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只想修仙 第235章

作者:overlxrd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只要证明卡塞尔能给的比周家更多就能把他拉回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诺诺抬起头直视着昂热的眼睛。

  “他不是得到了认同,而是他根本就不需要认同,他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

  诺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和路明非照面的细节。

  “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到任何讨好的痕迹,他不需要别人的掌声,不需要别人的理解,甚至不需要别人的目光。”

  “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只遵循一个逻辑,那就是他自己的意愿。”

  “简单来说……”诺诺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他的个人意志已经凌驾于任何事情之上了。”

  “……”昂热沉默了。

  虽然他早就预料到路明非在觉醒血统后会有所成长,但他没想到这种变化会如此彻底。

  这哪里是成长?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曾经唯唯诺诺的男孩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变成这样一个听起来像个暴君一样的人物?

  “另外,我发现他现在也没有任何自卑的情绪存在。”诺诺重新拿起刀叉开始进攻那盘意面。

  她一边吃一边继续着她的侧写,语速很快。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懒散,说话也挺客气,但是他的内里比任何人都要骄傲。”

  “他认定的事情轮不到任何人反驳,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怎样都会去拿到。”

  “并且他似乎极度厌恶懦弱这种情绪,正是因为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他对于多余的社交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倾向。”

  “但是……”诺诺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感情,相反他应该是非常注重自己人的。”

  “一个极度自我的狂徒却极度护短,还真是充满了冲突的性格啊。”诺诺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感叹。

  “这还真是出乎了我的预料。”昂热终于开口了,他手指桌面轻点。

  “那么他对于你怎么看?有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态度?”

  “特别的态度?有啊,毫不掩饰的厌恶。”诺诺耸了耸肩。

  她指了指昂热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牛排。

  “介意我吃掉你这一份吗?反正我看您好像也没什么胃口的样子,浪费了怪可惜的。”

  昂热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绅士地把盘子推到了诺诺面前。

  “请便,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是好事。”

  “谢啦。”诺诺毫不客气地把牛排拉了过来,切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

  “他讨厌我的自来熟,当然最讨厌的还是我的身份。”

  “身份?是指你作为卡塞尔学院学生的身份?”昂热问道。

  “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了吧?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让他自卑了?”诺诺一脸的无所谓。

  “我特意提了一下说我是他的学姐想跟他套个近乎,结果那个臭小鬼居然告诉我不要乱攀亲戚。”

  她模仿着路明非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

  “他还说他没有任何入学卡塞尔的打算,所以校长,您的期待可能要落空喽。”

  “也许是我们之前太过于心急了。”昂热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他有些后悔当初利用楚子航来逼路明非现身,也后悔没有更早地介入路明非的生活。

  现在看来,学院在路明非心里的印象分可能已经是负数了。

  “但是他的父母是学院的荣誉校友。”昂热似乎还不死心,试图寻找最后的突破口。

  “只要他知道了这件事…他应该会对学院稍微改观一些的吧?毕竟每个孩子都渴望了解自己的父母。”

  “不,你错了,校长。”诺诺突然停下了进食的动作。

  “我之前说过我的侧写很少出错,根据他表现出来的性格,我可以肯定…”

  “他有着他的自傲,有野心和行动力,但却唯独不会有对于亲情的渴望。”

  “你确定?”昂热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非常确定。”诺诺点了点头,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对于父母没有任何期待。”

  “这代表着他是某种意义上是一个很绝情的人,这可不像是英雄啊……”

  “这确实不像是英雄。”昂热皱起了眉头。

  如果连亲情这张牌都打不出去,如果路明非对父母的态度是这样的……

  那么学院手里还有什么筹码能吸引他?

  更重要的是,路明非对路麟城夫妇表现出了这样的态度,那是不是代表着……

  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第259章 早干嘛去了?

  “辛苦你了。”昂热并没有将内心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他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老绅士,不动声色地肯定了诺诺今天的行动。

  “对了,在和他的交流的时候你有提起过三峡那边的事情吗?”

  虽然根据诺诺的侧写已经基本确定了路明非对于龙王复苏并不在乎,但是作为那个立誓要埋葬所有龙类的复仇者,他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

  希望那个孩子至少还有那么一点混血种的使命感。

  “说起这个……”诺诺抬起头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昂热。

  这让昂热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老绅士一时间竟然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和你说了什么?”昂热问。

  “他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学院会派人来找他了。”诺诺停顿了片刻。

  “原话是‘如果不熟练,就让希尔伯特·让·昂热亲自来谈’。”

  “他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求人就要摆出求人的态度,要想让他出手,您就得亲自上门。”

  “亲自去找他?让我?”昂热愣了一下。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哈哈哈哈!”

  这位平时总是保持着优雅的老人突然间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止住了笑声。

  当他再次看向诺诺时,眼中的温和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炽热神情。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昂热喃喃自语。

  “既然那个孩子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见我了,那么作为长辈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缓缓起身,看了一眼还坐在那里没动的诺诺。

  “你先好好吃饭,我就暂且失陪了。”

  “校长请便,祝你好运。”诺诺耸了耸肩,看着昂热离去的背影开口。

  而正朝着餐吧门口走去的昂热并没有回头,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他发现自己之前确实错了,错得很离谱。

  从一开始他就擅自把路明非当成了一个心智尚未成熟可以任由他摆布的孩子。

  但是那个能力超群的少年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是一头正在向世界展现自己锋利爪牙的幼狮。

  “既然如此……”昂热走进电梯,看着镜子中那个虽然苍老但依然精神矍铄的自己,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那么我就应该真正以一个平等的姿态来面对这位未来的The One。”

  与此同时,路明非的私人别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客厅照得通透明亮。

  邵南音盘腿坐在沙发的一角,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

  上面正在播放一部狗血家庭伦理剧,剧情正进行到高潮部份,女主正在手撕渣男。

  她看得很投入,仿佛完全看不到另外一边那两个正在腻歪的人形生物一样。

  作为一条活了很长时间的龙,她很懂得非礼勿视的道理,尤其是在老板和老板娘调情的时候。

  “明明直接到我家就好了嘛……”苏晓樯像小猫一样躺在路明非的腿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晃呀晃的。

  然后抬起头看着路明非的下巴不满地发起了牢骚。

  “怎么还要我专门跑一趟啊?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热?”

  “这不是觉得咱们毕竟还没结婚嘛,得注意点影响。”路明非伸出手挑起少女的一缕长发,在手指上绕着圈。

  “没结婚又怎么了?”苏晓樯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以为然。

  “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说了我爸早就巴不得把你绑回家了。”

  说到这里她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跟零待在一起?觉得我在旁边碍事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正坐在落地窗前单人沙发上安静看书的娇小身影。

  他们两个既然都回到了这个城市,自然是不可能把邵南音和零扔在白家不管的。

  所以经过一番协商,邵南音作为贴身保镖暂时跟着苏晓樯住,而零则是因为身份特殊且无处可去,暂时寄宿在路明非这栋别墅里。

  此时的零手里捧着一本俄文书,哪怕是被苏晓樯指名道姓地提到了她也只是抬起头平静的往这边扫了一眼。

  紧接着她的目光就重新回到了书页上,仿佛书里的俄文字母比这边的狗粮要有趣一万倍。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好好好…又要开始冤枉我了是吧?”路明非伸手捏了捏苏晓樯的脸。

  “当初是谁大包大揽非要替我做决定留下她的?现在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女人的心思你别猜。”苏晓樯理直气壮地耍着赖。

  “今天晚上我在这里过夜?你同不同意?”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好好好!我说明明都已经告诉你毕业证放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来拿都可以,你却偏偏要在这个大中午的自己跑一趟……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啊?”

  他一脸“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然后装模作样地双手捂住胸口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苏女侠请自重!虽然我长得帅,但我可是正经人!卖艺不卖身的!”

  “嘿嘿嘿~小公子,你就从了本小姐吧!”苏晓樯也是个爱玩的主,看到路明非这副模样立马秒入戏。

  她从路明非腿上爬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路明非的下巴,摆出一副欺压良家妇男的恶少形象。

  “本小姐就是看上你了!这荒郊野岭孤男寡女……你就算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谁让你长得这么嫩,天生就是应该被我欺负的!”

  “停停停,在这样下去就放不出去了嗷。”路明非一把抓住了在自己下巴上作怪的小手。

  “切,胆小鬼。”苏晓樯撇了撇嘴,重新躺回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对了,你猜猜我今天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谁?”路明非轻声说。

  “谁啊?陈雯雯?”苏晓樯漫不经心地问,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你怎么知道啊?”路明非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