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天赐我修罗场
“你的意思是臣服我的麾下，与我一起征服世界吗？”
Rider眼中一亮说道。
“远坂时臣已经与爱因兹贝仑联合起来，准备对付你我。”
江百川解释道。
“哦！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Rider讶异的说道。
“金闪闪有多强你我心知肚明！你的固有结界对于他毫无用处，他拥有超强的对界宝具。”
江百川不动声色的卖了rider一个情报。
果然，rider神色严肃起来。
“合作可以，只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Rider看着江百川那只夹着烟的手。
此刻，那只手不断地颤抖着。
“你快要失去活着的实感了吧！”
江百川点点头：“放心吧！只要还有希望，我就不会迷失。”
Rider伸出拳头，江百川露出笑容，伸出颤抖的拳头。
啪！
两拳相撞，合作达成。
商谈了一些战斗计划后，江百川离开了这里。
“rider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韦伯问道。
“什么？”
“什么叫失去活着的实感？”
“那是一种潜藏在身体深处的唯一规律，每个人都拥有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无法违抗的命运。”
谁记得主角附身樱抽烟的时候，第一次见王妃那章。
主角说了一样的话。
可能大家没看出来。
第四十五章 就像在照镜子
记得织曾说过人这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
江百川听到后，还耻笑他，“人这一生是不可能杀人的，笨蛋。”
而为了安抚当时受到白纯里绪刺激的式，他那近乎表白的肉麻话：“式这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
都是人这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这句话演化而来。
当时他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而现在，他觉得他懂了。
所谓杀死一个人，就是杀死自己。
杀死别人叫做杀戮。
杀死自己叫做杀人。
难怪当时式会有自杀的想法，因为，已经控住不住自己的杀人冲动了，不得已自杀。
江百川看着自己越加难以抑制的手，内心剧烈的波动起来。
“原来人真的会有这种冲动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我不会就此认命的，只要还有希望。”
江百川说道。
他还要再去见一个人，非常关键的一个人。
言峰教堂，爱丽丝菲儿与远坂时臣达成协议，代价就是言峰绮礼退出圣杯战争。
对于这种条件，远坂时臣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毕竟，一个可能杀死自己父亲的人，远坂时臣用的非常不放心。
爱丽斯菲尔出了教堂，一上车整个人虚弱的倒在久宇舞弥的肩膀上。
“夫人？”
久宇舞弥皱起眉，关心的问道。
“赶快开车，不然，远坂会起疑的。”
爱丽斯菲尔催促道。
从刚才的交谈中，她发现，远坂时臣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固定大圣杯那个孔的小圣杯容器。
所以，才能达成协议。
一旦远坂时臣察觉出不对，她们就走不了了。
久宇舞弥只好驱车离开。
教堂中，远坂时臣透过玻璃看着车子远离，他背着手说道：“看来你隐瞒了我很多事啊！绮礼。”
他的确很愤怒，因为绮礼的善做主张很有可能破坏他精心的布局。
他怀疑现在这幅失控局面有很大原因与自己这位弟子有关。
“我会派人订好明天去意大利的机票，圣杯战争你可以退出了。”
远坂时臣说道。
“我明白了。”
言峰绮礼还是那副扑克脸，没有任何不满。
看着言峰绮礼的表情，远坂时臣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
于是，他走到言峰绮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接下来好好休息吧！”
“是！”
言峰绮礼依然刻板的说道。
不是他硬要如此，实在是当代行者的那几年经历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里了。
已经改变不了，毕竟他不是真正的魔术师。
没有过多的寒暄，远坂时臣告辞离开。
言峰绮礼站在十字架下愣愣出神。
嘎吱！
大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青年走进来。
他在四处打量，一脸啧啧称奇。
要知道这个教会可是他下令破坏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应经修好了。
就是不知道是谁出的钱了。
言峰绮礼转过身看着江百川。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刹那，俱是浑身一震。
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熟悉了。
要形容两人的想法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我看到了同类。
深受命运摆弄的可怜人，不同的是一位已然绝望。
一位还在死命挣扎。
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
一个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一个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孩子，你是何人？”
言峰绮礼对这个青年来了兴趣，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带起了神父一样的语气。
“言峰绮礼，你甘心吗？”
江百川说道。
听到青年莫名其妙的话，言峰绮礼皱起眉：“什么意思？”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退出战争真的甘心吗？”
江百川看着言峰绮礼，他的手背上，红色的咒令依然完好，没有因为从者消失而消散。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言峰绮礼从法衣中拿出黑键，随时准备结果江百川。
“我来找你合作。”
江百川说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追逐卫宫切嗣吗？”
江百川的话，让言峰绮礼更加谨慎起来。他手指间夹着的黑键冒出刀刃。
“我需要圣杯，我今晚会拦住saber，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和卫宫切嗣谈理想。”
言峰绮礼收起黑键，看着江百川：“你不是御主，也不是从者，圣杯对你有什么用？”
“我是从者，职介berserker。”
江百川解释道。
“你在说谎，berserker不可能是你。”
言峰绮礼显然不可能相信江百川。
“时间不多，天很快就黑了，我没有时间解释。”
江百川的身体已经越发的不受控制了，破坏冲动越来越强烈。
“告诉我，你为何需要圣杯。”
言峰绮礼突然问道。
江百川看着言峰绮礼，真的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我想要活着的实感，有人说，圣杯能够给我答案。”
他沉声的说道。
言峰绮礼没有说话，他曾数次绝望，哪怕妻子自杀于面前，亦无感觉。
妥协后他才明白别人的痛苦才是自己幸福的养料。
我要不要帮他？
看着他一点点深陷绝望的泥潭岂不是更加愉悦？
就像江百川的想法一样，他看着江百川就像是看着从前的自己。
他现在更想看到江百川能不能摆脱命运的轨道，自己订制自己存活的道理。
“你想要怎么做？”
言峰绮礼问道。
江百川露出笑容，“你应该已经把卫宫切嗣的所有资料都收集全了吧！”
“你想说什么？”
言峰绮礼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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