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会吹过
两仪式此时的语气突变,竟感叹敌人太弱。
“织前辈。”
白银御行认出来了,这是两仪式的另一个人格,两仪织。
两仪家是在一千多年前由两仪羽的孩子,两仪明创立的,这一家族历代族长都有两个人格(两仪羽不明)。两仪代表阴阳之道,其人格便是一阴一阳,以此为束缚,由此每一任族长都是非常优秀,可是都被双重人格折磨到死。
两仪式却出现了意外,她的男性个人如哥哥一样保护她,加上如先祖两仪明一般的术式,使她可以达到更高的层次。
白银御行只是听说过,如今是他和织的第一次见面。
“不用在意,我只是想出来玩玩,继续前进吧。”
两仪织摆摆手,他对白银御行没有恶意,只想好好战斗一番。
在两仪织这里战斗结束的时候,比企谷八幡依旧在和脹相战斗。
一团又一团血液浮在空中,用于攻击和阻挡比企谷八幡的术式。
脹相发现了比企谷的术式只能针对一样东西,要么是咒力,要么是他的血液,那么就用这些防御。
双手一拍,脹相又一次要用出穿血,比企谷八幡此时已经和他拉开了距离,此时正是攻击的最好时机,对方的咒术无法覆盖全身,这是个好消息。
穿血发出,带着巨响攻向比企谷八幡,对方怎么是先用咒力防御,接着就是用手消除了血液上的咒力。
“不行,拉开距离只会更加被动,必须找机会打到对手身上才可以。”
比企谷八幡的身上已经被脹相打出很多伤口,不论近战还是远战都没有优势,可是至少近战可以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想到这里,比企谷八幡向脹相跑去,对方发出的穿血需要蓄力,而这个距离足够他打到对方了。
比企谷不断接近脹相,后者了解到他的意图,放弃蓄力,又一次用出了赤灵跃动,准备反击。】
“不论近远都没有优势,比企谷不会要输了吧。”
叶山想到,现在的情况对比企谷不利,除非可以用咒术伤到对方,因为九相图有肉身,而他们却不会用反转术式。
“小企,应该很痛吧。”
比企谷八幡在曾经的战斗里受了一次又一次伤,由比滨结衣却没有看到对方一次停下攻击,对方和自己印象里的比企谷已经不一样了,准确来说他向前走了,而她依旧在原地。
【比企谷八幡这次跟上了脹相的动作,或许对方根本没有用处全力,带有术式的拳头打在了一团血液上,术式与血液同时消失。
脹相一点不慌,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团血液已经来到了比企谷八幡身后,脹相在此时发动了自己自创的招数。
“超新星。”
血液在比企谷八幡身后剧烈爆炸,分散的血液打在他的后背,而脹相不仅用咒力护住身体,还下蹲用比企谷八幡当盾牌。
背后传来灼烧般的疼痛,比企谷八幡有些忍不住了。
超新星是脹相最厉害的招数,用百敛压缩血液,释放后如同散弹一样攻击对手。
此时脹相用血液构成了两把小刀,刺穿了比企谷的双手,他想彻底让比企谷八幡失去战斗力。
比企谷八幡感觉到双手的疼痛,一脚将脹相踢的有些不稳。接着用双拳挥出,哪怕是受伤也不能停下攻击,不然就会死亡。
“你怎么还不死。”
脹相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愤怒,对于比企谷八幡他是越来越吃惊,对方的实力还是被低估了,术式更是可以给他致命一击。
现在脹相想拉开距离了,可是比企谷八幡的拳头再次到来,后者绝不会让他再次用出穿血。
“我还有要做的事。”
比企谷八幡现在给自己的任务变了,由和众人救助五条悟,变成等待援军。
他现在不能失去意识,两仪羽可是时刻准备出来大展身手呢。
脹相在场时又要拍手,这让比企谷认为他还可以释放穿血,可是到来的是对方带有咒力的拳头,打到了比企谷的肚子。
“假动作。”
比企谷八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中招了,接着又是一击重拳打到他的脑袋,让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嗡嗡作响的脑袋,没有拦住比企谷起身的决心,可接下来迎接他的是脹相双手一拍。
“赤血操术,穿血。”
这一下直接打中他的腹部,让他向后飞去。
双手撑住地面,比企谷八幡稳住了身体,可是腹部却一直向外流血。
“还好用了咒力防御,可好疼。”
比企谷八幡在正面被穿血打中没有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接下来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和脹相战斗了。
腹部的伤口却慢慢愈合,比企谷八幡与脹相都一脸懵。
“小子,打赢他,难得看到这种程度的赤血操术。”
两仪羽的声音在比企谷的脑内响起,是他治好了比企谷八幡的伤,可是目的是看乐子,在比企谷八幡体内实在太无聊了,自己也没兴趣和对方战斗,正好看看比企谷八幡可以到那种程度。】
“这,是把我当猴子呀。”
虽然两仪羽治好了他,但是比企谷八幡没有丝毫开心,这家伙的性格还是那样恶劣。
脹相实在太强,如果他的咒力再多一些,或者咒灭可以胜过对方的穿血,才有机会获胜。
“为什么生气,你的伤好了,这是个好消息,接下来只要逃离就好了,等和两仪式他们一起对付脹相。”
绫小路清隆倒是对两仪羽的举动没有太多恶感,对方治好了伤口,那就更有机会逃离,这是一件好事。至于嘲讽,又能怎么办,比企谷八幡拿两仪羽没有丝好办法,还是把亏咽下去吧。
“在两仪羽眼里,我们估计都是猴子吧,毕竟他可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风见一姬说道,两仪羽的实力是他傲慢的资本,现在只有四根手指实力的他也可以胜过世界上九成的咒灵与咒术师。
【比企谷八幡从刚刚的一系列战斗中明白,不依靠外力和脹相战斗,只不过是将刚才的画面再重复一变。
“必须想想办法。”
比企谷八幡环顾四周,希望找到破局的地方,这时卫生间的指示标进入他的视线。
想到对方赤血操术的特性,比企谷八幡找到破局的方法,他马上向卫生间的位置跑去。
“愚蠢,哪个方向只有洗手间和电梯,这是在自断后路,不过正好,我也想马上干掉你了,接下来就是那个叫钉崎的女人。”
脹相愤怒的说道,可通道里却传出了各种声响,这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想到了比企谷八幡打赢了坏相他们,如果是个蠢货绝对不可能打赢,里面多半有诈。
“怎么,不敢进来吗,和你的弟弟们一样呀,胆小如鼠。”
比企谷八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听到着一些话,脹相彻底失去了理性,对方竟然拿他死去的弟弟们说事,现在他改主意了,他要将比企谷折磨致死,不能便宜这个家伙。
脹相飞快靠近洗手间,进入其中,准备用穿血给与对方致命一击,可比企谷的咒灭已经打出,打到脹相上方的水管。
水流将脹相淋成了落汤鸡,他那里不明白比企谷八幡的计划,他身边的血液因为水流全部溶解,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体外的血液了。
“对不起,说了过分的话,可是我必须要赢。”
在一声抱歉中,比企谷八幡的双手向前一拍。】
第六十三章 脹相的崩溃
“原本的好局面,一下子又变得扑朔迷离,感情真的会影响战局。”
绫小路清隆想到,他学到了几乎所有的东西,可是没能学会情感的表达,他那亲爱的父亲估计还在想办法把他从这里弄出去呢。
“很好的战术。”
比起比企谷八幡的内疚,风见一姬就好多了,对于她来说只要战胜对手就好,现在可是战争,太讲武德会吃亏。
“可以看出他真的爱他的弟弟们,脹相如果不是站在咒灵那边,比企谷前辈绝对不会和他战斗的。”
石上优说道,通过眼睛他大致可以了解一个人百分之五到六的本性,可是脹相的本性已经全部写到脸上了。
“可这就是咒术界,在他选择咒灵那边时,就和我们是敌人了。”
白银御行回答道。
【比企谷八幡有些讨厌说谎的自己,可是为了将对方吸引进来只有这样子,脹相现在已经无法用血液阻挡他的术式了。
脹相缺少战斗经验,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他还是马上冷静下来,在体内完成了对血液的操控。
“以为这样就可以破解我的术式了吗?还有不要给我道歉,给我下地狱去。”
脹相马上冲到比企谷的面前和他展开了肉搏,这也符合比企谷八幡的想法,这一刻术式发动。
比企谷八幡的重拳已经挥出,对方不论怎么阻拦都会受伤,可是在坏相的左手已经有压缩好的血液,一个血块打穿了比企谷八幡的身体,包括其中的肝脏。
此招名为血星磊。
比企谷八幡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原以为这里的水可以阻拦对方血液的攻击,可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脹相还是找到了应对之法。
原本被两仪羽治好的腹部又一次受到了重创,这次比上次的情况更加严重,因为他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一定有重要的器官被打伤了。
两仪羽估计不会在帮他治疗了,那现在只好放手一搏,只要打中一下就好。
“就算是倒下,也要让这家伙失去战斗力。”
而脹相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很满意,接下来他会慢慢打断比企谷八幡的四肢不会让他这么简单死去。
像刚刚的攻击也是有危险的,血星磊的凝固可是在体内进行的,会造成什么后果自然不必多说。
可是比企谷八幡的危险程度远超这些,再次发射血星磊,这次被比企谷八幡挡下,这招对比穿血速度太慢。
比企谷八幡顶着伤口的疼痛,先用拳头试探脹相,接着就是一腿,脹相被这一击打中,可惜没有带有术式的攻击,造成的伤害有限。
脹相稳住身体对着比企谷八幡的胸口连续打了几拳,可却看见对方正在在笑。】
“哥哥的表情也太。”
比企谷小町被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比企谷八幡的表情也太邪恶了加上那双眼睛,恐怖程度上升几个档次。
“咒术师是不是应该在乎一下形象呀。”
北原伊织提醒到,从这个视频开始到现在,咒术师的表现好像反派,而咒灵倒是更想正派。
“你没资格说别人。”
今村耕平反驳道,北原伊织的颜艺也很没有形象好嘛。
富樫勇太感觉自己和六花的画风是不是和其他咒术师有些不一样。
【咒泯,这是比企谷八幡在战斗中模仿脹相的血星磊开发出的技能,既然蓄力可以增加威力,那么不蓄力直接释放咒力就好。
这次的攻击是单手发射,直接打到了脹相的心脏所在的位置。
在比企谷八幡认为自己成功的时候,脹相却没有受到术式的影响,直接用手打断了比企谷八幡的双臂的骨头,接着就是用脚踢到对方的脑袋,让他直接离开卫生间,砸在了外面的墙上。
这下子比企谷八幡彻底失去反抗的力量,他的嘴里不断向外吐着血,被攻击前他还在想为什么攻击没有起作用。
脹相刚刚被攻击的地方,有血液凝固而成的血甲,他一直担心比企谷八幡的术式,那就干脆在衣服下用血液保护自己。
接下比企谷八幡的攻击就被这些血甲挡下了。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比企谷八幡,脹相知道对方还没有死,那么他也不需要留手了。
“到那个世界,向我的弟弟们赎罪吧。”
脹相抬起手臂,下一击,他打算打碎比企谷八幡的头颅。
“这小子有些成长,但是不多,这次的战斗还是有点意思的,可惜败给了这样的货色。”
两仪羽在比企谷八幡的体内目睹了刚刚的战斗,比企谷八幡的表现还是有些值得称赞的。就在两仪羽准备亲自动手解决脹相时,后者却发生了意外。
脹相先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比企谷八幡,接着就是双手抱头,不断从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
他马上远离了比企谷八幡,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内浮现出了一些记忆。
一张木桌边坐着脹相,以及他受肉的两个弟弟,坏相与血涂,可在一边却还有一个人,正是比企谷八幡。
桌子放置着美食和其他六个咒胎九相图
几人欢声笑语着,而比企谷八幡和血涂一样叫着脹相大哥。
而比企谷八幡将要死亡的信息也直接让脹相感受到了。
回过神来,脹相已经汗如雨下,看着比企谷八幡不断摇着自己的脑袋,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怎么会有这种事。”
脹相不敢再去看比企谷八幡,飞快的逃离了现场,不知去向何处。】
上一篇:犬夜叉中的宇智波
下一篇:族人们回家吧,我真不是哥杀