的，我不会留下你的，你太恐怖了，卫宫切嗣已经搞不定你了。”
江百川摇着头，此世之恶吸收了他的记忆，等于拥有了上帝视角。
它变得更恐怖了，江百川不能将它留下。
“我问你，如果起源被我拔出来会怎么样？”
江百川问道。
织看着这个已经疯狂的绝望者，脑海中悄然出现一丝恐惧。
这个男人心存死意。
“你，会，死。”
它艰难的说道。
江百川满意了，此世之恶仿佛在张僵硬的脸上看到了满足的笑容。
他将一只手盖住此世之恶的眼睛。
俯下身子，凑到它的耳边轻声说道：“再见了，织，原谅我。”
咔嚓！
他拧断了此世之恶的脖子。
心象世界开始坍塌，江百川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
无数的碎片纷纷掉落地上，世界消失了。
剧烈的疼痛感传进身体，江百川默默的忍受着。
啊！好想哭啊！
一片空旷的体育馆内，没有黑色的泥，只有战斗后留下的惨烈痕迹。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杀了她。”
言峰绮礼不解的走到江百川面前，愤怒的质问道。
声音中甚至有了憎恨的意味。
“难道你以为接受了那家伙还有好处吗？”
卫宫切嗣神色带着绝望，声音嘶哑。
他心里更加痛苦，他的妻子死了，战友死了，付出了多少代价，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带着深深恶意的东西，无法接受。
在那个心象世界中，他们两个都曾与圣杯接触，理解了那种东西，意识也跟着飘入其中。
江百川的一切行为自然都看在眼里。
“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
言峰绮礼拽起江百川的衣领问道。
“我恐惧它。”
江百川给出答案。
“什么！？”
言峰绮礼不解的看着江百川，他发现他想错了，这个家伙跟他不一样。
这是一个懦弱者，没有勇气面对绝望，已经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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